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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先是称她们大姐,如今又是满口的减少皱纹,降低血脂之类的,言下之意,就不是拿她们的年龄说事,暗讽她们是老女人吗?
“哈……”
在她们的气得内伤中,正烘裤子的权慕阳,却是不给面子地大笑出声,对着顾西瓯的方向,竖起一根大拇指!
这丫头,还真是人外有人,竟能把这几根老油条,也给气得哑口无言!
“丫头……”
裴成佑也笑,邪肆的眸底慢慢地逸出明亮的幽光,有欣赏,有愉悦,更有一种迅速发酵的,不同于以往的情感,悄然入驻他的心房。
这丫头,还真是有趣,有趣到,让人有探究的冲动!
梁北辰和梁萱,就更不用说了,一个优雅的脸上似起了裂缝,一个则附和着权慕阳,笑得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止住后,又扬起一张萌爆的脸,如雷达一般扫过尴尬的五人,“各位大姐,你们怎么不回答啊?黄瓜,还能做什么?”
“吃!”
这下,五位女人异口同声,用纸巾擦拭过手后,抓起一根就咬,以最完美的姿态,表现着她们灵机应变的“淑女”风范。
真是的,她们就是给自己挖了个坑,本想在言语上占点上风,谁知,她却来了个装聋作哑,让她们下不了台来。
承认吧,显得太没品,不承认吧,就只能吃这个哑巴亏,先还想让她出丑,谁知,被吊在半空的,倒变成了一向整人为乐的她们。
这丫头,貌似,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也许,配她们的野狼,也不算过分!
五位美女,看来一片悠闲地品尝着鲜嫩的黄瓜,各『色』眸底却是闪过诸多的思量,看向裴成佑的目光,透着不甘,又似犹疑。
当初,她们五人,是有约定的,如若谁能让她们同时没有反击之地,真正让她们认可,那不管是谁和野狼在一起,其他的人,必须无条件的放弃。
这么多年来,野狼的身边一直没人,这才导致她们的竞争白热化,谁知,今天一场有意的示威,竟被这丫头片子一招四两拨千斤,就让她们自砸招牌,全都败在了她的手上!
其实,她们知道,野狼只当她们是手下,没有丝毫的男女之情,可女人,总有那么点,控制不住幻想的『毛』病!
此时,与裴成佑他们隔壁的包厢。
“顾大少,恭喜你了,顾家在你手上,肯定会蒸蒸日上的!”
陈少启脸『色』阴沉地看着眼前的顾一凡,万万没想到,差点被裴成佑分崩瓦解的顾家,竟会在短时间内改头换面,做起了正经生意不说,还把大本营,都给迁来了安城。
“多谢陈少吉言!”
顾一凡笑得很是森冷,目光中看不出丝毫的畏惧之『色』,尽管顾家重组后,不得不放弃了以前利润很高的黑市,但转型后的收入,还是相当可观的。
这个裴少,并没有如陈少一般,拿一成顾家的钱,他的要求,很简单,不要与法律为敌即可!
他顾一凡这辈子,说真的,还真不知法律是何物,可这次,他却由衷的,对裴成佑起了敬畏之心!
试想,他一个商人,手上却拥有三天就消灭一个举足轻重的黑帮的力量,就算他背后有人撑腰,但这份胆魄,却绝非人人所能拥有。
如今北京的形势,他也略有耳闻,换届选举在即,乔权裴三家,是最为热门的人选,三家的关系,又极其的微妙,可裴少公然地悔了与乔家的婚约,那就是选择了与乔家绝裂!
虽说他不清楚,最后的赢家到底是谁,但如今这样的结果,却是让他较为满意!
这样,他既不得罪裴家,也没从根本上和乔系一派弄僵,虽说陈家的把柄或多或少有些掌握在爷爷那只老狐狸手上,可他清楚,陈家的谨慎,注定那些把柄并没有太大的价值,就算出事,也动摇不了他们的根本!
要不然,那个裴少,又岂会真的因为西西,而放弃唾手可得的一切!
男人,终归是男人,而女人,只是闲来无暇时用来打发寂寞时光的伴侣而已!
“哈哈,那是一定的,为了庆祝你顾家重生,小弟给你送上一贺礼如何?”
陈少启眸底精光闪烁,居高临下地扫过顾一凡,深沉的眸底,闪过几缕狠厉的光。
这顾家,若不能为他们所用,那还不如,就此毁掉!
话落,他大手一挥,即刻有服务员,给他拿来了一张烫金的贵宾卡。
“这是……”
顾一凡看着,有些不明所以,这陈少,给他这个,有何目的?
“顾大少,令爷爷是不是快八十大寿了?陈某以前承蒙不弃,曾受过他的款待,到时一定通知我,好让陈某聊表心意啊!”
陈少启笑得一脸玩味,邪肆地挑了下眉梢后起身,不等顾一凡有所反应,大步走出了包厢,“顾大少,陈某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门一打开,陈少启便看到了,走廊上逆风站着的顾西瓯。
不是冤家不聚头 第一百四十二章 如出一辙
“让开。”
走廊上,光线很是昏暗,顾西瓯那张瘦削的小脸颧骨高突,稍显苍白的肌肤看来有几分颓然,陈少启本是看过新闻,但因为变化太大,也一时没有认出来,直觉地,就把她当成了某种特殊行业的人员。
这人,一看就是吸过毒的,虽说她眸底的光亮不似痴『迷』,可似是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冷漠,让陈少启莫名的不太顺眼。
还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连吸个毒也能表现得这么清高,真不知那毒怎么染上的?
