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撸坏酵虿坏靡盐乙沧匀徊换岢龃讼虏摺K裕颐窍衷谝闹皇侨盟舶卜址郑鹑盟粱盗宋颐堑拇笫拢 �
“这个我自然知道……”云碧有些心虚的别过脸去,两人皆站在爬满青绿藤蔓的低墙边,气氛瞬间有些凝滞,“只要管好她就行了,方法有很多,何必一定要骗人感情这么下作!”
“怎么能说是骗呢?他们二人你情我愿。”陈夜歌低头嗤笑,“云碧啊云碧,你还是不了解女人,要知道女人一旦委身于一个男子,今后自然会整个心思都放在他身上,甚至可以为了他做出许多不可思议的事,这样可是比其他办法都有效得多。所以到时候,就算她柳以沫摒弃原则站在我们这一边,你也不要太过惊讶。”
“那是你错了,不是每个女人都和柳佩芝一样的。”云碧慢慢挑起眉梢,美目中些许氤氲着的茫然也在逐渐收拢,最终转成一抹坚定,“起码她就不是柳佩芝!”冷笑着微微挑起嘴角,然后拂袖离开。
月老庙的后院里,一颗低矮的歪脖子树上挂满了许多红彤彤的牌子,远远看去,倒像是满树开出的红花,红绿相间,看起来有些俗气,但是仍然挡不住一对对情侣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云碧倚在院门口,看着毕言飞和柳以沫二人正滑稽的蹲在树底下刨坑,其他的香客都不见了踪影,许是被柳以沫花言巧语打发走了。
“这里风吹日晒的,为免让酒坏掉,还是再挖深一点的好!”毕言飞捏着下巴想了想,然后朝柳以沫粲然一笑,“姐姐你说呢?”
“那就继续挖吧。”清朗眉目间传来的惑人笑容,将柳以沫整个人都迷惑得有点晕乎乎,自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顾身上沾着脏兮兮的泥土,两人都是笑嘻嘻的,天真得好像是两个孩子在玩过家家的游戏。若是一人在头顶上扎上两个小辫儿,活脱脱就是观音坐前的一对金童玉女。
若是此情此景被远在千里的老柳瞧见,定然要无比欣慰。天真活泼、思想单纯的女儿就在眼前,这可是他盼了十多年的心愿。
她在毕言飞面前果真是毫不设防的,云碧微微蹙起眉头,心中微叹,叹她何必要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b昨天头疼+拉肚子+胃疼+大姨妈废柴了。
胃疼不算大病,大姨妈也不算病,但是二个加在一起痛,真的要死人了TT偏偏还感冒了,所以一个字也没码出来,今天好了一点,写完一章先更新,等等看看还能不能再写一章。
不好意思鸟……》《
【九十五小插曲】
终于把酒坛埋好,又弄了一些干灰洒在翻动痕迹明显的地面,最后还是放心不下,两人又搬来旁边的一块青石板压上。
放好之后,柳以沫直起身来,看看对面的毕言飞,这才开始发愁,“怎么弄得脏兮兮的……”毕言飞俊朗的脸上沾着泥土,被汗水冲刷得张牙舞爪,整个脏脏的脸上只露出一对透着笑意的清澈双眼。
“姐姐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毕言飞露着牙齿爽朗的笑,然后从袖中扯出一方帕子想给她擦擦脸,哪知满手的泥巴沾在帕子上,越擦越脏,几乎要辨认不出她的本来面目。
“扑哧”,忍俊不禁的笑声自院门口传过来,柳以沫转头看去,原来是云碧倚在门口。见她望过来,云碧于是忍住笑,低头用手放在唇边轻咳一声,然后若无其事的抬起头。
“大人?”不太确定的声音响起,艳红站在离云碧不远处探头探脑的往里望,“是你吧?”
“呃?”满面漆黑的柳以沫闻声望过去,“艳红,你也来了?和谁一起来的?”今天是七夕,而洛水县城的月老庙也只有这么一个,因此艳红在这里也不奇怪。
“呃,我和翠儿丫头一起来。”艳红看着她滑稽的模样,掩嘴想笑,又连忙忍住,“刚刚看到飘飘姑,呃这位公子在这里,所以就过来看一看,没想到大人也在……”抬头望一眼漂亮得让身为女人的自己也自愧不如的云碧,艳红忍不住羞答答地低下头。
“一个人?来求月老赐你一个如意郎君?”柳以沫拉着毕言飞跑过去,笑嘻嘻的故意调笑。
“大人别笑话我!”脸上飘来两朵红云。艳红眼波轻横。
柳以沫今天心情好,于是打趣着要艳红找到心上人后,一定要带到衙门里让她好好审一审,让她来把把关。两人嘻嘻哈哈说笑的时候,院子里又是一个异样的声音传来。
“扑通”伴随着“哎呀”的惨叫。月老庙地院子并不大。一眼望过去,只见一个年轻男子正狼狈地揉着**。一身雪白亮眼的丝缎上蒙了许多灰尘,尤其在他转身地瞬间。柳以沫等人正好目睹其臀部上尤为清晰的两瓣西瓜印。
“哈,哈哈……”一向羞涩矜持地艳红,竟然率先大笑出声,笑得捂着肚子哎哟哎哟的喊疼。
原本柳以沫也想笑的,可是一件艳红笑成这样。又觉得似乎没这么好笑,于是眨眨眼,不解的盯着艳红瞧。
“艳红妹妹身体不舒服就早点回去嘛。”年轻男子拍拍身上的灰,一手捂着**朝柳以沫露出深情款款地一笑,“柳小姐,好久不见。”原来是好些天没露过面的王家大少王瑞雪,前些日子被王老太爷不停的逼着相亲,虽然有心要找柳以沫,但是面对爷爷铁血般的手腕却毫无办法。
“是啊。好久不见了。王公子。”把视线从艳红身上转移开,柳以沫微笑着招呼他。“近日可好?”虽然她还是不怎么喜欢王家人,但是这个王瑞雪也算帮过她一回,而且他本身似乎也不那么让人讨厌。
“一点都不好。”王瑞雪哭丧着脸走过来,“自从我跟爷爷说我喜欢你,想娶你过门之后,我爷爷就天天逼着去见其他的女人,还天天让人跟着我,不让我来见你。还好天公作美,在今天这个美丽的日子里,让我遇见了你,花了好大的功夫才甩开跟屁虫,千辛万苦只为见柳小姐一面。”
“呃,咳。”柳以沫干咳,瞟了身边的毕言飞一眼,果然见他一脸狐疑和警惕,于是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那是你活该!”艳红伸过脑袋轻蔑的看着他冷哼一声,“大人这么英明又这么漂亮,岂是你这个花花大少攀得起地?!简直是痴心妄想!”
