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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榭道:“我还有另一个更好的办法,让李密投诚到我手下,这样不是更好。”
沈落雁肃容道:“密公雄才伟略,有经天纬地之能,手下众士所归,民心所向,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乃乱世之明主。郑郎若是投诚,必能一展所长,到时封候拜相,也不负一身所学。”
郑榭道:“我倒不这么认为,若李密真是世间明主,算无遗策,那沈军师和李天凡也不会落在我手里。”
沈落雁道:“人手失手,马有失蹄,一时成败算不了什么。”
郑榭笑道:“沈军师没听说过一失足成千古恨吗?也许李密在我这里失手一次,就足够让他伤筋动骨,一厥不振。”
沈落雁脸色一变,沉声道:“你想做什么?”
郑榭道:“郑某自从看到落雁的第一眼就势在必得,不知道在你的密公眼中,手下的得利军师和独子谁更重要?”
沈落雁道:“密公手下猛将如云,郑少最好三思而行,否则密公挥军南下,飞马牧场当血流成河,灰飞烟灭。”
郑榭哈哈大笑,道:“我不相信李密有这个本事,若他能轻易发兵,也就不会派你们来此,耍些下三滥的阴谋诡计了。带李天凡过来。”
很快,李天凡就被带到了屋里。
一见郑榭,他便说道:“阁下最好赶快放了我们,切莫误了自己性命。”
“看来李公子还有些搞不清现在的处境。”
郑榭淡淡地说道,又扫了沈落雁一眼,道:“既然李密在你们眼中英明神武,那我就替你们考验一下他,看看他在手下和独子之间会选哪个。”
说着话,郑榭并指一斩,指劲如利刃般将李天凡的左手小臂斩了下来。
“啊!”
李天凡凄声惨叫,眼中不可抑制的流露出恐惧的神色。
沈落雁惊声叫道:“你要做什么!”
郑榭取出一个木匣,将李天凡的断臂扔进匣中,又取出一张白布,轻轻笑道:“没什么,我只想让李公子给你们密公写封书信,再麻烦沈军师稍回去。李公子最好快点动手,否则等血流干了,想活也活不下去了。”
这个笑容在李天凡眼中如恶魔一样,他强忍着痛楚,吸口凉气,道:“写什么?”
郑榭道:“当然是写放你们回去的条件。”
李天凡心中一喜,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命,什么都好说。
郑榭道:“我的条件不多,只有两样。第一,我要沈军师的人,让李密把她割让给我。第二,听说李公子跟宋阀三小姐有婚约在身,我要你们解除婚约。”
李天凡叫道:“父亲不会答应的,你换个条件吧。”
郑榭道:“答不答应是他的事,看来一条手臂的份量还不够啊!”
他抬指一斩,李天凡的耳朵又掉了下来。
“我写!”
李天凡惨叫一声,急忙说道。
郑榭温声道:“这就对了。”
李天凡蘸着自己的鲜血,写下一张血书。
“字写的不错。来人,带李公子下去休息。”
郑榭看了一眼,把血书扔进匣子中,又把匣子递给沈落雁,道:“麻烦沈军师替我跑一趟了。另外,你再告诉李密,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会忍不住在李公子身上戳几刀的。落雁,这个就交给你了,快去快回,希望我能听到好消息。”
沈落雁脸色复杂地看了郑榭一眼,心中升起一股悲凉之感。未完待续。。
167 白清儿()
本来郑榭是可以直接把沈落雁留在牧场,不放她回瓦岗寨的。但为了打击李密在百姓和将领众心中的形象,也为了让沈落雁对他死心,郑榭也只好辣手摧花。
沈落雁离开没多久,商秀珣也收兵回城了,这一战大获全胜。
晚上,牧场的一干高层聚在一起开了一场庆功宴,喝得酩酊大醉。
次日一早,李秀宁便带着李唐的队伍跟商秀珣告辞,离开了牧场。到下午时,牧场来了一个客人,此人名叫贾良,他带着独霸山庄庄主方泽滔画押盖印的亲笔信赶到了牧场。竟陵城告急,方泽滔特来牧场求援。
商秀珣来找郑榭商量对策略,郑榭看过书信后,问道:“秀珣,那个叫贾良的人在哪里?”
商秀珣道:“他送完信后就走了。”
郑榭道:“让人把他抓回来。”
“你怀疑这封信是假的?”商秀珣惊咦一声,又摇头道:“不会的,我与方庄主通过书信,这封信函确实是方庄主亲笔所书,还盖有庄主的印押。”
郑榭道:“想要找一个人模仿方泽滔的字迹并不难,而且印章也可以造假。你把那个叫贾良的人找来一问便知。”
商秀珣立即派人去寻找贾良,很快便有侍卫回报:“报告场主,我们搜遍了牧场周围三十里,没发现那个人。”
商秀珣的脸色一暗,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道:“果然出问题了,平日里我们和独霸山庄都是以飞鸽传信,唯独这次是有人亲自送上门来。”
郑榭道:“你先派人打探一下竟陵的消息,再让飞马卫做好随时出兵的准备。”
商秀珣有些怀疑地道:“有这么严重吗?”
