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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这样,会被发现的!」
「怕什么,又不是做什么坏事,只是摸一下而已嘛。」
「那你不会摸自己的?」
「自己的摸太多了,想摸摸你的,看看有什么不同。」
听著这些下流的对话,任谁都能猜到太子殿下现在正在忙著干什么。
不知为什么?小顺听到了这些淫言艳语后,当场就被唬楞住了,觉得好恶心、好剌耳!虽然那根本与他没什么大关系。
哼,既然太子殿下正忙著,那他也不必打扰人家了,让他在那里下流个够,最好被蚊子叮死,让草蛇把他的#%咬掉!想著,小顺便鼓著气,掉头就走。
在草丛里办「好事」的其实是太子跟他的妹妹,两人要办的「下流事」是虐待小动物,正在「摸」著的东西是他们手上抓著的鹦鹉,那本来是皇帝的玩物,却被他们偷偷带出来玩,还百般玩弄,如果这两只鹦鹉再厉害一点的话,搞不好会用它们嘶哑的声音向皇帝告状!
一听到脚步声,太子和妹妹都吓了一大跳,连忙站起来一看……
幸亏不是父王。
「若离?」那背影太子再熟悉不过了,他叫道:「你在干什么?干嘛招呼都不打就跑路?」不是要来找自己玩的吗,干嘛又急急的走了呢?
听到太子脸不红气不喘的在叫唤自己,小顺更加火冒三丈!
妈的,这家伙连「好事」被人发现了都没有一点羞耻感吗?
看小顺好像不太想理睬自己的样子,太子有点急了,连忙把手上的东西扔到妹妹怀里,一把跟了上去。
「喂,若离!」急急忙忙跟在某人气冲冲的背影后面,太子几乎没被绊倒,「你无端端的又发什么大少爷脾气,这回又是谁惹到你了?」
「没有,我怎么敢对殿下您发脾气?也没有谁招惹我,只是看到一些很龌龊的东西,忍不住想恶心,想快点走开而已!」小顺夹枪带棍的说著话。
龌龊的东西?太子歪著脑袋想,刚才那里有什么龌龊的事情发生过吗?
看太子一副故作无知的表情小顺就生气,更加大步的往前走去;可是等回到书房时,小顺才发现,原来在这里等候著的镶王早就自己走掉了,于是,安静的读书房里就只剩下他跟追了上来的太子。
太子并不知道他的十七叔曾来过,只当是小顺自我来找自己玩,心里虽疑惑,但还是不禁一阵窃喜。
「原来你是在气等我等太久了呀?」
「我生气?」小顺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样,冷笑一声说:「我怎么敢生你的气?要生你的气的也该是你父王吧,毕竟自己这么宠爱的儿子居然干出了如此下流的勾当,他知道了,肯定气得冒烟!」
听完这话,太子既是惊讶又是莫名其妙。
「莫……莫非你要向父王告密?可我只不过偷偷拿了他一点点东西来玩而已,有必要给我套上那么沉重的帽子吗?」
偷了皇帝的「东西」来玩?这家伙「玩」的还不是普通人,还是自己父王的姬妾?厉害厉害,他怎么之前都不知道这家伙居然这么厉害?
「……告密?不敢,我只不过是个侍从而已,哪有这么大的胆子!」小顺这回干脆把头别到一边去,连看都懒得看太子一眼,口气又酸又不屑的说:「反正这是你们自家人的事情,关我屁事?」
无端端被小顺这样闷炮轰击,太子心里一沉。被人鄙视了,任谁都高兴不起来,更何况是被小顺所鄙视……
「只是拿只鹦鹉出来玩玩而已,你何必说得那么严重?」
好不容易跟小顺的距离才刚刚拉近一点点,却莫名其妙地就又遭受到他的冷眼,太子不免有点伤心。
看著太子想哭出来的样子,小顺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有胆做还怕别人说?」
「别人说什么我才不怕,我只是怕……」怕被你说而已!
「好了好了,别一副孬种样,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现在的确是你在欺负人家呀!
