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唐易之丝毫不为所动,继续向外走。
八尺男儿的他,自是只到他肩膀的她的力量无法抗衡的,依旧健步如飞。
甚至她双脚踩在了他的左脚上,死死地抱住她的胳膊,他还是几步走到了门前。
“哥,你是我亲哥吗?”唐锦瑟想到几个月不曾见的暴力美人爹爹,她的小心肝就颤个不停。
“不是。”果断且干脆的回答。
“……”
……
三日后。
京城洋溢着喜庆的同时,在百姓茶余饭后也有了津津乐道的八卦之事。
传言打胜仗凯旋的容王在回京的路上突然消失,几天后在京城郊外的破庙中被发现,此事竟是采花女贼所为。女yin贼看容王生得俊美似仙,便将容王掳回了窝点,哪想在这短短的几天内就爱上了容王,不忍伤他,便又将他偷偷送到了破庙。
众人对这个女yin贼恨得咬牙切齿,自然其中的女眷占绝大部分。
不过也有人的说了,容王虽然没有多么深厚的内力,但起码是军营里混出来的,也上过沙场,武功就算在弱怎么会被一个女人劫走,何况还要在那一干士兵的眼皮子底下。
总之是众说纷纭,说什么的也有。
“阿姐?”
唐宇之伸手在唐锦瑟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恍然回神的唐锦瑟摇了摇头,表面未有变化,“没什么,只是在想爹爹着急让我们们回府能有什么事。”心里却有些堵得慌。
这些究竟是怎么传来的?采花?女淫贼?她招他们了惹还是惹他们了?
确实,她不曾招惹这群茶楼的百姓,可……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为她祈祷吧。
逍遥侯府。
布局规整,工艺精良,楼阁交错,一派大气之象,可想而知衡嘉帝最逍遥侯这个义弟的重视。
一直向东走,乃逍遥侯唐逍的居院,秋院。
其中有一片胜雪梅林,暗香扑鼻,花瓣纷飞,一抹清瘦的影子独自站于其中,不免有几分孤寂之境。
男子仰面赏梅,然而充满悲伤的眸子中似乎是在思念另外一个人的浓情,他低低地喃着一首诗:
“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从外面刚回来的唐锦瑟和唐宇之就听耳边传来唐逍悲伤地低吟。
009】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
唐锦瑟揉着眉心,缓缓走近梅林,道:“老爹,你又在想娘亲?咱就不能让娘亲好好安息?”别以为她这个痴情老爹就在悼念亡妻,其实他……压根就在和去世的娘亲告状。
一家子的人,就告她的状,就连大哥不娶妻成亲都不管,偏偏对她三天一小告,五天一大告。
“小锦,为父容易吗?一把屎一把尿把你们兄妹三人拉扯长大,可你们、你们……”
说话间,唐逍倏然转身,和唐锦瑟如出一辙的妖媚水眸,泛着盈盈哀怨地望向唐锦瑟,作势还用袖口擦拭眼角。
虽然他已过而立之年,但岁月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太过明显的痕迹,一股祸害的妖气还是可以明了的,想来唐锦瑟的妖气就是从他这里遗传的吧。
话一出口,唐锦瑟更加头疼不已,“老爹,咱、咱……”啊!头疼!头疼!
咱能不装吗?
“什么老爹!叫唐帅!”
话锋一转,脸色骤变,唐逍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老什么老!你爹我老吗?老吗!?”
若说刚才他是个带着几分妖态的林妹妹,那么现在他绝对是个彪悍的河东狮,判若两人。
“唐帅,唐帅……”唐锦瑟连忙改口。
唐逍十七八年前曾是三军的统帅,可挂帅亲征的第一天就受了极重的箭伤,只差毫厘就刺穿心脏那时候就真的回天乏术了,虽然此事很蹊跷,但还是不了了之了。
而衡嘉帝不只没有责怪唐逍出师不利,反而将他认作义弟封了逍遥侯,如今在朝主管皇家商脉事宜。
唐逍当年与唐锦瑟生母认识之前,已经有了夫人,是自小的婚约,不过这位夫人倒是个贤妻良母,孕有一个儿子,也就是唐易之,而她并没有反对唐锦瑟母亲的嫁于唐逍。
然而两位女子都是红颜搏命,唐锦瑟生母在十五年前生下她后不久便香消玉损,而正夫人也在十一年前生下唐宇之后病逝,所以在侯府若非要问个谁最亲近,那便是唐锦瑟和唐宇之了,都是自出生起就没有见过娘亲的孩子。
“小锦,老实说是不是又闯祸了?”唐逍冷不丁冒出来一句。
不得不说……知女莫若父……
唐锦瑟讪讪地笑了两声,“哪能,哪能啊!”仰头望了望天,恢复了平时的笑容,“唐帅,究竟有什么事情?”
“是啊,唐帅你到是快说啊!”一旁的唐宇之连忙催促,“怎么总是教训阿姐……”话语中满是打抱不平之意,小嘴撅着很是可爱。
“臭小子,竟然和你爹我顶嘴!”
