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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被拉开的瞬间我看到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趴在了地上,从身形上看显然是一个大人一个小孩。与此同时两个有些耳熟的声音飘进了我的耳朵:
“哎呦,不好,师兄,我们暴露了。”
“哎呦,师弟,你压死我了。”
由于两个人都是趴在地上的所以我看不清他们的长相只能看到两个光秃秃、闪亮亮的头颅,那瓦数反正不是一般电灯泡能比拟的。
陈煦阳一言不发地看着地上的两个人,眼神里闪烁着隐忍的怒火。
趴在地上的两个光头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反正是没有起身的意思,他们身上的灰色长袍和脚上的僧鞋格外打眼,好像是告诉人们他二人并不是红尘之人。
张千夏伸手撩了一下耳边的卷发,笑着问道:“不知二位师傅练的是什么功?还是说这地上舒服的让人不想起身了吗?”
“施主说笑了。”本来还在地上打赖的二人说完迅速互相搀扶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两个人似乎都很惧怕站在他们面前的陈煦阳,头也不敢抬的站在原地。我却在脑海里回想着这两个人说话的声音,思索着到底在哪里见过他吗。
“你们不再大殿来这里干什么?”陈煦阳脸色阴沉的如同暴雨来临前的天空。
那个大人忙对陈煦阳做了一个稽首:“主持息怒!”
我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微微皱起眉头。
那个大人继续说道:“贫僧在大殿找不到师兄,便来这边寻找,谁知……”
旁边那个小孩不等他说完便抬头看向他插言道:“师弟,出家人不打妄语,你又犯戒了。”
两人说话间都已经抬起了头,那个大人面相庄重、须眉交白,而且那个小孩则面若面若冠玉、唇红齿白。只是当我看清他们的容貌时更是惊讶的张开了嘴,同时也弄明白我为什么听这两个人的声音那样耳熟,因为这两个人我确实见过。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开学初在大乘寺骗了我五张毛爷爷的老和尚和小沙弥。
想到大乘寺我又把刚才可乐看到的房间里的画面回想了一下,才做出了一个推测,我现在所住的地方应该就是一间禅房。
“师兄,我怎么打妄语了?”老和尚边说边冲一旁的小沙弥使眼色,这样猥琐的表情和他那得到高僧的外表实在是很不协调。
可是我记得这个老和尚明明说自己就是大乘寺的主持缈尘大师,怎么又变成小沙弥嘴里的师弟呢?但是此刻我已经不想思考这个问题了,因为我有了更高的追求境界,那就: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
心动不如行动,想到这儿我抱着可乐‘蹭’的从床上蹿到了地上,几步便来到了那老和尚和小沙弥的跟前,做出一副十分惊讶的表情喊道:“哎呦,这不是缈尘大师吗?”
谁料我的话一出口除了我和可乐以外,屋子里另外的四个人全都石化当场,脸上的表情也精彩纷呈,有惊讶的、有疑惑的、有恐惧的。一时间屋子里鸦雀无声,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第232章 :悟能悟净()
我透过可乐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屋子里的四个人,此时我已经完全适应了通过可乐眼睛看东西的状态,但是却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千夏第一个反应过来踩着高跟鞋走到我身边试探地问道:“曦曦,你知道他的身份了?”
“你说的是他吗?”我伸手指了指那个老和尚,挑了挑眉:“当然知道,他不就是这大乘寺里的主持,人称活佛转世的缈尘大师吗?”
听我这样说,张千夏扭头看了看陈煦阳又看了看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却脸一沉,继续说道:“只是没想到人人尊敬的缈尘大师竟然是个欺世盗名、道貌岸然的骗子!”
在我说话的时候那小沙弥偷偷看向我,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后失声“啊——”了一声显然他已经认出我就是被他们坑了的那只没有多少羊毛的肥羊。
那老和尚忙冲我做了个稽首:“阿弥陀佛,施主,口下留德,谨言慎行。”
我一听来气了:“留德吗?你骗我时怎么不留德呢?”
老和尚支吾了半天憋出一句话:“介个……内个……我从来也没说过自己是主持缈尘大师啊!”
“不是缈尘?”这下我愣住了:“那你是谁?”
老和尚忙做了个稽首道:“阿弥陀佛,贫僧悟净.”
“原来是个山寨版,怪不得那五帝钱和护身符不好使呢。”我自言自语地说完又冲那老和尚怒吼道:“你们得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
“啊?”老和尚一双眼睛四处乱转,最后落在了身边的小沙弥身上:“阿弥陀佛,师兄,你怎么看?”
我挑了挑眉原来这小沙弥还是师兄呢,不过也对,我记得这小沙弥叫悟能,这样说来这老和尚是沙师弟啊,就是不知道这小沙弥还有师兄木有?有的话可是叫悟空?
小沙弥抬头狠狠瞪了老和尚一眼:“这个时候你问我来了?当初你偷偷撸串的时候怎么不带我去呢?”
