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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镜离坐在书案前,看着若夜左右寻找些什么,不耐出口问道:“找什么?”
“我不知道冰垠绝的寝宫在哪……好吧我去内殿休息会儿。”
乐镜离=皿=
第一百五十六章 各路(1)
NO。156各路(1)
开花时节,蓝鸢花开,桑树落叶,真假白衫。
“不过,这样也值……”
乐钥苦笑着,将抵住脖子的柳叶刀尽数没入了那根血脉,妖冶的血液浓稠地沾染了那袭洁白的衣衫,地上的血潭泛起圈圈涟漪。
站在乐钥面前的人穿着夜行衣,却意外没有束发,披散的头发隐去了此人的容颜,“此刀,送你也罢。”冰冷的声音响起,没有丝毫同情。
只道是这把刀,也并非他的罢了。
你未死,我死,也罢……
乐钥轻轻阖上眼,此刻寐引和身后那匹银狼冲了进来,寐引抓着她的身子压住脖子上的伤口防止血流得过快。
再查,也是没用的,我查了……整整十年啊……
乐钥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已经被刺破,发出的不过是支离破碎的气音,她笑了笑,颤抖地用手指写下一个七字。
“七……”
寐引喃喃说着,只见乐钥又添了两笔,成了个无字。
寐引,无论你们是谁,从何而来,都找不到他,如同他的名字。
虚无,一切都是,无。
开花时节,蓝鸢花开,桑树落叶,真假白衫。
=…=…=…=…=
若绝滚在若夜的怀里,如今尚在半夜,只有前殿的烛光往内殿投射了微弱的照明,若夜见他醒了,亲了他一口,便把乐镜离告诉他们的事情说了一遍。
乐钥的死或许是有些惊人,不过仔细想想也不过情理之中,跟萧子卿脱不了关系,却也不见得是他所为。
“那个无……是乐神无么?可是他跟七有什么关系?”
若绝在若夜的手心用手指绘着图案,这么写定是十分别扭的,是乐钥写字习惯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乐神无排行老二,失踪/判定死亡已有十年而并非七年,联系,乐镜离也表示他并不清楚。
穷极乐钥一生,似乎都与七字不相干,何况是见首不见尾的乐神无了。
“不过,乐天夜的排行不也是第七么?呵呵,目前唯一的联系了呢。”
若夜把若绝把两人打结揉成一团的头发慢慢解开,心中闪了点灵感,如果说排行的话……
“不知道冰翎,排行第七的是谁?”
“小丝明天来不?”
“恩,她说她会过来,她本来就是这边的人么,不来也说不过去。”
若夜随手从枕边撩过了里衣给此刻赤果果窝在被窝里的若绝套上,拧了拧他的鼻子便起身拿朝服去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有些亮了起来,走出去才看到乐镜离已经趴在案上睡着了,一边的蜡烛也只剩下一个小头可怜巴巴地燃烧着。
若夜将乐镜离扶到一边的榻上,接而站在大殿上,将徐公公唤了过来,吩咐他准备三人份的食物。
徐公公最会察言观色,见若夜一股帝王霸气,加之那鲜有的紫色眼睛,心中对于若夜的身份也略知了一二,便什么都不问下去办事了。
若绝自己把鞋套好也跟着出来,正碰上宫女们把早膳送来,等人都走了才扑了上去啃起来。
“他怎么还在睡?”
房梁上跳下一女子,似乎对若绝那狼吞虎咽的样子已经十分熟悉了,转头看着睡得正香的乐镜离的背影,嘟囔了一句。
“没办法,一个晚上都被这俩兄弟奴役着才睡下一两个时辰。”
乐镜离坐了起来,看着扶丝有些发黑的眼底,便知她怕是也一夜未睡,睡了也和他一样只是浅眠。
追踪萧子卿,并不是什么简单的易事。
“萧子卿怎么样了?”
