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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再有了吗?
不!她不相信!她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
此时天色已晚,谢劲刚刚处理完繁杂的军务。如今他身为副将,又是大将军的师弟,眼见着两国就要开战,很多军务都交到他这边来做,每日都很繁忙。
他回到自己房间时,已经很晚了。看着冷冰冰的房间,他也想起明日她就会过来,胸口处一热。
有些话,他在心里已经想了很久了,到了明日,他一定要把那些话告诉她。
若你知道我的心意,又会如何?
昔日娇憨美丽的凝西公主,今日清冷遥远的阿九,不断在他脑中浮现,让他心里愈发不能自持!无论你是谁,到了哪里,我一直都在想你啊!
他闭上双眸,躺在炕上,想起他们曾经在一起的那些日子,经历了这么多年的痛苦和思念,却放佛依然就在眼前。
谢劲还很年轻,他只有二十六岁,还是一个热血的青年。
当想起昔日的璇旎和激情时,他的身体会忍不住变得燥热冲动起来,就像过去的很多个夜晚。
他往日都会走出房间,外面有一口井。
他今天又走到井边,打出一桶水。
现在已是夜深人静,不会有人来到他住的这个院落,他就干脆脱下了衣服,半裸着精壮的上身,只留了一个里裤。
春寒料峭,井水冰冷,也许只有那寒彻骨的冰水,才能浇熄他沸腾的欲望吧!
他正打算痛快地洗一个冷水澡,却忽地听到有脚步声传来,剑就在身旁,他转瞬抄剑在手。
院落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常芸站在门口,看着谢劲□的上半身,愣在了那里!
谢劲高健挺拔,肌理优美结实,黑发散落在□的背上,别有一种男性的魅惑。常芸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作何反应。
谢劲放下剑,拿起上衣穿上,冷声问:“这么晚了,你过来有事?”
常芸这才醒过来,轻轻地关上院落的门,走到他面前。
谢劲脸色更添冷峻:“郡主,你有什么事,明日再谈吧!”
常芸冷笑,笑得竟然妩媚。她低首看着井边的一桶冷水,笑道:“难道你宁愿要一桶冷水作伴,也不愿意要我相陪吗?”
谢劲面色冷漠地扫了她一眼,转身就要回屋。今晚的常芸看来是非常不对劲,他并不想理会。
谁知常芸并不让他回去,上前一下子抱住了他的后背。
他坚实的背一下子被包裹在一个温暖柔软的怀抱中,这让他一下子无法喘息。
常芸俯首在他颈窝中,声音都在颤抖:“我知道你需要什么,其实你不必每晚都要用冷水冲澡,你可以——”
话没说完,谢劲忽地挣脱了她,猛地转过身,脸色冷峻,语声严厉:“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常芸猛地抬起头,尖利地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说着便解开衣带,脱下衣裙。
谢劲却是从来没有见过这番情景,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转瞬常芸便脱下衣服,露出晶莹美丽的上身,她颤抖着手,还要继续解开下面的裙摆,谢劲忙上前一把制住她的手,厉声道:“你住手!”
常芸如痴如醉地望着谢劲,被谢劲抓住的那只手在微微颤抖。她努力扯起一个美丽的笑容,柔声问道:“怎么,我不够美吗?”
她不够美吗?
月下,(sorry;此处省略100字美丽的描写,被警告了,请自行想象,多谢!)
这样的常芸,青春而骄傲,纯洁而诱人,怎么会不够美丽呢?任何一个男子站在她面前,都不会觉得她不美,也都会无法自制的。
谢劲黑发披散,宽松的黑色外袍下,坚实精壮的胸膛挂着一点汗水,在微微起伏着。
他本来就是一个精力旺盛的青年人,况且,他已经单身四年了,都不曾有过。
在这样一个幽暗的夜里,在这样美丽的月下,有这么一个衣裙半褪的痴情女子,迷醉而哀伤地望着他,他又能怎样呢?
阿九之怒
》
常芸傲然美丽立于月下,她轻轻闭上双眸,微抬起红唇,痴痴地道:“你对我,难道真无半分怜惜?”
谢劲放开了他挟制住的那只手,弯腰拎起地上的衣裙,扔到她的身上,冷冷地道:“赶紧穿上!出去!”
说完转身就要回屋。
他是很想要,想要到发疼,发颤。
但他只想要他想要的那一个。
常芸哭了,羞耻地哭了。
她一个堂堂的郡主半夜跑到男子的院里自荐枕席,就落得这样的下场?
她颓废地坐在地上,丝毫不去理会光洁着的身子,呜呜地哭了起来。
谢劲顿住了脚步。
她就这样半夜三更光着身子在他的院落里哭,这样传出去,于她闺誉不好,也对他极为不利。
谢劲竟然鬼使神差地想,若是以前她在的时候,看到这般情景,定会大为恼火,狠狠地睨他一眼,然后生他的气,不理他,非要他百般解释,柔声哄着,再抱紧了她亲热一番,可能才会罢休。
谢劲深吸口气,回过头,沉声道:“你今日到底想要如何?难道非要闹到人尽皆知吗?”
常芸抬起头,满脸的泪水:“那又如何?我本来已经没有什么闺誉了!天底下的人都知道我跟着一个男人屁股后面四年,结果还被人嫌弃……” 说着又呜咽起来。
谢劲冷眼望着瘫坐在地上的常芸,裙衣半解的常芸。
她不走,他不能赶她走,也不会抱着她走,也不能帮她穿上衣服!
