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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唐一边慢悠悠地将碗碟往外拿,一边解释说:“白天去钓鱼了,没能亲自给你送药。听说你生气了。”
他摆了双筷子在他面前:“这次的药做得有些烈,需要你有足够的体力。”
风里希拿起筷子,默默吃饭,李唐没有椅子可坐,就将电脑放平,站着打字。
囚室里那么静,两人都不说话,风里希默默戳着烤鱼,抬眼看了下面前那人脸上低垂的睫毛,又移到他右臂上,小声问:“疼吗?”
打字的手停了停,又动起来,李唐没回答。
等看到她吃好了,李唐又很有眼色地将盘子都收了进去,一手夹起电脑,一手夹起她,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夹出囚室了。
风里希反应过来时,开始挣扎:“你干什么?我不越狱!就算越狱,你见过有人从大门越出去的吗?!!”
李唐默默受了她的拳打脚踢,才淡淡说:“只是带你去擦药。”
李唐以联邦调查局是他家开的的架势将她带进了一个房间,抬手又开了房间内自带的淋浴室,将电脑一放就要替她脱衣服。
风里希虽然是只丧尸,但也是只有尊严的丧尸,她抬手护住最后一颗扣子,指着效率之神一字一字地说:“你,滚出去!”
大神乖乖夹起电脑出去了。
没想到一天内能洗上两次澡,风里希站在热水里时,才发现这个浴室看着有些眼熟。
这不是白天那间审讯室里的浴室么?估计是为了能及时清洗被审问的犯人,在审讯室隔壁建了个浴室。
风里希匆匆洗完,穿好衣服出去时,李唐已正坐在那张牙刷探员用来固定她的椅子上编程,听见声音,他将电脑放在一边的架子上,对风里希说:“过来。”
吃饱喝足洗干净的风里希,觉得李唐此刻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于是她抱胸靠着墙,冷飕飕地说:“李唐,我相信你的技术,但是却不能相信你的企图。我现在身在这里,可能一辈子都要在联邦监狱里,这个样子很好,我不想被起诉的是风里希。”
她话没说完,李唐已经向她大步走来,伸手在她腰上一箍,压根不打商量就将她提起来按在椅子上,三两下就剥了衣服。
李唐在电脑上打了几下,风里希的手脚就又被铐住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罐药膏,一只手扶着她的脖颈,另一只手沾了些药膏,在她身上擦起来。
风里希不是没有和他坦诚相见过,审讯室里灯光虽然被他开得很暗,身上的皮肤虽然比昨日好了不少,可忽然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眼前,还是让人觉得很耻辱。
她手脚挣了挣,果然没挣开,后来便索性不动,死鱼一样半躺在那里,嘲讽道:“13K的人还真是见多识广,这都吓不着大人您,Stephen果然是实验台上下来的一把好手。”
那边专心擦药的李唐肩膀动了动,那只正揉上大腿的手忽然就改了方向,往她那片没被烧伤的地带探去。
风里希咬住了嘴唇,才没把那一声叫出来,只是用目光死死盯着他。
李唐带着手指上残余的药膏,慢慢在她体内“擦药”,另一只手轻轻去抚她额前的湿发:“他们说,哄女人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让她舒服。”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好,今天真是没灵感啊,撸了一晚上才撸出这么点,囚室Play刚开个头就到了睡觉的点了。
小剧场也没写成,好低落。。。。。。
大神是个重口味,面对这样的凉凉都能Play下去。
话说,我也想吃烤鱼啊大神。。。。。。
、第三十六章
李唐带着手指上残余的药膏,慢慢在她体内“擦药”,另一只手轻轻去抚她额前的湿发:“他们说,哄女人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让她舒服。”
这句话如果从苏糜嘴里说出来,那就是j□j裸的调戏。可是现在从李唐嘴里出来,却充满了学术意味,就好像他刚得了一条理论,现在只是在用实践检验。
风里希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不和这人计较。
实际情况是她现在计较也没用,以李唐做事的执着程度,她说什么都白费。
他只是一台机器,只能这么自我安慰了。
那边李唐既要在里面“擦药”,又要在外面擦药,右手显然没有左手灵活,顾得了一边就顾不了另一边。
于是他起身,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转身走到一侧的柜子前,右手插在口袋里,左手在柜门上噼里啪啦试密码,一会柜门开了,他单手从里面抽出一箱东西来,放在她面前打开。
风里希扫了一眼,吓出一身冷汗:这个时候他拿出一箱子用来逼供的东西,是要报复社会么……
李唐认真地在箱子里挑挑拣拣,最后只拿了几支还带着包装的牙刷出来,将剩下的又很有公德心地放了回去。
