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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低沉性感,极为蛊惑。
说罢又吻上和馥的小嘴,一手扯开她覆体的薄纱,另一只手则不客气地在她娇柔软媚的身子上肆意游走。两具躯体纠缠着,往床上倒去,准备再赴**。
此时,楼下传来喧嚣声,声音一阵比一阵大。唐璃皱了皱眉,缓缓坐起身子,头偏着像在思索,眼底的**如退潮般散去。和馥见他没了性致,雪白的身子像蛇一样缠上他的,灵巧的舌尖在他喉结上舔动,如瀑的长发似有若无地擦过他裸露的胸膛,一举一动,风情诱人,极尽挑逗之能是。
“你这个妖精。”
男子闷哼一声,转身就把女子压在身下。
鱼水过后,外面的喧嚣声还未散去。唐璃穿好衣服,用手捏着和馥花瓣般的嫩颊,宠溺地笑笑道:“快去替本王看看,下面出了什么热闹的事。”
待和馥离开后,唐璃缓缓走到床边,推开窗子,却见人潮拥挤,根本看不清楚发生何事。他靠在窗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目光深沉,若有所思。
片刻,房间的门有些轻响,唐璃立刻换上原来那副极不正经的嘴脸,凤眼一挑,笑容邪魅,望着从楼下走来的和馥,开口问道:“告诉本王,外面什么事情这么好玩。”
“就是孟府的一个,一个小女孩,被套上链子,正用鞭子打着走呢。”和馥一脸悸色,显然受惊不小。
“哦?”唐璃好整以暇地挑着眉,示意她继续说。
和馥张了张嘴,接着道:“那孩子流了好多血,不知道是不是死了,一声不吭的,怪可怜的。”她顿了顿,见唐璃还想听下去,可话就是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一张俏脸上尽显局促之色。
唐璃见她欲言又止,心下明白了几分。俊美男子勾起薄唇,笑如春风道:“知道些什么,都告诉本王吧。”见和馥仍是一脸吞吐,他细致的眉毛轻微一皱,状似嗔恼地说:“你这样吊本王的胃口,要说不说的,亏得本王平时如此疼你。”
和馥看平日笑靥待人的男子此刻竟生薄怒,不觉有些慌,赶忙扯住他的袖口,讨好似的笑笑,大着胆子把所知道的告诉了他:“那个孩子先前还在我们春笙阁,和一对兄妹相处得挺好的。后来就被孟少爷赎走了,就是十几日前的事。”
和馥螓首微低,不自觉的发出感慨:“以为那个宋丫头进得了丞相府,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没想到比待在这里更惨,早知道这样,还……”
和馥猛然捂住自己的嘴巴,她太失言了,璃王爷与丞相府一直交好,她竟然还疯了似的在璃王爷面前谈论丞相府的是非。本来像这种事情,桂妈妈是不让她们到处说的。说是这种王公贵族之间的事,能少揽上就揽上,免得生出事端。今天她就这么糊里糊涂地犯了忌讳。
和馥偷偷打量了一下唐璃,见他神色并无异常,仍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像对她的失敬之语充耳未闻,不由微微放下心来,却也低着头再不作言语。
唐璃暗自一思索,然后笑笑拉起和馥的纤手,一脸兴味道:“走,和本王一起去凑凑热闹。”
昱都大街本就繁华热闹,人头攒动,今日更加人满为患,街道两边挤得水泄不通,难以蠕动半分。
街道中间,三四个大汉身着蓝衣,手执长鞭,一脸肃容地朝着淌血不止的孩子抽去。她的衣服被鞭子抽打,裂开无数道口子,几乎不能蔽体,一道道鲜血淋漓的伤口,痴缠于孩子瘦小的身体上,在阳光的照耀下,刺得人眼睛生痛,不经意间就能淌下泪来。
女孩子已经无法站立,趴在地上慢慢地蠕动着,任由身后雨点般的鞭子抽在她的头上,脖子上,背上,臀上和腿上,她浑身已经浸在血水里了,可她还是在一下一下,微弱地前进着。
她没有大哭,没有喊叫,没有求饶,除了鞭子落下后不自觉的呻吟声,她任何声音都没有发出。
她很早以前就知道的,那时,年仅4岁的她被铁血老爸逼着每天三个小时军姿,一个小时马步。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训练越来越严苛,她经常被爸爸丢到野外独自求生,无论如何求也没有用。
无论怎么哭喊,都无济于事。
她记得那时候还小,每次她完成训练后大汗淋漓,喘气如牛时,妈妈就会心疼地抱紧她,满含埋怨地望着爸爸。妈妈去世的早,现在她很难记起妈妈的样子,却对那双望向爸爸时满含哀怨的眼睛记忆深刻。
前尘往事在她混沌的大脑内汹涌澎湃,她的意识渐渐涣散。
有一个穿着白衣的人在她旁边走过,衣角起落,她忽然不可抑制地思绪翻涌。
她记起很久以前,顾朝穿着白色的衬衫,背靠在树上,眼神如流水,他对她说,小雅,不要怕,我在这里。
大凡这种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人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对敌人毫不留情,对自己人笑脸相迎。
她待在顾朝身边多年,一直都是以单纯少女的面目示人,顾朝为她挡下了多少的风雨,他救她于危难之中,他对她温柔呵护,他会抱着她,微笑着拂乱她额前的头发,一遍一遍地唤,小雅,小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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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 惜取少年时()
桀日中有许多人都觉得她动机不纯,留在桀日是个祸患,可他却一次又一次压下他们对她的贬评,他却只对她笑,静静地为她撑起一片纯净宁和的天地。
偶尔会在某个黄昏的阳台下,他点上一根烟,陪她一起看升落的星辰。有时候,他会对自己说一些小时候的事,回过神来后,眼里充满了淡淡的挣扎和无奈。他说,他一点也不想呆在桀日。他想过安宁的生活,和她一起。
那时候他的眼睛里光泽流淌,他对她笑,眼里泛开淡淡的忧郁,淡淡的柔和。
那时,她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有人待她如此,她难道一点点感动也没有吗?当顾朝将下巴抵在她的头上,温暖的触感从头顶漫至全身时,她难道一丝一毫的动摇,都没有吗?当他温柔地吻着自己的眉眼,当他修长的手扣住她的腰,当他淡淡烟草味的好闻气息侵入她的感官,当他做着一件件让自己感动的事情,她难道没有生出过放弃任务,伴他一生的念头吗?
