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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头利落的短发,耳上别着粉钻耳钉,干练的衬衣长裤,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体,修长的手指时不时撩过耳发,能看到腕上百达翡丽,装饰不多,十分清爽。
她面上带着笑,从眉宇之间可以看出,是个十分阳光的女孩子,这让宠唯一对她的印象加了十分。
“裴叔叔,”她走到裴轼卿身上,如藕的双臂张开便搂住了他的脖子,亲昵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道:“我想你了。”
欧阳雪薇看着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女孩子,微愕片刻,虽然惊于她与裴轼卿过分亲近的动作,但听见她叫他叔叔,想想便也释然了,于是微笑着道:“你好,我是欧阳雪薇。”
宠唯一还挂着裴轼卿的脖子,回过头冲她甜甜一笑,“你好,我叫唯一。”
裴轼卿面无表情地拉下她的胳膊,扶住她的肩膀让她好好站在一边,“你怎么跟来了?”
宠唯一握住他的大手不肯放,“我听张伯说你在这里,所以就来了,你不想我吗?”
018 相亲不顺()
欧阳雪薇有些尴尬,这样的对话确实不应该出现在叔侄之间,而她又不能冒然说话,只好借喝水来掩饰。舒骺豞匫
裴轼卿怎么看不出宠唯一的小九九,便向欧阳雪薇道:“雪薇,这是宠首长的孙女唯一。”
欧阳雪薇惊愕抬头,宠正宏的大名如雷贯耳,宠唯一的名气自然也不小,只是她与想象中不一样,面前这样的太子女,似乎太清纯了些。
这次她站了起来,重新介绍自己,“我是欧阳雪薇,初次见到宠小姐。”
宠唯一伸出手,笑道:“欧阳小姐的名字很好听。”
欧阳雪薇握住她的手,轻轻一笑,“家母喜欢蔷薇,我又是在冬天出生,所以才取名雪薇。”
“很漂亮的名字……”宠唯一折身坐到裴轼卿膝盖上,圈住他的脖子,眸光浮动,“裴叔叔,你说是不是?”
软软的身子撞到自己怀里来,裴轼卿低头对上她的眼睛,眸底隐含警告之色,“的确是很漂亮的名字。”
宠唯一往他怀里窝的更深,恍若没有察觉欧阳雪薇僵硬的神色,吃吃的笑着,握住裴轼卿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娇俏道:“裴叔叔,我腰疼,你帮我捏捏。”
裴轼卿正抽手,垂眸却瞥见她眸中的丽色,愣了一秒。
就是这一瞬的迟疑让欧阳雪薇变了脸色,她沉着起身,努力保持着礼貌的笑容,“裴四少,宠小姐,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完也不等裴轼卿说话,便抓伤包包急匆匆走了。
宠唯一笑得愈发娇艳,捧着裴轼卿的脸颊,靠近着他,“裴叔叔,你的相亲泡汤了。”
欧阳雪薇走了,裴轼卿也没有要留的意思,而是捉住坐在他膝盖上还不老实的小东西的胳膊,跟提小鸡一样把她提了起来,轻轻放到一边,道:“宠唯一,别捣乱。”
宠唯一歪着头看着他,“你喜欢这个欧阳雪薇吗?”
裴轼卿不置可否,只道:“样貌、家世、人品都不错,是很合适的结婚对象。”
宠唯一拉开一张凳子坐下来,仿佛要跟他交流经验一般,一双小手托着下巴望着他,“你没和她相处过,为什么知道她人品好?”
“大哥见过她。”裴轼卿说的是裴亦庭,裴家五个男人中唯一不是单身汉的一个。
宠唯一赞同地点点头,她也很欣赏裴亦庭看人的眼光,而这一点同样也说明他们英雄所见略同,因为她也喜欢欧阳雪薇。
“你想和她继续深入下去吗?”宠唯一脚尖打着脚尖,“书上说女人在男人面前撩头发,是想吸引男人的意思,刚才欧阳雪薇在你面前做了这个动作。”
裴轼卿起身,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结账走人,“撩头发不止这一个原因。”
宠唯一跟在他后面,双手绞在背后,面上无笑,却十分乖顺,“裴叔叔觉得是哪种原因?”
裴轼卿脚步未停,出了大门将车钥匙交给酒店人员,便站在一侧等车。
“我并不好奇。”他突然说道。
宠唯一抬头望着他的侧脸,微微挑眉,后又移开目光,看着前方的车流,她明白,裴轼卿只是想结婚而已。
019 管束()
裴轼卿不像裴家的另外两个儿子做事明目张胆,端够了就算被逮住也有办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架子,裴轼卿做事喜欢滴水不漏,即使他只手遮天,也不喜欢落人口实,偷偷摸摸找女人太麻烦,不如娶一个回来,随传随到。舒骺豞匫
想到这,她目光往他裤子上偏了偏。
只一眼,便被裴轼卿捕捉到了,他下意识蹙了眉,宠唯一作为一个女孩子,所言所行都大大超出了她这个年龄应该有的界限,既然她已经搬到了蔷薇园,看来有必要限制一下她的交友范围了。
回到蔷薇园的时候,宠唯一心情非常好,她上了楼,拧开卧室的门却发现裴轼卿跟在她身后,且并不是要去书房的样子。
“裴叔叔,你今天不工作吗?”