他做完这些,又拿着牙刷进了淋浴间,很快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出来,里面泡着那几根跃跃欲试的牙刷。
他将水杯稳稳放在地上,又去将室温调得高了点,回来时牙刷已经泡软了,拿了两支出来,各蘸了点药膏,然后毫无预兆地,俯下头来吻她。
风里希本来还看牙刷看得心惊胆战,猝不及防被他忽然来了这么一下,三秒钟内人都傻了。
这就好像你妈本来要给你一耳光,手落下时忽然变成给你挖鼻孔了。
智商高的人一般都有些奸诈,就好比李唐,算准了时间,在她反应过来咬上去时,轻飘飘离了她的唇。
风里希咬了个空,却忽然觉得身下一冷又一热,他竟然趁着刚才的工夫,将其中一支牙刷送进了她的身体。
牙刷还热,药膏清凉,没有她想象中的疼,却有一种难言的触感,每动一下,就令她身体升起一阵诡异的……。快感。
风里希不敢动,只能咬着唇不说话,看他究竟要做什么。
李唐看她一副强忍着的表情,忽然,勾唇笑了。
这个笑来得很突然,在风里希的记忆里,“笑”这个字和大神李唐是不搭边的,之前唯一一次见他笑,她还以为他是要毁灭世界了,失手打翻了玻璃杯。
他的笑一闪即逝,伸手摸了摸她的头:“Sissy,别怕,我在。”
风里希一口血涌上来又咽下去:NM就是因为你在我才怕。
这时却见李唐单膝跪下了,一般男人给女人单膝跪下,不是吻手就是求婚。
大神他,解了她一边脚踝的禁制,将她的脚抬起来,低头逐一吻过她的脚趾。
风里希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脚尖突突上来,下意识地缩腿,却带着还没了一半在体内的牙刷一动,下腹一阵热流,她不敢动了。
大神显然对刚发生的一切早有预知,丝毫不惊讶地继续埋头认真做他的事,他左手拿过另一支蘸了药膏的牙刷,随着吻轻轻刷起她的脚趾。
他刷得很仔细,一块皮肤都不放过,牙刷的触感轻轻重重落在她脚趾、脚背、脚底上,勾得她麻痒难当。
当他有条不紊地刷到脚心敏感区域时,风里希终于蜷了脚趾,同时觉得身下一股热流,低头一看,露了半根在外的牙刷柄上,已经湿漉漉裹了一层液体。
那液体顺着牙刷柄向下的角度慢慢聚集在末端,渐渐凝成一滴。
随着那滴液体越来越大,重力拉着牙刷末端向下,而杠杆原理让还埋在她体内的牙刷头向上抬了抬,带着药膏的软毛正顶在柔软的墙壁上。
风里希倒抽一口气,这时末端的水珠凝结得够大,“啪”的一声滴在地上,忽然失去的重量又使牙刷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体内的牙刷头又打在另一侧的软壁上。
风里希被这一来一去间,已经折腾出一身汗,还没等她松一口气,更多的液体顺着牙刷柄涌出来,同样的原理让那不安分的东西好像水车一样动起来。
李唐仍然埋头致力于刷药事业,只是那不疼不痒的感觉越来越不怀好意,从脚趾一路慢慢刷过小腿、膝盖、大腿内侧……。
风里希被扣在扶手上的手一直颤个不停,她看着那人严肃的神色,忽然想起一首小时候六叔教给她的中文歌来。
“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我要把那新房子,刷得很漂亮。刷完房顶又刷墙,刷子飞舞忙……。”
最后,她闷闷说:“李唐,你其实是个粉刷匠对吧……”
当李唐在牙刷上下摆动的节奏中刷到她腰腹时,一边的电脑忽然响起几声“哔哔”,两人侧头看去,见到屏幕上出现了几个人,正在尝试拉开面前的一道门。
风里希仔细看了下画面中的场景,全身都僵了,这画面里的,不正是这间审讯室门外么?
有人要进来!
她震惊地看向李唐,却发现对方已经又回到了粉刷匠的状态。
再怎样,她也忍不住了,几乎是咆哮道:“李唐!有人要进来!”
那边大神轻轻压了压她平坦的小腹,安抚地亲了亲她:“我说过,别怕,我在。”
说完继续刷他的墙。
风里希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上越来越多的人看,身体的紧张带着身下也是一阵收缩,让牙刷被挤得抖了抖,而此时李唐正刷到她胸口,软毛和药膏轻轻拨弄着她的乳、尖,她终是从嗓子里放出一声轻吟。
那声音似叹似泣,轻轻一声出来,却重重一下打在他心里。
李唐以强大的自制力将她剩下的皮肤刷完了,才一扔牙刷,将身上的衬衫脱下来披在她身上,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铐住她的椅子松开,他抽出她体内的牙刷,伸出双臂将有些发软的人从椅子上提起来,一个转身自己已经坐在她刚刚坐下的地方,而风里希被他举着跨坐在他身上。
做完这些,他无视门外随时可能破门而入的联邦工作人员,将她搂进怀里:“还生气吗?”
风里希很震惊,这是要多低的情商和多不着调的人生经历,才能让他真的相信那句不知道哪听来的哄女人就要让她舒服的说法?
她还没扼腕叹息完,却觉得身下一紧,低情商的人已经将他提起又放下,顺道将他自己挤了进来。
那里刚才已经被牙刷撩拨得黄河决堤一般,他选了这个时机进来,简直是畅通无阻丧尽天良。
两人都吸了口气,风里希只觉得身体里那个热得她难受,身体却自动分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