“这是你家的?”
顾西瓯眼眸淡淡地一扫,本不想搭腔的她,在看到一脸趾高气扬的陈少启,高高在上中毫不掩饰对她的鄙夷时,嘴唇忽而动了动,吐出沙哑而冷漠的蔑音。
这男人,又是什么来头,就算是高帅富,也用不着这么霸道地,要独占这么宽的走廊吧?
“脏!”
陈少启平时是没有这么尖酸的,可今日莫名地,不知是顾一凡的倒戈让他心烦,还是这女孩眼中无人的模样刺激到了他,竟是黑眉微皱,漆黑深幽的眸子泛过凌厉的光。
脏?
顾西瓯一听这话,淡漠的猫眼中腾地升出两团银『色』的冷芒,这男人,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你才脏呢,你全家都脏,你还是脏女人生下来的!”
顾西瓯很清楚,这人是看到她的模样起了误会,但是,对这种眼高嘴低的贱男,她是绝不会嘴软的!
“你……”
陈少启一听,从未被从如此骂过的气愤占据了上风,眼神如刀,寒芒四『射』,忽而抬起脚,朝顾西瓯狠狠的踢去。
还说自己不是做这行的,站在这种只有vip客户才能预订的包厢面前,不就是想要攀上某个高帅富吗?
“住手!”
“少启,停!”
两道轻喝,同时从走廊的两端响起,陈少启心底一惊,抬头左右看看,微微地变了变脸『色』,可身下的脚,还是收不住所有的气力踢到了顾西瓯。
“哟,陈大少,哥才离开一会儿,你就开始连哥的人也敢动了吗?”
走廊的这头,是裴成佑,对面,则是权慕离和一位身穿军装的中年男人,方正的五官中透出威严的冷意,此人,正是战北,而出声的,非裴成佑小子不可。
他的人?
陈少启眉梢微皱,直到裴成佑几步上前揽住顾西瓯的肩,眸底现出他那张残余着抓痕的脸时,脑中才似恍然大悟般,明白了这个女人的身份。
原来,她就是裴成佑的新欢啊!
“丫头,他踢了你哪里,用哪只脚踢的,看清楚了吗?”
陈少启还来不及答话,裴成佑已然邪佞地挑了一下眉,似笑非笑的凤眸中掺杂着摄人的冷意,如利箭般,直『射』他的眸底。
他不过是趁着琳达她们吃黄瓜的时间,来亲自过来迎接一下慕离哥和战北军长的,可出了包厢的门后,他忽然内急,这才叫丫头在这等待,去了包间外的公用洗手间。
可谁知,等他回来,不止丫头挨了打,就连慕离哥和战北军长,也都已经到来了。
“……”
听得裴成佑的话,顾西瓯抬眼看了看他,清楚地感受到他传达的信息后,长腿一伸,就对着陈少启,重重地一踢。
“慕离哥,成佑,不好意思,真是误会,都怪小弟没看清楚……”
陈少启挨了痛,心底暗惊顾西瓯的力气后,倒是没敢回避地受了这一踢。
这权慕离,他自是认识的,权裴两家交好,在北京也不是什么秘密,尽管他身边的军人身份不明,但多少也猜得出来,定是在军中有着厚望的。
陈少启不是傻子,眉梢一转,就开始自动认错,黑眸中一片道歉的浅笑。
笑话,如果不这样,估计裴成佑会抓着他不放,他可是希望,顾一凡在包厢里呆得好好的,不要在此时出来让别人看见。
裴成佑正在怀疑他陈家呢,若这件事给撞破,他就算还想推卸与顾家无关,怕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裴少,西西……”
可事实,有些人的人生就是如此悲哀,陈少启还没有祈祷完,顾一凡忽然打开了包间的门,进入了众人的视线。
“哟,陈少,这不是顾家的大少爷吗?怎么会这么巧,两人躲在这里喝茶啊?”
裴成佑一眼就看到了顾一凡,漂亮的唇角牵出一抹玩味的笑后,阴沉而又狂傲地,直盯向陈少启。
到底是什么事,会让顾一凡如此不计后果地跑到安城来呢?
是想说服顾家继续为他服务,还是,想打探些什么,用来在这局比赛中,做获胜的筹码?
亦或,是来威『逼』顾一凡交出贿赂证据还是恐吓他不许泄『露』?
裴成佑脑海里转得很快,权慕离也似优雅的眸间蒙上一层冷霜,这陈少启,竟会没品到对一个女人下手?
他已经听弟弟说了,这丫头是被注『射』过毒品的,如今这么灰败的模样,定是经历了不少折磨,那种人渣,竟还眼拙到把她当成了坏女人?
不知为何,权慕离觉得心底异常恼怒,竟是恨不得顾西瓯刚刚的那一脚,能够踢得更厉害些!
“裴少还真是会说笑,这大晚上的喝什么茶啊?”
顾一凡左右看看,视线扫过权慕离和他身边的军人时,心底咯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