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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聚也是缘-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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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他们读党校时,他当班长且岁数最大,这班朋友喜欢称他为大哥大,且不论碰到什么事都喜欢找他出主意,他也乐意帮他们。有次盎然处的女友吹了,急得无计可施,,固找到鹤这个大哥大给倾诉。鹤让他把事情的始末详细地复述了一遍,然后以“旁观者清,当极者迷”的口吻给他作分析:可能她那是有意在考验他。
使他矛塞顿开。
长得如《西游记》里的唐僧般俊逸、憨厚的美男子盎然,还是荣欣百货商场的骨干,未来的骨干,要找什么美女处对象还愁没有?有次有人给他介绍了佩贞,开始他还不“食弦”的。佩贞有二姐妹,且在长像上特别相似,不论是眼睛、鼻子、嘴巴等都象同一个模具制作出来的,还有——一样的鹅蛋脸。可就整体来说却相差甚远,佩贞长得高挑,皮肤细腻、白嫩,且配上一副魔鬼的身材——还很会打扮,给人的感觉是青春亮丽,很是吸引人的眼光。而她姐却略嫌矮小且皮肤粗黑,加上不会打扮,不论站在那儿应算普通人一个。从小在赞美声中长大的佩贞当然有骄傲的资本,也认为盎然一定错把牵红红绳的对象误为她的姐姐。固有次专门找个时间到盎然上班处遛达遛达、显摆一番。结果,盎然象她估计的那样终于“食弦”了。而佩贞则揪准机会当他已爱上她时,再一脚把他蹭了——说是在考验考验他,或是一报还一报那就不得而知,这也就不足为奇了。或者说,这只是他俩爱恋的开端。他抓住了这一点,固鼓动他把爱的种子播下去。
那次的鹤为给他助阵还亲自陪他到西湖边赴约,他们一早就到西湖边,可到了约定的时间还见她迟迟不来,盎然等得十分焦急,那种既爱又怕又无奈的神情一时布满在他的脸上,他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女子这么动心这么认真过,他无奈地想打退堂鼓,是鹤在他的身边适时机的安慰他,开导他,给予他信心。半个钟头己过了,一个艳丽的女子象幽灵般闪了出来,盎然的眼睛终于亮了起来。而鹤则几乎被击懵了,那分明是他前女友珊,怎么一下成为佩贞?还和他的好友盎然谈起恋爱?
读中学时,他是班里的班长,她是文娱委员,有次她找到他说请他给摆平一件事:班里有个男生不自量力地追求她。她根本对他没好感,再说中学时期是不允许学生谈恋爱的。那个男生也应算是他的好友。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那事给摆平了。接着,他俩一来一往地终于对对方有好感且逐渐地发展到不能自拔的境地,二人决定把爱情的种子播下去,固先禀告家长时,没想到女方却遭到父亲的极力阻止:为了使一家人的户口能迁入城市,他早己把她许诺给邱局长的儿子当媳妇,只想等待时机如当她高中毕业后才告诉她。她为了此事而想了一晚,哭泣了一晚,最终向她父亲屈服了。明天一早就托人俏上一封信给鹤,说她对不起他,求他原谅她。
鹤迫不得已地退出。
初恋是刻骨铭心的。他又如得了一场“瓜子过敏证”,从此对女子犯了闭忌和敏感的心里,以致于后来结束了一场即将进入殿堂的婚姻。直到若干年后才在父母的压力下和一位刚从乡下来,相貌中等且羞羞答答的卿结婚。若者他想她那才叫单纯。
此刻一想起心里还赌得慌的。
难道她有备而来?难道她忘不了他?难道她在试探他?他的头一下“大”了起来,脑子“嗡嗡”地响着,自己予先准备好的要帮他的潜台词一句也用不上,他俩以后的进展如何他一概不知道。还好,他的手机正在此刻响了起来才帮他理智逃离现场。
尽管他表面上装作对前女友满不在乎且极力地想忘却,可越掩饰前女友的身影却越难从他的脑海里消失。以至于后来被证实:佩贞并非他的前女友,只不过在长像上很相似,声音也象极了——一样的破铜锣声。她比他的前女友略显年轻,前卫,更敢于追求时髦、新颖的一切。
她只不过是他前女友的化身。
要是几年前,他肯定会为自已争取幸福,可是现在,他已失去这个资格。忘不了佩贞和盎然结婚那天,他喝醉了并牵着佩贞的手说上许多的胡话……好在盎然过于没脑儿,或是他太信任他了,以后他若想前女友又能见到她的身影——佩贞。他想知道她、得知她的命运是那么的强烈:那天他们在酒楼聚会他俩那样子的闹,过后还会和好吗?本来就很僵局的婚姻会不会再出现裂缝?固含糊地答应着马上转过来。
一见鹤的到来,鑫亲自到小卖部买来二瓶“青岛啤”,“***,明明货架顶上就放有‘青岛啤’的。”他虽最慢一个到达,但刚才听到他们在谈论,他在抱不平说。
公园上绿草如茵,茶座的西北角的宽银幕上正在放映同一首歌,毛阿敏在台上歌唱,那甜美的歌声,柔润的声喉响彻整个公园。一阵秋风吹来,身上顿感凉爽,借着晚景,海涛问盎然,“最近还好吗?你们夫妻的关系如何?”海涛在家里和老婆一谈到那天在酒楼盎然夫妻操闹时的场面,还无不提心吊胆的,他老婆婵妹还一定要他有机会一定要问一问、关心他们以后的情况如何?
