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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夜紧张地劝说着我,让我也知道了问题的严重性。但想到这些日子所经历的一切我的心头又是酸楚难当,于是我用手紧紧的抱住了苏夜的腰,将头紧紧地靠在了他的胸前。虽然他的身上没有温度,胸口也没有起伏跳动,但是无论何时这个怀抱都会让我感到莫名的心安。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忘记了他是鬼的这个事实。
苏夜没有说话而是用手轻拍着我的背脊。
我用鼻子深深的嗅了一下他身上的味道才再次开口道:“苏夜,可乐……死了……”
“死了?”苏夜将我从他怀里拉了出来:“你再说一遍谁死了?”
我咬了咬嘴唇:“可乐,我的可乐,死了。这回是真的死了。”
苏夜皱了皱眉:“这不可能。”
我反驳道:“怎么不可能,那是我亲眼所见。”
苏夜伸手将我右手的衣袖挽起仔细看了看然后对我说:“曦儿,这事情有些古怪。你能不能把你那天离开火锅店后的事情跟我说一下?”
我怯生生地问道:“你不会还在生气吧?”
苏夜叹了口气将我搂回怀中:“你认为看到你这副样子我还能气的起来吗?”
“不生气就好。”我慢慢的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苏夜。
苏夜听完搂着我的胳膊更用力了心疼地问道:“傻瓜,为什么认可让我误会也要离开呢?为什么不让我和你一起承担呢?”
我有些伤感地说:“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虽然你不说但是我也知道你存在于这个世间有你的理由。我知道凭我的能力我可能帮不了你但是我不能让自己再拖累你。”
苏夜用下巴摩挲着我的发顶:“你从来都没有拖累我,而且我还要依靠你才能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对于我来说你就是一个奇迹。”
我不相信的问:“真的?”
苏夜点了点头:“真的,你不会忘了我是因为我们的冥婚契约才可以在阳世上自由行走吧?”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你要是不说我还真忘了。”
苏夜宠溺的刮了一下我的鼻子:“你呀!”
马上我又不放心地问:“对了,学校和我家都没事吧?”
“没事,学校那边那个家伙帮你请了假,至于你家里我给已经打过电话给岳父岳母说周末带你到临市的紫云山去看雪了。”
听到苏夜又管我爸妈叫岳父岳母我的脸一红:“谁是你岳父岳母。”
苏夜故作不解地问:“咦,我老婆的父母不是我的岳父岳母是什么?”
我撇了撇嘴:“老婆的父母是叫岳父岳母,只是谁知道你老婆是哪位呢?”
苏夜拖着长音道:“我的老婆嘛——当然就是你了。”
我听他说完还没有反应过来一片冰凉突然落在了我的唇瓣上,我被吓了一跳刚想挣扎一股淡淡的薄荷味便随着一条湿润的舌头滑进了我的口腔。唇齿纠缠了许久,苏夜吻才离开了我的嘴唇顺着我的脸颊又落在了我的耳朵上。
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苏夜坏笑着说:“老婆,这是对你的惩罚,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红杏出墙。”
我嘴硬的道:“我就红杏出墙怎么的?”
“这样啊?”苏夜似乎再盘算什么:“看来有人一定要给我带丁绿帽子了,那我还不如先把我该享受的待遇享受一下,这样才不会太吃亏。”
我不解地问:“啊?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苏夜忽然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湿软的嘴唇再次贴在了我的唇上,不光如此,他的一双手也不安分地探进了我的病号服里在我的身上游走……
“苏夜……嗯……”我心中大惊顿觉不好,看来这次要玩出火来了。我试着用手去推他,可是他并不理会。渐渐的,我感觉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小,呼吸却越来越重……
正当我意乱情迷的时候,苏夜埋在我身上的头抬了起来,他沙哑着嗓子问道:“还敢不敢挑衅为夫的权威了?”
我喘息着没有出息地答道:“不敢了。”
“这还差不多。”苏夜的吻又落了下来,我竟然发出了一声嘤咛,苏夜身体一僵将我紧紧的搂在了怀里:“曦儿,下一次我可不保证我还能控制的住。”
我脸红心跳却不敢乱动,半天才转移话题问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第240章 :悟能探病()
苏夜松开了我,一只手支着自己的头另一只手的食指却轻轻在我脖子上划了一下。
“你干什么?”刚才的擦枪走火我还没有忘记此时被苏夜的动作吓得更是大气儿都不敢喘,生怕他下一秒会变身为狼人将我吃干抹净。
苏夜故意靠近我的耳边小声问道:“怎么?怕啦?”