“喂,我说艳红妹妹,好歹我们也算青梅竹马,我跟你也没仇,刚才还是我好心载你来地,你不帮我就算了,怎么还能这么奚落人?!”浓眉皱成八字,王瑞雪气呼呼的指责道,“况且,还不是因为你死活要退婚我才会跟爷爷讲出那番话,不然你现在说不定已经是我王瑞雪地媳妇了!”
艳红啐道,“你还敢说,明明是你硬要载我的,我开始当你安了什么好心,哪知道是想用我气走和你约会的小姐!哼,还有,别再胡说八道,谁是你媳妇了?!”
“被你发现了,哈哈。”王瑞雪打着哈哈挠头,然后又嘲笑她,“不过谁让你这么笨,凭你这弱柳扶风的小模样还想步行道这里来!我看你肯定是瞒着家人偷偷出来会你情哥哥,才想着顺便帮你一把。不过,怎么没看到你那个胆小怕事一点也不男人的情哥哥?不会他也不要你了吧?那你千万别来回头找我,哈哈!”
柳以沫一直对着王瑞雪使眼色,示意他别再说下去,只不过她满脸都是泥巴,根本看不出她脸上的表情,只能瞧见一双灵活的眼珠骨碌碌的转来转去。
王瑞雪这些天被相亲搞得头昏脑胀,所以还不知道艳红和陈双喜之间的变化,这回戳到了艳红的痛脚也不自知,还得意洋洋自以为聪明。
艳红脸色煞白,咬着牙一声不吭的转身离去。她不再伤心,只是突然被人这样直接的拆开伤处很不好受,原来每个人都知道她曾经当宝一样喜欢的,是个没有担待的无耻男人。
“唉”,柳以沫无奈的叹息一声。
“柳小姐,多日未见你瘦了很多……”终于能专心于重逢的感人画面,王瑞雪盯着柳以沫的脸微愣了一下,“恩,也黑了很多……”
柳以沫面无表情道,“艳红把那个姓陈的败类踹了。”
王瑞雪诧异,“哦?”
柳以沫再道,“你刚才这么说,她一定很伤心。”
王瑞雪点点头,“哦。”
柳以沫耸耸肩,王瑞雪又想了一下,依依不舍的拜别,“那我争取下次再来看柳小姐,你多保重,要多吃点,尤其记得要洗脸……艳红妹妹等等我,我好心再载你回去好了……”
两人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柳以沫和毕言飞面面相觑看了一会儿,最后毕言飞拉着柳以沫说了一句很有哲理的话,“恩,姐姐是该洗一洗脸了。”
【九十六衙门里的矛盾滋生】
距离柳以沫初上任已经半年了,半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因为有了和毕言飞的这层关系,加上柳以沫近些日子也还算是尽了作为一个父母官的本份,所以,虽不至于被人称作“青天”,但之前赢来的“狗官”名声,也在一天一天的减弱。
如今衙门才算真正迈上了正轨,对外除暴安良,对内作风严谨。经过伍行舟和柳以沫商议,衙门里趁这个时机又招收了一批年轻力壮的衙役,而从州府借来的官兵大爷一个不剩的被送还,同这些人一起送到知府大人手里的,还有柳以沫亲笔书写的一封感谢信,信中感激他体恤下属,危机之时雪中送炭等等。
算起来现在衙门的名册上也有了百多号人,柳以沫在仔细思量之后,又将这些人分成两拨,一是站班,一是捕快,每个人具体的职责和都由伍行舟安排得妥妥当当。之后伍行舟又在柳以沫的允许下,从省城镖局请来一个镖头,直接担任总捕头,负责教授众捕快武学和作战经验。
这样一来,四大捕头作为洛水县衙的元老捕快,突然被多出来的一个陌生人压在头顶,难免会觉得不悦。初时趁伍行舟不注意,搞些小动作是家常便饭,不过伍行舟请来的总捕头也不是吃素的,因此衙门里时常能听见谁谁又被总捕头揍了之类的话。
柳以沫听到这些事,通常都是一笑置之,这事她可管不了。责骂了哪边都不好。而且就算她不管,那个多事的伍行舟也会去管的。
直到某一天,娇花扯着大嗓门在衙门里大吼“伍家小子你欺人太甚”地时候,柳以沫心里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