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斓闳フ揖司恕;故窃菔倍憧恰!�
那四人应了一声,我们开始加速。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宇楼房渐渐消失了,好在道路上还亮着灯。我们从路灯顶上飞速越过。不一时,前面越来越暗,我眯眼一看,大概是到了郊外来了,没有灯没有月亮的,黑乎乎根本看不清有些什么。
我甩手射出几根带着式神的银针,那些银针在直线飞出隐没在黑暗中。几秒的时间,左前方出现一团火光,是式神。
我连忙轻呼:“有树林,进去!”
冲进黑乎乎的林子,我们在最茂盛的那棵树上坐下。我拼命喘气:“要命啊!从来没这么累过。”
商祺笑:“累成这样?兮梵怎么训练你的啊?他自己倒是能围着地球跑几圈还不带喘的。”
“他没训练我。再说了,你们都修行N年了,我这点破灵力哪能和你们比。能到这都不错了。”
铃木给我抚背:“以后我背你。”
我摇摇头说:“总不能老靠着你们,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们都不知道。”
晨敛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说:“来了。”
这么快?!
我们集体弹起,窜上更高的枝丫藏好。殊季单手在树枝上一撑,一层金色的结界将我们包在里面,光芒一闪,结界隐在了黑暗中。
这种结界从外面来是看不进来的,就像上次晨敛那样。
我心里有点不舒服。
这些人是跟着我是为了保护我,但是我好像什么都不会呐,到时候发生什么事的话,只能成为他们的累赘。
讨厌啊!如果以前缠着傅兮梵多教我一些……等等!会不会是他其实已经教给我了,只不过没有说明白而已?比如焰过痕,我那时问他,他只说是给我飞着玩的。
好吧,等到了安全地方,跟殊季他们说说,他们肯定会知道。
我这样想着,林子里突然闪进几点亮光来。
我粗略一数,林子里进了十来人,每人手里拿着一道燃烧的符咒,那符咒像是烧不完,怎么烧都那样。
这时有个人影从空中落到我们正对面的树枝上,看身形是个男人。他没有烧符咒,我看不清他的脸。只听他含笑的声音说;“他们还没出去,仔细找。其他人随便怎么样,但是绝对不能伤害了那个孩子!”
下面的人整齐地应了一声。
我听着声音觉得分外耳熟,就是想不起是谁,心里冒出一种古怪的感觉。
正此时,有几个人窜到了半空,那燃烧的符咒一下照亮了他的脸。
我一看之下惊得忘了呼吸!像是被当头一个炸雷给劈中了一般半天反应不过来。
大约隔了几秒的时间,我眨了眨眼,身子一软便向下倒去。
铃木早察觉我的不对劲,这时一把抓住我抱进怀里,轻声唤我:“主子?怎么了?”
我浑身都在抖,话都说不好,脑子里懵得一片茫然,只有那人的脸在我眼前不停的闪。
这个人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是他?!
不可能!!!
(2009。11。01)
☆、第十一章 旧时的模样 (4237字)
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或者说一直以来我的记忆都是真实的,那么这个人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这个人若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人,那他又是谁?
商祺和晨敛发现了我的不对劲,探头问:“怎么了?”
我直勾勾地看着他们:“刚刚那个人,你们不觉得他很像谁吗?”
“谁?”
“声音,样子,都……很像我。”
商祺和晨敛对视一眼,同时看向后头的殊季。
殊季淡淡笑:“确实很像,但不是你。他更像另外一个人。”
我早就想到了,这会儿只觉得浑身发冷,忍不住抓紧铃木的衣服:“这不可能!”
“当然不可能,我只是说很像。”
铃木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便问:“像谁?”
我闭上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的父亲。”
铃木愣了愣,什么话也没说。
我说:“父亲在我出生前就过世了。我看过照片,我和父亲长得很像,但是也有些不同。可是刚刚那个人……和照片里的父亲一模一样。他的声音很像我,想起来和父亲显然会更像。殊季,你知道他是谁是不是?”
殊季很轻叹了口气,一双金色的眼瞳静静地看着我:“周闻君,你父亲的弟弟。也就是你的亲叔叔。”
我僵住了,脑子里只有亲叔叔三个字在不断回响。
正当此时,晨敛突然低叫:“小心!”
话落,结界猛地一震,破裂开来。
铃木在一瞬间抱着我闪开,一连跃出数丈远后,缓缓落在地上。商祺晨敛和殊季随即围在我们周围。
那个应该是我亲叔叔的人慢步走过来,扫了众人一眼,目光落在我身上:“你是周牧年?”
我掐了掐手掌心,让自己收定心神,尽量平静地开口:“你是周闻君?”
“咦?知道我呐?”他偏着头笑,向我伸出手:“那就好办了。跟我走吧,是该回去的时候了。”
我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回去?”
“对啊。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周家的血脉,回去认祖归宗有什么不对吗?”
