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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攻男守-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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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伯伯带着几个医生进来时,丁悠然莫名骄傲了起来,医生哎,她以后也会成为医生,也会穿白大衣,太牛B了!易西航起身让位置,看着丁悠然还在发呆盯着白大衣看,只能无奈伸手去拉她。结果丫头反手便握紧了他的掌,人太多,他不好意思拒绝,他对自己说,他只是给她一些面子而努力忽略掌心那阔别一年多熟悉的柔软。
丁悠然抬头看他,做了个鬼脸,她问:“阿树,你有没有想象过有一天我穿白大衣的样子?”因为她现在只学基础课,还没机会穿白大衣光明正大的在校园里穿梭,只是晚上偶尔穿了在镜子前照照,不算合身的宽白大衣,更有几分幽怨的女鬼味道。易西航还没回答,丁悠然却又自己接话了,“不过我知道,阿树穿白大衣一定非常帅,一定!”然后,她转过头看那些个在忙碌的医生护士。
易西航心里,莫名的有一丝暖意划过,那么熟悉,在丁悠然眼里,他做什么,她都觉得是好的,是完美的。有时候他也笑她,比他这个天蝎座还能想象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她却笑着说,“因为我爱上了天蝎座的男人,所以我就有了天蝎座的特质。再说了,天蝎座本身不是处女座的升级嘛。”他无奈,她永远有一百个理由,来证明她和他合该是天造一对地设一双。他就知道,不该回来,一回来,那些熟悉的感觉也再次袭来,他是想放她飞得远一些,可她,总在他的身边叽叽喳喳,让他,怎么舍得放手。
易伯伯和易爷爷聊了几句后,看了下腕表,“小航,今天你丁阿姨下午特意休息回家做晚饭等你去吃,走吧,我们一起去丁阿姨家。”
易西航的唇动了一下,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丁悠然知道他想说什么,他心里对易伯伯家里、不,是对自己的家里已经入住另一个女人梗梗于怀,但他不会开口讥讽,因为他懒得多废口舌,对已经成为事实的事。她是真的认识到这家伙的冷漠了,看,连和她分开后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不说,还果断不再找她多叙一句温情。
易西航的沉默让易伯伯有些尴尬,易爷爷长长叹了口气,有些话,不能从老人口中说出。他暗示过孙子,当年的事不能全怪他爸爸,可是这孩子愣是装听不懂,怎么办?
气氛有些低迷,丁悠然小宇宙直接暴发,她跳起来爬到了易西航的肩膀上,在易爷爷和易伯伯惊讶的眼神里拍了拍易西航的肩膀,“阿树,我们回家吧!”
回家,她说过,她要给他一个他们的家。易西航的眸,突然觉得有些干涩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定时定点的存稿箱:接下来就是寒假喽,咱们易西航和丁悠然也该再进一步了,是嘛?这几天结城卡稿卡得很厉害,看着存稿不断忧伤。今天上午打开后台后看到好几条新留言,好开心,今天是换榜的日子,感谢大家为俺出力争取榜单。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排上,但结城这里也算是热闹一下了,结城喜欢热闹的说!另外,tina帮我发现了两条虫,掩面,求抽打求鄙视。想改,怕被说伪更,尤其今天换榜这么重要的日子,所以,以后尽量小心,唉,打顺手了真心是——电脑病了。


、昨日重现

丁悠然在努力制造“原影重现”。
回到家吃饭的那个晚上,她给易西航摆筷子的位置,她坐在他的右手边,她给他递饭碗的样子,就像很多年一样,似乎两人一年的分离根本不存在。她还是喜欢边说边吃,然后顺手抓易西航的袖子擦嘴,丁妈妈摇头斥责,她便仰了头对易西航说:“阿树不介意的哦?”她第一次用他的袖子擦嘴时,也问了这句话。这次易西航难得的不知如何反应,丁妈妈打着圆场,像没看到易西航眼里一闪而过的慌乱一般,点了点丁悠然的头说:“这丫头,都多大了,还这么调皮。”
吃过晚饭,习惯性地到客厅看电视。丁妈妈和易伯伯在客厅的角落里就医院的情况开小会,某国企车间主任的丁爸爸则在书房里忙着图纸的审核。丁悠然咬着苹果横躺在沙发上,一边按着电视遥控器,一边问着坐在旁边单人沙发上的易西航,“这个台你看吗?那个台你看吗?”该死的就像他们没分开过一样。可到底也是不同,曾经,丁悠然枕的不是沙发扶手,是易西航的肩膀。
9点左右,易父与丁爸喝了会儿茶告辞,易西航犹豫着,丁妈妈开口,“要不西航今晚住这里吧。看这孩子都瘦了,在外面肯定没有好好吃饭。从小吃惯了阿姨做的饭吧?这几天在阿姨这补补。老易,西航在这住一周,过年回去,你看成吗?”易父感激地看向丁母,说实话,他知道今晚是拖不回儿子回家的,大不了这小子会去外面开个宾馆或者直接回医院陪爷爷了。现在丁妈妈给大家都找了台阶,他自然顺着下。
