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一招断子绝孙脚。”凑过来看热闹的四捕快在门口偷偷议论,“估计这小子以后要找不着老婆了……”
柳以沫有些尴尬,心中的愤恨倒是一时间散去了许多,这才开始大致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情况。
陈双喜被绑了双手正跌在地上嚎叫,他身后还有两个同样被绑的男子,眼见柳以沫的目光扫过来,下意识就**了双腿,其中一个甚至吓得腿一软,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我招,我什么都招了,求大人高抬贵脚,我是家中三代单传啊……”
“老朽果然不如知县大人这般英明。”涂管家叹气,“审了半天也没能让他们招认,大人出马果然是不同凡响。”
“……”柳以沫顺势瞟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毕言飞,头一次想在地上挖个洞,然后把自己埋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今天大概还会有一章,补昨天的吧。
【八十八柳以沫的感动】
陈双喜等三人是涂管家让人从邻县带过来的,过程涂管家并没有说得太清楚,只说毕公宅在那边也还剩了几分薄面,要找几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这让柳以沫在感激的同时,又感觉怪怪的。涂管家能在这种时候恰好将人送上门来,证明她的一举一动,毕公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那么,他必定也知道她上燕谷山是针对毕公宅十年前发生的事,为什么他还会这么坦然?!是真的心中无愧,还是认定她不能撼动分毫?!
“这次多谢涂管家相助,本县欠您一个人情,”柳以沫半认真的说,“日后有需要用到我的地方,涂管家大可开口。”
“大人不必客气,我家公子承蒙大人照顾,本来就该知恩图报。况且此事并非老朽之意,乃是我家公子授意。”涂管家意味深长的目光再次看向柳以沫,“所以大人的人情,老朽实在担不起。”
他本不想管这闲事的,这丫头太不知道天高地厚,是该让她吃些苦头。可不想毕言飞竟也推测出柳以沫遇狼之事是有人故意为之,然后为了她竟回来请他帮忙找到凶手。
“涂管家,我应该信任你,是不是?”他记得毕言飞找到他之后的第一句是这样说的。他当时诧异得几乎以为毕言飞回想起了什么,但是听他对自己的称呼,以及他看自己时依旧带着陌生的眼神,让他不得不打消了这个想法。
然后他才知道这是柳以沫和他说过的话,她说他该依赖、该信任地人是他。所以他就毫不犹豫的相信了。这样归根究底的说讲,对比起他自己,更让毕言飞信任的人,还是柳以沫。
一个不过才出现个把月的小丫头,就比从小看他长大地长辈。更让他信任。涂管家不知道该悲。还是该叹。
但一切还是在往好地方面发展,至少毕言飞不再痴傻。如今他头脑中有条有理,虽然因为记忆空白。所以有时候会像孩子一般天真,但他也确实如同一个正常的孩子,在一点一点缓慢而又迅速地长大着。
涂管家只简单的说了几句,就带着毕府地其他人先走了,留下的只有毕言飞。以及陈双喜等三人。
现在要怎么办?柳以沫瞟见毕言飞传递过来的期待眼神,有点儿不知所措。又想起刚才竟然让她目睹自己暴力的一面,更是尴尬的不敢看他。
“你们三个决定招了吗?”心虚地将视线转移,反正能拖一时是一时,“伍小师爷呢?别躲懒,出来记录他们的供词!”虽然刚才打了他一耳光,但谁让他是她的下属来着,如果这点气也受不了,以后在官场有什么前途可言?况且他还是个大男人。不至于这么脆弱吧?!
不过。话虽这么说,若是换位思考。好心被当做驴肝肺,不分青红皂白就被扇耳光的滋味是挺不好受的。这段时间她似乎又浮躁了,总爱牵连无辜的人,对毕言飞是如此,对伍行舟也是如此。
“柳姐姐,我来帮你吧。”毕言飞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轻扯她的衣袖,然后在她看过来的时候,弯起嘴角灿烂一笑,“我也会学写字了。”他的笑容一如当初,这让柳以沫恍惚以为之前其实什么也没发生过。
本以为他至少也该生气或者怨恨,但再次见面,他却一言不提,只是得意地笑着告诉她,他学会写字了。
没来由地觉得鼻子有点儿发酸,柳以沫别过头去,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想哭的表情。
“姐姐还在生气?”毕言飞见她别过头,以为她是不想理自己,不由慌了神,“我有听姐姐地话,没有老是缠着你呀,我忍了好久才来的,你还是觉得我烦吗?那我明天再来?”
“不是……”柳以沫发觉自己越来越不正常了,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让眼泪冒出来了呢?明明是几句很平常的话,传进她的耳朵里却化作了满腔的感动。
她觉得毕言飞真是傻,明明是她迁怒之下说出来的话,他却感觉不到恶意,反倒当它是指令一般,这么认真的去履行去遵守。
“姐姐别哭。”忽略掉毕言飞的慌张,还有一直站在堂中的娇花等衙役,以及三个人犯。
“不好,大家快点撤退。”虽然娇花还没弄明白柳以沫为什么突然流泪,但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她决定还是先清场。
要知道柳以沫这人一直有这样一个毛病——虽然她身上的毛病很多,这个只算是很小的毛病,而且几乎没有发作过,只除了有一次。而那一次,恰好就被娇花碰上了,所以她一直难忘。
那是还在京城尚书府的时候,有次柳以沫躲在房里哭,却忘记把门关牢,娇花不小心闯进去看到了,当时还诧异的想原来她也会哭,算是长了回见识。不过这以后的几天,娇花的日子就过得相当凄惨,她总会找各种各样的原因,直到折磨得娇花也哭了一回,才算罢休。
那时的柳以沫最怕自己哭的时候被人看见,她从小就讨厌那些虚伪的同情和怜悯。就像有些人表面上对她深表同情,实际上却在心底暗暗嘲笑是她活该。所以她曾经几近偏执的认为:既然你看到我哭,我就得让你也哭,看你还敢不敢嘲笑我!
