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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颉�
诺澜,你纵然失去最爱,远走天涯,却依然比我这个姐姐幸福,你身边有守护你的人,远方有念念不忘的真爱,而我翡翠,什么都没有,翡翠在心里痛苦的想。
忽然一个影子在窗外出现。
“谁?”翡翠抹干泪,站起身来。一个黑影飞速的进门,捂住了翡翠的嘴。
“不要喊,是我。”
翡翠不敢动,抬头看到了高高的男子。
“邵冰?”男子放开翡翠,到窗前看看,院子里无人出现,他才放心的转过身。
“你还好吗?”翡翠苦笑,点点头。
“泽亲王接受了你?”
“诺澜接受了你?”两人问的坦然,忽又冷笑起来。他们是何等的了解自己所爱的人,答案根本不用多问。
“我回海府听知书说你爹不见了?是王府抓的吗?”邵冰问。
暗香丝丝~~~()
“王妃和泽亲王都说不知道,泽亲王还派人去找我爹呢,应该不是王府抓的,是不是我爹又出门谈生意去了。”翡翠心事重重的说。这点邵冰不同意,按理说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平白不见了呢,就算是要急着出门也不可能不打声招呼呀?
“可是我娘说我爹不见得时候,什么信息都没有给她留下,我爹从来不会这样的。”翡翠说。
“你在王府有没有发现异常?”邵冰分析还是王府的嫌疑最大。
“这个我倒是时时刻刻观察,这府中大大小小的事物我现在都是有jiē触的,并无可疑之处。”翡翠说出自己的疑问。
“那怎么回事?”邵冰彻底迷糊了。
“诺澜好吗?”翡翠慢吞吞的问。纵然泽亲王每每日思夜想她,但不知道为何翡翠却不在恨诺澜,她反而觉得妹妹有些可怜。
“她很悲伤,病了很多天。”邵冰说起,心口就发痛,看着心爱的女人伤心,那种感觉是刺刀之痛,双重的裂痕。
“谁说不是呢,真是天生一对啊,这边这个也是病了大半个月。”这话所出来,他们二人都觉得惭愧的无奈。
“听说汉王府的老王妃回来了,她没有为难你吧!”邵冰问,也许是这种心心相惜,让他很能容易理解眼前翡翠的苦楚。
翡翠点点头又摇摇头,这些天王府众人的议论在她的每一步都能听到,但是她决不后悔自己的决定,纵然万丈深渊,摔个粉身脆骨也是自己选的路,此生她爱泽亲王的心如磐石般坚定,即使付出生命也无怨无悔。
“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诺澜。”翡翠自从离开海府,时常回想起从前的日子,越回想的多,内心越发觉得对不起诺澜,只是现在无法当面致歉。
“诺澜让我来看看你是否安好,看到你,我的任务就完成。”邵冰笑笑。
“她真的让你来看我,她有没有怨我?”
邵冰摇摇头,“她说祝福你们。”
翡翠闻言,泪止落下来,停也停不下来。
邵冰在离开之前,告诉翡翠他认为海老爷的失踪最大的是和王府有关,如果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一定要通知他。
储秀宫内,“青霞回来了吗?”孙贵妃着急的问旁边的宫娥。
“回娘娘,她还没回来。”
过了好一会儿,宫婢青霞才回来,脸色有些踌躇。
“娘娘,皇上他……”青霞看着孙贵妃难看的脸色,有些不敢说。
“说,皇上他在哪儿?是不是说马上就过来,快,给我梳妆打扮,我要穿那件绿纱裙。”孙贵妃匆忙的张罗。
“娘娘,皇上他去暖屏宫了,奴婢去华盖殿的时候,他就不在了。听刘公公说皇上刚才摆驾暖屏宫了。”青霞小声的说。
“什么,皇上又走了,大臣们今天都没有事情禀奏吗?怎么这么早就离开了。”
“娘娘,您别动气,奴婢给您捶背。”青霞说。
“滚,再去给我请皇上,到暖屏宫去请皇上!”孙贵妃打翻了桌上的玉杯,气愤的说。
青霞和宫娥们都低着头不敢吭声。
“怎么,连你们也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吗?快去!”孙贵妃大声质问。
青霞闻声,只好硬着头皮出门。
“等等,”孙贵妃叫住了青霞。
“你见到皇上就说本宫心口疼。记住了吗?”孙贵妃交代,她也明白这时候去暖屏宫用意太明显了,还是柔和点有好处。
青霞点点头,走了,孙贵妃摇摇头,感叹身边没有一个头脑精明的谋士,什么都要靠自己张罗,有些苦恼。
暖屏宫里,青霞刚到门口就听到殿内传出欢笑声,这里的气氛和储秀宫真是天壤之别呀。
“皇上,贵妃娘娘她今天身体很不舒服。请您过去看一下。”青霞说。
“哦,她怎么了,昨儿不是还好好的吗?”皇上问。
“娘娘一到秋凉就犯心口疼,这几天更加严重了,到现在还没什么胃口吃东西。”青霞倒也不是那么太笨,把理由说的还算圆满。
