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柯慕雪很严肃的说:“公不公平我不知道。不过现代人生活压力大,心里承受能力又差,所以很多人精神上都患有不同程度的精神疾病。只不过有些人是显性的,有些是隐性的。”
我吃了一根薯条说:“不至于吧?你是不是有些杞人忧天了?要你这么说满大街都可能是精神病了?那以后还能不能放心的出门了?”
柯慕雪白了我一眼:“你还别不信,你爸爸是医生,这方面的事情他应该知道不少。不信你回去打听打听。对了,我前几天就听其他分局的一个同事说了一个这样的案例。
一个三年级孩子的妈妈接孩子放学,也不知孩子说了句什么惹到了那个妈妈,她竟然用手机链死死地勒在了自己的孩子纤细的脖子上。当那个妈妈意识到自己的孩子已经死了后,便拿起仍在一旁的手机报警自首。
等我们的同事感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孩子冰冷的尸体和一脸平静地母亲。孩子的爸爸在知道这件事后便将妻子告上了法庭,甚至要求让妻子给孩子偿命。而孩子的外婆却要求司法部门为自己的女儿做精神鉴定,理由是自从女儿生产后一度精神抑郁,时常疑神疑鬼。后来鉴定结果果然证实这个妈妈有严重的精神疾病。”
我不敢置信的用手捂着嘴说:“天,简直太可怕了。虎毒还不食子呢,一个母亲怎么会对自己的孩子下毒手呢?”
柯慕雪叹了口气:“是啊,简直就是人间惨剧,好好的一个幸福家庭瞬间便瓦解了。”
我心有余悸的说:“幸亏那天我跑的快,不然也不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事。”
柯慕雪边吃汉堡边说:“不过,我昨天听说肖楚风一个在外国的亲戚要把肖楚风保释到一家国外的精神病权威机构进行治疗。”
我伸了伸舌头:“国外的亲戚要把肖楚风弄到外国?那得多大的势力啊?这年头,正常人想要出国都费劲,更何况是个精神病呢?”
柯慕雪撇了撇嘴:“谁说不是呢,不过肖楚风的那个亲戚最好把他送到岛国去,让他发病时直接去找那些东洋人麻烦就当替我们出气了。要知道那些年那些东洋人可没少残害我们的同胞,那笔笔罪状可是罄竹难书,每次我看到那些血腥史都怀疑那个民族到底是不是人类……”
听了柯慕雪的话我倒有些意外,没想到她这个漂漂亮亮的女孩子如此的嫉恶如仇。虽然那段艰苦的岁月被国人刻画在了近代史的课本里,但是年轻一代的人们对此认识并不深刻。也许,正因为柯慕雪这种爱憎分明的个性才让她更适合警察这个职业吧?
也许看出了我的疑惑,柯慕雪解释道:“我忘了和你说,我爷爷是名老红军,他在很小的时候赶上倭寇入侵,家里的人都被杀害了,只有他一人幸免遇难。于是爷爷他便毅然决然地参加了革命,他的身上到现在还有那些倭寇的刺刀留下的疤痕。从小爷爷就告诉我们这些小辈要勿忘国耻,振兴祖国。你不会觉得我说的这些很好笑吧?”
我连忙摇头:“怎么会呢?你说的这些很有意义,并没有什么值得笑的。富民强国才能不受欺辱,这些也是很多年轻人奋斗的目标。我们每一个炎黄子孙都深爱着祖国的,每当五星红旗冉冉升起的时候,每一个龙的传人都热血沸腾,这时我们骨子里与生俱来的使命感和荣辱感。”
柯慕雪不好意思的笑了:“大家都这样想是最好的。”
第104章 :碎尸案件()
由于北方的冬天很冷所以许多公共场所即使有暖气也都会提供空调服务,像麦当劳这样的快餐店也不例外。可是即便如此,店里的温度从柯慕雪进来便下降了好几度,甚至有几个顾客已经大声嚷嚷让工作人员查看一下空调是不是坏了。
在我和柯慕雪谈话的过程中,许多顾客已经穿上衣服纷纷离开了这里。我也松了口气,毕竟这样对那些普通人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了。
我起身给柯慕雪续了一杯热咖啡后,试探着说:“慕雪,你今天去出现场看到那个碎尸案时害不害怕啊?”
柯慕雪白了我一眼:“你猜呢?一块一块的碎肉血淋淋地摆在你面前,要是你你害怕不?”
“害怕。”我没出息地缩了缩脖子看向柯慕雪身后越来越清晰的影像,这个虽然不像柯慕雪说的那样恐怖但也没有好到哪儿去,因为只有腰部以上的部分悬在空中。虽然我也见过不少肢体残缺不全的魂魄了,但是这种事情真不是像苏夜说的那样看着看着就习惯了,因为是你永远也不知道下一个突然出现在你身旁的那个鬼魂会是什么样子……
看着对面公安局里出出进进的人我怀疑地看向柯慕雪:“对了,我看到你们的警车早就回来了,你怎么说你才回来呢?老实交代是不是光顾着和耿大队长亲亲我我,所以忘了我在这里等你了?”
