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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笑?”皇后冷笑:“二十年前,被人耻笑的人是你吧?杀兄夺嫂,这样的事情可不是一般人做的出来的。”
这句话落下,冷茗衣只觉得他的手立即冷了好几分。
“住嘴!”天启帝呵斥。
“叫我住嘴?你自己做的事还不让人说啊?明妃是你的嫂子,你觊觎她的美貌,却下毒害死你的长兄,得到了她。记得那十三王爷牧兰玺白出生只有八个月,你觉得他真是你的种吗?”
“你在胡说八道!你这个疯婆子,朕回去废了你!”天启帝怒喝,“玺白就是朕的亲生子,这种事是不能乱说的!”
“你算了吧!”皇后嬉笑,她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我心知肚明,何必这么虚伪。你对十三好,不过是因为愧疚,你先杀了他的父亲,后又怀疑他的母亲和人私通,赐死了他的母亲。所以他再放纵,你也由着他。明知道他不是你的儿子,你也顺着他。不过,皇上,你还有一个秘密,我却是最近才知道的。”
天启帝冷冷看着她:“朕倒是要听听你还有什么鬼话。”
“那就是,”皇后笑了,“你知道十三不是你的亲生儿子,所以你才答应了龙鑫帝的和亲,你是不是和龙鑫帝已经串通好了?在十三的身旁布置一个棋子,然后由这颗棋子废了十三。
其实,你最疼爱的儿子,是六王爷——牧兰逐月!你看似宠爱十三,其实是想所有人的矛头都指向十三,最终毁了他。你保护了老六,最终目的就是传位给他,让他成为下一任的天启帝,我说的对不对啊?”
一席话落下,冷茗衣的身子抖了抖,好冷啊。
她回头,却见身后的人如同雕塑一般,僵硬的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喀嚓——”
只见天启帝抽出了亮闪闪的长剑,那剑光舞动,下一秒,竟然架在了皇后的脖子上。
这显然是被人说中心事后的恼羞成怒。
“疯妇!你信不信,朕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皇后淡淡的看着他,漠然道:“反正你的心里从未有我,当初你娶我,娶的又不是我的人,而是我家族的权势和地位,好让你从众皇子中脱颖而出。你想杀就杀吧,反正我这么多年活的跟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当年你宠爱明妃的时候,我已经对你失望已极,痛恨已极。我之所以活到今天,就是想看看,你这样一个无情的人,到底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天启帝愣了许久,颓然放下了长剑,叹了一声:“这么多年了,你又何必执着。罢了罢了,只要今日之事你守口如瓶,朕就还是让你做皇后。倘若有半个字泄露,朕自会给你一个了结。”
他弯身,将明妃的牌位捡起,用袖子擦了上面的灰,又轻轻的抚了好久,才送到供桌上放好。
冷淡的看了皇后一眼,天启帝离开了。
皇后似乎还心有不甘,向着牌位啐了一口,才愤然离去。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这时,东方已经发白。
冷茗衣蹲坐在地上,僵硬的好似那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莫名的冷意将她紧紧环绕。
陪着你()
秘密不可能永远深埋海底,不经意间,它便会让那个人知道。而天启帝的秘密,恰恰在不恰当的时机让牧兰玺白知道了。
冷茗衣使劲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腿,她并不在乎棋子什么的,反正她又不是真的龙鑫国公主。
“玺白?我们走吧。”她轻轻的推了一下牧兰玺白,担心的看着他。
他的脸色分外的寒冷,一如他现在的体温一般。冷茗衣有些害怕,紧紧抱住了牧兰玺白的腰,试图安慰,“你不要乱想,或许皇后只是一时情急,胡乱说的。”
“胡乱说?”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冷酷而冰凉,好似尖锐的利器,随时会伤人,“这种事是可以编的出来的吗?”
冷茗衣震惊的看着他,拉着他的手:“玺白,你别这样,你这样子好可怕。那毕竟是上一辈的恩怨,无论如何,他毕竟是你的父亲,宠爱你,培养你,让你长大。”
“父亲?”牧兰玺白讥讽的笑了,“我不知道天下间还有这样的父亲!”
冷茗衣叹了一口气,她知道玺白一时半会还难以接受这样一个事实。
她轻轻搂着他的腰,靠在他的胸口,轻声说:“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的。”
听到她温柔的话语,他僵硬的身子渐渐柔和,伸手挽住了她的腰,渐渐的,脸色开始缓和。
“对不起,茗衣,吓到你了。”
牧兰玺白并不是一般人,即便是遇到这样大打击,很快,他恢复了理智。
他拥着茗衣,低声说:“或许他们说的都只是气话,我不会当真,我们走吧。”
这一夜,他特别的狂野。
明月楼上,覆雨翻云。
两人一直到凌晨才渐渐睡去。这一睡就到了日上三竿的时候,冷茗衣醒来时,已经快到中午了。
她突然想起,自己无故消失,公主府现在岂不是翻了天?
