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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的手下当街打死了我们七个店伙计;太子府上的管家准备了一大批的真金白银;估计晚上便可送达至苏府!另外;太子爷还送来一封信函;少爷;请过目!〃背着大刀的刀疤汉子从怀里拿出一封密封的书信递给苏子寒。
〃呵;先打了一耳光;又赏一口糖!他宋青阳好大的面子!〃苏子寒眼色一凛;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意。
〃少爷;如今朝中已经是三党纷争;太子;禹王;三殿下;少爷;我们该站在哪一边?〃
苏家是紧握怀楚经济命脉的大家族;权力争斗历来都不仅仅是军权的斗争;对于一个军事国防力量薄弱的怀楚;它震慑三国的就是它强悍的经济实力;而在怀楚商界里的领头者苏家自然成了各个争夺权利皇子们的重中之重。
〃呵;狼子野心;胃口倒是不小;可笑他打错了如意算盘;我情愿扶助玉清;也不会让他占到一丁点儿的便宜!〃少年诡异一笑;手指掐住花枝上的桃花;笑得一脸娴静;可是熟识他的人都知道;少爷是要下手了。
〃少爷;恐怕这事还没这么简单;少爷将大商皇太子打下水的事恐怕会落人口实;太子殿下必然会趁机施压;少爷还是要想好对策应对才是!〃
〃恩;我知道了!〃苏子寒淡淡地回了一声;〃将太子府送来的银两一律收下;他送多少;就收多少!〃
〃是!〃领头的男子应声道;他们从来就不问为什么;不问对与错;只是一味的服从;绝对的服从。
怀楚皇宫;万珠殿。
宫殿由汉白玉为主要材料砌造;一切简单流畅又不失雅致;神圣而不可侵犯。
月上中天;阵阵虫鸣;静谧非常;宫内的灯依然亮着;灯火连天;阁楼后院的花圃里;一个一身蟒袍的年轻男人拿着一把大剪刀;认真地修剪着花圃里的花枝树叶。
〃王爷;属下得知;太子殿下已向苏家小少爷送去了三车黄金白银;还有珍宝无数;密探回报;苏家小少爷是全收了;王爷;我们要不要。。。。。。〃进谏之人正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此人正是怀楚右丞相李富源;怀楚开国以来兼有左右两相辅政;右相高庆德乃是当今太子宋青阳的太傅。
禹王宋凯易不慌不慢地抬起头来;手里的大剪刀依然在活动者;很久;他才说了一句:〃你们认为;苏家缺钱?〃
苏家是怀楚百年的名门望族;富可敌国;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既然他都收下了太子殿下的礼物;我们大可投其所好;争取获得苏家的支持!〃
〃呵;舅舅想得太简单了;苏子寒不是个好对付的人!〃宋凯易语气依然很淡;看不出任何波动;仿佛他们谈论的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易儿啊!舅舅是着急a;那苏子寒和三殿下关系这般亲密;朝中大臣都是看得到的;我们若再不下手就来不及了!〃
〃舅舅!〃宋凯易直起身来;指着近处的一支盛放的兰花;清高淡雅的风姿令人陶醉;晶莹透白的花叶好似能滴出水来。
他从花叶里轻轻夹起一片儿莹白发红的叶儿;仔细一下;却看到那叶子竟然在微微颤动着。
〃兰花上总是能见到这样的小动物;你看它外表是这般的美丽;远看近看都宛如兰花;可是一旦有蝴蝶之类的飞虫经过;它就会挥舞着手里的钳子将其捕捉;成为它的一餐美食。如此伪装;如此狡诈;让人防不胜防;而他;苏子寒;就是一个这样的人物!〃
备注:兰花螳螂;是一种昆虫的名字;大家可以在百度上看一下;很漂亮的螳螂!用它来形容我们的主人公;呵呵呵;我认为刚好!!!
005 负荆请罪(1)
夜;漫天星星。
高墙大门的苏府;到了夜晚;一向幽静。
苏子寒穿着夜行衣;火速穿过笔直的长廊;却怎么甩不掉身后如蛆附骨的那名追兵。
奇怪了;明明番强时都没有惊动到侍卫;怎么这会儿还有人追得这么紧?
苏府除了二叔苏政桓有此等能耐之外;还会有谁?可这人明显不是二叔。
以二叔的个性;此时苏家大院的所有侍卫必将倾巢出动;可是西苑却是如此的安静;诡异非常。
本想带着他绕几道圈子;可是对方好像很熟悉这里的地形;眼看着就要追上来了;苏子寒只好停下来;转过身去面对追她的那个人。
〃别追了;自己人!〃
两人面面相对;那名追兵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惊讶的神情;相反却是出奇地冷静;像是早已料定了一般;只见他微微颔首;淳厚而清冽的嗓音带着些许欢喜。
〃小少爷;老爷和二公子在大厅等候多时了!〃
〃偌大的苏府里就你一个人称职!〃苏子寒瞥了他一眼;一把扯xia shen上的夜行衣;露出里面的纱袍。
〃小少爷这半日是去了哪里?老爷和二公子都很担心!〃那人微微一顿;身子微侧;似是知道主子的性子;只是一时心急便说了一些自己不该说的话;他只能低着头;闪身站在一旁。
〃恩;我这就去!〃苏子寒将手里的夜行衣一把塞进对方的手里;〃墨廉;这个;你先帮我放着!〃
不等对方答应;她就已经急匆匆地往苏府大厅里赶去了。
墨廉收拾心绪;快步跟上;这些年;他们还是以主仆相称;他依然是自己的少爷。
整个苏府已经是陷入了一片死寂;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暗涛汹涌;仿佛空气都凝重了几分。
苏府大厅;苏梦白端坐在太师椅上;眼皮微微有些犯困;方才就有侍卫前来禀告;说那小子又从西墙翻进来了;可是算算时辰也该过来了;怎么还没有来呢!
