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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两位老人的坟墓,刀延从包里掏出一小瓶二锅头,走过去将瓶盖用牙咬开,然后把这一瓶二锅头全部洒在老人坟前:“郭老爹,这是上次答应给你带的酒,可惜我来晚了……以后有机会再来看你。”
“老刀……”看到刀延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梁辉走到他旁边,边拍着他的肩膀边奇怪道:“你刚才不是说这两位老人……怎么现在又……”
“大辉。”用眼神示意梁辉注意身后,刀延继续假装哀悼:“还记得上次郭大娘说想尝一尝城里的馒头么。”
“城……”强忍住不喷笑出声,梁辉憋的脸都绿了,他略偏过头往后扫了一眼,果然看到远处林子后面有个人影,便急忙接下话道:“对对,大娘说就想吃城里的馒头,还有全聚德的烤鸭!”
烤鸭你妹……眼见梁辉越扯越过,刀延嘴角抽搐两下,搭上他的肩膀说道:“是啊,可惜烤鸭太贵,咱们带不过来,只能用馒头凑合了。”
看着刀延半强迫的从梁辉包里掏出两个包装精美的金银小馒头,楚修云一边为垂死挣扎的大辉默哀,一边心想这两个又在演什么双簧,居然搞的这么滑稽,连大辉的零食都贡献出来了。
旁边赵宏鑫见楚修云一副快要乐出来的样子,忙扯了扯他的衣服,低声说道:“别笑,后面有人跟着咱们。”
赵宏鑫这一提醒,楚修云的笑容马上僵在了脸上,这下不用再看,他就知道刀延和梁辉到底在搞什么鬼,心道这两人要是去拍电影,没准赚的钱更多。
“哼哼……是啊,只能凑合了……”心痛不已的看着刀延把自己的零食放到地上,梁辉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么‘普通’的馒头,真是委屈郭大娘了。”
“知道就好,下次记得带烤鸭过来。”坏笑着站起身,刀延奸计得逞的拍了拍手,说出的话更是让梁辉吐血不止。
正待出口反击,那个一直躲在远处偷偷观察他们的人终于走了过来,楚修云听到声音回头一看,发现正是之前热情搭话的女人。
“你们果然在这啊……刚到村里就碰上这种事,你们也累了吧,不如先到我家里休息几天,我丈夫刚回家,让他做好吃的招待你们一下吧。”微笑着看向刀延等人,女子落落大方的说道:“我叫周悦,其实也刚嫁到这里没多久,你们上次来的时候,我正好回娘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坏女人登场了
18
18、这个女人(二) 。。。
跟着周悦回到村子里,楚修云出于好奇,便询问了一下村名。
“这村子原本就没有名字。”回头看了楚修云一眼,周悦笑着说道:“我刚嫁进来的时候,我丈夫告诉我的,他说这村子没有名字,就叫无名村,他们家世代都住在这里,也没见过几次外乡人,很少有人会专门跑到这里来。”
最后一句话分明指向楚修云几人,意思是说他们几个一看就动机不纯,大家都看的出来,不用再掩饰了。
“嘿嘿……这个,我们的确是有点事情。”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楚修云装出憨厚模样,指着刀延说道:“我这个师弟身体不太好,我们专程来这里找一种草药,那药市面上没有卖的,我们家隔壁那个老中医说只有这个山里才有。”
此话一出,不止走在前面的周悦,就连后面的梁辉和赵宏鑫都忍不住把目光转到刀延身上,周悦的眼神表明了她不信这话,梁辉和赵宏鑫则是一脸想笑又不敢笑。
“嗯,我师兄说的没错……我身体不好。”强忍着爆粗口的冲动,刀延额头悄悄蹦起一根青筋,心想就算要编瞎话,也编的稍微像样点好么,老子一米八七的个头,一百五十多斤的体重,说我身体弱?我弱中国就没男人了!