唐逍的话音还未落,一记“糖炒栗子”已经招呼给了唐宇之的脑袋。
揉着痛处,唐宇之躲在唐锦瑟身后,幽怨地看着自家爹爹。
三人很快到了前厅,唐逍却在进去的前一刻,猛地停下。
他倏然回头盯着唐锦瑟,上下打量,眯了眯眼睛,阴恻恻道:“唐锦瑟!老子警告你,若是再出什么乱子,就别怪老子不客气!”
“……”唐锦瑟反应到快,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
在唐逍不置可否转身的瞬间,她这个笑容就僵了住。
是不是他知道了什么……
大厅。
“唐帅。”已经坐下的唐易之在看到他们来时,起身恭敬地打了招呼,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对父亲的称呼。
唐逍也很受用,冲着唐易之欣慰地点了点头,似乎全家只有对这个冰山儿子最为满yi。
“容王凯旋而归,这么大的事想必你们都已知道。”他少有的严肃样。
当耳边传入“容王”几个字眼时,唐锦瑟端茶杯的右手还是轻轻一抖,但并没有其他异常之处了,也算自然淡定。
可对面的唐易之的冷眸却睨了一眼唐锦瑟。
唐逍继续道,“后天就是皇上为容王特意办得庆功宴。这个庆功宴不同前几日皇家的家宴,文武百官都要出席,自然要携带家眷,所以——”
重点来了,他一字一顿,异常清晰的交代,“你!这几天都给我老实呆在家里,进宫赴宴的那天正式开始后,你就老实呆在你哥身边,你哥和容王平时关系不错,莫要给你哥、给侯府丢了脸。”
010】巧躲宴会()
话音还未落,只闻“噗——”一声。刚入口的茶水,唐锦瑟就尽数喷了出来,“大哥和容王认识?!”
“阿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一旁的唐宇之看不下去了,就将怀中的手帕递了过去,可见她没有反应,干脆为她擦拭了起来,边擦边抱怨,“不就一个王爷,阿姐这么激动做什么?”
唐易之冰冰的声音缓缓响起,“不止,我得到了皇上的特许,五岁开始便陪着容王学文习武。”
那不就是发小吗?
还真难为他了,竟然让他亲自将发小扔在破庙。
当晚唐锦瑟就计划着偷偷离开侯府再说,起码不能被容王当面识出,自己保全了也不会祸及逍遥侯府。
可往往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唐锦瑟观察了许久,窗外并没有人,便放心地准备从窗户离开,可双手刚沾到窗沿时,眼前就突然那张面瘫脸。
窗外的唐易之冷冷地扫了眼她的那双手,开口道:“你若敢跑,我就将事情告诉唐帅。”
“……”一句话就将唐锦瑟噎的没话了。
她坚信这事若是让唐帅知道会比让容王认出她还恐怖。
可她还是心有不甘,语重心长道:“大哥,杀我是小,连累侯府是大,你总不想成为侯府的千古罪人吧?”
唐易之却不以为然,“冤有头债有主。何况容王并非不明事理之人,我会为你求情,让容王给你留个全尸。”
双手已然收回,唐锦瑟眼角抽搐不停,冷不丁问道:“我是被捡回侯府的?”
“你怎么知道?”冷峻的脸终于有了变化,唐易之唇微张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砰地一声!
窗户重重合拢。
唐锦瑟躺回床榻,开始后悔当初为何不偷出几颗至毒的哑药,就得是那种这辈子哑、下辈子哑、下下辈子哑……生生世世都哑的毒药才行!
……
终究迎来了入宫的日子。
皇宫的大门金碧辉煌,整个皇城诡谲鼎力,美轮美奂,远远望去,好像被一层红雾深深笼罩,犹如天宫一样瑰丽绝伦。
百官与家眷在入宫的那刻起,就被分别带往两个地方,因为庆功会还未正式开始,所以官员去给皇上当作陪,而女眷则到御花园陪皇宫。
小姐夫人门无一不是打扮的光鲜亮丽,偏偏这其中就有另类。
唐锦瑟穿着平平也就罢了,整个脑袋都被笼罩在淡蓝色的帽帷中。
去往御花园的路上,她发现这些深闺小姐的唯一特性就是八卦,几个人凑成一堆就说的眉飞色舞。
这些八卦声中,她听得最多的就是武乔儿这个名字,似乎是兵部侍郎的千金,浑身透着一股女子少有的英气与傲气。
不过这些她都没兴趣,入御花园拜见皇后前,她找了一个看似是主事的公公,悄悄塞了锭银子,将自己的情况告予公公希望可以和皇后禀告一声。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
公公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回来了,冲她点了点头意识办成。
“唐小姐放心,皇后娘娘并未不悦,还特意吩咐杂家转告唐小姐,唐小姐有心了,先可在河边独自转转散步,若是消肿后在去宴会不迟。”
这下唐锦瑟总算把心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