她父母早逝,她孤苦如草,有人说会和她永远在一起,会深情地注视着她的眼睛,承诺给她一个温暖的家,会不遗余力地对她好,她不是铁,难道一点点都不会动心吗?
她不是圣人,当然做不到无动于衷,她会难过,会彷徨,她好想跟着自己的心走,做一个十六七岁的普通少女,什么都不管不顾。
可是,理智却告诉她,不可以。
爸爸作为捉拿桀日的中央特警,惨死在桀日抢下,身中数弹,血肉模糊,那样的惨状她至死也不会忘记。
她已经失去了母亲,却没想到,没有多久,她连父亲也失去了。
那个从来威严,从来严肃的男人,却落得这样一个凄惨的结局。
入殓的时候,她坚持要为亲自他换掉脏污的上衣,当她颤抖着手撕开被血僵住的衣服时,她分明看到了他脖子上垂着的一根小红线,上面的饰物被血浸湿,却能隐隐看到原痕——一只很小很粗糙的木船。
五岁的那一年,他又要去执行任务,那一天刚好是他的生日,她踮起脚尖,在他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把一只自己雕的小船塞到了他的手里,眼里泪水闪烁,她说:“爸爸,以后想小舟了,就看看它吧。”
没想到,七年了,她自己都快忘记了,他却一直还戴着,视如宝物。
她的眼睛被刺痛了,第一次哭得那么歇斯底里,她抓住他冰冷的手,喊道:“爸爸……”
那个时候,她也像宋莲舟一样大吧,十三岁左右的年纪,她苦苦哀求曹叔叔后,终于争取到了他的同意,于是,她就被送到中央刑警部卧底侦查组培养卧底技能,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为父报仇,也完成他的遗愿。
于是,十六岁时,她初进桀日,遇到了顾朝。
他是个生得极好看的男子,素日凉薄入骨,却在看到她时变得温暖四溢。
可是,他看到了她年轻纯净的面容,却没看到她平静外表下一寸一寸的挣扎。
她善于隐忍,善于克制,她感动于他的深情,却更知道,自己应该立场坚定,不仅是为了父亲,也是为了国家。她一次一次的压抑,她憋得很苦,没
有人能体会到她那种心境,可她还是咬咬牙,告诉自己,人生世上,从来有些路,需要独自去跋涉。
久而久之,她慢慢地平静了。
于是,她把他送进了牢里,她执起手枪,让他走进了一条不归路。
那个时候,她的心里很平静,没有一点点声响,像是空了一样。
一鞭子抽在她脑门上,她的意识因疼痛而略有清明。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继续,一下一下地爬着。
她好痛苦。伴随而来的是行将死去的惶恐。她好怕。
本来以为在这个没有温暖的地方活着,倒不如痛快而死,可是当她真正挣扎在死亡边缘的时候,内心的恐慌悉数却化为了求生的**。
就像一个自沉之人,明明万念俱灰甘愿投河,临死前也总不免要费劲扑腾几下,溅起冰凉的水花。
就像自缢身亡的人,即使知道白绫上悬挂的头颅已再无生还的希望,却还是要双脚狂动,在空气中划下狷急的弧度。
她要活下去,在这样的绝境面前,她的求生意志此刻变得空前强烈,她要活下去,她要快点爬完这条街。
可是,又一鞭子抽下来,趴在地上,身染鲜血的女孩子痛得轻哼了一声,爬行的速度在苦痛的冲击下又渐渐放缓。她的思绪越来越涣散。
囚住孩子的锁链上沾了血,染上渐渐隐没的夕阳,钝重的链条上色彩明艳。
宋莲舟自小就待在春笙阁,小小的孩子经常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