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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把他背在身上;疾步如飞便消失在了黑夜中。
等齐风背着早已昏迷不醒的红齐回到自己营帐的时候;外面的侍卫还在捕捉老鼠;墨廉看到气喘吁吁的齐风背着红齐回来时吓得不知所措。
〃快;换衣服!〃齐风把红齐往地上一放;便催促道。
墨廉哪里敢多想;急忙换下身上的棉袍。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把衣服给红齐穿上;齐风还从地上抓来一把黄泥往红齐脸上抹去;头发扯乱;平放在地毯上;〃走!〃齐风拉着墨廉的手便闪了出去。
正如齐风所料;二人才刚跑出营帐;卫莲霜便带着二宗的人气势汹汹地过来了;侍卫见有人来了忙收回利剑;站得笔直;仿佛没有发生事情一样。
〃见过夫人!〃侍卫行礼。
〃恩;宗主大人有令;三少爷已归我二宗处罚;我是来拿人的!〃卫莲霜冷笑一声。
〃回夫人;二少爷未归;属下不可把三少爷交出!〃侍卫回答道。
〃好大的狗胆;本夫人今日非要拿人;你敢如何!侍卫;进去拿人!〃卫莲霜大喝一声;二宗的侍卫便一拥而上;把帐篷围了个严实。
〃少爷;我们怎么办?〃墨廉轻声问道。
此时的二人正躲在雪堆后面;齐风正喜滋滋地看着那群对打的侍卫。
〃看好戏!〃
〃好个歹毒的小娃娃!〃身后响起一声清亮的嗓音;温润如甘泉;却听起来极为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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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金蝉脱壳
寒意肃杀;刮起一阵冷风;耳际长发被吹散;身后的青松被厚厚几尺白雪压顶;枝干被挤压变形;冷不防地发出一声迸裂的响声。
〃谁?〃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墨廉急忙从雪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拍打身上的积雪;像一只就要发怒的豹子;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喝;警惕地看着周围;寻找那说话之人。
或许是经历过生死的人都要表现得比常人敏捷;齐风双手撑地;从地上猛地弹起;小小的身子如一只灵活地狸猫;一双阴郁的眼睛锁定在了身后的一棵雪松之上。
〃哗哗哗!〃从雪松上震下来的积雪簌簌掉落在两人身上;齐风打了个寒颤;脚却没有动;眼睛死死地看着雪松上那抹得已经和白雪溶为一体的影子。
雪松粗大的枝桠上站着一个人;听人声;齐风初次断定;对方是一个男人;但是声音又缺乏那种成熟稳重感;所以说;那是一个男孩!
雪松高达数十米;而男孩所倚靠的地方却是在五米内的树枝上;暗夜里不能看清对方的脸;只有借着雪地上反射过来的雪光隐约地看见他着了一身白袍。
风呼啸而过;吹起他长长的袍子;雪地上透射而下的暗影飘动起来。
身后的杂乱的步伐声渐渐消逝;押送‘三少爷’的卫莲霜已经收兵了;这天就要破了可却在这时冒出来个程咬金!
不能就这么算了!
齐风冷冷一笑;暗夜里看不清她的神色;但那冷静得反常的神态却让树上的某人大为震惊。
知道了他的秘密却还能如此的冷静?
离数两米远;齐风‘蹬’的一声借助脚力冲了过去;小小的身影在暗夜里集合成了一个小黑点;速度之快尽在眨眼之间。
双手如钩;手指紧抓住树皮;齐风犹如一只攀援的小猴几下便爬上了雪松;一手拽住那树干上黑呼呼的脚影往下使劲一拉。
男孩只觉得脚下袭来一股猛劲;震惊之余;一个趔趄;身型不稳;长臂一伸拉住头顶的枝桠;双脚腾空;才甩掉了足下那只小小的手掌。
雪松枝头的积雪落下一大块;树下的墨廉却站在一旁干着急;一边警惕着周围有没有其他侍卫;一边又担心着树上的齐风;时不时地抬头观望;以便出了意外;他好第一时间冲过去。
〃小娃娃;你身手不赖嘛!〃男孩声音低沉;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
齐风没敢应话;却在心里大骂;又一个白痴!
但却意识中把对方和红齐完全分为了两大类;红齐是纯自然的;好对付;可是这个;她可拿不准!
唯有把他解决了;不然自己的计划就有可能落空了!
敏捷地抓住一根树枝;身子小巧也有好处;在树上也显得极为轻盈;〃啪!〃从后面对着他的背就是一脚;力道不说有十成但也差不了多少!
〃哇;你竟然偷袭!〃男孩挨了一记;抓住旁边的大枝桠才没有掉下去;好险!男孩喘着粗气;双腿稍稍用力;紧夹住树枝又翻了过来。
雪松上的积雪再一次哗哗落下;跌落在雪地上堆起了一座小丘。
〃哼;谁说不能偷袭了;打的就是你!〃齐风折下一树枝;对着对方面门就是几下;男孩轻巧地躲过;笑着说道:〃小娃娃;你是哪家的小公子?〃瞧见自己躲过了几招顿时显得有些得意了。
还未等他显摆下一手;头顶一个巨大的黑影扑面而来;从天而降的一个重物狠狠地落在了他的身上;若是一手一脚他还能应付;可是他怎么可以预料;齐风会如此疯狂;竟然跳起来紧抱在他身上。
同归于尽!这一招;好狠!
两人像两个成熟了的松果;咕噜噜地从雪松上掉了下来。
〃呸呸!〃被死压在底下的男孩子好不容易抬起头来把嘴里的白雪吐了出来;却被身上的齐风一把压住了他的头部!
