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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院的毕业生。
要毕业了啊……听说大四没课的学生考完司法考试一般就不住在学校了呢。
他开始翻人人网,所有和法律学院相关的主页都不放过,终于找到一张有她在的舞蹈比赛照片。底下有许多回复,他一一点开那些回复的人的主页,去看他们的好友。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找到了她。仿佛心意相通似的,明明她的头像一只卡通乌龟并不是她的照片,他却一眼就感觉到是她了。
于是他知道了她和他同乡,知道了她刚和男朋友分手,知道了她想要做一个律师,知道她需要很多很多爱。在她不在的那些日子里,他靠她的人人主页来了解她的一切。只是后来,很少有人玩这个了,她也不再更新状态了。
结束司法考试,萧贤楼毅然决然地回了家,找了一家律所进去实习。他想,他总有一天会碰到她的吧。
所以当那天他去法院办事推开律所大门她微笑着跟他说谢谢然后踩着高跟鞋意气风发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的呼吸都快被她散发出来的气息堵住了。
突然,身后“咚”的一声,她摔倒了……他正想去扶,她已经自己拍拍屁股站了起来,一边抱怨一边冲进了电梯:“靠,痔疮都要摔出来了。”
果然是她。他笑了,顶着烈日炎炎跟傻子一样笑着出门了。
“喂,你一直看着太阳干什么?不难受啊?”林冉顺着萧贤楼的视线朝太阳看了一眼,被刺得忙低了头。
萧贤楼看着她如今大腹便便温婉如玉的样子,不禁感慨,人生真的是很奇妙,他有机会靠她这么近的时候,她已经是个准妈妈了。他问她:“你有没有觉得我很眼熟?”
林冉点点头,“有啊。”萧贤楼喜不自禁,“真的?你记得我?”林冉沉思了一会儿,说:“记得,不就是我奶奶家隔壁的小花狗的爸比家那只臭乌龟的主人的表叔的女婿的邻居嘛。”
萧贤楼泪流满面,为什么要把他跟各种动物放在一起啊,“师父,正经点,别教坏了宝宝。”林冉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觉得萧贤楼讲的甚有道理,遂一本正经改口,“难道你是我前世在黄泉路上碰到的那个爱哭鬼?”
萧贤楼哭笑不得。好吧也许是吧,因为在黄泉路上碰到了所以一路追着她投胎到这一世来了,这么说倒是挺浪漫的。只是到底慢了些,晚了三年,不知道她介不介意。
怀孕的日子过得跟猪一样,吃了睡睡了吃,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某天晚上,林冉做了一个梦,梦到林韵飘着来看她了。
林冉撑起身子;伸手去碰她,试图靠得她近些,“小韵,你终于来啦。我好想你。” 林韵悠悠然飘在空中不远不近地轻轻晃动着,嘴巴并没有动作声音却传到林冉脑中:“冉冉,烧饼很好吃,就是太少了不够吃。”
林冉撇撇嘴,“你个没良心的,就惦记着吃,也不知道多来看看我。说好了啊,你来一次我才给你买一次,不然饿死你算了。”
林韵的身影在夜色中呈半透明状,好像随时都会消失似的。她叹了口气,“毕竟阴阳相隔啊。这也是我最后一次来见你了,我马上就要投胎了。你不知道现在投胎好难的,我排队排了好几年,正好管投胎的那干事喜欢吃烧饼,我贡献了一个才得到这次机会,谢谢你啊冉冉。”
林韵飘得更近了些,虚幻的脸上两只圆圆的眼珠咕噜噜转着瞅瞅林冉的大肚子,“你快生了吧?”
林冉点点头:“是个女孩,希望她跟你一样聪明沉稳做个高冷学霸。”林韵笑了一声,“别啊,高冷学霸不好混了,现在流行女流氓。你不知道我们那里被女流氓小鬼调戏的那些鬼官有多高兴,都给了她们很好的差事。”
林冉惊诧地瞪大眼:“小韵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居然想做女流氓!想抢我饭碗吗!”林韵笑而不语,晃啊晃啊飘远了。
第二天,林冉阵痛,萧贤楼送她去医院生产。晚上八点三刻,一个八斤重的女婴呱呱落地,出来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诡异地用脑袋顶了一下给她接生的男医生的某部位。医生尴尬地呵呵笑:“好活泼的姑娘……”
林冉满脑子转着“女流氓”三个字,当场晕倒了。
作者有话要说:没存稿真是要人命啊……昨天发烧,今天还是不舒服,终于码好一章,明天还是会晚,抱歉了……
、我是流氓我怕谁
女流氓大名李韵,小名李豆花,是个生下来就八斤重的小胖妞。豆花喜欢被帅哥抱,只要萧贤楼一抱她,她就咧着没有牙齿的嘴巴笑得跟花痴一样,连林冉抱她她都没笑得那么欢。“这小色鬼!”亲妈林冉愤愤然,突然想起李然然曾说过算命的说他儿子是个色鬼。妈呀,敢情这算命的真灵,只不过不是色儿子是色闺女。天……还不如儿子呢。
