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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邈不禁说:“曹刺史倒看似个有才略的人,但旁人却猜不透他心中的志向是什么;至于心系汉室与否,眼下还不甚清楚。”
我则说:“按照眼下的形势,即使心里惦记着天子的安危也没有用;你这头才刚发兵去营救天子,那头人家就把你的地盘给抢了;所以我想他应是在打算先将自己的势力稳固下来,之后再去奉迎天子吧。”
张邈沉吟着点了点头说:“曹刺史很少与旁人谈及迎天子之事,但想来也应是如少将军所说的那样吧。”
这时,奉先不禁问:“不知他与袁绍之间的关系如何?倘若袁绍托他来对付我们,此事恐怕也会牵连到张太守吧?”
张邈笑笑说:“这个还请吕将军放心;曹孟德虽与袁绍是发小,但与孟卓也同样是多年的老交情了,断然不会听从袁绍的唆使,来加害二位将军的。”
奉先便点了点头说:“如此,我们便可先在曹孟德帐下暂且安身;待日后平定了关东之地,便一同发兵西迎天子;届时连同张太守在内,众人皆可立下功名。”
张邈笑道:“此正合孟卓之意。”
之后,我们在张邈这里休整了数日。其间,袁绍得知张邈收留了我们,便派人送了封书信给张邈,要他想办法将奉先我二人除掉。张邈则严词拒绝了,并回信将袁绍责骂了一顿,说他身为盟主,非但不能带领诸将奉迎天子,匡扶汉室;竟然还总想着要害死忠臣贤良,真是有负汉室对于袁家的厚恩。
对张邈的不识抬举,袁绍心下颇为忌恨。于是他便又差人送信给曹cāo,让曹cāo将张邈连同奉先我二人全都除掉。曹cāo则回信表示:“孟卓乃亲友也,是非当予以宽容;二位将军与你我皆为汉臣,如今天下尚未安定,不应当彼此相互危害。”
可以说,此时的曹cāo与袁绍之间基本上已算是离隙了。虽然两人在政治上依旧处于联盟态势,但他们彼此都明白,未来的某一天二人一定会兵戎相见的,就看谁能最先能强大起来了。这是心照不宣的事情。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八章 兖州之变(三)()
却说,下邳人阙宣聚众数千人,自称“天子”。陶谦本想派兵前往讨剿,但其属下治中曹宏则建议说:“明公可以不费周折,使借刀杀人之计。”
陶谦不解问:“如何借刀杀人法?”
曹宏回道:“引阙宣一众前往寇掠泰山郡,借泰山太守应劭之手将之除去,当可不费一兵一卒也。”
陶谦点头说:“嗯,此计甚妙。”
泰山郡属兖州治下与徐州搭界的一个郡,而此时徐州与兖州又分属对立阵营的,所以陶谦才会采用此番借刀杀人的计策。既不用费自己的力气,又能达到削弱对手的效果,可谓一举两得。
对于陶谦的计谋,阙宣则是没有丝毫预料的,径自率众随都尉张辏巴┥蕉ァ�
是时,曹cāo驻军定陶城,其父曹嵩及异母弟曹德暂居于琅琊国避难。因两方阵营对立,曹cāo担心父亲一家人会被陶谦挟制起来作为人质,因而便派人去请父亲回兖州来,并让应劭率兵前往接应。
然而,当曹嵩一家人行进至泰山郡南部的华县地界时,却突然遭遇了张辏в脬谛牟恐凇S谑潜阍獾搅怂堑那缆樱⑶冶簧薄:罄从柯时现粒捎谌寺硖伲徽抨'、阙宣的部众击退。
随后,曹cāo得知此事,立时间被气得差些昏了过去。继而曹cāo怒骂道:“我誓要将这班贼厮剁成肉酱,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此时,奉先我二人也带着弟兄们在曹cāo麾下栖息。对于曹嵩一家被劫杀之事,我感到有些奇怪。原本这件事情好像是早有预谋的,但现在看来却似乎只是个巧合而已。然而,若只是巧合的话,史书又为何说曹cāo以此为理由,而出兵讨伐徐州呢?且先不说这个理由多少有些过于牵强了,若曹cāo想要攻打徐州,直接出兵就可以了,两方人马本来就是对立的阵营,又何须什么师出有名的借口呢?再者,就算是需要一个适当的借口,可他只需要捉住陶谦杀掉就可以了,也犯不着要拿徐州的百姓出气吧?这件事情思来想去,我还是觉得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随后,曹cāo听说阙宣一众正在寇掠任城,便亲自率军前往讨伐。奉先我二人打算随他一同出征,顺便看一看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个因由。只可惜我没有见过劫杀曹嵩的那些人,要不然我也许可以推测出这其中的因由来。
而后,张辏挪躢āo率领大军前来,便吓得赶忙逃回了徐州。阙宣则被青州军击败,也随之逃向了徐州。随即,陶谦听说阙宣劫杀了曹嵩一家,便立即下令让琅琊国相兼任骑都尉臧霸率众前往阻击。臧霸将阙宣击杀后,又将其头颅送来了曹cāo营中,宣称已为曹cāo报了父仇。
然而,当我看到阙宣的头颅时,却顿时神色一动,不禁问:“这人就是阙宣?”
