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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这里舒不舒服?」明明已经感觉到手下一阵微湿,赵之悭还是恶劣地干笑著贴近爱人的耳边问道。
「……啊!……舒服!啊啊!别那么快!……我……我快……」
随著赵之悭的动作,孙若离的呼吸也益发急速,忍不住的不断呻吟、扭动,俊俏的脸蛋也因为狂烧的欲火而涨红,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忘记羞愧的,缠绕上赵之悭精壮的腰身,忘情的磨擦著!
这热情的反应让赵之悭既激动又亢奋,被爱人缠绕著的腰身一阵酸麻,腿间也胀痛了起来,咬著牙,手上的动作已经顾不上温柔了,越动越快,意欲挤尽爱人的所有爱意!
「啊!……之悭!不要了!别捏……啊啊啊──」
终于,在一阵痉挛般的高速抽动后,浊白的***倾射而出,弄湿了赵之悭温热的手掌。孙若离无力地瘫软躺在爱人的怀里,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高潮的余韵还在肌肤上缭绕。
同样的,赵之悭的呼吸也越来越不稳,一手探到爱人身后,轻轻揉捏著他丰润的翘臀,另一手则是将他掌中的热液倒进缝隙里,涂抹了一阵后,使之松软,将手指探进了爱人湿热的后庭,开始一次次的滑动。
「嗯!……」
那个让人羞惭的地方被粗长的手指侵入了,孙若离的脸又红成一片,只闷著气承受身后隐约传来的快感,不敢抬起头来看爱人的动作;由于有滑腻的体液做为润滑,加上赵之悭温柔而细心的开拓,孙若离因羞赧而紧绷的那个地方,逐渐找回了以前的状态,开始软化,并贪婪地吞吐著爱人逐渐增加的长指。
不敢相信自己的那里居然可以有这么强烈的快感,孙若离为自己的放荡而羞惭,然而,转瞬间就听到身后人浊重的粗喘,他知道,赵之悭一定也忍得很辛苦。
够了,他已经忍了这么长时间,还是如此为自己著想,已经够了!
「之悭……」虽然很难开口,可孙若离还是鼓起勇气,说出了平常他死也不会说出口的话,「我……我已经可以了,你……进来吧……」才一说出口,孙若离就羞愧得整张脸都埋进爱人的胸膛里去。
再也没有比这句话更加让赵之悭亢奋的了!
若离说他可以接受自己了,这说明了他也需要自己,也一直在为自己著想!
「好……宝贝,我要来了──」
将手指从紧窒的热穴中抽出,赵之悭把爱人的双腿抬高放到肩上,用自己肿胀的痛痒处对准穴口,试探性地磨挲著。
「嗯!……」后庭面临著巨大的压力,孙若离红著脸,大气都不敢透一下。
自己敏感的顶端正被爱人翕动著的***吞吐著,尖锐的快感瞬间传到了赵之悭体内,他再也顾不上温柔不温柔了,狠狠一个挺身就没入爱人的***当中!
「啊!……」
「哦!」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快慰的低吟。
再也忍不住地发泄著饥渴的欲望,赵之悭红著眼,奋力的抽插起来,疯狂的冲入爱人紧窒的甬道里,又故意折磨似的慢慢抽出……孙若离被爱人这恶意的亵玩弄得也快疯了!快感从不断被急速磨擦著的后穴内传来,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啊……啊啊!之悭……不要停!哦……不要停啊!……」
「嗯!我知道……但是……你太紧了!啊!好棒!……」
被狂烈的火苗所驱使,赵之悭奋力的挺摆著腰臀,狠狠直捣入爱人体内的最深处,温热得像熔岩一般的内壁,将他紧紧地包裹著,压迫似地蠕动著,这强烈的反应使他倍受鼓舞,抓住爱人修长的双腿,更加急速的抽动起来,手,则是再次握住爱人那胀大了的欲望,轻重快慢地抚慰起来。
「啊……再快……再快点!啊啊!……」
前后夹攻的快乐,几乎快要把孙若离逼得发疯,他的思绪已经有点混沌,只能凭本能来表达他的需求,激动的抓著爱人抓住他双腿的手臂,承受著一波又一波敲打在后穴上的冲击,狂乱的叫喊著。
而他的叫声只会更加刺激赵之悭的兽欲,加快他完全兽化的速度!赵之悭的双眼已经烧得赤红,压住爱人的腿,用更加粗暴的方式疯狂抽打著爱人的内壁。
「好棒!……宝贝,你实在太棒了!……」
这声赞叹声无疑又是对孙若离的一种刺激,他不自觉的收缩夹紧,几尽失去控制!
「啊啊!……若离!若离!……」
处在高潮的边缘上,赵之悭疯狂地嘶喊著爱人的名字!