扳着手指数了数,到今天已经第三天了,老天!
她使劲的拍了拍脑袋,她竟然来了三天了,时间过的实在太快了!
她坐起身来,身边的人睡的正酣,可能昨晚他累了,毕竟这事男人的体力消耗更大。
她脸渐渐的红了。
翻了个身,趴在他光洁的胸膛上,冷茗衣恶作剧的用手去点他长长弯翘的眼睫毛。
“好长,比我的长多了。”她和自己的眼睫毛比较了一番。
“嘿嘿。”她捉了他一缕头发,用发丝的尖端去挠他的鼻子,他痒的从梦中惊醒。
“哈哈……”冷茗衣大笑起来,银铃般的笑声环绕在他的耳畔。
他抚额,蹙眉看她大笑,当看到她颤抖的双feng时,眼眸又深了几分。
冷茗衣意识到他看哪里,急忙捂住自己的胸口,嗤道:“色…lang!”
冷茗衣推着他:“起来啦,我饿了。”
他坐起身,一下子将她滑腻的身子搂在怀中,阴恻恻的在她耳边低语:“我也饿了,准备大快朵颐,把你一块块全吃掉!”说着,手渐渐的探入了被褥中的部位。
“坏蛋!”冷茗衣扭动着身子,“我要下山啦,都来了这么久,我府里头一定翻天覆地了!对了,前几天你干嘛突然把我弄到这里来?你突然想我了?不想你的作风啊。”她心存疑惑。
牧兰玺白抱着她,沉吟了几秒,认真的说:“我是想你了,现在更想……吃你……”
冷茗衣看到他的样子,赶紧往被子里钻:“不要啊——,报警啊,有禽…兽啊——”
他迅速的钻入被中,将她压在身下,咬着她的耳垂:“那本王今天就让你好好瞧瞧禽…兽的本质!”
变态哥哥()
冷茗衣回到公主府的时候,已经是第四天的早晨,她在山上同牧兰玺白整整呆了三天,也整整云雨了三天。她觉得很汗颜,数了数这三天,他们居然真的没做其他事,除了吃饭,就是那啥。
她会不会怀孕啊?她有点担心,毕竟这古代又没什么防御措施。或许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反正玺白会娶她的。她会等着玺白来提亲。
“公主!你终于回来啦!”绿萼看到她进府,大喜过望,激动的几乎要哭出来,“我还以为你被人抓走了呢!吓死我了!”
绿萼将她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看了一遍,除了那满面的春风,啥也不少,啥也不缺,她总算放下心来。
“公主,你上哪儿去了?怎么也不和奴婢打声招呼?叫奴婢好生着急。这三天六王爷和杜将军都来过,奴婢无法,只能说公主去探望朋友了,他们非要问,奴婢却也说不出来。真是急死了。奴婢暗地里叫人去找,偌大的京城真是如同海中捞鱼,老天保佑,你总算回来了!”
“我是去看朋友了啊。”冷茗衣面带赧色。
绿萼奇道:“公主在京城除了六王爷和杜将军,还有朋友?”
冷茗衣微微一笑,点了点绿萼的鼻子:“你以后就知道了。”
这时,绿萼向她使了个眼色。
“嗯,你眼睛有毛病啊?”
绿萼的手指悄悄指向了屋内。
冷茗衣觉得很奇怪,什么嘛。
她推门走进了自己的庭院,豁然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黑衣男子立在院中,他背着身子,负手而立。
当她进来的时候,他缓缓转过身,炯炯的凤眸散发着肃杀的寒气。
绿萼悄悄的把庭院门关上了。
“回来了?”他的语气很冷,心情很不愉快。
“嗯。”冷茗衣心虚的点头,看到他时,满脸的春风立即化成了冬天的寒风。
“这三天你去了哪里?”他追问。
她迅速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我去看朋友,现在好累,我要睡觉。”
“站住!把话说清楚!”他拽住了她的手,“朕不让你走,你敢走?依儿,什么时候开始,你这么不听话了?”
冷茗衣吞了一口唾沫,恼火的说:“你放开我,我都说了呀,还要我说什么?”
“你是不是去见牧兰玺白了!”
冷茗衣的心顿时一抽。
“拿来。”龙泠轩冷声道。
“什么?”
“红玉髓!”
“哦。”她疑惑的从怀中掏出那枚红玉髓,她到现在也没弄清楚这玉髓到底是做什么用的,是什么任务啊?
然而,当她掏出玉髓的时候,惊呆了,那玉髓变了颜色,变得晶莹透亮,白色的!
龙泠轩转眸,目光落在晶莹透明的玉髓上,顿时脸色上黑气沉沉,五指紧握,发出“咯吱”的骨骼之声。
“你……”他仿佛愤怒已极,“你竟然做出这种有辱皇家荣誉的事情?!”
“我?”
冷茗衣还没反应过来。
“啪!”一声脆响,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她的脸颊上,瞬间,嘴角溢出了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