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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答应你,我会认真考虑你说的话。”诺澜轻答。
深夜,海府。
知书服侍诺澜洗漱完毕,颇为神秘的坏笑。
“怎么了,你怎么这副表情?”诺澜问。
“小姐,你今天好奇怪哦,一直在笑。”知书打趣的説。
诺澜笑了,她的心情有些悸动,当他热烈的唇婆娑过她的脸颊时,她分明是心动的。
汉王府,华灯初上,星罗密布。
泽亲王走进院子就看到自己的房里灯亮着,进屋看到紫菱丫头左肘支住脸颊静谧。
“嗯!”他故意大声的发出声响。
“哦,王爷你回来了。晚膳后您去哪里了?”她的神情有些慵懒的妩媚。
“出去走走。”泽亲王说。
“洗洗吧,秋儿,端水来。”她喊门外的丫头。
紫菱按照惯例细心的服侍泽亲王洗漱,心中还是想弄清楚他去了哪里?
“近来,王爷总是外出,是不是寻到什么好玩的地方了?”紫菱莺语试探。
“没有,我很累了,想歇息了,你回去吧。”他有些不耐烦的说。
“难道人家猜对了?有什么好玩的还不让我知道。”紫菱取下他的玉佩,绕到他的眼前为他宽衣解扣,忽然闻到一阵淡淡的香气,那是女子的特有香气,迷人沁人心间。
“不必了,本王自己来,你下去吧。”他冷冷的,提高声音,几乎是喊的外面的人都听到。
紫菱闻言有些惊恐,颇为失落。她停住手,疑惑的离开了。
“会是谁呢?那分明是女人的香味,他真的……。”紫菱想知道个究竟。
十几年了,她服侍他长大,自己也从一个亭亭少女脱胎成了花容月貌的女子,她是那么深深的爱着他,汉王爷和韦王妃都知晓她的心思,也想自己的儿子应当也是喜欢她的,有意让他们在一起,至于名分,自然从不主动提起,而她一个丫头虽心比天高,但作为一个王爷的侍妾也是心满yi足的,何况以她的手腕和身段,从侍妾谋划成侧妃或者正妃也是有可能的。
皇宫贵人()
紫禁城的清晨依然繁华,肃穆庄严。
御花园里,泽亲王不经意的走着,汉王的来信让他无法接受,也许在从前他会随了父亲的意,但是当遇到诺澜后,他发誓要和她共度今生,而现在怎么可能接受一个不爱的女人,即便她太后和皇上宠爱的庆都公主。
“瞻宇哥哥!”远处传来女子的清脆叫声,步履姗姗,珠碰玉翠零乱跑来。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说曹操,曹操到。
“公主,你怎么会在这里?”泽亲王对于突然出现的庆都公主感到吃惊。
“没什么呀,就是好些日子不见你了,你都消瘦了,为什么不去雨花阁看本宫?”她娇謓的说。
“最近太忙了,再说也没有什么事情。”他搪塞的答。
“没有事情我们们就不能有什么话说吗?”庆都公主有些生气。
“小时候我们们不也……”庆都公主看他不说话,非常委屈。
“公主,那是小时候,小孩子无所事事,无任何烦恼,在一处子胡闹。可是现在你我已经长大,俗话说男女授受不亲,微臣实在不想打扰您。”他干脆说出来让她明白。
“好,你说男女有别,那么我们们就早一点永远在一起怎么样?我马上就和皇兄去请婚,如何?”庆都公主莞尔一笑。
“什么?”泽亲王闻言一阵寒战,她说的话和自己父亲汉王爷信上的意思不谋而合。
从小这个庆都公主就是泽亲王的小跟班,这件事相信在叔辈皇兄之间无人不晓。庆都公主虽并不是张太后所生,她是早逝的江南王的唯一女儿,江南王爷和先帝情同手足,曾经为了帮先帝立下汗马功劳,庆都公主自小母亲早逝,是由张太后一手带大,五岁时就被封为公主,她性格活泼开朗,长的俊俏可人,很受张太后和皇上的宠爱。
御花园里,百花齐放,花团锦簇,凤蝶飞舞。
张太后和胡皇后悠然自得的散步,身边宫婢无数,撑着凤栾。
二人衣冠华贵,肩头自腰间拖着颇有分量的锦幔,增添了她们庄重威严的气质,这是只有太后和皇后才有的服饰装扮。
“太后娘娘,您看,今年的牡丹开的多娇艳呀。”胡皇后笑说,这位胡皇后虽出身平凡,但她是张太后的侄女,得张太后一举保荐成为皇后,在皇帝那里并不得宠。
“是呀,今年是个好年景,园子香气很迷人。”张太后说。
张太后可算的上是个手段独到的女人,先帝在时只是个普通的辰妃娘娘,可是自从皇帝的生母毓妃娘娘去世以后,她得汉王爷力保一直照顾年幼的皇上,功夫不负有心人,先皇驾崩时把年幼的皇帝交给她和几位老臣共同辅佐。