裴轼卿松了松领结,将西装外套脱下,又解开衬衣的袖口把袖子挽起来,微微垂眸,“你不是腰疼要我帮你捏捏吗?”
裴轼卿享受了宠唯一开门的服务,径直扣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房里。
裴轼卿手下故意使了劲儿,捏得宠唯一一声轻呼,一眼便瞟到了桌上摆着的白色手机,他伸手取了过来,翻出电话薄开始一个一个删。
宠唯一揉了揉腰,抬头看着他,“裴叔叔,你在删我的电话吗?”
“嗯。”裴轼卿头也不抬地说道。
“要把薄锦的电话留下。”宠唯一道。
裴轼卿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翟薄锦,不止要删了他的号码,从现在开始,住在蔷薇园这段时间,你不准和他接触,这话我也会一样告诉他。”
他递回手机就转身走了出去。
宠唯一看着他关上门,又拿起手机打开电话簿,发现里面只有他和爷爷的电话了。
将手机抛在床上,她跟着倒了过去,翻身抱着松软的棉被,打了几个滚,然后拿起手机噼里啪啦按下一窜数字。
电话接通,那头便道:“唯一,想我了?”
“薄锦,”宠唯一玩着头发道:“照片洗好了吗?”
“好了,别说,这几个小子还挺上镜的。”翟薄锦笑道。
“裴叔叔说不让我跟你见面了,所以我暂时不能去找你,那个照片你帮我放大了给他们一人裱一幅送过去,文谦就给他送一套吧。”
翟薄锦顿时苦了脸,“四少怎么能这样虐待你,唯一,不然你搬到我这儿住吧!”
“但是我可以偷偷出去见你。”她轻轻一笑,道。
“唯一真乖,不枉我这么疼你。”翟薄锦顿了顿又道:“文谦那小子交给我,我帮你收拾……等等,四少的电话进来了!”
“那我先挂了。”宠唯一合上电话,解开衣服的扣子打算去洗澡。
书房里,裴轼卿看着屏幕上的人准备脱衣服,转手便关了电脑,指尖敲了敲桌面,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道:“翟大,是我屏蔽蔷薇园的信号还是你自己换了号码?”
020 咖啡屋()
宠正宏并不希望宠唯一从政或者从军,于是在给她选择大学的时候特地选了个贵族学校,他希望宠唯一过着最富裕的生活开心度过大学四年。舒骺豞匫
宠唯一也不喜欢军校的生活,并不是怕累,她只是单纯不想流汗水,于是就接受了宠正宏的提议,就近在b市选了一所学校。
“裴叔叔,明天你送我去看学校吗?”宠唯一吃着早餐,突然抬起头来看着七米长桌那头正在看报纸的裴轼卿。
“嗯。”裴轼卿翻了一页。
宠唯一想了想,黑溜溜的眼珠在他身上转了转,又喝了一口橙汁,取过餐巾将嘴角擦拭干净才道:“文优约我出去。”
裴轼卿冷眸抬起,似乎是在审视她,“住在蔷薇园,你必须得服从管教。”
宠唯一从善如流,“八点以前回来。”翟薄锦的电话已经不通了,想也知道是他下了最后通牒。
“老张,派车子送宠小姐过去。”
礼貌地等到裴轼卿用过早点之后宠唯一才起身离开,车子离开蔷薇园之后,驱向市中心。
裴轼卿派的人等在外面,宠唯一独自进了咖啡屋,她和殷素素都很喜欢这里磨的咖啡。
“唯一,来了?”老板姓爱新觉罗·格格,是个二十八岁的优雅单身女人,满族后裔,因为宠唯一常来,与她倒也熟稔,这里唯一的一个单间经常是为她留下的。
“今天里面已经来了人了,只能委屈你在外面了。”格格笑得十分含蓄,宠唯一却十分喜欢她的笑容,能将含蓄演绎的这样完美而无丝毫造作,宠唯一深以为这与良好家世的熏陶关系密切。
“没关系,今天现说着来的,我的照旧,蓝山。”宠唯一坐下道。
格格笑笑,让服务生端来一杯冰水,“仅有的一点供货都是被你喝完了,还得费心费力去给你搜刮。”
纯正的蓝山咖啡豆百分之九十都被日本拢走,剩下的这小小百分之十才销往世界各地,这也是宠唯一喜欢格格这件咖啡屋的原因,珍贵的咖啡豆,她这里总有一点。
“文优和素素一会儿也要来,素素你给她最便宜的就行,”如果宠唯一是品咖啡,那殷素素就绝对是如牛饮水,“至于文优……”她皱了皱眉。
格格掩唇而笑,“文优能喝,你却嫌摆在桌上都恶心。”
“从粪便中掏出来的东西,我不觉得有多好。”宠唯一敬谢不敏,文优好大象咖啡。
“你先坐着,”格格拍拍她的肩膀,“我先进去了。”
格格刚走,咖啡屋角落里的两个人便偷偷看着宠唯一议论着什么,轻声絮语地说着什么,待咖啡屋门被打开,文优的身影出现,两人的目光变得极其兴奋起来。
文优目光在咖啡屋里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