我听着这话心里不太舒服,声音也冷了下来:“我舅舅是不是在你们手里?”
周闻君呵呵笑起来:“说话不要这么咄咄逼人嘛。他正在府上做客呢。”
他将做客两个字咬的很重,我心里更加不安:“你们把他怎么了?”
“没有怎么啊,只是这样而已。”说着一挥手,空中出现水波一样的光影,慢慢的,可以看清楚画面了。
画面的背景暗沉而又潮湿,像是在什么山洞里一样。傅兮梵手脚被人用很粗的铁链锁着,一动不动地靠在一根柱子上。再一看,两根细小的铁链连在他的锁骨上方,血迹斑驳。
他们竟然锁了他的锁骨?!!!
一瞬间的恼怒从心底猛窜上来,烧得我想杀人!我猛地甩开铃木,手上大量的银针毫不留情甩了出去,密密麻麻,下雨一般。
周闻君离我很近,没料到我突然出手。他反应极快身子一翻,虽然基本躲过,却还是被划伤了脸。
他“啧”了一声,说:“傅兮梵那样的人渣也值得你这样对叔叔大动肝火?”
我这时怒到了极致!满脑子都是舅舅刚才的模样,心里痛得想要抓狂!
晨敛一把拽住我拉满的朱砂弓:“冷静一下!”
我哪里冷静得下来?!正要挣脱他,林子里突然刮起大风,燃火的符咒瞬间熄灭。那风越刮越大,像龙卷风一般。我感觉自己要被风吹得飞起来。猛地腰上一紧,有人抱着我腾空而起。商祺在后头说:“我们走!”
出了林子老远,还可以听到呼呼的风声。我将脸从那人怀里抬起来,看着一呆,突然就哭了起来。
只是一眨眼,我们到了一处僻静的山谷。
我还在呜呜咽咽地哭,鼻涕眼泪全往那人身上擦。
殊季带头跪了下来:“御神大人。”
易千歌笑笑,依旧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请起。”
商祺呵呵笑:“来得到挺是时候,我正被发狂的小牧年吓到了呢。”
晨敛和铃木倒是什么也没说,走到一旁的石头上坐下。商祺两头看看,拉着殊季也过去了。
易千歌揉揉我的脸,温柔地笑:“我的小牧这是怎么了?”
我本来因为最近的事而觉得憋屈,刚刚又看到舅舅被人那样对待,这会儿看到让自己安心的人,不哭才怪。他这样一说,我眼泪就掉得更凶了。
一边胡乱擦着眼泪一边使劲打他:“你干什么去了?!舅舅怎么会那样?!什么都不跟我说就走!也不来找我!这样算什么?!我又算什么?!易千歌你混蛋!你根本不喜欢我!你在耍我是不是?!以后不许你来找我!!!”
易千歌扑哧笑起来:“这是哪跟哪?乱说话。”说着捧起我的脸,不由分说就吻了下来。
我抽搭着搂紧他的脖子,小心地回应他的吻。不远处传来殊季倒抽气的声音。
不好意思地别开头,我不想放开易千歌,挂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易千歌抚着我的脑袋,柔声说:“害怕吗?”
“怕。”我老实地点头,心里委屈得很,鼻子又发酸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很担心。”
“没事的,很快就没事了。”
我蹭蹭他的脖子:“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易千歌抱着我在石头上坐下,下巴搁在我的肩上:“刚刚那个周闻君,他是你的亲叔叔,你已经知道了吧?”
我讨厌那个人,一点也不想承认。但是血缘在这里,由不得我说了算。只好皱着脸点头:“他说来带我回去认祖归宗,但是千歌,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不在我小的时候带我走,现在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还来找我干什么?他们那样对待兮梵,肯定不是什么好鸟。”
易千歌听着笑着捏捏我的鼻子:“不要这样说,怎么说也是你的亲人。”说着招招手:“商祺,过来把你知道的告诉小牧。”
商祺到我们身边坐下,犹豫了一下,慢慢讲:“傅家和周家是大陆两大灵者家族,虽然同在江南,但一直以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还算不错。那时你父亲不知怎么喜欢上了傅卷涟,死追着不放。偏偏你母亲又是喜欢上天入地到处闯的人,你父亲便丢下已经继承了的家业追着她到处跑。周家老爷一心指望着大儿子能发扬家门,知道了这事气得要命,碍于傅家也不好招惹便一直忍耐着。直到你母亲怀你两个月的时候,你父亲却突然死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周家老爷几乎气疯了,带着人杀上门来。你说他杀就杀吧,他还不光明正大。借口说来接你母亲过去周家,说什么会好好对待母子两以后都是一家人不必闹不愉快云云。你的外公是个老好人,又一直觉得是自己女儿连累了人家儿子,见周老爷子慈眉善目的样子,根本就没有防备。晚上的时候周老爷子来了个突袭,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