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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肆老板看着堂中满满的人,嘴角乐的合不拢嘴,本就冷清的生意这时可以赚个够本。
卧龙镇是去遥城的必经之路,平时商旅不断,只是最近几个月本事商交淡季,再加上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的寻宝一事,谁还敢来趟这趟浑水。住在遥城附近的人都听过矽谷的事迹,只是从未见过真正的矽谷,因为凡是去找的人不是失踪了就是死了,久而久之也渐渐淡了下来。
刘松仁草草吃了几口就上楼了,对这里的一切都甚是嫌恶,想他堂堂一代掌教如今又是武林盟主,和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混在一起着实令人不爽。看着他们可笑的嘴脸,心里闪过一丝冷笑,你们这些伪君子,口上说是为武林声张正义事迹可大家都心知肚明就是为了宝藏而来。
莫于吉在暗中仔细观察者客栈里的一举一动,对于老爷的行为他从来不做怀疑。
“于吉,明天你就回到矽谷,一切按我说的做”莫邪霸从黑暗中走过来。
“是”
阴鸷的眼盯着大堂内的动静,没有找到他想找的人,二话不说就就跃上屋顶直接朝刘松仁的房间走去。
刘松仁看着眼前的人。这个人无声无息的站在自己房内,竟没人发觉,可见对方内力深厚。眯着眼肆意的打量着来人,敢肯定他不是来杀自己的。否则现在他早已身首异处!
“你是?”刘松仁不动声色的握紧腰间的匕首,就算来人不会杀自己但是防范还是要的。
莫邪霸冷眼看着刘松仁的小动作,心里冷哼,“刘大盟主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答应我一件事就行”
冷不丁的冒出冷汗,眼前的人声音太过冰冷,直说的刘松仁心里发毛。他既然知道他的身份还敢这么嚣张,看来这件事不应也得应。
“什么事?”
莫邪霸冷笑一声,缓缓坐下,那不慌不忙的动作倒是让刘松仁心里一颤。“刘大盟主,不必紧张,我来是为了结交盟友可不是来树敌的”。
此话一出,更是让刘松仁心里不安,盟友!连身份都不亮出来这算哪门子盟友,但是他却不敢说出来,因为对方散发出来的丝丝杀意,很有可能一不注意就会被那男人给杀了。
“我要让你做的事全在上面,不过作为交换我可以保你不死”莫邪霸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只剩一张纸片缓缓落下。
刘松仁就这样看着那张纸在空中晃荡,过度紧张的神经顿时放松了下来,无力的坐在椅子上。
捡起地上的纸,刹那间脸色都变了!这招可真绝,这样一来我倒要看看无双拿什么和我斗。
看着老爷出来,莫于吉一句话不说的跟在那人身后,因为月光而拉长的身影在青石板上不住的晃荡。
“于吉,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了。只要把真相说出来,那个人一定会出来”莫邪霸突然停下脚步抬眼看着夜空,眼里的恨意翻涌,就像是一副没有灵魂的躯壳在那自言自语。
莫于吉呆呆的看着老爷,只觉得今夜的风很大,吹得他骨头都犯疼。
“走吧”
“嗯”
两道身影渐渐拉长不见,这座小镇在欢闹之后也恢复了平静,只剩下远处不时传来的狗叫声。
午时是平云阁最热闹的时候,幽兰坐在雅间里轻口啜茶。冷眼看着骑在马上的人,身旁的扶弱随着他的视线向下望去,呵!这不是刘松仁吗?他已经到了遥城了。
“扶弱,遇事要沉稳一点,不要让人轻易看透你的心思”
‘又来了,又来了!不知从哪天起,幽兰开始教他怎么看人脸色,怎么学会做一个主子;现在又是教他怎么掩藏心思’扶弱脸色僵硬,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幽兰让他很不安。
“以后,我会慢慢教你怎么处理谷中的事务,不能在让你这么胡闹下去了”幽兰摸摸扶弱的头,脑子里想的却是无双。
“是时候反击了”
扶弱呆呆的看着离去的幽兰,记忆忽然回到小时候,那时的幽兰修炼噬情功将过去的记忆全部忘记,那一段时间幽兰只会紧紧拽住他的衣角死活不放手,那带着怯懦的眼神一点点的看着谷里的人。时间过得真快,以前躲在身后的人不知何时站在他的面前保护他了。没有情欲的世界有的只有冰冷吧,随着时间的推移,功力的进步,幽兰的头发也白了,心也变得更加冷漠了。
No80:行动了
刘松仁进城没有多久,就用武林盟主的身份召集了闻风前来的武林人士。这些天一直混在这些人当中,赵越早已将这些人的底细摸清除了,都是一群三教九流。赵越穿行在这些人当中,两只耳朵毫不懈怠的听着他们的谈话。双眼并不是刻意的扫过台上正说的起劲的人,这样的人也想把这些人收服,真是可笑。
虽然这些人是一群乌合之众但是谁也知道人多也是一种力量,赵越小心的避过人群,在大家都被台上的人吸引了注意力的时候;赵越悄悄从堂中溜出去。
在一旁的角落里,石岩直挺挺的站在那里,见到小门里有人溜出来,二话不说直接跟上去。
赵越微微回头就看到身后的人,为了不引人注意;径直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听到脚步声,一个快速拉扯就把石岩拉到身边。
“你怎么在这里 ”赵越压低声音询问着,话语间却是淡淡的喜意。
“谷主叫我来的,他让我和你一起行动”石岩看着眼前的男人也就是她的丈夫,开心的笑了笑。
“这么说,已经开始行动了”赵越拍拍石岩身上的灰尘,
“嗯,一叹也在回来的路上。”石岩悄声说着,“白白让他们嚣张了这么久,是时候讨回来了!”刚刚还是喜悦的脸霎时变得冰冷。
“好了”从怀里掏出这些天明里暗里搜集到的情报,“你把这个交给谷主,晚上我在来找你”亲了亲石岩,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许久之后彼此看了一眼,赵越头也不回的跃上屋顶。
无人的角落里除了冷寂还是冷寂,尘土被风裹起来又重重的砸在地上,看着远处的人,石岩深深吸了口气,想把他的气息牢牢锁在心底,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太多,没有机会和赵越好好相处。
本是夫妻却要背道相离,赵越紧紧握住拳头,可恶!
