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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众臣都不禁很是坐不住了,纷纷请求王允赶紧下对策。王允则一时黔驴技穷,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应对之策。于是,众人不自觉地又将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刘协有些担忧地问:“少爱卿,如今叛军已兵临城下,你看该要如何应对啊?”
我拱手回道:“回禀陛下,臣以为王司徒谋略过人,想来他已有应对之策了吧。”
王允闻言,不禁脸上一阵尴尬,却是低头沉默不语。
刘协不禁略带苦笑地摇了摇头,说:“少爱卿,这般紧要的关头,你就别再计较那么多了;还是先应对眼下的变故吧?”
我则说:“倒不是臣心眼小在计较什么;眼下的状况,除了整顿士气派兵迎战,自然是别无他法的;还是与诸位大臣一同商议,看有没有什么好的破敌之策吧。”
“爱卿所言甚是。”刘协点了点头,不禁又问:“诸位爱卿,不知你等可有好的破敌之策?”
众臣不禁都相互看了看,一时间却没有一个人肯出声的。对此,我稍有些奇怪,不禁看了看荀攸,却见他半低着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刘协见状,不禁叹息着摇了摇头说:“尔等文武卿家,难道就没有一个人能想出破敌之策的吗?”
却见王允拱手说:“启奏陛下,臣以为既然卫将军号称「文才武略,举世无双」,想来他还是已有破敌之策,只是不愿说吧。”
刘协闻言不禁神色一动,又看向了我问:“少爱卿,你若是已有了破敌之策,就请说出来吧?”
嗤,这个老家伙还真是有够人老成精的,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却转手丢给了我。之前你不是挺得瑟的吗,怎么现在又得瑟不起来了?如今把事情搞成了这个样子,还是得要我来收拾烂摊子。
我便回道:“回禀陛下,臣也没有什么绝对的把握能破敌,只能说暂且试一试;如今敌我两军虽然兵力相差过于悬殊,但我军胜在有高峻坚固的城墙,以及城外汹涌湍急的河流作为屏障;可暂时依城固守,避敌锋芒;待到时日稍长,叛军士气渐衰,便可联合左冯飒、右扶风两部兵马,内外夹攻,一举将叛军击溃。”
刘协闻言,立时眉头舒展开来,便说:“便依少爱卿所言。”
等到散朝之后,我不禁派人去将荀攸叫了过来,却问:“公达,你一向足智多谋,方才在朝堂之上却为何不肯出言呢?”
奉先也不禁有些奇怪地说:“是啊公达,我也正有些奇怪呢。”
荀攸不禁笑着摇了下头,却说:“回禀二位将军,公达以为此时想要破敌,根本是不可能的,唯有撤离才是上策;然而,撤离之举牵连甚广,只怕陛下未必会同意;故而,方才在朝堂之上公达也就没有出声。”
“原来如此。”奉先释然地点了点头,旋即却又道:“不过我以为贤弟的计策就挺不错的,你又为何要这样说呢?”
荀攸却不以为然地笑了下说:“其实,卫将军方才所提出的计策,不过只是为了安陛下的心罢了;卫将军,不知公达这样说对不对?”
我微笑着点了下头说:“没错,你说的很对;左冯飒宋翼和右扶风王宏这两个人,虽然是王允安排的亲信,却不过只是两个墙头草罢了;他们此刻见叛军围困长安,必然会在一旁观望;倘若形势对朝廷有利,他们便率兵前来援救,倘若形势对叛军有利,他们便会一直按兵不动;想要指望那两个家伙来拯救朝廷,那是根本就没戏的。”
荀攸点了点头说:“卫将军所言极是,公达正是这般认为的。”
奉先不禁问:“倘若这般,我等岂非要困死城中了吗?”
荀攸则说:“那倒也未必;叛军虽然人多势众,却不过只是暂时凑集起来的联盟而已;倘若由温侯或是卫将军出城挑战,将李傕、郭汜等叛将斩下马来,定可使叛军军心离散;届时他们群狼无主,必当不能齐心合力,yu破之不难矣。”
奉先觉着荀攸的计策似乎还不错,便点了点头说:“公达所言,我以为甚好。”
我也说:“这个建议倒是值得一试;回头便由我出城挑战。”
奉先则说:“不,此次由我前去,贤弟还需在旁把控大局。”
我点头说:“也好。”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二章 群雄乱舞(二)()
却说,长安城东、西、北三面环水,在地势上还算是较为有利的。倘若叛军没有强大的攻城器械,即使人多也难以攻破。
李傕、郭汜、张济兵分三路,分别率军驻扎在城东、城北及城西,每一路都有数万兵马。
奉先只带了一千弟兄出城,打算先挑战郭汜。是时,郭汜率军驻扎在城北,他得知城中有一支兵马出来,便赶忙率领数千士卒围了过去。
随即,奉先见叛军迎了过来,便命身后的弟兄都停下。而后,郭汜一众迅速驶到了近前,却说:“吕布,你才带这么点儿人马出战,难道是来送死的吗?”
