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额,没有……被耽搁了而已……你别管我,到时候我和你联系。”谢述原的语气稍带着犹豫,一听就是敷衍。
可是欧洲人都习惯给别人隐私,Francois尽管疑惑,也并没有多问,只是皱了皱眉:“那好,到时候你打电话给我啊。”
Francois正在考虑要不要把顾安叶发生意外这件事告诉谢述原,可是想想,老朋友难得来法国放松一次,这种事告诉他没什么意义,还白白坏了他的心情,就很么都没说。
被这件事情一搅,其余的计划也泡汤了,顾爸爸决定下一天就买机票回家了。正好后天是顾安叶的生日,在法国过生日的计划也泡汤,那么,她只好回家过生日了。
顾安叶对此没有异议。她向来是个随和的人,在哪里过,都是一样。
Francois坚持开车送他们到了飞机场,顾爸爸连声道谢,感谢他这几日的照顾,说得Francois都有点脸红了。
于是,他们就此踏上了飞机。
刚看着飞机起飞,Francois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你们现在在哪里?”谢述原的声音,显然心情不错。
“小原啊。”Francois眉头舒展开来,并没有注意到他用得时复数人称,笑了起来,“咱们聚聚?到学校旁边的那家咖啡店来吧。”
“好啊。”谢述原一口答应下来,“我大概过十分钟到。”
他去了个偏僻的医院,护士给他上了两次药,他就坚持离开了医院。因为是个小医院,医生护士也没如何挽留。
他急着看到她,去解释。他也想到,顾安叶的父母会在场,可是,他管不了了,说就说吧。他知道顾安叶虽然表面看上去粗枝大叶,其实是个很敏感的女孩,尤其,是在他住院以后。
当他赶到那家熟悉的咖啡店的时候,只看到Francois在那里轻轻喝着摩卡,脚步顿了顿。
他有点急促地停住,顿时触动了一些内伤,一手扶住旁边的椅子,脸上有吃痛的神色。
谢述原的伤其实还没好透。
那个时候他旧伤复发,躲在一棵大树的后面,这次,出乎意料的是他什么都记得,没有丝毫短暂性记忆丧失的迹象。他听着顾安叶的父母和Francois一起赶上来,可是他没有走出去,只是听着听着,听到顾安叶父母的如释重负,想象着顾安叶躺在他们怀里的模样,想着想着就笑了。虽然心口处还痛,但是都已经淡了。
她还活着,那比什么都好。
那时候真的有一瞬,他害怕顾安叶这个人真的会永远从世界上消失,整个宇宙,将不会再有她这个人。
——那将会是多么寂寞、多么孤独。
而一想,就会吓出一身冷汗。如果当时他没有在场怎么办?如果他没有及时赶到怎么办?如果,只是如果,他没有刚好站在那个位置,没有看到那个直直坠下的女孩,那,会怎样?
幸好没有如果。那时,他刚好在,这就够了。
“顾安叶……那个,我学生他们一家没在么?”谢述原稳住了自己,看似漫不经心地问。
Francois却一脸狐疑地看着他,答非所问:“小原,你受伤了?”
“嗯……下飞机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谢述原敷衍了过去。
“哦,原来是这样。”Francois点了点头,那他应该和救了顾安叶的那个人没有关系吧,是自己看错了。
寒暄了一阵,谢述原终于又忍不住问:“顾安叶呢?”
“他们?他们刚坐飞机回去了啊。顾安叶受伤了嘛,他们到底也没什么兴致玩了。”
“什么?”谢述原听了这话,却一下子站了起来。
“喂?”
“喂。咦,亚谡?”顾安叶接起电话,听出熟悉的声音。
“嗯啊。你从法国回来啦?”亚谡一如既往地不正经:“难为你还认得我的声音哈。”
“说,你打电话什么事?”顾安叶不理会他的调笑。
“别告诉我你忘了,上次说好的,你过生日的时候请我们去KTV的哇!承诺在哪里啊啊啊!”亚谡在电话里哇哇大叫:“说话不能反悔的哇!我们都等着听你唱歌呢!”
顾安叶一怔,想起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来着。
“那好,你帮我搞一搞啊。然后再通知我。”顾安叶笑眯眯地推卸责任:“你也知道是我生日嘛,你怎么好意思让我来忙这种东西,嗯?”
“……”亚谡在电话的那一头无语,过了一时半刻才投降,“好啦好啦,我去把他们都叫上,待会打电话给你。”
“好。”顾安叶笑眯眯地正要挂电话,却被亚谡一口叫住。
亚谡的口气带着一点犹豫,“听说……你在那里从山上摔了下来?”
顾安叶不知道他是怎么听说的,当时的情景,现在想起来仍是心有余悸:“嗯。不过有人救了我,只有一点皮外伤而已。”
“那就好。”亚谡似乎是长长吁了一口气,然后半晌没说话。
“亚谡?”顾安叶试探性地问。
“我说,还好你没事,否则怎么兑现你答应我们的事?”亚谡又恢复不正经,“你快去养伤啦,我待会弄好打电话给你。”
“就是说,他们已经回去了?”谢述原皱着眉头问。这几天他笑得很少。
自己的运气怎么会这么差?以至于,一直一直,一次一次,和她错过。
“小原?”