郑榭道:“若我没猜错。竟陵城已经岌岌可危。”
商秀珣点点头,下去安排人手。
傍晚时,他们便收到了消息,江淮军大举迫近,兵临竟陵城外。
独霸山庄与飞马牧场交好,商秀珣不能坐视不理。当下决定出兵援救,她亲自带着十多名亲信做先锋先行一步赶赴竟陵城救援。
方泽滔原是隋军一位将领,自从发现隋朝已经走到末路,便先一步带人脱离了军队,在竟陵城揭竿而起,组建了独霸山庄,以威慑周边宵小势力,既不向周边扩张也不听从隋方号令,他左右逢源只为自障自己的城乡。如竟陵这样的地方性势力,在中原还有许多,最近的便是襄阳城。
如今襄阳城郡守名叫“双刀”钱独关,此人原为襄阳第一帮派汉水帮的龙头老大,性格介于正邪之间,在当地黑白两道都很有面子。自从隋炀帝死后,钱独关在众望所归下,被当地富绅及帮会推举为领袖。组织守城军,划地自治。
但实际上。钱独关却是阴癸派的弟子,明面上做汉水帮老大,暗地里却为阴癸派扩张势力。
安排好了出兵计划,商秀珣便连夜出发,次日一早就赶到了襄阳城。随队而行的有十多人,除了商震、商鹤两位牧场元老和一干亲随外。还有郑榭和双龙。
一行人走在襄阳宽敞的大道上。
郑榭小声说道:“你们先去家香楼,我有事去去就回。”
知道郑榭的功夫高深莫测,商秀珣等人并不担心,只是疑惑地点点头,便和他分了开来。
牧场一行人出了主干道。向东而行,去往家香楼。
郡守府。
郑榭翻墙而入,避开府中巡罗的侍卫,潜入了钱独关的书房之中。
“嗖!”
一道人影从窗外晃过。
“谁?”
钱独关闪身来到窗前,脸上并无惊色,右手已经按到腰侧的短刀,抬目向外望去,窗外一处雅致的花园,空无一人。
短刀出鞘。
钱独关心中警铃大震,他并不认为自己会出现错觉。那便只有一种可能,来者武功奇高。
当下便屏气凝神,侧耳倾听。
一道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在房中响起。
钱独关浑身寒毛炸立,一道凉气脊椎直蹿上天灵盖,背后已被冷汗湿透。
“唰!”
他并未回头,反手向后一挥,七刀一气呵成,向背后斩去。
呼吸声消失。
一连七刀全部斩空。
钱独关如旋风般转身,便看到了距他不足一丈距离的郑榭。
“阁下是何人?”钱独关凝声问道。
郑榭油然道:“你应该能猜得到。”
钱独关瞳孔一缩,道:“阁下所言,钱某有些不明白。”
郑榭哂笑道:“钱老大不用装了,相信祝玉妍应该都跟你们提过。”
钱独关长吐口气,道:“既然郑少已经知道,钱某就不再辩驳。不知尊驾来到鄙处,所为何事?”
郑榭若无其事地道:“襄阳是个好地方,郑某势在必得,所以钱老大可以退位了。”
话未说完,钱独关脸上已经变色,双刀连环斩出,漫天刀气逸满整间书房,他的人却毫不迟疑地向后一跃,直冲向窗口。
他从未想过与郑榭正面交手。
郑榭好像没有看到漫天刀气一样,身若离弦之箭,直接插入刀影中,一指点在钱独关的胸口。
钱独关雷遭雷殛,浑身一颤,滥泥般软倒在地。他若有死战之心,还能多接郑榭两招,但在出手之前便已心怯,刀法虚有其表,被其一击重创。
“咔嚓!”
一声轻响,郑榭把他的脑袋扭断。
门外,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响起。
当当当。
房门敲响。
郑榭把门打开,心脏不由一跳,一位身穿白衣的绝色丽人出现在他的面前,此女面容清丽素雅,亭亭玉立,好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气质高贵,但偏偏却给一人种妖媚勾人的感觉,让所有见到她的人都忍不住想将她的衣衫剥光,共赴巫山**。
这种面容神圣高贵,模样勾魂夺魄的异样气质让人不由产生一种强烈的占有欲,这种极端的错差感郑榭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那是阴后祝玉妍。
只是一瞬间,郑榭便知道了眼前此女的身份,祝玉妍的亲传弟子白清儿,以钱独关的妻子的身份为掩饰,修炼魔门奇功。
“你是什么人……啊!”
白清儿见到郑榭,双目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惊慌失措的感觉,显然楚楚可怜。她向屋里瞥了一眼,不由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