黑着脸撇了一眼那个还在和女人说笑的家伙,刀延暗自咬牙切齿,决定总有一天要让师兄亲自尝试一下他的身体到底好不好。
没有在目的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周悦顺着楚修云将话题转到别处,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完全视身后那三人如无物,气氛融洽的仿佛多年未见的好友。
虽然不知周悦是抱着何种目的接近他们,但楚修云的确是超常发挥了自己业务员的口才,以拉近敌我关系为目标,实施套近乎战略,试图从这个女人口中套出更多关于无名村的信息,好方便他们之后的探陵之旅。
到了自家门口的时候,周悦让刀延等人在外面稍等片刻,自己则进去和丈夫说清事情缘由,然后才和丈夫何言一起出来迎客。
何言是个看上去十分老实厚道的男人,身材比楚修云略矮,岁数一看就是奔三的。他没有过分的冷漠,也不表现的亲昵,只是彬彬有礼的邀请四人进屋休息,并且收拾了家里的两间偏房,还为他们几个远道而来的客人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饭。
饭桌上,刀延向何言说明了几人要去的大概位置,希望何言这个本地人能给些指点,比如附近有什么危险的地方,或者禁止出入的场所。
听了刀延的话,何言似乎有些苦恼,他边思考边用筷子在碗边敲了两下:“你说的那个地方,我大概知道是哪里,但是历代村长都禁止村人靠近,所以我也没有去过,具体什么样子,你们可能得自己去看看才行。不过听说那地方闹鬼,以前有不少人死在那里,你们如果没有要紧的事,还是不要去冒险的好,万一……”
后面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刀延等人也都明白他的意思,在这种深山老林里,一旦出点差错,最后的结果只有死路一条,到时候别说活命,连尸体都没人给你收。
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刀延拿起桌上的酒杯先干为敬,一脸诚恳的说道:“何大哥说的对,我们的确要小心才行,不然以后岂不是没机会来看你们了。”
“没错,还得给郭大娘带烤鸭呢。”嬉笑着接下话茬,梁辉也颇为好爽的干了一杯,两人借着酒力,又与何言聊了不少大江南北的琐事,何言的本性也在饭桌上渐渐暴露出来。
吃完饭后,众人又闲话家常了几句,便纷纷回到屋子里休息。
梁辉虽然完全不想和赵宏鑫待在一起,但是迫于刀延凌厉的眼神,还是选择了另一间屋子,而刀延,则理所当然的和楚修云睡在一间。
“师兄,关灯吧,我身体不好,想早点休息。”大大咧咧的脱掉衣服,刀延赤|裸着精壮的上身,面无表情的坐在床上,深沉的黑眸紧紧盯着楚修云不放。
“哦……那个。”听出刀延话里的着重点,楚修云轻咳一声,转头看向墙角,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你先睡吧,我想整理下包里的东西。”
真心觉得如果现在关掉灯,刀延绝对会立刻扑上来,楚修云胡编乱造一个借口,想拖延时间躲过这次灾难。无奈幸运之神从来不曾站在他这边,背后无耻的十世哀煞更是喜欢趁机出来捣乱。
他那句话刚一出口,原本炽热白亮的灯泡就很不给面子的熄灭了,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一片漆黑寂静。
楚修云站在床边,眨巴着两个大眼直发愣,心说不至于这样整他吧,灯泡坏了明天怎么跟人家交代啊,这不是变着法的给他找不痛快么……
不等他碎碎念完,旁边突然伸出一只大手,将他整个人拦腰搂住拖到床上,楚修云只来得及“唔!”的低呼一声,就被一具结实温热的健硕身躯压在了下面。
“师兄。”刀延那带着调笑意味的低沉嗓音在头顶响起,过于贴近的身体和炙热的气息让楚修云感到一丝莫名的慌乱局促。
“喂喂,灯泡都坏了你还闹。”伸手推拒着刀延的身体,楚修云总觉得气氛有一点诡异,但是真让他说,又说不上到底哪里不对,只能僵硬着身体躺在刀延下面,祈祷对方不要做出什么让他丢脸的动作。
“你不是说我体弱多病需要药物治疗么,还不让着我点?”压低身体,刀延凑近楚修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吐在那柔软的耳垂上,恶意挑逗着身下人的敏感神经。
在察觉到楚修云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后,刀延更加坏心眼的低笑出声:“怎么不说话了?欺负我身体不好是么?”
“你……”咬着牙忍受刀延的蓄意攻击,楚修云脸色微红,眼珠转了好几转,仍然找不出有效的报复手段。
老实说,这种肌肤相亲的亲昵举动,两人小时候也做过不少,那时候只当是兄弟友爱,打打闹闹无伤大雅,但是到了现在,每当和刀延过于亲近的时候,楚修云心里总会升起一种不自然的感觉。
他有些贪恋刀延身上的温暖,又觉得自己大了对方三岁,已经是个成熟的社会人,再这样嬉闹成何体统,如果师父江鸿清还在世,恐怕会二话不说把他们狠揍一顿。
想与不能两种情绪纠结在心底,楚修云有点搞不明白自己的心情,他想如果把自己现在的想法告诉刀延,肯定会被狠狠嘲笑一顿,或许还会被认为很奇怪。
无缘无故想这么多,哪有点大老爷们的样子?
叹了口气,楚修云抬手推推刀延的肩膀,低声道:“别闹了赶紧睡吧,明天还有事呢,不去那附近看看了?”
大概是自己突然变得正经的语气刺激到了压在身上的男人,楚修云明显感觉到刀延愣了一下,那完美修长的身躯在黑暗中僵硬片刻,似乎在无声的注视着他,又仿佛是失望之后的茫然无措,只是这一切都不等楚修云弄清楚,那令人安心的气息便忽然离他而去。
“睡觉吧。”平静无波的说出这三个字,刀延翻了个身躺到楚修云旁边,一动不动的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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