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鬼契麟贴着他的唇道:“要我放开你?”还没等谷雨回答,鬼契麟就松了手,但扶住谷雨腰部的手仍然一下一下地上下抬动他的身体,让自己的欲望得到暂时的舒适感。
谷雨的束缚松开,原以为会好受很多,但没想到那里却越发难耐,一种空落落的感觉迅速聚集到下身。谷雨下意识地挺了一下身子,小东西撞在鬼契麟略显粗糙的衣物上,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从顶端传达到了根部。于是,谷雨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晃动起来,每一下都撞在鬼契麟的身上。
鬼契麟勾起一抹笑:“狐儿,你这是在干什么?”
谷雨倏然睁大眼,低下头,不再动弹,但身体的难耐却又那样明显,就像快死了。
鬼契麟笑了一声,将自己的衣服除去,和谷雨赤裸相拥,将自己的硕大紧紧贴着谷雨的肌肤。
“你帮我,我也帮你,好不好?”
谷雨没有回答,只是靠在他的肩头呜咽。
鬼契麟握住谷雨的分身,另一只手则拉起谷雨的小手覆在自己的硕大上紧紧握住。谷雨原想挪开,但意识却因为鬼契麟手上的律动而混乱起来,只有不断的呻吟从谷雨的喉间溢出,配合着鬼契麟的动作晃动着身子。
一阵电流自谷雨的小腹传达到他的根部,随后,像闪电一般窜到最顶端。谷雨原以为就这样释放了,可电光火石之间,鬼契麟却用指腹堵住了谷雨的铃口,一阵阵胀痛感从那一处传来。
鬼契麟的另一只手却没有停下,他喘着粗气,道:“狐儿,叫我麟,快叫。不然我就不让你射。”
谷雨的汗水顺着脸颊留下来,脸上脖子上一片殷红。
他深深呼吸着,轻轻唤道:“麟。”
鬼契麟满意地笑出声来,却没有松开手:“乖,一会就让你舒服,我们一起。”
也不知过了多久,鬼契麟终于在一阵激烈的碰撞之后瘫软在浴桶中,同时他放开了手上的小谷雨,脱离了束缚的谷雨紧紧贴在鬼契麟身上,完全喷洒出来……
然后,谷雨完全处于昏迷状态。
鬼契麟看着谷雨昏昏欲睡的迷糊样,忍不住亲了亲他。
可就在这时,从房间的窗口处传来一阵惊天爆破声,鬼契麟迅速回头,只见窗口上站着一个白衣人,而窗户已经被他砸破。
鬼契麟一看他就认出来他是谁,因为那人的斗篷太过显眼。鬼契麟的眼睛渐渐眯了起来,警惕地看着窗口处充满杀气的人。
“你是谁?”
沙哑的嗓音从斗篷下传来:“鬼尊,我们早就见过了。”
鬼契麟抱着谷雨从浴桶中跃出,轻巧地落在床上,然后用衣物将自己和谷雨的身体包住。
那白衣人只是等着他将一系列的动作完成,才从窗口处消失,陡然出现在鬼契麟面前。
鬼契麟本就知道那人的速度很快,但没想到能快到这种程度,几乎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那人钳制住,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自己已经无法动弹。
鬼契麟惊讶地张大了眼,他那双丹凤眼从来没像今天这样睁得这么大,但今天他真的破了自己的记录。原本以为自己的法力已经能够称霸天下,但没想到在这个人面前是这么的不堪一击。
鬼契麟不可置信的表情完全落在瑭衍的眼里,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一直骄傲的心竟然生出一丝挫败感。
“你到底是谁,到底想做什么?”鬼契麟隐忍的声音响起。
白衣男子站在他面前,却像是个透明人,连法力都察觉不出。他笑出声来,声音却不再那样沙哑,而是不一般地好听。
“我是谁?”白衣人捏住鬼契麟的下巴,用天籁般的声音道,“你忘记我了?我是你日思夜想的人啊,你竟然忘了。”
***************************
肥瑭:(生气)
痕痕:乖儿子莫生气嘛……
肥瑭:我要杀了你,竟然把我的戏份压缩到这么点!
痕痕:(捂头)啊啊,别杀俺,俺马上给你加戏!
☆、【求收】第四十一回。鸿绫教主 (3700字)
鬼契麟从来不知道除了谷雨之外,自己还有什么日思夜想的人,就算是有,那也应该是自己一直想打败的天帝,可是,那个人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不,这不可能。
“你想做什么?”
白衣人放开鬼契麟,淡淡道:“不要再对他做出逾越的事情。”
鬼契麟皱了皱眉:“谁?”
“明知故问。”
鬼契麟看了看床上处于昏迷状态的谷雨,笑了起来,颇有一丝挑衅意味:“怎么,你喜欢他?”
