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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日后一定尽心尽力效忠娘娘,奴才先告退了,如果有事情会来禀报娘娘的。”阿德说,他可不傻,虽然兰常在向他伸出了橄榄枝,但是那头还有个头疼的孙贵妃,此时他必须要权衡好两方阵营,不然有可能什么都得不到,还会丢了性命。然而面对金钱和权利,不是谁都能权衡的清楚,何不黑白双吃呢,阿德想。
“好,送送总管大人。”兰常在说,媚儿马上跟了出来。
殿门外,媚儿看见阿德喜滋滋的样子,有些鄙夷。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今天来这里也是受那边的旨意吗?”媚儿说。
阿德收起金元宝,马上一脸严肃的说:“媚儿,你可不要乱说,在后宫,就是如此,谁都不能得罪,你一个刚入宫的小宫女能想明白吗?”
媚儿看他如此,马上顺水推舟说:“总管大人说的是,这也是我头疼的地方,咱们做奴才的怎样才能安身立命,吃口舒心饭呢,日后还望总管提点。”
“哈哈,好一个伶俐的丫头。”阿德高兴的说。
“好,日后,就跟着本总管混,我是不会亏待你的,暖屏宫有什么马上通知我,知道吗?”
媚儿点点头,阿德满yi的仰首走远。
“呸!狗东西。”媚儿鄙夷的骂道。
回到暖屏宫内,媚儿见秋云等宫婢都退下了,只有兰常在一人在。
“你把他送走了?”兰常在问。
媚儿点点头。
“你们都是一伙的,本宫没有猜错吧。”兰常在说。
“娘娘,奴婢说了这些事情奴婢都会替你料理好的,您放心,阿德他活不长。”媚儿说。
“你为什么要帮本宫?本宫又为什么要相信你?”
“奴婢帮娘娘是希望您度过此次难关后,能够帮助奴婢达成心愿。至于娘娘怎样相信奴婢,奴婢只想说请娘娘看着,就可以了,事情总会朝着我说的方向发展。”媚儿说。
“你到底是谁?真是一个宫婢吗?”兰常在迟疑一个宫娥怎么可能有如此的算计。
经过良久的考察,媚儿发现孙贵妃和兰常在各有可以利用的优点,比起强势、善于谋划的孙贵妃来说,兰常在更加容易摆布,于是媚儿开始暗地的帮助兰常在,同时还和孙贵妃那边的太监总管阿德保持着联系,而这次,阿德到暖屏宫的愚蠢行为,正好让媚儿获得了跳过阿德直接和孙贵妃报信的机会。
三日过去,皇上和邵冰掐算着派去杭州办事人的行程,真相就要揭开,几家忧愁几家欢。
晌午过后,邵冰在屋中小憩,突然有人从门缝里塞进什么,邵冰反应过来,马上打开房门,却不见任何人的踪影,低头一看,果然有一个纸条留下。
他把纸条打开一看,就立即赶去了华盖殿。
“侍卫统领,皇上让您进去。”小太监出来给邵冰说。
“皇上,微臣刚才收到了一个纸条。”邵冰将纸条递上。
皇上打开一看,眉梢马上收紧,狠狠的把纸条拍在桌子上。
“马上去调查阿德,但是不要打草惊蛇,一切等出去的人回来再说。”皇上说。
邵冰应答。
出了华盖殿,邵冰心情不错,捎了些诺澜喜欢的吃食,就去管事房看诺澜。
“诺澜,你有救了。”邵冰高兴的说。
诺澜几日都没有见新鲜空气,脸色有些发白。”
“诺澜你还是忘不了他对吗?”
“忘不了又能怎样,在扬州的时候我冲动的想冲到他面前,可是现在我已经认命了,我愿意为了姐姐忘记他,对于我来说家人是最重要的,我不能再失去的更多。”
“诺澜,你能这样想很好,等这件事情过后,我带你出宫,我们们一起去找海老爷。”邵冰说,此时眼前柔弱的诺澜让他怜惜,似乎也让他看到了某种希望,其实他始终都愿意带他远走高飞,什么荣华富贵、权利,他都视如粪土。
“很有可能,你知道我刚才收到什么了吗?”
“什么?和我的案子有关吗?”诺澜问。
你~~好狠哪!!!~~()
“有很大的关系,我们们一直怀疑那个淹死的男人和那晚发生的刺杀案有关系,很有可能就是你当时看到的一男一女中的那个男人。”
“可是我看到的那个男人是太监呀,难道是假的?”
邵冰点点头,“不错,他是从宫外混进来的,而且皇上还派人去杭州查一个叫王成俊的人,他又不让这件事情外漏,我猜可能和哪宫的娘娘有关。”
“王成俊?杭州?”诺澜闻言,思索着,杭州?兰常在是杭州抚台的千金,那个金钗又是兰常在的,难道那个淹死的男人是兰常在的表哥?