“是吗?那朕……”皇上拉过兰常在的手。
“皇上,”兰常在撒娇,显然是不想让皇上离开,好容易现在自己有了王牌,怎么能轻易的放过不利用呢。
“哦,好,你回去给贵妃把太医请来,好好瞧瞧,让御膳房做些她爱吃的东西,就说朕说的。”皇上说。
“可是,我家娘娘她今天都晕过去一次了,她说见不到皇上就不吃饭,让自己饿死算了。”青霞知道如果请不过去皇上,那么她就惨了。
“她,真是不像话,说不吃饭就不吃饭,和谁赌气呢,这也太不像话了你说。”皇上说给兰常在听,兰常在立马明白了他的意图,却还是装糊涂。
“哎呀,爱妃,今儿天也晚了,你好好歇息,朕教训教训贵妃去,怎么能威胁朕呢。”皇上为难的说,抱了抱兰常在,就出殿了。
兰常在心里暗骂孙贵妃的阴谋诡计多,也没办法,和雨燕抱怨了一阵子就睡了。
储秀宫,暗香丝丝。
“皇上,您来了。”孙贵妃挣扎着要起身请安,皇上赶紧把她按住。
“爱妃,身体不舒服就不要起来了。躺着吧。”皇上实在搞不明白孙贵妃是真不舒服还是假不舒服,虽然这些天陪着兰常在确实有点枯燥了,但对于孙贵妃的做法还是有些不怎么高兴,若是个个妃子都如此,那尔虞我诈的宫斗岂不是更加放肆了。
“皇上,臣妾的心口真的好疼,你都好些天没有正眼看臣妾了,臣妾心中好生难受。”孙贵妃说着就眼泪簌簌了,说的皇上又有些心疼了。
“爱妃,朕是疼你的,你是知道的,这不是兰常在怀孕了吗?你看你用的着这么伤心啊,快,擦擦眼泪。”皇上把孙贵妃拉在怀里。
“皇上,臣妾知道兰妹妹怀孕了,您和太后都很高兴,臣妾也很高兴啊,下午还给妹妹送了些补品,人家和您的心思都是一样的,希望宫里多几个孩子,这样多热闹,只可惜臣妾一直没本事,您宠幸那么久,臣妾才生了一个小公主,臣妾觉得对不起皇上,想到这些臣妾就……”说着孙贵妃又掉眼泪了,让皇上好不感动。
榻上疯狂缠绵~~~~()
“朕这就给爱妃一个皇子。”她紧紧的抱住他,雨点般亲吻他的额头、脖颈、胸膛………他一把撕下她的衣衫,使劲的咬住。
“皇上,臣妾要你疼我”她娇吟着,疯狂的迎合。
她用细长的蔻丹轻抚他健壮的后背,他只觉的浑身酥麻,疯狂找寻她的秘密,他用手指拨弄着花瓣,感受到潺潺的水汁溢出。
“皇上喜欢吗?”
“喜欢。”他抱起她的香臀,不断的不断的。
直到她求饶:“皇上,臣妾好晕啊~”
他并不理会,依然更加疯狂的摇动,他的脑海里居然会出现那日在翠红楼的厢房。
难道是翠红楼的红袖姑娘床上技术太高超,自己才会经常想起那个地方吗?如果那日和自己云雨的不是红袖,而是诺澜,那么自己绝对不会把诺澜嫁给泽亲王,他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在别人的床榻上风骚。
宫中嫔妃们明争恶斗都和诺澜这个丑秀女没有关系,她宛如织女般,早起刺绣,晚归亦是刺绣。大家都忘了有她这样一个人,这正是她所希望的,她只愿意守候在一个角落里为为姐姐和泽亲王祈福,还有找到机会查出金毓儿的事情。
上次赵嬷嬷的搪塞,诺澜看在眼里,却只能急在心里。她一如既往的忠心跟着她,寻求一个机会打开她的嘴。
诺澜途径御花园,看着这个硕大堂皇的园子,琉璃瓦的宫墙,想象着自己的娘亲在这里的种种,她进宫来干什么?是作为什么身份?据亲爹和梨华的说法,她娘肯定是被逼无奈才进的宫,是谁逼的?是汉王府?这和皇宫又有什么关系呢?最后又是怎么死的?会不会是还没有死呢?
“诺澜!”诺澜想着出神,忽然听到自己名字的叫声,差点就张嘴答应了,吓了一跳,慌乱回头。
“皇上!”诺澜手中的绣盒掉落在地。
“是你?”皇上惊讶的问。
诺澜跪倒在地,低头向皇上请安,以此来掩饰心中的忙乱。
“你为什么每次见到朕都这般慌乱?难道朕很可怕吗?”他好奇的问。
诺澜摇摇头,又点点头。
皇上彻底被她弄糊涂了。
“起来吧,你刚才的背影像极了一个人,简直就是一模一样,若不是……。”
“皇上认错了,奴婢不是……”
“朕知道,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和她这样近距离jiē触了。你是哪里人氏?”他问。
“奴婢是……是扬州人!”诺澜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这句该死的话。
“哦?扬州?那是个好地方。”皇上坐在了凉亭的椅子上,诺澜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
“皇上,诺澜对你很重要吗?”
“诺澜是朕唯一爱的一个女人,她那么柔弱聪颖,却能勇敢的为朕挨了一箭!”他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