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迹部大少爷对此只冷哼一声,似乎没有半点同情的样子。
阿冲一直到下了摩天轮还觉得难受,四肢的无力导致它最后是被桦地扛出来的。
桦地崇弘,这位年仅十五的少年一只肩膀上扛着芥川慈郎,另一只臂弯中还裹夹着一只白『色』的大狗,默默走下摩天轮,又在众人的注视中,面『色』不变地跟着迹部走了下去。
摩天轮周边全是鸽子,一群鸽子“布谷布谷”地叫着。
被桦地裹夹在臂弯中的阿冲听着,终于忍不住抬起爪子捂住了自己的脸。太丢脸了啊,是的,就连一只狗的自己都觉得这样太丢脸了啊。
“所以说,为什么一只狗会晕摩天轮啊?”同觉得太过神奇以至于有点无法理解的『穴』户亮垂眸看着趴在地上的狗子,从他们一下来,这只狗就已经趴在地上,两只绒绒的爪子死死捂着脸,愣是不肯抬起头来。
而因为它的姿势实在太过奇葩了,令他有种现在的狗子比会晕摩天轮这个设定更丢脸的感觉。
“『穴』户前辈,阿冲已经很难过了,你就别在戳他伤疤了。”凤长太郎皱着眉,一脸心疼地望着始终不肯从爪子里『露』出脸来的狗子。
他刚蹲到阿冲边上,手才放到狗脑袋上,坐在长椅上的迹部突然出声了。
“你准备趴到什么时候才起来?”迹部不像凤那么富有同情心,不过这不是说他不关心自家狗子,而是以他的角度来看,晕摩天轮这种事还不至于弄成像现在这样,就算沮丧也该有个限度啊。
虽然大伙儿的确嘲笑了好一会儿,甚至于听着周遭的鸽叫声,迹部竟然有种那些鸽子都在嘲笑他家狗子的感觉,但作为他家的狗子,即便倒下了也该立马站起来才对啊。
阿冲却“呜”了声,仍旧没抬头,但很快所有人就看到它那对尖尖的耳朵猛地动了下。
它终于抬起头来,那双玻璃似旳蓝『色』眼睛异常坚定地望着摩天轮下的自动人行道。
※※※※※※※※※※※※※※※※※※※※
这是7号的第二更,8号的更新下午或是晚上奉上。
晕摩天轮的狗子,迹部大爷表示太不华丽了啊。
以及全场最佳桦地,没有一句台词,但刷了一整章的存在感。
求评撒花,么么哒
阿冲的执着()
作为一只狗; 阿冲觉得自己也是要面子的,尤其是在辣么多其他种族的面前,譬如人类啊或是鸽子之类的。
原则上来说,能让阿冲丢掉面子的; 除了食物应该不存在别的东西了,然而这次它竟然被摩天轮打倒了。说出来不怎么光彩; 套用它家土豪投喂者的话的确太不华丽了,如果让家里那群无限崇拜它的小伙伴们知道了; 肯定会笑得在草地上滚上个三四圈的; 就跟刚才嘲笑它的这群人类一样。
所以当看到小岛元太挂在外面,阿冲脑子一转,知道自己一雪前耻的机会来了。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它猛地站了起来; 没给其他人反应的时间; 后腿一蹬就跳了过去。
白『色』的身影一蹦十来米高,如同一个翻滚的绒球一样笔直朝着挂在外面的小岛元太冲了过去。
“汪~~”阿冲觉得现在的自己一定帅呆了; 可惜底下没有漂亮的狗子; 不然对方肯定会以最崇拜的目光望着自己的。
阿冲的计划是这样的; 跳过去,叼起那个胖胖的人类,将他送回到那个会移动的黑『色』传输带上。就算无法顺利叼起来,它也会用自己的身体当缓冲; 背着这个一看就很重的娃安然落到地面上。
对; 它的原计划就是这样的。
然而当白『色』的狗子快要接近目标物之前; 原本站在上面的人类忽得从扶手内翻了下去。
阿冲眼睁睁看着那个有着银『色』长发的人类一把抱住小岛元太,然后以一种异常利落、堪比女超人的姿态从斜坡上滑了下去。
几乎同时,阿冲也够到了扶手。它微微侧着身,以一种踩钢丝的姿势,努力保持着自身平衡站在自动人行道的扶手上,而它那脸上全是懵『逼』的神情。
说好的它会帅气地叼起这个人类的,说好的它会一雪前耻的,说好的……
但事实却是它跳了过来,却扑了个空。
“……呜汪~~”
阿冲沮丧着一张脸,总觉得自己好像又干了一件蠢事。
这次的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了,解决的方式也异常突然。
周遭的人只注意到有个孩子从自动人行道的扶手上掉了下去,下一个瞬间,迎着阳光他们的视野中就出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但这个身影并没有做什么事,它只是潇洒地跳过来站到了扶手上,而孩子连带着中途翻身救人的女人一起安然地滑落到了底下的地面。
大概是意识到这次事件已经完美结束了,站在自动人行道上的人统统松了口气。