“是呀,有人给我的门里塞进来一个纸条,上面写的内容,让人都想不到。”
“写着:‘太液池中男人乃太监副总管受人指使将其弄进宫。’”邵冰看了看窗口和门口,小声的说。
“什么?是哪个叫阿德的副总管?他是受谁的指使呢?”诺澜疑惑。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关于是谁递上了这个重要的线索也是个迷。”邵冰说。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那个金钗,查出是谁的了吗?”诺澜试探性的问邵冰。
“还没有消息,皇上对兰常在还好吗?”诺澜叹了一声气,看来兰常在并没有兑现诺言。
“还好吧,前晚上听说皇上摆驾暖屏宫了。你怎么关心她的事情了。也奇怪,按理说内务府不应该鉴定的这么慢才对,各宫添置的物品,包括皇上、太后赏赐的物品都登记在案,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还没查到,难道那个金钗不是后宫嫔妃的?看来应该请旨皇上,去搜查那些宫女太监的房间。”邵冰说。
“恐怕不是没查出来,而是被压下去了。”诺澜说。
邵冰闻言,一惊:“诺澜,你说的什么意思?难道你知道金钗是谁的?”
诺澜发呆,她不知道皇上是要将事情调查清楚后才爆出这件事情呢,还是舍不了心爱的妃子,将她当作替罪羊处死。
“诺澜,你快说,这对你很重要。”
“邵大哥,如果他要那么做,恐怕谁也改变不了结果。”诺澜说的是皇上。
“只要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你告诉我那个金钗是谁的?是兰常在的,对吗?”邵冰急问。
诺澜不做声,也没有反对。邵冰马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来泽亲王说的没错,宫里的事情并不会完全朝着公正而发展,而皇上的形象在他心里也大打折扣。
储秀宫异常安静,孙贵妃不安的踱步。
很快,去杭州的人回来,相信很快就能揭出王成俊的身份,兰常在肯定是在劫难逃了。不过胡皇后前日来的话里话外让敏感的孙贵妃有了疑虑。
如果皇上追究王成俊是如何混进宫的,只要花些时间没准就能查出副总管阿德。阿德又是个墙头草,到时候会不会把自己连本带利的供出来?这个真的很难说,若如此她就搬起石头砸到自己的脚了。
然而夜晚,皇上的到来,让孙贵妃毅然决然的决定除掉阿德。
孙贵妃坐在皇上膝上,摩挲着皇上的下巴,皇上正值壮年,脸上的胡须打理的很有型,不长的累赘,很是光滑干净。
“爱妃,眼看冬天将近,储秀宫该添置的都添置了吗?”
“承蒙皇上还想着臣妾这些事情,表单都送上去了,该添置的都不断的会送来。”孙贵妃答。
“爱妃,你觉得阿德这个奴才怎么样?”
孙贵妃闻言,心里一惊,怎么皇上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他啊,办事还算顺当,皇上怎么问这个了。”孙贵妃问。
“哦,没事,这不是刘总官刚走,朕也想着提拔一个皇宫总管。”皇上说,他下午看到邵冰送来的纸条,一直半信半疑,到底是不是兰常在指使阿德做的那些事,想着想着不料竟然脱口问孙贵妃了,实属无意。
“皇上是一代明君,还能看不透这么个奴才吗?”孙贵妃细指滑过皇上的脖颈,更加肆意的挑逗他。
翌日,副总管阿德乐呵呵的来到了储秀宫。
“奴才阿德给高贵美丽的贵妃娘娘请安,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阿德奉承的笑说,一遍谦卑的作揖。
“你来了,想必青霞已经给你说了,果然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孙贵妃笑说。
“让娘娘见笑了,奴才就是一条忠诚的狗,主人赏赐了当然要摇几下尾巴表示感谢了。”阿德说。
孙贵妃冷笑一下,马上又郑重的看着阿德说:“你对本宫忠心,本宫是不会亏待你的,只要有本宫在,你就永远是皇宫里的总管大人,皇上已经答应本宫了,过几日就下旨,你就好好等着吧。”
“是,娘娘。”
“有了你,本宫以后在宫里的事情相信会很平顺,来,青霞,把皇上才赏赐的雪露酒给总管大人盛一杯,让他尝尝鲜。”孙贵妃示意青霞。
马上,青霞端上一个平盘,上面有一个金边青花瓷的小酒杯。
“娘娘真是客气了,奴才真是受宠若惊。”阿德有些激动。
“这是你应该得的,你为本宫做了那么重要的事情,本宫怎么能亏待你,日后还有你的好处呢。喝吧。这个东西很清爽,沁肺提神。”孙贵妃笑言。
阿德端起酒杯,贪婪而又嘴馋的一口喝下酒杯里的yè体。
“娘娘,阿德太激动了,一口吞下去了,还真没尝出雪露酒的滋味。”阿德做作的笑说,孙贵妃未答话,冷笑一下。
突然,阿德嘴里喷出鲜血,双手紧抓喉咙。
“娘娘,你……好狠啊!……”阿德说着倒下,身子还往孙贵妃坐着的堂上匍匐。
孙贵妃吓的往后退了一步,忽又见阿德的双手重重的打落在地面上,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