「为什么这么小的事情你会看得那么严重?为什么每次见到我都没好脸色给我看?」太子不甘心的问:「我什么地方得罪过你了?难道是那次吃了你饺子的事你还在记恨?」还是说上次差点就把「圣水」涂到他脚上让他生气?但那「圣水」好像都被二皇兄喝光了吧,一滴也没沾到在他脚上啊。
「呸!谁记恨了?」小顺气得直发抖,「你竟然以为我是这么小心眼的人?」
「不用以为,你自己就已经表现得够小心眼的了!」太子毫不示弱地回击。
「……好,你无耻、我小心眼,咱们真是相看两讨厌,以后最好再也别见面!」
抖颤著声音,小顺扭过头,飞快的走出门去。
楞在原地看著小顺怒气冲天的背影,太子真的怎么想也想不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自己真的曾做过罪大恶极的事情让他鄙视?好不容易才拉近一点点距离,马上又产生了这么大的隔膜,太子不禁有点垂头丧气,觉得失落无比。
很难过、很难过、很难过,难过的人可不止太子一个,骂人的小顺其实也半斤八两,千般情绪憋在心里,难受极了,不是一般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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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镶王府以后,小顺就没说过一句话,蹲在书房里一声不吭,手握著那个指环直发呆。
为什么会觉得这么难过呢?太子曾经有让自己觉得他是个好人吗?他好像从一开始就是个讨厌的家伙吧?只不过是送了只破烂指环给自己而已,而且还是为了逃避皇帝的责骂;因此,基本上自己跟他还是一点关系都没有,那么,看见他跟别人勾三搭四的时候,又何必犯伤心呢?
「还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也许小顺难过的不是别的事情,正好是这一点。他只是太子的皇叔的侍从,太子要做什么、要玩什么他一点也管不著,在太子身边,他什么也不是。
之后几天,太子和小顺正式进入冷战状态,即使是在习武场也不打一声招呼,被安排到对练时就偷偷跟别的皇子换掉。
他们的不对劲,连太傅都感觉到了。
虽然刚开始这两个孩子就不太对盘,但叫他们对打练习时他们还是很乐意的,平时也大多在拌嘴,吵闹得不亦乐乎,可现在虽然耳根清净了,但看著他们互不搭理的样子,就是觉得很不自然,宛如像是看到一整天吱吱喳喳的鹦鹉突然不叫了一样。
「小顺,你打得太狠了,我几乎真的要被你打伤了!」作为小顺新的习武对手,四皇子揉著自己被擦痛了的爪子抱怨道。
「……对不起。」
不是我打得狠,是你太窝囊了。
小顺尽管心里是这样想的,但他当然不会说出来,对比起某人,老四这个对手是弱了一点。
而这时,某人正好也不小心把自己的对手打倒在地,连忙在将对方拉起来呢。
「嘿,老六,没事吧?」
「三皇兄,你欺负人!你明明说不会用力摔人家的!」六皇子蹦起来指著太子的鼻子直嚷嚷。
不用力摔还叫什么摔跤?
太子心里暗抱怨,可表面还是笑嘻嘻的对弟弟说:
「六弟啊,这不能怪皇兄,你的技术进步太快了,连皇兄都差点被你打倒,只好先下手为强了。」
「真的吗?」小鬼就是小鬼,随便一逗便信以为真。
「当然是真的,有你作对手,皇兄习武时才能起劲,不像之前的对手,自以为了不起,其实武功烂得一塌糊涂,哼!」
太子明显是在指桑骂槐,而被骂的人当然也听进耳里、记在心里,他对自己的对手说:
「四皇子这么勤奋习武,将来必成大器,不像某些人,只会说,不会做,中看不中用!」
劈雳啪啦──空气中仿佛闪过一道道电光,有两股杀气正在摩拳擦掌的对峙著。
太子和小顺两人用著充满怨愤的目光死盯著对方,恨不得在对方身上烧开两个大洞,两股电流直要把周围的人烤焦了!
「哼!」
几乎是同时,对峙著的两人都用鼻子发出声音,把头扭到一旁,再也不理睬对方。
再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啊!
太傅非常苦恼,因为一直以来太子跟小顺都是对手,不管是习文还是练武,除了他们,其他人根本连个边都沾不上,完全无法成为他们的对手。现在他们闹别扭了,以后还叫他怎么样教下去啊?
不行,他得搬救兵帮忙才行,而照现在的情况,能同时说服他们的人就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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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顺,快出来看看,这是之悭侄儿送来的乐谱,是他自己作的,本王来弹给你听听看如何?」
话是在征求意见,但镶王早就已经开始自弹起来了。太子的乐谱是不错,错就错在他不该把它交给王爷,这下好了,本来该是天籁之音的曲子,立马变成了慑魂魔音!
小顺捂住耳朵,双眼紧闭,不仅仅是因为听著难受,更多是因为心里难受。
每当一提及太子,小顺的心就会非常的不自在。明明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诉自己,那种烂人不要再管他、他早就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可小顺的心就是不依,还是不断的反覆在意起太子来;明明每天都相见,却不能说话,那种难受简直比半个月没上茅房都要厉害!
「唉……唉!……」
在大门里头,镶王的毛病又发作了,每当拨起琴弦来,他总会伴随著他让人胆寒的叹息声,只是这次的声音好像特别动情,不知是不是太子的曲子真的有那么好的关系。
「唉……妙啊妙啊,之悭侄儿的乐谱实在妙……当然更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