白衣人没有回答,而是用力抓起了鬼契麟的手腕,将他拉到自己面前,鬼契麟和白衣人的脸立刻只隔了一层斗篷白纱的距离。
鬼契麟从没有感到过这么大的压力,仿佛只要靠近这个男人,自己的其实就会弱了几分。
白衣人隔着白纱的脸若隐若现,但鬼契麟的脸上细微的表情都清楚地落入白衣人的眼里。
两人僵持了良久,白衣人突然微微一动,头向一侧歪去,同时两人的距离更加拉近。鬼契麟长长的睫毛迅速扇动了几下,一直盯着白衣人的眼睛也逃避似的斜向了一边,但却无法动弹。
压迫性的气息越发靠近,似乎白衣人滚烫的呼吸都喷在自己的嘴唇上。鬼契麟深吸了一口气,久久吐不出来,堵在了胸口。
那白衣人只是维持着这个动作,在碰到鬼契麟的嘴唇之前直起了身子,一句话都没说便转身跳出了窗口。
在白衣人离开的一瞬间,鬼契麟像是从定格的画面中脱离出来,堵在胸口的气才被呼出。床上的谷雨也睁开了眼,只是他从床上坐起来,睡眼朦胧地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鬼契麟,你怎么还不睡觉?吵死了。”
鬼契麟眉头一跳,一拳锤在床上:“我说了叫我麟!”
谷雨被他那一拳锤的睡意全无,心里惊讶但也习惯了他的脾气,只说了一句:“神经病。”就倒到床上背过身去继续睡觉。
鬼契麟看着谷雨的背脊,有一瞬间的脑中缺氧,还以为今天把这狐狸给摆平了,没想到他竟然什么都不记得。
鬼契麟懊恼了半天,在心里诅咒那白衣人一千遍,才躺在床上搂住谷雨的腰,闭上了眼。
次日,鬼契麟一大早就把谷雨闹醒,打算继续赶路去洛阳。
昨日一天的行程也只是刚出蜀地,此驿站便在秦鄂之交,要在武笈大会开幕前抵达洛阳那是不太可能了,但要在结束前赶到那也是有把握的。
虽然鬼契麟对于武笈大会什么的根本不放在心上,但此时关于自己武功废掉的传言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如果再不出面,或许就会早来更多的不利。
所以不管怎么样,还是要乘早赶路,以免遭致祸端。但是谷雨对他把自己从美梦中闹醒的可恶行为实在是忍无可忍,直接甩了一个白眼给他,埋头继续睡觉。
谁知谷雨还没安稳一分钟,鬼契麟的手就滑进了谷雨的衣襟,熟练而灵活地挑逗着谷雨胸前的突起。
最后谷雨还是败在了他的千年催花手下,顶着朦胧的睡眼走下了楼。同时血痕、青衣等人也从楼梯的另一头走来。
牁雁早就带着众手下等在楼梯口,见鬼契麟下楼,立马迎接上去:“谷主,马车已经备好。”
鬼契麟点点头,拉着谷雨的手走下楼梯。谷雨正处于睡眠状态,视觉和触觉比平时迟钝了不止一点,连鬼契麟拉着他的手都毫无察觉。
两人正走到门口,一群男子挡在了他们前面,那些男人皆穿着大红的衣衫,个个长得细皮嫩肉,十分俊俏,那姿态堪比牛郎小倌。
而这些红衣男子中,却站着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虽然她也是穿着红衣,但那气势却是盖过了任何一个男人。而且她的身材也不是一般的好,半露的胸部犹如雪峰,性感妖娆。红唇白面,看着人的眼神也是倨傲不逊。
那一群人看清鬼契麟的面容,都不由地吃了一惊,都在心里暗叹这男子的美貌,同时,也因他眼中的寒意和冷峻的面容而胆颤。
其中一个姿色不错男子道:“昨天就是他们把我赶出来的。”
鬼契麟看着他,面无表情,而谷雨却是一个激灵醒了过来,他看着眼前红衣人的架势,心道,这难道就是话本子里常说的半路抢劫?看起来是要打架了啊,这场精彩的武打戏可不能错过。
那红衣女子站了出来,用勾引般的眼神看着鬼契麟,艳红的嘴唇微微开启:“你,就是昨天那个无礼的客人?”
鬼契麟没有回答,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而谷雨则是抬着头,仔仔细细地盯着那个妩媚的女人。
牁雁站到他们身前挡住鬼契麟,道:“这位姑娘,请自重。”
那女人身子一抖,脸上有片刻的僵硬,道:“哈哈哈,真是可笑。这位公子难道在怀疑我对你有好感么?”
“不是对我,是对谷主。”
那女人看了一眼牁雁身后,又看见血痕他们靠在楼梯上看好戏的表情,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但随即,她从身后抽出一根长鞭,用细长的手指卷着鞭子:“老娘从没听说过,我看上的人还有点不到的。”
随后,她挥出鞭子,直击牁雁右肩。牁雁只听耳旁生风,刚要用刀去挡那鞭子,便感到另一股力量穿过自己的左肩向身后射去。心中暗道不好,但已经来不及,那根鞭子已经绕过自己向身后的谷雨射去。
谷雨吓得一个踉跄,鬼契麟自然不会让他受伤,朝那鞭子伸出手去,刚一抬手,眼见着那根鞭子已经被自己握住,下一秒便感觉手中一空,再一看,才发现那根鞭子已经落在了别人的手里。
那人站在谷雨的身旁,犹如一尊雪白的雕塑,没有一丝气息,甚至连他什么时候在客栈中的也没人察觉。
而他现在正戴着白色连衣斗篷,看不清面容,气势却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包括鬼契麟,都要来得强大。他此时手里还握着那根鞭子,另一端被红衣女子拉住,僵持不下。
鬼契麟眯了眯眼,突然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