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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唔——你给我吃的什么东西?”
沈隐气急败坏去催吐,容媱快速念诵咒语,男人上排门牙突然传来剧烈疼痛,疼得他当场红了眼!
容媱流着泪,却得意笑了。
“有种别哭。”
哭或不哭,男人无法控制,容媱也不能控制。
只是瞬息间,豆大的泪珠,哗啦啦从沈隐眼里迸出,止都止不住!
“真没种!”
容媱冷哼讥嘲,猛地将男人从床榻拖下。
沈隐倒是想反抗,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被她硬生粗鲁甩在地上。
容媱舒服躺回去,见他爬起来,一脚又把他踹倒:“你最好老实呆着,弱鸡鬼。”
“你才弱!”沈隐愤愤瞪她。
“是啊,我是很弱。”
容媱坦诚承认,扬眉对上男人妖娆凤眸,神色间满是嘲讽:“可你如今跟我通了五感,我疼,你也疼,我弱,你更弱!”
第83章 娇花鬼煞太难缠14()
“真卑鄙!”
从没见过这么狡诈的女人!
沈隐深知,继续跟她浪费口舌,她也不会帮他解除,索性盘膝坐下念诵咒语。
可他试了多种咒语,始终没能解除自身的改变。
“臭女人,你对我到底下了什么咒?”
“三种咒术叠加,你我不但通了五感,还系了命,我要是有个闪失,你魂、飞、魄、散。”
容媱慢条斯理说着。
沈隐阴沉着脸,从牙缝挤出两字:“毒妇!”
容媱没吭声,闭着眼躺在床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面色沉静乖巧,眼角却始终有泪流出。
沈隐慢慢走过去,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女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手指微弯,去探她的鼻息
睡、睡着了?
沈隐不敢置信收回手。
“这都能睡着?!”
沈隐满头黑线,对她的脸挥了挥拳头,愤愤冷哼一声,两手交叉放在胸前。
这小姑娘分明是道宗弟子里修为最差的,怎么突然变这么厉害?
沈隐很郁闷。
更郁闷的是,他还跟她系了命。
男人的脸,黑了又沉,沉了又黑,可即使再郁闷也于事无补。
看来他要想其他办法了。
容媱一觉醒来,脸肿成胖子,眼睛肿到睁不开。
风言尘特意前来探望。
刚进门,容媱扬手将瓷瓶丢给他:“你给我的解药有毒。”
风言尘细细一闻,果然有股奇怪的味道,昨晚碰过瓷瓶的人,除了他们,只有上官婍
“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男人眉头紧拧,说完就往门外走。
“等等。”
容媱突然叫住他:“我不需要什么道歉,即便她愿意纡尊降贵,我也不接受,但若殿主问起此事,还望大师兄能如实回禀。”
“乔师妹放心,我必定如实说。”
见他爽快答应,容媱忍着痛冲他笑笑:“希望大师兄说到做到。”
风言尘静默片刻,俊朗的脸上有些不自然,末了,他拿出一个瓷瓶放在桌上:“这是消肿化瘀的丹药,你脸上有伤,归期推后两日,等你伤势好转再回道宗。”
这倒也可以。
毕竟到时候要当着道宗弟子的面,打上官婍的脸,眼下她这幅尊容太辣眼睛了!
“那就听大师兄的,多谢大师兄的药。”
“不必跟我客气。”
风言尘勾勾唇,露出鲜有的笑容,令人如沐春风。
可惜,容媱眼肿了看不见。
风言尘离开后,她伸手去拿瓷瓶,结果却抓了个空。
咦,刚才分明在这个位置的
伸手再去抓,一道凌厉掌风骤然来袭,她快速将手撤回,手背还是被重重打了一下:“啪!”
容媱疼的直吸气,揉着通红的手背,拧眉愤骂:“沈隐,你是不是找死?”
“哟,你还知道小爷我在房里啊。”
男人说话阴阳怪气的很,听起来似乎不太高兴。
她惹他了?
莫名其妙!
容媱脸色一沉,朝他伸出手:“把药给我。”
沈隐神色更为不快,意味不明的嗤笑反问:“这破丹药,还不如小爷身上的灰有用,给猪吃还差不多,你确定要吃?”
第84章 娇花鬼煞太难缠16()
“你想让我跟你双修?”
容媱扬眉直言道破,趁男人神色怔愣时,视线微微下垂,落在他的某处,轻轻摇了摇头:“太冰了。”
沈隐腹下猛地一紧!
他强行忍住夹腿的冲动,又故意将腿敞开了些:“只要你愿意,能暖热的。”
虽然没那方面实战经验,但最起码的生理知识与人体构造,容媱还是懂得的。
暖热
仿若实质化的两字,汹涌冲进脑海里,某些不可描述的片段,瞬间占据她的思维。
容媱当即皱了眉!