苏政桓一身青衫长衣;悠闲地靠在椅子上;单手托腮;看着大厅里那几个威武的殿前侍卫;心里暗道着;小子寒捅出的篓子可真不小;今夜;可远不止站墙角那么简单了!
〃苏老;亲卫们已经在府外等候半日了;如何定夺?还请苏老明示啊!〃说话的正是一个穿着禁卫军服饰的军人;腰间别着一把雁翎刀;藏青色的衣衫紧束着身子;只见他身材挺拔;英姿勃发;眉宇间更是掩藏不出那逼人的锐气。
此人正是怀楚皇室御前侍卫统领许惟;今日便是他奉命前来抓人的。
大商皇储在怀楚遭人踢下河去;这事;总得该有人来扛着;可这撵事者却是苏老的宝贝孙子;皇室御前七大侍卫争执不下;谁也不敢贸然前来苏府;苏家虽不摄政;但却有着上千足以与禁卫军媲美的佣兵组织;更何况;苏老爷子有着严重的‘恋孙癖’;胆敢去他地盘拿人;活腻了不成?
所以;虽说是奉命拿人;可是禁卫军都只能在府外候着;进苏府的当然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我苏梦白的孙儿;岂是说拿就能拿的?〃老爷子依然是半眯着眼睛;可是说出的话却让人冷不丁地心寒了几分;许威噎了一口口水;暗道自己的运气也太TM的背了;一向掷骰子手气极好的他这次竟然只甩出个一点出来;娘啊;一进这苏家就感觉像是掉进了万年冰窟窿;苏家人同仇敌忾的眼神足以将他活刮了上千遍。
〃许统领;不是我们不交人;你要拿人总该要有证据;这无凭无据就说我家子寒伤了大商皇储;实在是难以让人信服!〃苏政桓一脸笑容;手里的银扇轻轻摇摆着说道。
〃二少爷;卑职也是奉命行事;这苏小少爷是否伤人总会有水落石出的时候;卑职此次是来请小少爷进宫的!二少爷也知道;七彩王国的大商皇储非要怀楚给出一个交代;而小少爷正好就出现在河道上;虽说此案疑点重重;但只要小少爷肯随卑职进宫;交代一下事实;真相毕将大白于天下;皇上也不会伤到小少爷的!〃许惟解释了一通;他确实是带着一辆华丽的马车来的;就想着苏府一定不肯放人;为此;他连这一招都想好了。
〃疑点?老夫看是有人存心陷害;看我孙儿长得玉树临风;心存嫉妒!〃老爷子一语惊人;说完还很正色地锊着自己的胡子;旁人一愣;齐声暗道;你老是存心包庇;十足的恋孙癖!
〃爷爷——〃一道清润的好嗓子响了起来;人还没到;整个大厅的苏家人都齐齐地松了口气;这小祖宗总算的平安回来了。
〃爷爷;二叔!〃苏子寒快步走进大厅;恭敬地朝着苏老爷子的方向行了个礼。
苏梦白满脸含笑;被一声‘爷爷’叫得是心里的火气都给灭了下去;〃好孙子;来;来;来;坐爷爷这儿!〃说完;某个完全不顾旁人感受的老爷子急忙腾出自己的半个席位;招呼着苏子寒坐他那边。
苏子寒对着许惟客气地说道:〃许大人;幸会幸会!〃
许惟忙起身回礼;心里暗道自己才从边关调进皇城不久;他竟然是一眼就认出了自己;不得不说这孩子好眼力了。
苏子寒一身纱袍;站在苏梦白身边;不用说;苏府外那几百禁卫军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苏政桓依然是一副笑脸;雍容大度;只见他缓缓起身;对着苏子寒轻声说道;〃子寒;叔叔还是陪你去一趟皇宫吧;皇宫内的绿樱开了;你不是很早就想去看了么?〃说完;他直接无视那双目圆瞪的苏老爷子;那双好似能说话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苏子寒。
〃叔叔此话正和子寒心意;去去也无妨!〃说罢;她弯下腰去在老爷子耳边轻语了几句;苏老先是震惊;然后又无奈地摇了摇头;而后还很宠溺地拍了拍孙儿的肩膀;叮嘱他要早些回来。
一旁的许惟看得是心惊胆战;这苏家唯一的命根子若是被皇上咔嚓掉了;恐怕怀楚真的要翻天了!
〃孙儿谨记!〃苏子寒笑得一脸从容;她走到许惟面前;〃请许统领带路!〃
许惟重重地舒了口气;总算是完成任务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苏府;从大厅至府外;苏家上千侍卫静立在两道旁;腰间统一别着冷光闪闪的鲨鱼刀;颇有气势;让身为御前侍卫的许惟足足震撼了一把。
此时的怀楚皇宫亦是一片死寂;大商皇储到怀楚还不过一日便失足落水;这是铁血外交手腕的大商国最不能容忍的事情;还不到半日;从大商便快马传来若干篇檄文;大意都是怀楚国无视大商皇威;大有蔑视大商之意。
怀楚仁帝一时慌了手脚;怀楚国重文轻武;兵力本就不强;边防力量更是薄弱;大商雄踞北方;兵力雄厚;早有一统天下的野心;正愁出师无名;现在这事不正好给大商提供了一次良机么?
所以仁帝才不得不派人前往苏家拿人;情愿得罪富甲一方的苏家;也要稳住大商这头恶狼。
濯池。
宫中从护城河引来河水;于御苑凿池注入;再用地底铺管道让暖气整个都包裹着池子;以此来维持池水常年恒温。
如今;这里成了大商皇储的下榻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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