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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从未离开过,怎么可能是奸细呢?”
“什么狗奴才,也敢抓本宫的衣服?把这个贱婢抓起来,给我狠狠的打!”
一声令下,立即来了两个有力的太监,抓起了如月,把她摁在地上,猛的用力往坚硬的地面狠撞,狠狠的掴嘴,直打的口吐鲜血。
“如月……”冷茗衣冲过去推开两个太监,将如月扶起来的时候,只见她两个脸鼓得高高的,牙都落了几颗,额头上满是鲜血,口里鲜红的血一直往外吐。
“如月……”冷茗衣心疼的抱着她,“你没事吧?”
“王妃……是冤枉的……”说完这几个字,她翻了个白眼,顿时晕了过去。
“如月——”冷茗衣大叫,她悲愤已极,愤怒的望着皇后娘娘,“娘娘为何要这样对我?难道我曾经得罪过娘娘吗?难道娘娘就不看在六王爷的面子吗?虽然他不是你亲生的儿子,好歹也是您一手带大的啊!”
皇后冷冷的看着这两个人,不咸不淡的说:“你倒也知道念着逐月?那你勾引十三的时候,你可记得他?”
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打在了冷茗衣的头顶上。
她纵然心慌,可是依然假装镇定:“皇后娘娘,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是这个意思!”
“砰!”的一声,一个断裂的血玉镯子被狠狠掷在地上,碎成了一片一片。
冷茗衣顿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这镯子……
那一日的情景重新浮现在她的眼前,那一日也下着雨,她和牧兰玺白恩断义绝,将这镯子还给了他,可是这镯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被拿来当成她的罪证?
皇后看到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由得冷笑。
“好一个龙鑫国的奸细,你隐藏的真够深的,你先是勾引我国的十三王爷,然后又嫁给六王爷,害的他们兄弟相残不算,现在又害的老六残废终身,在这个当儿,你又怂恿你的王兄发兵攻打天启国,你一步一步,算的真是准啊!你一步一步,算的真是狠啊!别的男人都会被你这狐狸精迷昏了头,本宫却是不会!你别以为你长得有几分姿色,就可以逃出升天?如今,本宫不把你打下十八层地狱,本宫就不做这一国之皇后!”
冷茗衣紧紧搂着如月,她现在已经昏过去了,倘若自己走,她必定会被皇后杀掉。可是带着她一起,如何能走?
看着眼前那高贵女人的脸,她脸上的寒冷告诉她,她一定会杀了她。
“来人!”
皇后一声令下,几个黑衣侍卫立即出现在周围,他们手里的利刃闪着冰冷的寒芒。
皇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得意的挑挑眉头:“龙依儿,本宫倒是要看看,如今你如何逃?”
冷茗衣缓缓的站起来,把如月背在身后,问:“今日皇后娘娘要杀我,我无话可说。可是请皇后娘娘告诉我,那只镯子是从谁手里得到的?”
“告诉你?你好去报仇?呵呵……”皇后笑了,“告诉你你也报不了仇。这镯子是凤儿给我的,如果不是她,我也不能让你死的心服口服。”
原来是她!
冷茗衣紧紧咬着牙,袖子一抖,手上顿时多了一把寒光熠熠的长剑。
皇后冷冷挑眉:“负隅顽抗?你倒是有胆!”她往后退了一步,立即几个侍卫持剑上前。
月影剑,月影舞动,寒光飞。
雨幕里,剑声中,鲜血溅,分外的妖娆。
她仿佛回到了那一日,那心痛难当的一日,那一日,大雨中,她离去,可是如今,为何在她的眼前又浮现出他的脸。
牧兰玺白,莫非你真的是我这一生的孽障?只是可惜,这一日之后,便再也见不到你,我该怎么办?
又见十三()
蓦然间,眼前一阵白雾弥漫,可是雨天nǎ里来的白雾?难道是她的错觉?难道她并没有死?
她似乎听到耳边嘤嘤的哭声,似乎有人拉着她的手叫她醒来。
“王妃,王妃,你醒醒啊,都是如月连累了你……”
如月?难道她没有和自己一起死吗?
还是说,现在已经到了地府,主仆两个人都在一起了,那她为什么又哭呢?是因为死的太惨了吗?
“王妃,你醒醒啊。”
床…上的人手指动了动,如月抹了一把眼泪,惊喜的叫起来:“大夫,大夫,王妃的手指动了!”
一根针刺进了她的手臂上,她呻吟一声醒了过来。
冷茗衣迷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眼前是一张熟悉的脸:“如月,你怎么会在这里?”
“太好了王妃醒了!你终于醒了!”如月欣喜若狂,手舞足蹈,“我怕死了,以为王妃再也醒不过来,要是这样,岂不是奴婢害的王妃,奴婢真是没用,那么关键的时候只会晕倒,一点忙都帮不上……”
如月唧唧咋咋说了一大通,全不在重点,说的茗衣头都痛了,她坐了起来,却发现身体很疼,到处都疼,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被白布包裹的如同粽子一般。
“这是nǎ里?”她难受的问,“我们怎么会在这里?皇后呢?”