阿冲没回头,甚至连步美叫它的声音也没理会,它仅仅低垂着脑袋,默默跳回到了迹部身边,完全没有跳上去时的高调潇洒。
迹部景吾则看着蹲趴下的狗子,轻叹了声,最后安慰『性』地『摸』了『摸』它的脑袋。
“好了,待会带你去吃烤肉。”
阿冲:“汪汪~~”我要吃烤全羊。
当然迹部并没听懂这种有要求『性』的狗语,最后阿冲苦『逼』地抱着放了几块烤牛排的碟子小口『舔』着。
水族馆有定点的海豚表演,迹部原本并不想看,先不说他们错过了下午场,最后一场安排在晚上,光是海豚会不会从水里跳出来就让他忍不住产生顾忌。
不过阿冲心情不好,一直等站到深水槽前这只狗子才稍微活泼了点。
这么一看,迹部觉得顺从着向日的要求,看晚上那场海豚表演也不是不可以。
阿冲站在深水槽前的时候,迹部就负责死死盯着自家狗子,深怕它爪子一快就往人家玻璃上按下去。
根据他的经验,以他家狗子破坏力,一爪子按下去基本没这些玻璃什么事了,哪怕这些玻璃号称有着能抵抗住深海水流冲击的强度。
狗子和深海鱼中间隔着一层玻璃,但这层厚实的玻璃似乎并没造成双方的交流障碍。迹部坐在后面的长凳上,他家狗子就站在深水槽前,里面的深海鱼则以排队的形式一条条游过来,直到头部撞上玻璃,它们才转身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
——搞得跟觐见国王差不多。
迹部之前还担心这群鱼会不会也要跟着他们回去,索『性』狗子没能跳进深水槽,这群深海鱼最终也没能被他的爪子拍到。
但迹部同时意识到,以后千万不能带这只狗去海边亦或是潜水,因为最后肯定会演变成两种局面——
如果是前者,整个海滩大概都会被鱼啊龟啊之类的生物霸占,至于后者,估计就是屁股后面跟着一串的深海鱼了,那样子可能就差没在这只狗子白『色』的脑门上贴上最佳移动活饵的标签了。
迹部觉得,得亏他不是打渔的,否则让阿冲往海里一钻,上来就是大丰收了。
再度撞见昨晚上碰见的肇事司机之一是在傍晚。迹部带着狗子还有自家部员解决了晚饭,正准备去看最后一场海豚表演。
迹部牢牢记得让桦地看着阿冲,于是这位面相憨厚的少年一手拎着芥川小绵羊的领子,另一只臂弯继续夹着狗子,以防它中途跑到表演水池边上去拍海豚的头。
毕竟大少爷目前并没有开海豚馆的念头。
他们一行人外加一只狗还没走进场馆,迹部就看到了靠着车子站着的安室透。
这位自称私家侦探的男人昨天明明被公安带走了,今天却又好端端地站在这里。迹部微微挑了挑眉,想也知道这人肯定身份不简单啊,昨天的公安与其说是把人带走了,更像是保证他不被警察抓进去。
“真巧,我们又见面了。”靠着车子的安室透一副我才看到你们的样子,面上带着笑容缓缓走了过来。
迹部也是勾着嘴角,不过对于这人的话却不以为意,这哪里是真巧,摆明了是冲着他们来的啊。
“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迹部礼貌地回应了声,接着又带着几分调侃地问道:“安室先生也是来看海豚表演的吗?”
“海豚表演啊……”安室透垂眸看了眼手表,随即说道,“距离开场还有一会儿呢,在此之前可以请你以及你家的狗去边上聊聊吗?”
迹部又一挑眉,他向来只听过可以和你聊聊吗?还从来没听过可以和你家的狗聊聊吗?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事还真不是头一次了,前有那位御柱塔的黄金之王派了兔子跑来邀请他家狗子去聊一聊,眼下只不过捎带上他这个主人而已。
阿冲还被桦地夹在臂弯中,跟只白『色』的沙包似的。
迹部回头瞧了眼,转回视线的时候跟着笑了下,“安室先生有话就直说吧,我家的狗虽然天赋异禀,但说到底也只是一只狗。”
虽然是一只已经成为“王权者”的狗。当然一如那只“兔子”说的,关于这些事情一般人都不知道,晓得的除了那几个王权者和他们的氏族,就只剩下少数的权外者了。
在此之前,迹部勉强知道一些,却也只是知道个皮『毛』而已。
面前这人虽然身份不简单,但迹部可不认为这人知道的会比他多。
——并不是普通的狗吧。
安室透差点就脱口而出了,不过他还是憋住了。
关于阿冲的资料,他是上午拿到手的。这只狗的出生和出现都是个谜,资料上仅仅标明了它的主人,也就是眼前这一位迹部证券公司的大少爷,还有就是它疑似与日本『政府』高层的御柱塔有关系了,除此之外便全是它近期的英勇事迹。
安室透并不是很清楚御柱塔的情况,只晓得那里是掌控日本中枢的一个存在,其神秘『性』就跟东京法务局户籍科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