当今圣上即位后,尊她为太后,成为后宫里最高权利的女人。就连诸多军国大事都禀报张太后裁决,并且亲自侍奉张太后的起居游宴,四方贡献的物品也一定先送给太后,所以宫中各人都对张太后非常敬畏。
皇宫贵人(2)()
春日的阳光真是明媚,后宫最尊贵的两个女人漫步御花园,后面跟着很多宫娥太监,场面很是壮观。
“最近,皇上可到长春殿去了?”张太后问。
身旁的胡皇后闻言苍白的脸颊上一层满满的忧伤,张太后立即明白了。
“皇后不要着急,皇上国事繁忙,有空哀家给他说说。不过你看看你永远都是这副装束,一点也不改变下服饰发髻妆面,如此死板怎么会让皇帝动心呢?好好学学孙贵妃,她这么多年蒙受恩宠自有她的本事,你看她什么时候不是娇娇媚媚,打扮的精致考究?难道仅仅是她的床底功夫高吗才有今日吗?”张太后说完唇边竟荡起一丝奸笑。
“姑母说的极是。”胡皇后答,此时她又羞又臊,感觉身后的奴才都在耻笑她。
胡皇后相貌并不出挑,清秀不苟言笑,此时皇后的华丽服饰在她有些微颤的身子映衬下显得有些沉重,唯独皇后的凤冠散发着光芒。
“儿臣给太后娘娘请安。”庆都公主娇声作揖。
“罢了,一大早就到哪里去了,哀家让人去叫你来赏花,回来竟然说你不在雨花阁。”张太后说。
“太后娘娘,儿臣正要想您请求一件事情,你可一定要答应儿臣。”庆都公主振振有辞的说。
“新鲜,你还没有什么事情求过哀家呢,说说你想什么?”张太后说。
庆都公主亲昵的挽着太后的臂膀,娇羞成一个含苞的花朵,脸上绽放着少女情窦初开的光芒。
“公主,这么害羞的表情莫不是?”胡皇后调侃庆都公主。
“皇嫂,还是你最了解我,我想,我想求太后娘娘赏赐给我一门亲事!”庆都公主勇敢的说出了自己的心事。
“什么?好不知羞的妮子,不害臊,哪里有你这样的女孩子?”张太后闻言笑出声来,疼爱的责备庆都公主此举太过轻浮。
“可是,太后娘娘你早就答应儿臣了呀。”庆都公主耍赖说。
“哦,哀家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糊涂事?不过你倒是说出来,让我们们听听?”张太后好奇的说。
“这个人,你们都知晓,文采身手都不凡,是个没有人不喜欢的好男人。”庆都公主洋洋得意的说。
“瞧公主开心的,还不是人家的人就把人家夸成这样。”胡皇后说。
“太后娘娘,求您让我和瞻宇哥哥成亲吧!”庆都公主跪下来请求太后。
张太后有些错愕,但并不吃惊,庆都公主喜欢泽亲王的事情她不是不知道,只当是儿时孩子气的想法,没想到现在竟然她还这么执着的说出这番话。泽亲王这个孩子,她是看着长大的,才能无可挑剔。本来和庆都公主倒是天生一对,但错就错在他是汉王的儿子,汉王可是张太后心里的一根刺。
“不行,不要胡闹,你年纪尚小,婚配的事情,日后再说。”张太后说。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你考虑一下嘛!”庆都公主撒娇。
“好了,哀家累了,都回去了。”张太后马上转身离去,簇拥的人群也转身追随。
“太后娘娘!”庆都公主有些生气的大喊。
妖治宠妃()
庆都公主对于张太后的反应有些气馁,但是转念她又想到了一个人,他一定可以帮她这个忙,谁让他是最疼爱她的皇帝哥哥呢。
养心殿里,皇帝对着满案头的奏折,有些头闷,伸了一个懒腰。
“皇上,您先喝杯龙井,注意龙体。”总管老太监刘公公说。
“最近烦心事真是不少,这帮老东西们,芝麻绿豆的事情,按照规矩办就成了,还都要上奏折让朕心烦。”皇帝不满的说,嗫了一口清香的龙井。
“臣妾给皇上请安。”一个丹凤眼,妆若桃花,衣饰华丽,珠钗玉裙的妖治女子婀娜走来,她低下细腰半身作揖,冲龙椅上的皇上一个媚笑。
“爱妃,快免礼。”皇帝站起来扶眼前的女子。
“快给贵妃娘娘赐坐。”皇帝拉起女子柔软的玉手。
“皇上,今日怎么这么迟还在批阅奏章呀,臣妾等了好久,还以为您去了别处子呢。”女子娇羞的入皇上怀中,此时太监刘公公已经打发侍候的太监宫女离开了。
“哪里,朕怎么舍得你,去别处呢。”皇帝充满爱意的望着她。
“皇上,您一定累了,臣妾给您亲自炖了莲子参汤,您快喝了吧。”她娇昵说。
“好,朕还真的有点饿了,还是爱妃体贴呀。”皇帝端过瓷碗。
“不,让臣妾来服侍您吃。”她柔声说,舀起一小勺放进自己口中,然后又将娇滴滴的唇送入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