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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轼卿一通电话打过去,何昭尉跟何荣夫妇都赶了过来,何荣更是进来就打了何昭年一耳光,恨铁不成钢地道:“你除了惹麻烦还会做什么?!”
“我没有做过!”何昭年不甘心地道。
何荣举手还要打,宠唯一却拦了一下,“伯父,等事情解决了再教训人也不迟。”
何荣看了裴轼卿一眼,收了手走到林婉的双亲跟前,羞愧道:“这件事是何家的责任,两位说怎么处理,何家绝对不说二话!”
中年女人神情痛快,抛出两个字:“结婚!”
“不可能!”何昭年差点跳起来,又被何荣一记冷眼瞪回去。
“我女儿清白都毁了,以后让她怎么嫁人?!”女人不依不饶,“让你们何家娶了我女儿是便宜你们,别不识好歹!”
这架势,颇有点蹬鼻子上脸的苗头。
“妈,你别说了……”林婉难堪地道。
“女儿,跟妈说,让那小子娶你,行不行?”
林婉看了何昭年一眼,又低下头去,很是无奈道:“除了这样……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何昭年悲愤难抑,狠狠用拳头砸了地板,一声闷响犹如砸在宠唯一的心上。
“去医院吧,”宠唯一出声道:“短时间内有没有发生过性行为一查就知道了。”
房间里的三人脸色齐齐一变,林婉的母亲大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还嫌我女儿丢脸丢的不够?!”
林婉也扑到她父亲怀里嘤嘤哭起来,何荣看着这场景面有难色,裴轼卿却道:“不用去医院,我可以让医生过来。”
林婉的母亲神色一慌,连忙道:“你们的人还不是你们说了算,怎么?想耍赖吗?!”
“那就去医院,”宠唯一态度强硬,“既然是真的,也不怕查一查,既然何家丢得起这个脸,你们也丢得起,如果不查,那就是心虚!”
“谁心虚?!我看心虚的是你们!”林婉的母亲嚷嚷道。
林婉低垂着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宠唯一的双脚,眼中嫉恨翻滚,但抬起头来时,她却换上了我见犹怜的泪容,“如果要让我查,我宁愿去死!”
何荣被这话震了一下,刚要开口说话,裴轼卿的电话响了起来,他唇边扯开一丝笑意,道:“把人带过来。”
不到五分钟,一个中年男人被推了进来,几乎是瞬间,林婉的脸色就变得惨白。
中年男人被吓得不轻,进门就指着林婉道:“就是她,她给我钱,让我去强。暴一个女孩子!”
“强。暴谁?”何昭年愣愣问道。
“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男人跪地求饶。
屋子里其他人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包括林婉的父母在内,但是宠唯一却很清楚了,她走到林婉面前,面无表情地,抬手就扇了她一个耳光。
林婉脸被打到一边,刚回过来,宠唯一又补一耳光。
林婉的父母被裴轼卿的人拉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女儿被人打了又打!
林婉狠狠攥着拳头,咬紧牙关承接宠唯一的怒气。
“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吗?”宠唯一嘲讽道:“昨天你走的时候并没有喝酒,何昭年的酒品一向很好,如果他真的撒酒疯,根本没法把完全清醒的你怎么样!酒店!房间……!”
宠唯一越说越咬牙切齿,就在刚才,林婉的资料就传了过来,家里负债,奖学金的名额和出国留学的机会都被阮绘雅夺走了,所以她才设这么狠毒的局报复别人!
林婉脸都被打肿了也不吭声,一双眼睛被头发遮住,也遮住了她眼里的恨意,都是这些所谓的名门贵族,所有的机会,所有的目光,都给了她们!她再努力再奋斗,也会被她们轻轻松松比下去!她不甘心!不甘心!
“你不知道吧,”宠唯一冷笑,“阮绘雅把出国留学的机会让给你了,刚才才下了文件,就印在你的资料后面!”
“一一,够了。”裴轼卿上前握住她的手,蹙眉看着她红肿的手。
宠唯一猛地埋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服。裴轼卿能感觉到她在压抑抽泣。
“阮绘雅怎么了?”何昭年猛地爬起来。
宠唯一没有动弹,而裴轼卿递了个眼神给何昭尉之后就带着宠唯一离开了酒店。
车上,裴轼卿不住地拍打着她的背,“别哭了,你早上没有吃饭,胃又痛了怎么办?”
宠唯一眼泪不停往下滚,一边抹一边道:“阮绘雅怎么办……”
裴轼卿也没法给出准确的答案,这次的事,的确不能怪文谦,不过可惜了一个好好的女孩子。
“慢慢会好起来的。”想了许久,他也只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宠唯一抱住他,很久心情才平复下来。
阮绘雅的事已经成了事实,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了。
“为什么好人总是命运坎坷?”她幽幽问道。
裴轼卿一顿,目光复杂地看着她,“要去看看你爸妈吗?”