「哦……啊啊!啊!啊──!」
高潮席卷过两具紧紧纠缠在一起的身体,狂乱的舞步让草丛也随之哗啦作响,而炽热的体液,则是在清冷的夜风中宛如熔岩般的爆发,跟夜露融合为一体……
「若离……」
「唔?……」
「跟我回去好不好?」抽搐与喘息在高潮之后渐渐被平息,两人还紧紧相拥著,感受著对方的存在。赵之悭楼著爱人,轻轻抚摸著他微湿的后背问道。
闲言,孙若离沉了一沉,把头搁在爱人的肩膀上,没有说话。
「跟我回去吧,我真的受不了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
拥抱著的手,又紧了一点力道,然而,孙若离只是轻轻一笑,没有回应对方。
见状,赵之悭不禁有点急了,他扶住爱人的肩膀,瞪著他,「你难道不想留在我身边?你难道舍得放任我一个人,面对那些纷乱复杂的东西?」
肩膀被捏痛了,孙若离面对著开始耍赖的爱人,除了笑以外,他还能有什么表示?
「对不起,之悭,我……不能跟你回去。」
如果只是单纯以一个侍卫的名义待赵之悭身边,孙若离可以接受,可现在明显他们的关系已经变了,根本不可能骗得过众人,而且,赵之悭现在的势力,还没巩固到即使公然越轨也没人敢微词的地步,他怎么能回去?
并且,更加让人不能忍受的是,他必须要面对后宫那一大帮各有后台的妃嫔们的怒视,虽然孙若离不想承认,但事实上他却是那些女人的共同敌人,这一切,让他不堪负重。
「我还是爱你的,也会在这里等你,可我恐怕是不能跟你回去。」虽然是温柔细语,但孙若离却说得坚决而强硬。
赵之悭也知道孙若离的苦,自己身为皇帝却不能给他一个安好的环境,他也实在是难辞其疚。
「难道我以后想你的时候,只能放下政务,山长水远的跑到这里来找你?」
「……恐怕是了。」孙若离笑了笑,「不过也不必那么担心,可能过不了一年半载你就会另结新欢,把我忘个一干二净吧!」
对这个玩笑,赵之悭非常感冒。
「当然!你都不在了,我当然要找个代替品啊!」
见赵之悭这样说,孙若离倒是一点也不担心,继续调侃,「那就祝你好运,找一个贴心又不会对你构成任何危害的家伙做你的伴侣吧!」
是呀,自己现在已经是皇帝了,完全可以甩开这个老是跟自己唱反调的家伙,改找其他温顺听话的人呀!可是,那样的人,后宫里头早就一大群了,为什么却丝毫没有动心过呢?
「是的,比你好的人随手一捞就是一大把。」赵之悭鼓气的说:「……可是,谁叫我就是瞎了眼,只看中你呢?」
这并不是一句讨好的话,却能让孙若离的笑容扩得更大。
尽管恋恋不舍、尽管很想生拖硬拽也想把孙若离带回皇城,可赵之悭也知道孙若离的性格,知道强扭的瓜必定不甜,只好先退一步,让他先在这里玩一段时间,等到适当的时机再把他拖回去。
「唉……唉!……妙哉妙哉!实在太妙了!」
其实,生活在这里的孙若离也不是一点忧虑都没有,至少此刻他就觉得很烦恼了──究竟要怎么样才能让镶王停下他那魔音般穿脑的琴声呢?以前在镶王府,虽然也经常遭受这个罪,可那时候至少有别人当听众,自己一见形势不对可以溜,可现在呢,荒山野岭的,只有他们两个人,镶王不管孙若离喜不喜欢都拉著他做听众,而且只在他耳边弹唱,他溜远了就等到他回来时再弹……
实在忍无可忍了!真想把他那破琴砸碎算了!
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给孙若离再大的胆子,他也不敢惹镶王不愉快,毕竟赵之悭的老奸巨滑多是由镶王那里学来的,惹毛了镶王爷的下场,绝对恐怖!
「真是太美了,天籁之音也不过如此……」终于,一曲终了,镶王擦了擦眼角因动情而滴下的清泪,感慨说道。
闻言,孙若离不以为然地捣著采来的药材,「王爷,你为了修琴,连你侄子的邀请都不理睬,这样好吗?他跟朝廷或许还很需要你呢!」
见孙若离这么快就会帮著「丈夫」说话,镶王不禁觉得有点好笑。
「不不,比起本王,他更需要你,你身为他最贴心的心肝宝贝都没有回去,本王这个叔叔又算得了什么呢?」
「谁……谁是他的心肝宝贝呀?」孙若离死鸭子嘴硬,闷闷说道。
「真是的……连之悭这死小子,都那么快就找到他的另一半,怎么本王就那么倒楣,到现在还没找得到呢?」镶王转过脸去仰望天空,一脸哀怨,「明明本王生就一副倾国倾城貌,没道理找不到人来爱的呀……」
这种话由镶王的嘴里说出来,只会让人想揍他!
在皇城,镶王府里的众多美人就不说了,花街柳巷里也不知留下了他镶王的多少条脚毛,他的风流债简直多不胜数,居然还敢在这里抱怨没人爱?
也许就是因为玩遍了、玩腻了,这家伙才会产生归隐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