得,我是彻底无语了。感情这二位还是酒肉和尚,彻底将伏虎罗汉‘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的理念贯穿到底。
见老和尚和小沙弥大有互相开掐的架势,陈煦阳怒斥道:“都给我闭嘴!”
“是,住持。”老和尚和小沙弥同时缩了缩脖子低下了头。
我突然发现我刚才隐隐觉得不对的事情是什么了,从刚才到现在这老和尚和小沙弥一直都称呼陈煦阳为主持,这是为什么呢?主持不是和尚吗?就算陈煦阳看破红尘出家为僧了,但大乘寺的主持不应该是渺尘大师?
想到这里我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不由自主地将头扭向站在我身后的张千夏,看来她对我还有所保留,并没有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
陈煦阳突然拉住了我的手,指着老和尚悟净问道:“他骗了你吗?”
我一听忙点头说:“是啊,五张毛爷爷呢,我半个月的生活费,你说可恨不可恨?”
“曦曦,你能看见了?”从我下床起便开始观察我的张千夏忽然开口问道。
陈煦阳听她这样说似乎也觉出了异样,忙捧起我的脸紧张的问:“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真能看见了?”
我摇了摇头将他的手推开:“这个问题一会儿再讨论,你先帮我讨回公道。”
“阿弥陀佛,施主,都是贫僧的罪过,请您法外施恩、高抬贵手吧。”那老和尚悟净听了我的话打了个激灵,小沙弥悟能更是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已经看出这悟净和悟能都很惧怕陈煦阳于是继续愤愤地说道:“哼,骗钱也就算了,可是他们不但害我吃了半个月的干馒头还差点儿害我被恶鬼抢去做新娘,这是普度众生的佛门弟子应该做的事情吗?简直就是图财害命。”
陈煦阳看向悟净、悟能:“她说的可属实?”
老和尚悟净也不唱念佛号了,而是支吾着开口道:“内个……贫僧也是为了普度世人。”
小沙弥悟能一副大义灭亲的样子气呼呼地说:“悟净,都被住持发现了,你还想抵赖吗?”
“我只问她说的可属实?”陈煦阳的话语十分平静看不出他有什么感情变化。
悟净和悟能互看一眼后点了点头:“属实。”
“五百是吗?”
悟净和悟能应了一声:“嗯!”
“那好,你们每人下去将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抄写五百遍吧。”
老和尚悟净一听哭丧着一张老脸:“啊?住持饶命啊。”
“再饶你们都不知道你们下次又会做出什么荒唐事。”陈煦阳看着一大一小两个人冷冷地说:“现在你们告诉我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住持……”小沙弥悟能刚要开口却看到老和尚悟净一个劲儿的冲他挤眼睛,便开始犹豫起来。
陈煦阳装作没看见二人互动的说:“不说也罢,不过我是不放心你们再留在大殿了,不如……”
沙弥悟能像是怕陈煦阳会说出惩罚自己的话连忙抢言道:“住持,师弟说主持昨日带回来一个女子,我一时好奇就和他来看看。”
老和尚悟净忙怒目看向小沙弥:“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这样做以后还能不能在一起完事了?”
我好奇的打量着一高一矮的老和尚和小沙弥,实在是不明白他们要怎么在一起开心地玩耍呢?
小沙弥悟能翻了个白眼:“哼,你当我喜欢和你玩儿吗?还不是实在没人了吗?再说你出了做些可蒙拐骗的事情还会做什么?”
老和尚悟净听悟能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自己身上吓得不清,忙向陈煦阳解释道:“阿弥陀佛,贫僧我只是关心住持、关心我庙门清誉。担心住持年少轻狂,经不住诱惑犯下清规戒律,所以才会带师弟来此看看。住持,悟净可是一片赤诚啊。”
陈煦阳冷哼道:“你这赤诚之心还真是让人承受不起呢!”
老和尚悟净忙有做了个稽首的动作,声泪俱佳地说:“主持,悟净真的是一番好心啊,毕竟佛门禁地受不了污秽,更不能允许金屋藏娇的这种事发生啊,而且主持一次就藏了两人,此种做法实在是难以让人接受啊。”
陈煦阳轻声道:“哦?悟净你的意思是这里已经轮到你来做主了吗?”
刚才还在侃侃而谈的悟净听到陈煦阳这样说忙低头道:“阿弥陀佛,悟净不敢,悟净越举了,请住持原谅。”
陈煦阳瞪了二人一眼说了个‘滚’字,小沙弥悟能委屈的看向他:“主持,伦家已经认错了,而且也揭发了师弟的恶性来表示决心,你不是常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吗?难道你说的话都是骗小孩子的?”
那个悟净也插嘴出言道:“是啊,住持,虽然我们是方外人但也要尊老爱幼不是?”
说实话悟净此时的样子实在是让我没有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