沈隐跟她通了五感,自然知道容媱心里在想什么。
男人贱兮兮贼笑,腰身一扭,热情坐进她怀里,顺手勾住她的脖子:“要不要试试?小爷我一定让你爽到不,修为提升到天上去!”
容媱邪佞勾唇冷哼,挑眉望进他的眼,笑了:“要是不满意,能退货吗?”
“退、退货?怎么退?”
沈隐不明白她的意思。
“那得先验验货。”容媱忽地凑近,指尖落在男人颀长脖颈上。
沈隐喉结滚了滚,咽了咽口水,却还是觉得喉中发烫发干,莫名有些口渴。
暗暗将他神态的变化,尽收眼底,指尖渐渐下移,沿着男人的脖子,勾住玄色衣领,旋即一挑——
她探头看了看,但见一颗色泽粉嫩的乳|果,在她的注视下颤了颤。
容媱眉一扬,满意出声:“嗯,成色还不错。”
说这话时,她又去解他的腰带,沈隐心一慌,连忙抓住她的手:“等等!等一下!”
“怎么?不让验?那好,我拒绝双修。”
容媱脸上笑意一收,无情将他从怀里推开,刚转过身,又被他一把拉住:“你怎会如此精通此事,是谁教你的?”
难道是白怵那老东西?!
沈隐脸色黑沉,暗骂一句“老不正经”,他咬牙想了想,又不放心的拧眉质问:“他有没有欺负你?”
“谁?”
“白怵那老东西!”
容媱满心无语:“你觉得我师父会教我那些?”
这男人还真是够奇葩,净想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怎么不会?白怵那老东西,十三岁就破了童子身,女人玩的可不少,懂得比谁都多!”
话音一出,容媱眼底染上明显兴味,面上却没说破。
沈隐在她似能看透人心的眼神下,近乎无所遁形,正竭力组织语言,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三师妹,是我。”
门外传来赵沐君的声音,容媱给男人使了个眼色,起身去开门:“二师姐有事吗?”
“我和风师兄他们咦,你的脸和眼睛怎么突然就好了?”
赵沐君满脸难以置信,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面上更为惊奇:“竟然真的好了。”
“嗯,风师兄给的丹药很管用。”
容媱不能把沈隐搬出来了,只好把这份功劳归于风言尘身上。
谁知刚说完,头皮突然被玉簪戳了一下。
赵沐君没发现哪里不对劲,只羡慕大师兄给她亲自送药,转念又想起正事,连忙道:“你在客栈好好歇息,我跟风师兄他们去趟王员外府上。”
第85章 娇花鬼煞太难缠17()
东城王家王钱进,临石镇有名的地主豪坤。
良田百亩,十几家商铺,早些年花银子捐买了官职,百姓们都称他王大员外。
王钱进有个独生女,名为王明珠,从小被他视为掌上明珠,宠爱的不得了。
前些日子,王明珠突然染了重疾,浑身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
王钱进砸重金请来宫里的御医,王明珠的病情,仍旧没有好转。
有个江湖术士,路过王家府邸,说府中有邪祟,当时王钱进还不信,让护院打了一顿丢出去。
岂料,府里当晚就闹了鬼!
王明珠闺房里出现男人的身影,还有男女间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王钱进带人闯进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丢出来,连夜找来道士和尚驱邪,却被那邪祟掏了心肝,个个命丧当场,无一幸免!
听闻道宗弟子在临石镇历练,他一大早赶到客栈,遇见了风言尘,王钱进说明来意后,希望他出手相帮。
左右也要再待上两日,风言尘就答应下来。
赵沐君正巧路过听见,也想去看看,就上楼过来说一声。
“我跟你们一起去。”
容媱拿了佩剑,跟赵沐君一起下了楼。
马车上。
风言尘的视线,紧盯女人细嫩光滑如玉的脸,疑惑皱起了眉。
他炼制的丹药,见效这么快?
风言尘想要问她,容媱从上马车却始终闭目养神,没再睁过眼。
男人不好意思打扰,只是静静看着她,看着看着,竟觉得女人长得挺好看。
素净白皙的容颜,肤质宛若玉石凝脂,不浓不淡两抹黛眉,精巧琼鼻高挺又可爱,粉嫩丰润的唇,泛着晶莹水光,像似鲜嫩可口的蜜桃般引入采撷
风言尘滚了滚喉结,慌忙移开眼,气息不稳的闭上,直至王家府邸才率先跳下马车。
容媱缓缓睁眼,看着近乎逃离般的男人,再看脸色不太好的赵沐君与眼神极富深意的习文渊,假装毫不知情跟着下了马车。
她假装不知,并不代表别人不会提。
赵沐君趁着无人,拉着她低声问:“大师兄又给你送药,刚才又瞧了你一路,你说,他是不是喜欢你?”
这是一道送命题。
风言尘是整个道宗女弟子的梦中情人,如果他真对她有意思,那她就是她们眼中的公敌!
“二师姐,你觉得他为什么会给我送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