〃说;叫什么名字?有什么目的?多少同党?〃齐风摇了摇头;抖下头发上的雪花;双腿骑在他身上;短短的胳膊抡起匕首死死地抵着男孩的脖子。
〃咳咳咳!好阴险的家伙!〃男孩微怒;隔得很近的二人重重的呼吸声呼出一阵阵白雾。
〃少爷;周围没有其他人!〃墨廉跑过来说道。
〃好;反正神不知鬼不觉地;谁知道我杀了他?〃齐风冷笑道。
〃a?〃男孩扬起头来吃惊地看着她;他才多大呀;这么小;怎么如此心狠手辣?
〃少爷;二宗夫人才押了人走;若是我们去迟了;恐防有变!〃墨廉俊秀的脸庞闪过一丝焦虑;看了一眼被压在雪堆里的男孩说道。
〃绳子!〃齐风伸出手来接过墨廉手里的绳子;熟练地反握住男孩的手;几下就捆绑了个严实。
〃喂;小娃娃;你干什么?再不给本公子解开;本公子要生气了!〃男孩双手双脚都被捆了起来;脸憋得通红;其实年纪也有十五六岁了;应该和二哥差不多吧!
一想起那一身红袍温文尔雅的少年;齐风心里就是一暖;算这小子走运;现在她没心情杀人!
〃哼?我天不怕地不怕还怕你生气;墨廉!〃齐风说道。
〃到!〃
〃拿麻布把那小子的嘴堵上!〃
〃是!〃
小子?少爷;你也才七岁呢!墨廉咂咂嘴;看着老成稳重的齐风忍不住差点笑了出来。
〃小子?我堂堂。。。。。。〃男孩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墨廉一团烂布堵了个严实;呜呜呜地只能干瞪眼地看着那个小恶魔大摇大摆地离开。
二宗大帐辕门外;早已等候在此处的执行官看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这边走来;心便稍稍放了下来;煞有介事地吩咐着下人准备好刑具准备执行家法。
卫莲霜斗志昂扬地高昂着头;脸上厚重的粉底凝结成块;身上的赘rou随着步子的加快一抖一抖的;轻轻一扫周围持剑的年轻侍卫;脸上笑得像一朵怒放开来的花儿;随即转向身后被侍卫抬着双臂拖着走的三少爷;对着他胸口就是一脚。
〃怎么?宗主面前还说的有模有样的;到了这里却像一只瘫了死狗!那红墨云去了圣皇大堂;我倒要看看;是他的马儿快;还是我的刀快;来人;行刑!〃
蓬头垢面的三少爷被押往邢台;侍卫们都感到有些奇怪;三少爷刚才不是生龙活虎的么?怎么说晕就晕?唉;这大家族的少爷就是这样的;娇生惯养!
昏迷着的红齐被反卧在长凳上;执法侍卫抡起长棍一阵乱打;卫莲霜在一旁笑得阴险至极;那执法侍卫早已换成了二宗之人;下手自然不会轻。
重棍下的红齐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就被乱棍群殴;看得躲在暗处的齐风和墨廉忍俊不jin!还好;跑得快!
血肉横飞;小小的一个人全身都像在鲜血里浸泡了一样;不少侍卫忍不住地别过脸去;不忍看到这残忍的一幕。
〃夫人;脊椎被打断!〃
〃继续给我打!〃
〃夫人;没;没气了!〃执棍的侍卫试探了一下鼻息;确认无误后禀报卫莲霜。
卫莲霜重重地舒了一口气;〃这么不经打;死了就死了吧;拖到外面喂狼!〃随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唉;可怜的三少爷a!〃一旁也有不少有良知的侍卫;但是除了惋惜之外却什么都做不了。
〃好狠的人!〃墨廉说道。
〃呵呵;这叫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深;活该!走;事情还没有做完呢!〃齐风拉过墨廉;两个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
躲过侍卫;沿着后面的山坡;两人悄悄地跟在了搬抬尸体的侍卫的后面。
〃你说二少爷要是知道该怎么办a?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二少爷是极为爱护三少爷的;二宗夫人这样做不就是在老虎嘴里拔牙么?〃一侍卫轻声说道。
〃唉;那是他们之间的事情;我们管得了么?赶紧扔了回去复命吧;这天怪冷的;晚上更冷!〃另一个侍卫哈了一口热气;搓了搓双手;弯下腰去抬起孩子的双脚继续走路。
〃我看呀;一宗的大少爷肯定也有份;不然二宗怎么敢这么放肆;这么大张旗鼓地敢去抢人?〃
〃别说了;别说了;小心祸从口出啊!〃一侍卫马上叫停;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人才长长地舒气。
齐风跟着他们上了后山;黑夜朦胧;他们却没有带灯笼;只是把尸体往地上一扔;便急匆匆地跑了回去。
等二人一走;齐风和墨廉才出来;墨廉试了试红齐的鼻息;〃少爷;死了!〃
〃甚好!他该死!〃齐风冷冷地说道。
红齐;你设下陷阱想借他人之手杀我;可我命大;逃过一劫;却让那些无辜的小生命死于乱箭之下。
说到残忍;你比我更甚!
你不仁可不能怪我不义!
〃少爷;接下来怎么做?〃墨廉站起身来;腰杆笔直像一根标枪。
〃继续!〃齐风说道;一把拉起已死的红齐放在自己背上。
〃少爷;我来!〃墨廉忙阻止齐风;自己麻利地把红齐背在身上;朝着齐风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地沿路返回;狩猎即将开始;各大家族都在聚集欢庆;守卫也自然比往日松懈;红氏一族的晚宴才刚开始;二宗的主要代表人物也都前去赴宴了;趁着难得机会二人便如同鬼魅一般闪进二宗红齐的大帐。
大帐内安静如常;被打晕的侍女还在昏睡;看来他们还没有发现二宗的小少爷出去了一圈;只不过出去的时候还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