“哼,皇后!”如月提起这两个字咬牙切齿,“那个妖婆!她差点要了我们的命,要不是十三爷,我们早就都死了。”
十三……
冷茗衣心口一跳,问:“那这里是……”
“天门关内平阳城,天门关打仗打的热闹呢。王妃放心,十三爷救我们的时候施了一阵雾障,皇后娘娘并不知道是他救的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在这儿。只是那京城的六王府,却是不能回去了。”
冷茗衣叹了一口气,重新躺下,浑身伤痛,似乎没有伤到要害。她侧身靠向床的内侧,低声道:“我想休息。你先出去吧。”
“王妃你不见见十三王爷?”如月小心的问,她之前听到皇后审问王妃,这才知道王妃竟然和十三王爷也有关系。
“不见。如果他来了,就说我休息了,谁都不想见。”
“哦。”如月答应了退下。
如月出来的时候却在门口碰上一个人,吓得一跳。
“嘘……”他轻声打了手势让如月出去,自己却进了屋里。
房间里安静极了。
冷茗衣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可是睡了一会便给噩梦惊醒,那是战争,她曾经经历过的,残酷的战争。
口舌干燥之极,她迷糊中道:“水……”
一杯水递到她的唇边,扶着她的肩膀喂她喝了下去。
只是那手的大小和力度却不像是如月的,当她转过脸看向那个人的时候……
那样一双凤眸,仿似明镜一般,倒映出她的样子。
她咽了一口唾沫,猛的想推开他,却触痛了自己的伤口。
他毫不在意,却从桌边端来一碗热热的汤药,低声道:“喝药。”
他的声音没有变,依旧那么清澈,仿佛在梦里出现过的一样。
冷茗衣没有抬眼,没有做声。
他的药端到了她的嘴边,她却紧紧闭着。
“你恨我,也不能不喝药。”
他大力的将她扶起来,顾不得弄痛了她。
冷茗衣紧紧蹙着眉头,伸手推拒:“男女授受不清,你走开!”
牧兰玺白单手就将她两只手腕锁住,沉声道:“什么男女授受不清?!他有好好保护你吗?倘若昨天一个不小心,你已经死在宫里了,跟我谈什么授受不清!既然本王救了你,你的命就是本王的!本王要你喝药,你就不能不喝!”
说完,不由分说,就给她灌了进去。
冷茗衣呛得咳嗽了几声,才将那苦极了的药咽了下去,恨恨的瞪着他:“你怎么可以这么霸道?!”
牧兰玺白微微一笑,道:“难道你不了解我吗?我从来都是这么霸道。”
冷茗衣怔怔的望着他,没错,她所认识的牧兰玺白,从来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顾别人的感受。如今,她有夫君,他有娇妻,他说这些话,还有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她心中一冷,低声道:“我的确不了解你,十三王爷。哪怕是六王爷他没照顾好我,这辈子他还是我的夫君,哪怕你救了我的性命,你身边还是一样有娇妻美妾,不是吗?我们又有什么干系呢?”
这番话,听在牧兰玺白的耳里,仿佛是一记闷棍。
他苦笑,自嘲道:“果然,你居然那样钟情他,倒是本王低估了你的忠心,呵,呵呵……罢了,罢了,你好好养着吧,本王不在这里讨你的嫌了。”
说罢,他转身离去,经过门槛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差点被绊倒。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两滴泪珠从茗衣的眼角滑落,她喃喃自语:“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那样对我?既然你选择了江山社稷,选择了牺牲我,今日又何必后悔?后悔于我们只是毒药而已,难道重蹈覆辙吗?你当初真心如何?如今假意又如何?都已经不重要了。”
遇险 1()
冷茗衣体内有从前皇兄传给她的内力,再加上没有致命的伤口,她恢复的很快。只是几天内,只有如月进进出出,却再也没有看到牧兰玺白。
每日从天门关都传来紧急战报。如今杜耀廷和牧兰玺白都守在天门关,可是援军迟迟不到,兰若国说发兵相助,兵力也迟迟不来,平阳城内的粮草日益消耗,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城破有日。
平阳城内每个百姓都心急如焚,有想偷跑的,跑出去却发现更可怕,龙鑫国的大军早已把平阳城围得跟个铁桶似的,连个蚊子都出不去。
杜耀廷正在城楼上看战事,浓浓的双眉锁的如同一座小山。朝廷应该收到他们的军情急报,为何还没有来援军?
“将军。”一个小兵来到他的身后。
“什么事?没事别来烦我!”杜耀廷烦躁的说,看都没看那小兵一眼。
“将军,我有办法。”
这声音似乎有点耳熟?
杜耀廷这才看过去,发现那小兵穿的是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