宠唯一考虑了一会儿才点了头。
车子改往墓园去,宠唯一蹲在宠铮道的碑前,伸手擦干净他照片上的风尘,轻声道:“爸爸,妈妈,我来看你们了。”
宠铮道夫妇的墓碑,是她寻找宁静的地方。
裴轼卿远远地看着她,目光渐渐移向宠铮道的照片,回忆起他临死前对自己的托付,心底掠过一丝酸甜,宠唯一被保护的很好,纯洁、善良,而他裴轼卿,也会信守五年前的承诺,照顾她一生一世!
宠唯一端详着父亲的照片,脑子里却是阮绘雅的模样。她和阮绘雅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会成为朋友的人身上总有共性,阮绘雅身上的坚强吸引着她,外柔内刚。听她说,她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
意外来的太快,就像她父母的离世,难以把握的东西,她只想尽量珍惜。
轻轻走到裴轼卿身后,她伸手环住他宽阔的背,温声道:“裴叔叔,我们在一起吧。”
裴轼卿错愕,宠唯一却缓缓道:“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生活。”
她不知道她的话对他来说有多大的影响,几乎狂喜地让他说不出话来,他扶住她的肩膀,神色极为认真:“一一,你看着我。”
ps:表示过渡很辛苦~o╯□╰o
102 做你的男人()
宠唯一抬起头,不解地望着裴轼卿,道:“怎么了吗?”
裴轼卿十分严肃地道:“一一,你知道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吗?”
宠唯一点点头,不明白他反应为什么那么大。舒骺豞匫
“那陆云萧呢?”纵然十分不情愿,裴轼卿还是要问这个问题,他不想成为与陆云萧等同的存在,而要成为她的唯一!
“陆云萧还是陆云萧啊!”宠唯一迷惑道:“这件事和他有什么关系吗?彗”
“唯一,你喜欢我吗?”裴轼卿认真地问道。
“喜欢。”宠唯一毫不迟疑地回答,“跟你在一起很开心。”
“那你和陆云萧在一起的时候开心吗?”裴轼卿又问贝。
宠唯一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迟疑片刻,还是点了头。
裴轼卿有些失望地道:“一一,你说的想跟我在一起生活和我想和你在一起的意思不一样。”
“我不能把你当成晚辈来照顾,我只想把你当做一个女人,而我,只想做你的男人。”
宠唯一直直看着他的眼睛,突然踮起脚尖吻了他一下,“可是我还是想跟你在一起生活。”
裴轼卿呼吸一滞,“跟我在一起生活,一一,你想嫁给我吗?”
宠唯一顿住,她没有想过这样长远的事,和他在一起很开心,现在这样不好吗?
明显看到她眼中的迟疑,裴轼卿呼出一口气,揉揉她的头发道:“我可以再等等。”
“嗯……”宠唯一轻轻应了声,牵起他的大手,认真道:“裴叔叔,我想像现在这样和你生活在一起,你不想吗?”
裴轼卿忍不住把她搂紧,低声喟叹道:“我只想做你的男人。”
宠唯一明白他的意思,但却不能够确定自己的心是否能够完全接纳他,陆云萧还活着,他们之间阻隔的障碍好像一瞬间名正言顺地烟消云散了,但是要让她一下子完全接纳他,这还有些困难。
他很宠她,她很享受现在的生活,就像以前一样,她的前面是陆云萧,后面是裴轼卿,无论她抬头还是回头,总有一个人陪伴着她。
“我想让你们两个都在我身边。”她低低地道,声音里含进一点乞求,“你们都在我身边。”
“一一,做人不能太贪心,”裴轼卿柔声道:“你丈夫的位置只有一个。”
他用手点着她的胸口,“你深爱的男人,也只能有一个。”
宠唯一有些郁郁,却也不再说什么了。裴轼卿看她低下头去,知道她有些东西还没分清楚,也不强迫她去想,又站了一会儿,才牵着她离开墓园。
风平浪静地回到奉一园,文谦的事没有闹大,但是何昭年却知道了,阮绘雅知道是林婉害了她之后反而冷静下来,不过却不来上课了,不能让家里知道,也不能让学校知道,何昭年就在学校旁边租了房子让她搬进去,每天不歇手地照顾着她。
这次的事让宠唯一对何昭年刮目相看,他对阮绘雅的执着不像表现的那么轻浮,而是真心的。
林婉从b市蒸发了,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这件事到最后谁也没有追究。
“我们去看阮绘雅吧!”一下课,殷素素就握着拉着她往教室外面走。
宠唯一无奈地看着她,“你有没有想过她现在可能并不想见我们。”
“为什么不想见我们?”殷素素不解道:“何昭年天天在她房子里进进出出的。”
何昭年脸皮厚,阮绘雅拿刀子丢他他都不走,到最后干脆对他视而不见,这两种情况是没法比较的。
“很久没看到她了,我哥都念叨不下十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