想到未来她要三天两头上人家小男孩家里去道歉,“对不起,我闺女不小心调戏了你儿子,她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闺女不是存心要打你儿子,她只是太喜欢他想亲他遭拒了。”林冉整个人都不好了。
每次林冉苦口婆心地教育她:“小姑娘家家要矜持一点,不要是个男人就往上扑,不然大家会不喜欢你哦。”豆花都是一脸高冷,扭过头当作没听到。但如果电视上出现帅哥她一定变得极为热情咿咿呀呀地挥舞着小胳膊小腿试图扑过去,嘴里还哗啦啦流着口水。如果她会说话估计这时候说的应该是“亲亲我的美男。”林冉真怕她学会说话第一句不是叫妈妈而是叫美男……
五个月的时候,豆花已经会自己爬来爬去了。她不知道从哪里扒拉出一张李然然和林冉的合照。圆圆的大眼睛咕噜咕噜转着研究,林冉一来就举着照片“啊啊”的叫。林冉把她抱起来,指着照片里的李然然教她:“爸爸。”豆花学:“啊啊。”林冉一拍脑门,糟糕,她以后不会逮着长得好看的男人就叫爸爸吧。不行不行,她改口:“然然。”豆花乖乖地学:“俺俺。”
门铃响了,林冉放下豆花去开门。她没想到除了萧贤楼,竟还会有第二个人来按她的门铃。
来人腆着啤酒肚挤进门来,手里捧着厚厚的红包,“林律师啊,这就是你的不是啦,生了孩子也不说一声。这个拿着,一点心意。”
林冉没接,转身去把豆花抱出来。万瑟贵把红包塞到豆花手里,豆花很高兴,挥着红包眉开眼笑。林冉囧,她女儿果真是个女汉子,这么厚的红包挥舞起来毫无压力。她教豆花说:“说谢谢爷爷。”万瑟贵听到“爷爷”这称呼瞬间变了脸色,却还得装得不在意的样子,哄着豆花说些好听话。豆花说:“啊啊呀呀。”
万瑟贵眯着眼打量林冉,生过孩子的她脸圆了些,身材也更饱满了,浑身散发着说不上来的韵味,挠的万瑟贵心痒痒。他都想象不到这滋味尝起来会有多销~魂……
他伸手来摸林冉的手,林冉却顺势把豆花递到他手里,“让爷爷抱抱。”万瑟贵无奈接了过来,把豆花放在自己腿上搂着她。豆花扭了扭圆滚滚的身子,显然不适应被脑满肠肥的丑男抱在怀里,小手拿着红包挥啊挥。
“啊!!!”万瑟贵突然叫了起来。林冉关心地问道:“万总,怎么了?”万瑟贵满脸扭曲,把豆花递过来。林冉看到豆花小脸拧了拧,接她的手便放满了一些。随后,万瑟贵的某部位直至大腿都湿了一片。林冉这才接过豆花,抱歉地说:“万总不好意思啊,刚才忘记给她包尿布了……实在是抱歉。”万瑟贵摆摆手,痛苦地捂着湿哒哒的裤裆离开了。
豆花解决完问题很是轻松,林冉给她收拾干净拍拍她的小屁股,“用人家送的红包打人家命根子,你真行啊,还知道往伤口撒泡尿。干得漂亮。”得到妈妈的夸奖,豆花咧开嘴笑得好不得意。
萧贤楼来的时候,豆花挣扎着挥舞着胳膊要他抱。刚被接过,她就往人家小帅哥脸上吧唧一下亲了一大口,留下一脸的口水。萧贤楼用胡渣去扎她脸,“小色女,这么小就知道偷亲人了。”她啊啊啊地表示不满。又在他另一边脸上亲了一口。
林冉问萧贤楼:“那老色鬼怎么知道这里的?”萧贤楼担心道:“他来过了?有没有怎么样?”林冉笑着朝豆花努努嘴,“你问她咯,小小年纪就知道谁好谁坏了。”萧贤楼赏了豆花一个吻,“豆花真棒!”得了奖赏的豆花这回倒是害羞了,小脑袋跟螺丝一样扭啊扭的往萧贤楼怀里钻。
萧贤楼说:“前几天还看到他出现在附近,当时就看他鬼鬼祟祟的不太正常,没想到还真敢摸上门来。要不换个地方吧?”林冉说:“没事,以后装作没人不开门就是了。”
豆花的注意力被桌子上萧贤楼带来的东西吸引住,伸着胳膊扒拉了一下,然后把车钥匙紧紧捏在手里,笑得很是开心。
林冉心里咯噔一下。在她看来,豆花就是林韵投胎而来的,所以给她取了名字也叫韵。现在她却手里抓着车钥匙很喜欢的样子。
其实林冉生产前一晚,梦里的林韵还说了一些话。她说:“冉冉,人生短短几十年,好好珍惜眼前人吧。事情都过去了,我也要开始新的生活了。人呢,总有一死,怎么死不都是死嘛,何必去怪那没有魂的死东西。难道因为掉到粪坑里淹死以后就不再拉屎了吗。”
林冉觉得林韵真是学坏了,以前在她身边潜移默化了那么多年也没见她学些不文雅的话,现在去了下面不过短短几年就又是女流氓又是米田共的。这下面到底是个什么乱七八糟的世界啊?
林冉看着玩得高兴的李韵,微微笑开来。也是时候让它过去了。她出来的这些日子,没听到李然然任何有关赛车的消息,倒是寻人启事发了不少,还强调以后一定不碰赛车了只要她能回去。
其实她出来并不是什么都没带出来。出来不久她就让萧贤楼趁着李然然不在家去把一些换洗衣服以及豆花儿的漫画带了出来。
一本、两本、三本、四本、五本、六本。就差一本。花粉的猜测萦绕在脑海,她靠在书柜上静静出神。
晚上把豆花哄睡后,林冉打开电脑,看着隐藏文件夹里的《赛车手养成日记》,手指张开伸展了两下,终于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