“怎么可能呢?你简直冤枉死我了。”柯慕雪解释道:“你看到的警车是跟我们同去的法医带着发现的大包尸体碎块先回了局里做尸检。”
“都成碎块了还要尸检啊?”听了她的话我的确感到很惊讶。
“当然啊。”柯慕雪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说:“只要是尸体,无论是什么样子都需要做尸检的。特别是这种碎尸案,不做尸检你怎么知道哪些尸块是不是人呢?不做尸检你怎么能确定那些尸块是一个人而不是几个人呢?”
这下我更害怕了,将一个人碎尸也就算了,将几个人碎尸?
我忙挥手道:“得得得,柯大小姐你饶了我吧,不要再说下去了,不然我今天晚上肯定是噩梦连连了。”
柯慕雪见我这样特意靠近我低声说:“本来已经收队了,可是耿昊偏要在向远一点的地方去查找一下。果然我们又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发现了一根小手指呢,只是最后也没有将尸体找全,不知道凶手是不是分几个地方弃尸的。不过,有一点你放心,法医已经证实发现的尸块是同一人的。”
听到柯慕雪这样说,我的心稍微安稳了许多。按常理来说如果只是将一个人分尸那么凶手应该是和死者有恩怨,但如果是将几个人分尸那麻烦就大了,很可能说明这座城市出现了变态杀人狂。
“你不知道,那个作案人简直变态,就连十根手指都一根一根的剁了下来。”柯慕雪举起一根蘸了番茄酱的薯条说:“哝,那被切下来的手指就像这薯条一样,上面的鲜血都凝固了,那血腥味熏得人都睁不开眼睛。”我看着柯慕雪若无其事的将手里的那根薯条放入嘴里后便发誓以后再也不吃薯条这种食物了,就算吃也绝不蘸番茄酱!
看到我痛苦地表情,柯慕雪露出了一脸奸笑:“看你还好不好奇了,绕来绕去不就是想知道案子吗?我偏不告诉你。”
我鄙视的看向她:“那你也用不着这么恶心我吧?”
柯慕雪愤愤的说道:“这就恶心了?你就知足吧,这比我看到的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我当时就把早上吃的饭和胆汁一起吐出来了。”
怪不得两个劲辣鸡腿堡、三对炸翅膀、一份鸡米花都一点儿不剩了呢,原来这家伙是到我这儿来找餐来了。
“可是你总应该给我留一点儿吧?”看了一眼被她风骚残云的桌子,我真有种想哭的感觉,这就是当代警花的风采吗?简直就是饿鬼投胎好么?
柯慕雪一脸的惊讶:“啊?你还没吃啊?怎么不早说呢?”
不等我开口,柯慕雪将满桌子唯一剩下的一盒东西推到了我面前:“不过不要紧,这还有半盒薯条呢,都给你吃。”
“你吃吧,你吃吧,我不饿。”我捂着嘴连连摆手,现在那一根根薯条看在我眼里就和那些断指差不多,我又没长柯慕雪那么粗壮的神经要是能吃下去才怪。
“那我就不客气啦。”柯慕雪喜滋滋地将薯条拿了回去,一根一根有滋有味的吃了起来。
看到柯慕雪这样我简直无语了,心里更是将她那颗无比强大的心脏佩服的五体投地。只是她身后的那团影子不停的晃来晃去,还变幻出一些十分恐怖的样子然让我不得不猜测她跟着柯慕雪的原因。
于是我贼心不死的问道:“既然尸检结果已经出来了那么现在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柯慕雪白了我一眼:“我说怎么给你薯条你不要呢,绕拉绕去又绕到案子上来了。我就奇怪了你的好奇心这么重当初报什么A大啊,直接考警校和我做同行多好啊?”
“说说嘛。”我无奈的叹气哀求道,我多想告诉她我从来就没有打那半份薯条的主意,更不是因为我对这个案子多好奇,而是她身后的那团影子让我感到不安。
柯慕雪将头伸向我,随后说出了一句让我想要痛扁她的话:“对不起,无可奉告。”
“那我问你,你们今天发现的那个碎尸是不是女性?”看来直来直往是得不到答案了,那我只能开展曲线救国的道路了。
柯慕雪点点头:“对啊。”
我继续说道:“她的年龄也就二十七八岁不到三十岁,身高大约一米六八左右。”
柯慕雪惊讶的抬头看向我:“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着柯慕雪身后的那张脸说:“那她是不是黑色长头发、大眼睛,鼻梁有些塌,上嘴唇偏厚,唇角左右各有一颗小米粒大小的黑痣?”
柯慕雪皱了皱眉头:“这个嘛,我还不知道,因为那个人的头颅虽然找到了,但面部却被泼了强硫酸根本无法辨认。”
“怎么会这样?简直太残忍了。那个凶手和死者有什么仇?杀人分尸还不算还要用硫酸毁去容貌?”我惊愕的同时也终于明白,跟在柯慕雪身后的那个影像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煞气。
“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只能将手里仅有的信息和那些失踪人口做对比,再有头骨现在也已经被送到技术部门做复原图,希望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确定受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