臧霸回道:“回这位将军的话,此人正是阙宣。”
我便说:“据我所知,阙宣其人是下邳人氏,前不久还聚众自称「天子」;对于此等贼匪,为何陶州牧没有事先予以讨剿,而任其率众前来兖州境内抢掠?还是说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yin谋?”
曹cāo闻言,神色一动,不禁yin沉着脸看向了臧霸。
臧霸则有些不解道:“yin谋?此话怎讲?”
我便问:“我问你,张辏翘涨肯碌亩嘉景桑治位岣谛獍镌舴嘶煸谝黄穑俊�
“啊?”臧霸闻言立时一阵诧异,旋即却说:“张辏Ь谷桓谛獾饶嬖艋煸谝黄穑空媸遣牙ⅲ耸玛鞍韵惹安⑽刺怠!�
曹cāo立时冷哼着拍了下案子,怒道:“你这厮休要在此狡辩,快快给我从实招来!”
臧霸忙说:“恳请曹刺史息怒;臧霸虽不知有此事,但只要将张辏Щ嚼矗晃什痪褪裁炊记宄寺穑俊�
这时,一旁的曹洪却说:“哼,倘若那张辏У炙澜评担值比绾沃な邓胝庑┠嬖艄唇峁俊�
这时,我不禁说:“张辏в脬谛唇嵩谝黄鸬氖焙颍⒚挥写虺鲎约旱钠旌牛挂踩肥涤械掷档目赡埽徊还挥泄叵担灰芙抨'唤来,我就有办法知道整件事情的始末;对了,应太守不是与劫杀曹太公的劫匪交战过嘛,若张辏в胁斡肫渲械幕埃Φ蹦苋铣隼床攀恰!�
臧霸忙说:“这位将军所言极是,倘若张辏У闭娌斡肓似渲校苡腥四苋铣鏊吹摹!�
曹cāo便说:“好,你且回去将张辏Ц一嚼矗羲桓仪袄矗潜阒っ魉鲈粜男椋唤焓蔽冶阋⑿熘荩蛩展ё嬷饰手蜗虏谎现铮 �
臧霸拱手道:“请曹刺史放心,在下记住了。”
旋即,臧霸离去。我便又问曹cāo说:“曹刺史,方才你说要发兵讨伐徐州,是真有这个打算吗?”
曹cāo看了看我,却说:“有何不可吗?”
我回道:“当然可以;只是我有些其他方面的疑虑罢了。”
曹cāo略有些狐疑,便问:“不知少将军在疑虑什么?”
我便说:“我担心曹刺史因报仇的事情冲昏了头脑,会拿徐州的百姓的出气。”
曹cāo则说:“徐州的百姓与我又没有仇怨,我拿他们出气做什么?”
我点头说:“若照曹刺史这样说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这时,一旁的戏志才有些异样地看了看我,却问:“不知少将军何以会有此疑虑?”
奉先闻言,神色一动,不禁若有所思。
我回道:“没什么,仅仅只是担心曹刺史会一时糊涂,而犯下不该犯的错误罢了。”
曹cāo则说:“该如何做,我心中自有分寸;不劳少将军费心。”
随后,我们离开了曹cāo的帅帐。奉先不禁问我:“贤弟,方才你那般询问曹孟德,是否又事先知晓了什么天机啊?”
我轻笑了下说:“是啊,不知道这一次他会不会因为一时气愤过头,而大开杀戒呢。”
奉先稍有些疑惑道:“看曹刺史为人廉洁,施政严谨,行事常依法度;倒不像是个会做出那等糊涂事的人吧?”
我点了点头说:“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这个世上有些事情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的;虽然还没有发生的事情,但若能预防最好还是预防一下;免得等到事情发生的时候,又无法挽回。”
奉先点了点头说:“贤弟说的是。”
不多久,曹cāo命人去唤应劭前来,应劭心下误以为曹cāo是要拿他问罪。于是便弃官逃往河北,投奔了袁绍。对此,曹cāo不禁怒骂不已。
继而,臧霸回到了徐州,并向陶谦汇报了曹cāo的要求。对此,陶谦心下很是害怕先前设计的yin谋被曹cāo得知,便计划安排刺客想将张辏е锷币酝济鹂凇2涣鲜虑樾孤抨'当即弃职逃奔荆州,并托人将先前陶谦交代他的事情通报给了曹cāo。
于是,一场影响历史走向的事件将不可避免。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九章 兖州之变(四)()
却说,当曹cāo得知自己父亲的死是由于陶谦预先策划的yin谋所造成的时候,不禁怒而立誓道:“陶谦老贼,我誓死要杀你全家,以雪我父之仇!”
对此,我不禁有些感叹,这还真是冥冥之中注定要发生的事情呢。说起来,那个陶谦也真是的,治下出了贼匪,自己直接派兵讨剿了不就可以了嘛,干吗非要玩借刀杀人这种政治手段呢?是,我承认你这一手玩得还挺有水准的。然而,要知道处理政事并不能依靠小聪明就可以干好的,这下你不是没事给自己找麻烦的吗?
曹cāo在泰山郡的华县城中处理完了丧事以后,便命人将他父亲的遗体送回老家安葬,继而就准备要发兵讨伐徐州了。正在这时,倾城与张婧二人却突然千里迢迢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