奉先则说:“郭汜,我听说你的武艺在凉州军中是数一数二的;若有胆量,且让兵士都退开,你我二人单独决胜负;你若胜了,我便立即开城投降;我若胜了,你则也当即束手就擒;不知你可敢接受吕某的挑战?”
郭汜并未犹豫,点头说:“好,我也常听人说吕布其人强如猛虎;今日便与你较量一下,看看是否真如他人说的那般勇猛。”
于是,二人身后的士卒各自退开,留出足够的场地给二人决斗。这一次奉先全力以赴,丝毫没有手下留情,只使了几招便将郭汜击败,且刺伤了他的右肩。
郭汜身后的骑兵见状立时大惊:“不好,赶快营救郭校尉!”旋即赶忙奔上前来。却见郭汜一摆手说:“众人勿动!”但看那些骑兵又停在了他的身后。
奉先看着他说:“既然你败了,便要束手就擒。”
郭汜则说:“我只答应与你比试,又没答应败了便一定束手就擒。”
奉先皱了皱眉头,却说:“你想言而无信?”
郭汜却说:“正所谓兵不厌诈;战场之上不可轻信敌人的谎言,如此简单的道理,难不成你不懂吗?”
奉先沉吟了下,又说:“好,就当方才我说的话作废;你等还有谁敢上前来应战?”
郭汜身后的士卒不禁相互看了看,却是没有人敢上前应战的。
奉先便说:“怎么,你们这些人都是懦夫吗?”
郭汜不由说:“笑话;明知不敌,却还要死撑着上前应战,你当别人都是傻子吗?”
奉先则说:“既然无人敢上来应战,那便及早束手就擒,多余的话休要再说。”
郭汜沉吟了下,却说:“想要我等束手就擒,那是不可能的;你就别妄想了。”
奉先便说:“既然如此,那便痛快地杀一场吧。”
于是,奉先又挥起长枪与郭汜战了起来,两边的士卒也相互冲杀在一起。不多时,郭汜战败退走,赶忙率领属下士卒往营寨退去。奉先也没有率众追赶,而是带着弟兄们回到了城中。他此番得胜归来,对于城中的士气倒是起到了振奋的作用。
荀攸不禁说:“照此下去,叛军的士气很快就会土崩瓦解;yu将之击破,已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了。”
奉先则说:“凉州军的战力不比关东军,想要将之击破,却不是那么轻易的事情;还得徐徐图之,才是稳妥之计。”
我沉吟着点了点头,旋即说:“看得出凉州军此番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发动叛乱的;因为没有退路,他们肯定会跟我们死战下去,所以这一战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我开始有些担心时日拖得久了,我军的形势反而会变得不利。”
奉先闻言不禁沉吟不已,却又问:“依贤弟之见,是否要立即派人出城搬救兵去呢?”
荀攸不禁狐疑地说:“如今恐怕是没有人肯发兵前来的吧?”
我禁不住轻笑了下说:“公达说的是啊,有谁肯发兵前来援救呢?”
奉先不由说:“我听说早先太傅刘虞打算联合袁术、孙坚等人迎天子返回洛阳;若是南出武关前去向袁术搬取救兵,想来还是可以的吧?”
荀攸不禁说:“如今孙坚已死,袁术又正与刘表相互攻伐,只怕他是派不出援兵来的。”
我则摇头说:“就算袁术能及时派出援兵,也不一定能赶得及救援。”
奉先不解道:“贤弟此话何解?”
我回道:“城中如今已出现了叛军的内应,他们正商议着要趁夜放城外的叛军入城。”
二人闻言不禁相视一望,很有些吃惊的样子。荀攸禁不住问:“卫将军是如何得知城中有叛军内应的?”
这时,奉先说:“贤弟有洞察世事及未卜先知的能力,故而可以得知。”
“喔?”荀攸闻言稍有些意外,旋即又说:“既如此,那便赶紧将内应给捉起来吧?”
我则摇了摇头说:“没有用的;内应并不止一、两个人,在没有掌握切实的证据之前就擅自抓人,很容易会引起军心浮动;为今之计,最好是带着天子悄悄撤离长安,再迟必然是要生出变故的。”
奉先不禁说:“既如此,我便立即入宫觐见天子,请陛下赶紧撤离长安。”
随后,奉先赶忙前往宫中面见刘协。
刘协不禁问:“吕爱卿,你这般匆忙入宫要面见朕,可是有何要紧的事情?”
奉先回道:“回禀陛下,此时情况有变,臣恳请陛下尽快起驾撤离长安。”
刘协闻言,有些意外道:“情况有变?难道是长安城守不住了吗?”
奉先回道:“回禀陛下,只因城中出现了叛军内应,且不在少数;倘若陛下不赶紧撤离,迟则恐将生变。”
刘协有些犹豫地沉吟了下,却问:“此事可与王司徒商议过了?”
奉先则说:“事态紧急,尚未来得及与王司徒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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