“Francois,你帮我买飞机票,我明天飞回去。”他说得果断。
“这么快?”Francois诧异,随即神秘兮兮地摇头。“不能走呢,难得来一次,咱旧同学给你办了一场party,很多人都准备好了呢。好久不见,终于能在一起聚一聚,怎么能这么快就走呢?”
谢述原一时拒绝不得,看了看Francois,只好无奈地点点头:“那好,就明天,后天我走。”
既然很多人都说好要来了,他自然也不好拒绝。
Chapter43Elise其人
那场派对上,谢述原看到了很久以前的同学,想起以前那种读大学时的肆意,重温了很多旧时温暖。然而这些也让他想起,那个安静得有点自闭的女生,Elise。
那个女生似乎和别的女生都不一样,穿不一样的衣服,有着不一样的发型,戴不一样的头饰,散发着不一样的气质。她与众不同,但是她与众不同得很引人注目,也不得不否认,她与众不同得很漂亮。
她很少和其他人说话,一直和别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似乎总是高高在上。而距离就会产生神秘感。于是美貌和神秘结合,大家封她为校花。
一开始,只有他她的同乡Francois愿意和她说话,她也只愿意和Francois交流。可是Francois每次会把谢述原拖着一起,于是谢述原也开始对她有些许好感。她的法语很标准,眉目精致,是典型的法国女孩,当时谢述原就想,这样一个女生,竟然有点自闭,岂不是可惜了她的如花容颜?
那时他是这么想的,也仅限于这样的想法。
直到最后她死的时候,也是无声无息的。但他并不相信她会失足落崖。平时什么都不说的她,更专注于看,专注于眼前的事物,有时研究一样东西的真伪她比谁都看得清楚。她没有可能忽视了那么大的一块绊脚石,让自己坠地身亡。
那时候他懵懂,不明白。
但是后来,直到几年后,他才隐隐懂得了她那时的心性,她决绝向前一推任由身体自由落体的决定,是因为他。
这就是为什么,他在看到顾安叶从山上坠下来的时候,几乎心脏都停止了。
——但愿,这次他来得及。
“来,小原。”Francois举起酒杯,有点站立不稳地对谢述原说:“干杯!”
灯光昏暗,但气氛极佳,热血沸腾。
“干!”谢述原笑了起来,豪气万丈。
眯起眼睛的他,穿着白衬衫的他,仿佛瞬时夺了全部光辉。
Francois看着他,心里微微有点苦涩,但更多的是笑意:“干!”
Elise,你的眼光从来没有错过。
“你好,想问一下,现在谢述原的情况如何……什么?他出院了?”没有想到是这个回答,顾安叶拿着电话,有点怔忡。
一时半刻,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已经有点不耐烦,“还有什么事吗?”
“哦,没有了。”顾安叶连忙打了一声招呼,挂了电话。
他没有告诉她?可是,又凭什么?他连Elise的事情也没有和她说,那么出院这等小事当然不会和她说。
那,她也应该死心了。
顾安叶不知道自己和谢述原是怎么走到如今这个地步的。本来,不是很幸福?
只是到那天他住院的时候,嘎然而止。医生说他不能再受刺激了,除了父母以外,一律不能见熟人,于是他赶她走。她于他而言是刺激,她不知道这是褒是贬。
离开了,才发现,喜欢是如此根深蒂固。以至于,他隐瞒的每一件小事,都能伤着她。
之后,顾安叶回想起来,年轻时的心情是多么单纯。那时我们不说爱,只说喜欢。
而想到这个的时候,她正和谢述原为了柴米油盐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而最后吵累了,谢述原摸摸她的头,一如既往地对她微笑,说,刚才说的话牛头不对马嘴,在想什么呢,乖,安安,怎么哭了?
这是后话。
那场K哥派对由亚谡安排,很快定下了地点和时间。当顾安叶来到那间KTV房间的时候,她不由惊喜。三年一班几乎一半的人都来了,带了各种各样的礼物,顾安叶的眼睛都看花了。
亚谡订的是大号房间,但是也因为人多而差点坐不住。还有不知道谁买了生日蛋糕,放在桌上,上面插了一根大蜡烛,九根小蜡烛,显然是插错了,其中之一应该换成一根大蜡烛。
顾安叶失笑:“我什么时候返老还童了?只有九岁?”
亚谡看了一眼,不满地扬声在KTV房间里叫了起来:“喂喂,是谁插的蜡烛啊?焦雯菲是你对不对?”
“额……貌似是。”焦雯菲连忙跑了过来,“啊”了一声。
“这个拉住也能插错,你数学不及格啊?”亚谡不满地嚷嚷。焦雯菲红了脸,连忙把一根小的蜡烛换下来。
大家都哈哈大笑。
唱了很多歌,有欢乐的,有深情的,最后唱到顾安叶几乎连嗓子都哑了。很开怀,唱到几乎什么都忘了。最后,亚谡点了生日歌,大家集体唱,唱了顾安叶才发现原来她们班也挺有音乐细胞的哈,二十几个人一起唱竟然还能呆在同一个key上,不走调。
伴奏结束,她伸手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