因而娇花童鞋迅速的带人清场,算是间接保护了大家,也给柳以沫个毕言飞辟出了清幽的二人世界。
毕言飞慌乱的抬起衣袖替她擦拭眼泪的时候,柳以沫突然抱住他的腰,把脸干脆埋在他的胸口,在他胸口的衣襟上蹭干眼泪,然后抬头,再一次在他怀中破涕为笑。
曾经也有过一次,在那条小溪边,那天她被某人妖欺负得很惨,到达和他约定好的地点时,已经是下午了,离约好的时间晚了很多,但他仍然坐在那里等着她。
“抱歉……”柳以沫嗡着鼻子,声音温柔无比,“我以后再也不会说你烦了。”
汗,这章昨晚码完时已经太晚了,撑不住想睡觉就没检查,自然也不能上传,所以到现在才传上来。
【八十九恋爱中……】
曾经有一天,柳以沫在听完一些外人的闲言碎语之后,决心要做一个让别人无可挑剔、善解人意又贴心乖女儿!因而她头一次起了个大早,支开往常服侍老柳的管家,打了盆洗脸水,像小狗一样蹲在老柳的房门口,支起耳朵听着房里的动静,打算只等一听到老柳起床的声音,就立刻冲进去服侍他洗漱更衣。
结果,等到老柳醒来时一打开房门,就看到门口蹲了个朦胧的影子,他先是吓了一跳,在看清是自己的女儿以后,不明所以的伸手推她,推了好几下才终于将她推醒。
“沫儿,你怎么睡在这里?”老柳忧心忡忡的问她,生怕她得了什么奇怪的病症。
“恩?”柳以沫睁着迷迷糊糊的眼睛想了好一会儿,然后端起放在一旁早已经冷却的洗脸水递过去,“我来给你送这个。”
老柳扫了一眼脸盆,明白过来,当即感动得眼泪汪汪,“呜呜,不愧是我的乖女儿……”不管需要不需要,女儿有这份心就是最让他感动的。
“恩,那我走啦。”她显然还没睡醒,半睁半闭着双眼,在老柳的双手还没碰触到脸盆时,就扔下脸盆转了身。
“哐啷!”一盆水淋得老柳一身湿,而柳以沫却无知无觉,仿佛梦游一般,慢慢飘走了。
得了这一回教训,柳以沫再对老柳献殷勤的时候,老柳就变得小心翼翼。可是不管他再怎么小心,还是避不了被弄得比较凄惨。
比如。柳以沫会用不知道从哪棵树上扯下来的树叶,摊在门口晒干。当时地柳以沫还不知道茶叶究竟是怎么回事,只看外形大抵差不多,就一厢情愿的以为它们是一家人。
之后她会用它来泡茶,然后屁颠颠的去送给老柳喝。如果他不在她眼皮底下喝光。她会用很受伤的眼神盯着他一整天。
后来,这样的境况终于以老柳地一场病而告终。因为他吃了整整两碟黑糊糊地。被柳以沫称作是桂花糕的点心后,上吐下泻。卧床不起,一夜之间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再后来,当他在病床上接过柳以沫端来地乌鸡汤时,再也忍不住大哭了一场。
为了自己的人生安全着想,老柳决定摒弃良知。开始苦口婆心地教育柳以沫,说他的女儿原本是最特别的,没有必要走上那条万众如一的道路——忠孝礼仪廉。
所以说,其实柳以沫发展成如今这样的性格,和老柳地谆谆教导也是密不可分的。
综合以上,可以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不管是谁,但凡作为柳以沫献殷勤的对象,日子绝对好过不到哪里去。如今的毕言飞。正好面临着这样的考验。
娇花在费尽口舌。也劝不回柳以沫的心之后,唯一期望的就是。让毕言飞彻底挂在柳以沫的蹂躏之下。役,在被伍行舟赶出衙门后怀恨在心,再经过陈双喜地一挑拨,就决定跟踪外出的柳以沫,打算路上找机会给她点颜色瞧瞧。真正想出用血引狼地也是陈双喜,其他两个被他一怂恿,又为了面子上好过,也就答应了。
柳以沫虽然对他们三个十分恼恨,但也没有真的把他们扔进狼群,毕竟还是理智占了先机,何况与毕言飞的合好,让她的心情缓和了许多,因而只是按照惯例将他们三人关押在牢里,等将来哪里需要用苦力,就来压榨他们。
这次小插曲转眼过去,衙门里一切又恢复如常——或者可以说,比以前更像是治理一方的衙门了。毕竟多出了一个严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