既然这样,那只能他走了!
他迈步向门外走去。
常芸一见,谢劲若是走了,她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上前一下就要抱住谢劲的腿:“别走!”
结果没等她上前呢,谢劲的脚步就停下了。
院落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小身影大脑袋站在了门口,是阿宝。
一见阿宝,谢劲慌了,忙站在门前,挡住阿宝的视线,身后常芸也又慌又羞,赶紧拿了外衣披上。
阿宝怒了:“你们在做什么!”
谢劲无语,他该怎么对阿宝解释?
他只能上前,弯腰抱起阿宝,吸了口气,换了柔声的声调道:“这么晚了,阿宝怎么还没有睡觉?”
阿宝为什么没睡觉呢?原来他想起娘亲第二天要来,太过兴奋了,怎么也睡不着,就想来找爹爹,和他说说话。谁知道,竟看到了这番场景!
阿宝板着小脸,脸色苍白,一言不发,眼中却燃着怒火。常芸郡主,你果然是要想做我的娘亲,想勾引我的爹爹!
谢劲将阿宝抱在怀里,温声哄道:“阿宝乖,我带你回屋,要早点睡觉,知道吗?”
说完便带着阿宝走出院落,来到阿宝的房间。
一路行来,阿宝眼中的怒火慢慢消下,脸色也渐渐有了红润之色。
他轻声问道:“爹爹,你要和常芸郡主在一起,是吗?”
谢劲将他放到炕上,脱掉外衣,盖上被子:“阿宝不要说傻话,爹爹不会和常芸郡主在一起的!”
阿宝却只是躺在那里,愣愣地想着心事,并不说话。
谢劲有些担心,大手将他的小手圈在手里,低柔地道:“阿宝,你不要乱想好不好?都是爹爹不好,让你受惊了!”
阿宝见爹爹颇为担心的样子,忙甜甜一笑:“爹爹,我没有事啊!”
谢劲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但他此时来不及细想,只好哄道:“阿宝,天晚了,你明天还要见娘亲呢,还是早点睡吧,好不好?”
阿宝轻轻点头,却又好奇问道:“我明天真得可以见到娘亲吗?”
谢劲笑了:“当然是真的,爹爹会骗你吗?”
阿宝摇头:“爹爹不会骗阿宝。”
谢劲轻轻抚摸他的脑袋,温柔地道:“嗯,那就好。乖,睡吧,爹爹就在这里守着你。”
阿宝冲爹爹一笑,乖巧地道:“那阿宝要睡了啊,爹爹你也去睡吧!”
谢劲无奈一笑:“怎么,阿宝不喜欢爹爹在这里陪你睡?” 他现在根本无处可回!
阿宝却道:“可是爹爹明天也要见娘亲啊!万一明天娘亲来了,爹爹眼睛发黑,困得要死,那多不好啊?”
阿宝又补充道:“阿宝是男子汉大丈夫,要一个人睡嘛!”
谢劲无奈,好吧,这个七岁的小家伙要当男子汉大丈夫,所以要把他这个爹爹赶出去。
他轻柔地拍了拍阿宝的小脸蛋:“阿宝乖,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阿宝乖巧地点头。
谢劲为他掖好被角,又拉上帐幔,这才走出屋子,认真关好门。
假如谢劲此时稍一转念,守在阿宝身边,也许后面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但世事就是如此弄人。
此时,月下,星光闪耀,他现在该去做什么呢?
自己的房间,他是不能回去了。稍一思索,他纵身一跃,跳到了一处院落。
公孙若忽听到外面有声响,忙起身去看,却见院落里立着自家小师弟,竟只穿着个单裤,外罩一袍。
他呵呵一笑,问道:“你这是演哪一出啊?”
谢劲冷道:“我要睡觉!”
公孙若一愣:“你回你那里睡去吧,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呢?”
谢劲不答,只坚持要求:“师兄,我要睡觉!”
公孙若无奈抚额:“好吧,我这里也只有一个炕,你我兄弟二人今日就同塌而眠吧!”
两人一起躺在床上,公孙若倒是很快睡下,谢劲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到今夜让阿宝看到的情景,就感到无比自责,怎么能让小小的阿宝看到这番情景呢!又想到始作俑者常芸,他更感到恼火气愤!事到如今,不管如何顾及远东侯的体面,也要请师兄,或者就请师父做主,把这位常芸郡主请回去!
第二日,阿九带了费增前来赴这三日之约。
萧行要留在族内继续训练天门阵法,没有一同前来。至于第五梦吗?
“又不是去打架,不要拼人数,你自己去吧!” 第五梦凉凉地扫她一眼,扭过头去便不理她了。
阿九无奈,只得带了费增前来。她略施脂粉,轻挽云髻,还换了一身最心爱的浅蓝衣裙。
当走进天门镇时,她心里有点颤抖:几年不见阿宝了,不知他是否还认得自己?
而阿宝现在又是什么模样了呢?他已经七岁了,应该长高了很多吧?可能再也不是当初粉粉嫩嫩那么一团了。
想到这里,她眼睛有点湿意,无论如何,都是她对不住阿宝!
一旁费增见她模样,上前体贴道:“部众大人,不如我们稍事休息,再进去?”
阿九摇头:“不,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费增知道她的心事,也便不再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