自那一晚黑衣人出现之后,这几天都没有什么事发生,刘松仁看着脚下呼声震天的人,虽然黑衣人来去无影,但是那句承诺还是给自己吃了颗定心丸。
只要这份地图没有错误,矽谷也只能是囊中之物!
只要想到可以在江湖上呼风唤雨刘松仁心里就是一阵兴奋,那时我就要暗无双匍匐在脚下。
多年看别人脸色行事早已将他的心理扭曲,刘松仁比任何人都渴望高于人上,仿佛这样就可以摆脱那些嘲讽冷语。
无双看着眼前挂在城头的牌匾,从未觉的牌匾也可以如此可爱。无双不等敖展众人,一扬马鞭,就消失在城门尽头。那个人就在这里等他,很久没有尝试过这般思念一个人,就像是毒瘾一样,一旦爱上了思念就永远无法停止。
看着身边的事物一个一个离自己远处,而那人离自己越来越近;想起了那一次姻缘河畔讲的故事,此时此刻他就是外出的丈夫急需奔赴爱人的怀抱。
宽敞的街道上一匹马尽情疾驰,刘松仁死死的盯着那一抹身影;眼睛直勾勾的就好像刺穿那人的背直取他性命。
狠狠捏碎了手中的酒杯,‘暗无双,你终于来了,这一次任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刘松仁抓起桌上的剑,眼里尽是癫狂。
这一天的平云阁格外的安静,弄月一把接过幽兰手中的火把,上前将已脏了的披风取下。
“主子,开始了吗?”弄月规矩的立在一旁,悄声询问着。
接过弄月递上来的湿帕,幽兰认真擦着脸,点头算是回答了。
谷里一切都准备好了,所有的谷民都已经转移到安全地区,既然他们要抢宝藏我就让他们抢个够。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只是矽谷的地图一直不知道是谁泄露出去的,前任盟主一死,地图现宝藏出。撇开脑子里不必要的想法,幽兰开门走出去,就见石岩在远处等着自己。
“谷主”一见幽兰出现,石岩立马迎上。
“这是赵越这些天探到的消息,请谷主过目”双手呈上所说的消息。
大略看了一眼,“你和赵越一起行动,这些天不要打草惊蛇,务必要将他们引到狼谷”。
“是”只一眨眼,石岩已经离开。
“幽兰,你在这里,我找了你好久”韩阅在后院里找到了还在悠闲散步的人,丝毫看不出矽谷正处于危险之期。
搬来还想呆一会的幽兰,在看到韩阅之后也没有了心情,“怎么了”
“还在这里干什么,无双来了,正在大堂嚷着要见你呢”还没等韩阅说完,一听到无双两个字的时候幽兰就走了。
一道平云阁还没有好好休息的无双,就急着找幽兰,被正在大堂里发呆的扶弱看见了,死活不说幽兰在哪儿。
“我再问一遍,幽兰在哪里”无双黑着脸看着眼前欠扁的脸,恶狠狠的重复一遍刚才说过的话。是火大,要不是这家伙是幽兰的师兄他早就杀了他。
“幽兰说过不能说的”扶弱使劲的掰着无双的手,那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敖展。
看着明显生气的无双,敖展知道扶弱不会有事,但是看到那人湿漉漉的眼,心里还是不禁疼了一下,没有思考就上前将扶弱从暴怒的男人手中解救下来。
“敖展,你好大的胆子”一向对自己惟命是从的人如今竟敢反对自己,本来就被扶弱气得要死的无双此时怒火更甚。
幽兰出来的时候就感受到大堂里不寻常的气息,三个人呈着诡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