我慌忙摇了摇头,心脏却在砰砰地跳着。我的害怕倒不是我对苏夜还有所保留而是因为我骨子里是比较传统的那种人,我一直认为有些事情一定要在等到某个特定的日子再做才合适。以前和楼泽铭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曾经和我暗示过但都被我给婉言拒绝了,我想也正是因为这样才给了虞漫娆机会吧?但是我从来都不后悔,甚至还有点儿庆幸,毕竟用一副皮囊去拴住一个男人能拴住多久谁又知道呢?
“放心,就算我们要洞房我也会挑个时间、地点的,不说要找个温馨浪漫的地方也吧至少要找个闲人免进不受打扰的地方,这大白天的人来人往的还真不太合适做那种事。”
听苏夜这样说我的心多少放下了许多,但还是有些不相信的问:“那你要干嘛?”
“这是那小子给你的吧?”苏夜在我脖子上轻轻滑过的手指轻轻一挑将一根链子从我的病号服里拉了出来。
我这才发现我竟然一直忘了将栓有陈煦阳钻石耳钉的那条链子还给他了,奇怪的是他也没有管我要。我怕苏夜误会忙解释道:“只是借我的啦,不是给我的。”
苏夜冷哼了一声:“你以为你说借的就能脱得了干系啦?怎么没人将这么金贵的东西借给我呢?”
“小题大做,一颗钻石能有多金贵?就算真有人送给你你也不一定能看上眼吧?”我撇了撇嘴,毕竟苏夜的财大气粗我可是见过的,别说是一颗钻石就是一百颗钻石也不一定能当回事吧?
苏夜有些惊讶地问:“钻石?你是说这链子上拴着的这个坠子是钻石?”
我没好气地说:“是呀,不然是什么?玻璃啊?”
“啧啧啧,还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苏夜咋舌道:“傻曦儿,我告诉你这链子上拴着的可不是那些花痴女喜欢的钻石,这是七色石。”
我一听‘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七色石?你可真能逗,真当我现在眼睛瞎了就什么也看不见是不是?我告诉你我没瞎的时候不止一次见过陈煦阳耳朵上带的这枚钻石耳钉,别说什么七色了除了闪闪发亮以外平时根本就没有任何颜色嘛。”
苏夜颇有些无奈地说:“就你这样还说自己是学画画的,难道你不知道太阳光就是白光,是由红橙黄绿青靛紫这七种颜色混合而成吗?”
我不好意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额?这个我还真忘了,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七色石比钻石还值钱吗?”
“嗯。”苏夜轻轻放下了他挑着的链子说:“七色石之所以值钱不只是因为稀有更因为它是一件难得的法器。”
我被苏夜说的一愣一愣的:“法器?那又是什么鬼?”
苏夜有些好笑的解释说:“法器当然是有一定法力的武器了。”
我马上像个好学的学生似的答道:“哦,明白了,就像是大师兄的金箍棒和铁扇公主的芭蕉扇是吧?”
“嗯,也可以这么理解。”苏夜说完又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你是不是小时候《西游记》看多了?怎么满脑子都是什么大师兄和二师弟呢?”
我山笑道:“嘿嘿,你还真说对了。我小时候最喜欢看的就是《西游记》,那时候电视节目少,可以说《西游记》被重播了几遍我就看了几遍,后来长大了每当不开心的时候我还是会把《西游记》找出来放上一遍的。
那时候我就想唐僧师徒四人为了求取真经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和波折,但是他们还是坚定最初的信念无怨无悔,大师兄那样一个心浮气躁、不喜约束的人最后还是为了自己尊敬的师傅和自己的执着超越了自我成为了斗战胜佛,那么我遇到的那点儿鸡毛蒜皮的事和他们所经历的那些坎坷相比根本就不是事儿嘛,所以也就没必要伤心难过了。”
“你还真是……”
苏夜说到这里停下来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措辞。
我没有在意他的话反而有些急切地问道:“苏夜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个小耳钉有什么用啊?会不会像定海神针那样可大可小或者是象芭蕉扇那样可以扑灭大火啊?”
“这个嘛?我只能说你真是想多了。这颗小耳钉虽然是样不可多得的法宝但是却不至于像你说的那样神奇,不过我对于它的了解也不多,除了知道它可以阻任何联系和结界外其他的可以说一无所知。”
我听苏夜这样说不禁有些失望:“这样啊?我还以为能有多厉害呢。”
“厉不厉害的和你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不是也说了吗是人家借给你带的。”
我思索着说:“也对哦,要是我知道的太多就会舍得把它还给陈煦阳,但是将人家的东西据为己有又是十分可耻的行为,到时候我还真是左右为难,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苏夜宠溺的揉了揉我的头发:“你呀,这小脑袋瓜里的东西还真是和别人不一样。”
我和苏夜说还见感觉病房外的声音开始有些吵杂不禁问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外面怎么那么吵呢?”
苏夜听我说完停顿了几秒不知是看了手机还是挂表后才对我说:“已经中午十二点了,你是早上六点多的时候做完手术的然后又昏迷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