“连法庭都上了,就差我在协议书上签名。”盎然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份证书铺开让大家看,那是佩贞予先议好的离婚协议书,内容大概如下:第一条,大儿子毫毛归给父亲盎然抚养。女儿爽归给母亲佩贞抚养。第二条,同芯路x号的一套20多平方米的住宅归给盎然,湖心花园的一套100多平方米的住宅归给佩贞。第三条,离婚后,盎然每月应付给佩贞所住的住宅的水电费和女儿爽的抚养费若干。还有,应一次性赔偿她的青春损失费若干等。
真是无稽之谈,他俩已结婚20年,如今都40多岁了,难道她的青春被损失了,而他的青春还能常在吗?再说她还真会打如意算盘呀!她把夫妇仅有的共同资产——100多平方米的住宅归为已有,却把那套20多平方米的他父母亲正在住的老式住宅归给他,可那是他父母亲的资产,他们的大家庭还没分家,他的父母亲一共有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他在家里排行为老二,她也就是二媳妇,他的父母亲如今还健在并住在老屋里,她目中无人,怎轮到她分配房子?再说离婚后每月还应给她交水电费等许多的费用,说是分居还差不多,那象离婚?再说盎然若有那么多的钱赔她、供她,他也不叫盎然,她也不会和他提出离婚。
当然,盎然有风度并不与她计较这些,只是坚持,“若能把小女爽判给我,我就签字,固最终没离成。”言下之意还无不庆幸的。
其实盎然还隐蔽了一句:那天上法庭时佩贞说怕盎然喝醉了错把女儿爽给奸污了。这是他后来在一次喝醉醺醺时说的。属话说,酒后吞真言。
别人就是做梦也想得到儿子,只有他们才把儿子推来让去的。或者佩贞考虑到儿子即将要高考,需要一大笔的智力投资,盎然虽没钱,可他的兄弟有势,他兄在交警当大队长,他弟在机关当干部,他妹夫在某镇当镇长,可能到时对儿子有所帮助,她也就能坐显其成,减少许多不必要的烦琐事。
儿子正处在叛逆期间性格不稳定。
可反过来说,既然佩贞已知道儿子毫毛野性难循,为什么就不愿动一下脑筋想一想,如何才能教育好儿子?如何才能配合丈夫引导儿子走上正轨?而只是一意孤行地大闹离婚,更恨不得把儿子推得一干二净。如此不负责任的女人,不负责任的母亲真是天下少有。
而盎然却认为儿子毫毛的所作所为都是被她母亲纵容的,远的不说,就说最近的吧!有次儿子趁他不备,把一支鼓油精渗入他刚开封的一坛酒里,那可是他花费了好几个休息日亲手酌成的香醇可口且舍不得喝的荔枝酒,他气得真想上前打儿子一顿。在此情况下,她不是配合丈夫教育儿子,而是紧紧地护着儿子,当着儿子的面把丈夫狠狠心地数落了一顿。也可能儿子亲眼见到父亲多次喝得酩酊大醉的样子十分厌恶。
大家听后无不叹息,家庭的氛围如此,这也难免造就了儿子叛逆的性格。
尽管儿子对父亲有诸多的不满,尽管父亲对儿子有诸多的无奈何,可毕竟血浓于水,毕竟儿子还不太懂事。为了表示对儿子高考的关心和支持,有次盎然亲自到校了解儿子的情况,并要求老师给他调换前几行的座位。没想到儿子得知后回到家里却把他骂得个淋漓尽致的,并嚣张地叫嚷着:“你们姓李家族的人没一个是好人,个个都是大贪官,人人都受贿。我给你说,我是不会领你的情的。”盎然姓李。
众人听得瞠目结舌。“他不承认自己是李姓家族的人?难道他想跟他母亲改嫁?”口直心快的鑫说。可能他平时听到母亲或别的人在猜测或诬蔑李姓家族的人什么的?这下以为父亲到校说他什么坏话?固一怒之下把他连同整个家族的人一起诅咒。
还有一次,一家人正在吃饭,盎然小心奕奕地问,“毫毛,最近摸拟考考得怎么样?”因有前面那些事做铺垫,使盎然觉得,要关心他也不是,不关心他也不是,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据说摸底考的成绩单早就发下了,见他还迟迟不说的,如今只好趁同在饭桌上问他。“考了400多分。我警告你,我以后若考上大学,你若没钱缴我,哼!哼!我一定对你不客气(言下之意要修理他)——。你看你兄什么样(多么有本事的人)?你看你弟怎么样(多么有能力的人)?冤你也一样姓了李……。”他这那里是在跟父亲说话?他分明是在鄙视他。他真想上前打他几下,让他醒悟,他可是他的父亲。要不是想到朋友一再劝他,他正处在高考的关键时刻,一定要忍耐,千万不能影响他的情绪。与其说他对于离婚后与儿子今后能否相处好没信心,不如说他这是在拖延时间,达到不影响儿子高考的目的,或者说,这几年他的菱角已被他母子给磨光了。
“更可笑的是,要上法庭时,她对我说,‘盎然,不如你载我一程,不然,我驶了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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