10点,丁家熄灯,易西航躺在折成双人床的柔软沙发上,怎么也睡不着。客厅里静悄悄的,以前他住在这里时,偶尔会期望着半夜丁悠然爬过来,不要多想哦,他可没想干嘛,只是还想握着她的手,和她聊聊天。那个时候丁悠然几乎没有起来过,除了上卫生间。
然后,丁悠然的房门竟然开了,小丫头穿着棉袄样的睡衣揉着眼睛走了出来,开冰箱、拿可乐,“丝”的一声然后“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回身,才看到易西航,吓了一跳一般,大眼眨了眨,冰箱里淡黄的光投在她望向他的方向,很淡很淡,她却笑了。
放好可乐,她蹦着跑到易西航面前,“阿树,你还没睡哦?”以前,她也会这样,然后坐在他的床边,拍拍他的头,“乖哈,早点睡。”拉好他的被子,像极了会照顾人的大姑娘。她仍然重复着这样的动作这些话,虽然曾经的次数少得可怜,可是每次她再蹦蹦跳跳地回到房间后,他总能扬起唇角好梦到天亮。
但今晚怕是不行了,他失眠了,他开始后悔回来并且住在丁家了,离开丁悠然的一年半时间,他用了半年才习惯身边没有了个叽叽喳喳的鸟,他终于可以不再一个人走路时突然回头想到他的小姑娘还在身后没人牵,因为小姑娘远在另一个城市。他终于不用吃饭的时候还得看着对面的人没完没了地讲话而分了专心吃饭的神。他终于不用每个周末早起为了到他的小姑娘家看刚睡醒的她口水还在唇角的样子。他终于不用没事就扫一眼手机生怕他的小姑娘发了短信她回晚了她急。他终于不用……当他发现这些他似乎习惯了的时候,他的笑容,也就变得应付一般。逢人就浅笑,却没有一个人,能让他回味笑容的味道。
不该回来啊,看着她的脸、听着她说话、她的动作他都能猜到她要干嘛,只要一个眼神,他便知道她心里拐几道弯。一切就还像昨天发生的,那些伤害的话语也还在记忆里,可怎么敌得过十几年的朝夕相伴和一年半的分离思念呢。他该怎么待她,他的小丫头。
……………………………………………………
第二天,丁悠然读艺校的表妹金傲月也回来了,她看到易西航时,习惯性地叫了声,“呀,姐夫,你在啊。”易西航的脸薄红了一下,丁悠然却像没听到一般、或者像失忆了忘掉他们曾有的不快一般,就如曾经一样,促狭地看他,偷笑。
下午,丁悠然和金傲月要去找严菲菲玩,易西航决定去医院看爷爷,三个人在路口分开,易西航拦了辆车刚开车门,丁悠然突然喊,“阿树,晚上早点回家吃饭,我妈说今晚做大餐。”就像以前一样,他有事不得不离队,她总是像小媳妇一样,不忘提醒亲爱的丈夫今晚的家宴。易西航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只能抿着唇点头,匆促上了车。
与严菲菲约的是离家不远处的上岛咖啡,那时候她们总觉得去上岛是多风雅的事儿,没几年后,几个人死也不去了,都说那里是老年人活动中心。但几年后的丁悠然每次开车路过上岛时都忍不住多看几眼虽然再也没上去过,匆匆而过间仿佛还看到年少的她们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喝奶茶聊天大笑,可是后来……
“姐,你和姐夫……”金傲月终于得空问了。
“别问我先,说说你这头发搞得跟什么似的是要干嘛?”金傲月这次回来可是把丁妈妈愁坏了,妹妹和妹夫车车祸身亡,金爸当场就没了,金妈熬到姐姐到了才咽了气,是在丁妈妈的医院抢救的,所以丁妈下了手术飞奔去的时候,只来得急听妹妹说“姐,求你了,替我照顾傲月。”这姑娘从小到大也是跟丁悠然一个待遇的,除了她没有遇到一个宠她的易西航,但易西航也是把她当自家妹妹疼啊,她现在来个青春叛逆把头发烫得跟小绵羊似的是要闹哪样。
金傲月的手在烫着小卷的发上绕了几圈,“姐,我在学校里接了几个活儿,就是打工,因为演出需要才把头发烫成这样。我又没学坏。”说到最后一句,嘀咕起来。
丁悠然咬着牙拍了金傲月的头一下,“家里又不缺你的钱,跑出去打什么工?”就她爸妈车祸赔的钱加上她爸生前投资的基金、股票也能保金傲月一个人安然长大的。
“姐我不是从小就和你说嘛,我想出名,当个艺人。天后不也是小酒吧里混出来的,我以后也可以。”金傲月雄心壮志,一直是个很有狮子座风范的野心姑娘。可是真不巧,她晚生了一天,8月24日,跟丁悠然一样,劳碌围着心爱男人转的处女座……
“当你妹的艺人啊。”小的时候,她就这样神秘而豪情壮志地对丁悠然说过,可丁悠然觉得妹妹现在已经不小了,比自己其实小一岁都不算到,怎么还是长不大,“演艺圈是那么好混的吗?我跟你说金傲月,可不能做对不起你爸妈的事,我们寝室有个姑娘被已婚男人骗了谈恋爱,现在搞得跟过街老鼠似的。”丁悠然隐去细节,为了增加对妹妹地说服度,还不屑地撇了撇唇。
金傲月也学她撇唇,“姐你怎么这么操心呐,你在姐夫面前怎么不这样。”哦,对了,她要操的心,易西航都帮她操完了,可是她没姐姐这么好的命,至少在父母身边长大这个再简单不过的命运,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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