“当然是没有下文了,不然我也不会那么早回来。”
扶丝端起被若绝遗弃在一边的小米粥大大咧咧地喝了个精光,抬眼便见三个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眼睛,便开始讲述。
“这萧子卿就是没想过要逃,我以为追不上他了,他又出现在我面前,周而复始我也明白了,他估计是在转移我的注意力,真正的凶手怕是早找不到了。”
“凶手和红缨有关么。”
乐镜离皱眉,第一个出现的便是那身银色。
“镜离,你别什么事情都给你三哥扣帽子,你忘记了和红缨有关的还有谁了么?而且那个人,和乐钥也有关系。”
若夜说道,他自己也发现他们总是在以同一个角度去对待事物,但世界,是不同角度组合成的多面体。
“白衣?”
“不错,寐引的资料没有整理完,但已经有了不少,红缨不正常的异动早在一百多年前就开始了,这也是我猜测乐齐苍是红缨宫主的原因所在。”
“也是,乐钥那次不还是和木祁碰面来着。”
扶丝点头,不过乐钥既然已经死了……“对了,你们见过锦呈了没?别说他,我连静都联系不上了。”
“他们还没回来?如果锦呈真是追着乐钥的动静……”
莫非锦呈出事了?
乐钥若是自杀,锦呈怎会不阻止,若是他杀,那么极有可能被凶手干掉。
若夜叹口气,连兮静也失踪了,又不见尸体。
“我已经让人去查,不管怎么样……如果连尸体也找不到,就说明他们还活着。”
因为凶手没必要去藏匿两个不相干的人的尸体而让乐钥就这么暴毙在众人面前。
“哦对了,冰垠朽……他说,他今天会在宫里。”
想起来的时候被一抹红色带到了某处房顶上,说了堆莫名其妙的话,扶丝奇怪,却也无可奈何。
“他这么说,不就是让我们找他去嘛,真狡猾,他自己怎么不来?才不去。”
若绝撇撇嘴,若夜随他去,不过等若绝朝后,去找找看也或许能得到什么线索呢。
…=…=…
迷雾缭绕,深渊不见底。
兮静缓缓睁开眼睛,周围被白雾绕着,几乎看不见有什么景物,她仰面爬在河边,想来是被河水冲上来的。
“锦呈!”
兮静跳了起来,却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后脑,鲜血淋淋,是之前不知被谁袭击的。好像之后就被和锦呈不知死了没的身体一块儿仍下来了。
“真是能睡。”
锦呈说道,人影渐渐从雾中清晰。
“怎么回事?”
“我们被人扔到了这里,这里似乎就是传闻里的死亡深渊,也就是两位陛下曾经掉落的地方。”
兮静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松了口气,“没想到我们还活着。”
“但是这里,没有任何出口。”
锦呈冷冰冰的语气给顿时给正跃跃欲试准备寻找出路的兮静泼了盆凉水。
除了垂直的峭壁,没有任何出口。
……………………
表示文风问题纠正回来了、
拖了半个月、不能再拖了=皿=月底必须完结(>﹏<)
第一百五十七章 各路(2)
NO。157各路(2)
若夜拖着万般不情愿的小绝到了琼林找到了正在石亭中悠悠抿茶的冰垠朽,一如既往那好不阴柔却十分好看的容貌,和那身万年不变的红衣。
“哟,我以为皇弟不会来了。”
若绝脸色很臭,狠狠瞪着看着他一脸戏谑的冰垠朽,“我才没想来。”
冰垠朽笑道:“你来不来也无所谓,我本也不想进宫见你们,若非受人所托,我断不会来。”
“敢问王爷,是何人?”
若夜把已经开始撸袖子的若绝往后拉,拱手,波澜不惊地望向冰垠朽那双毫无痕迹可寻的凤眼之中。
“你岂是猜不到的?”
和冰垠朽有关系且能让他前来传递口讯的也只有……提亚他们么?
“呵,谁信,如果是我们父母,不动声色地进宫并非难事。”
若绝渍了一声,双手环胸,脸上连质疑都没有,全然的不信。
“结点已断,平衡所致,他们已走,信也罢,不信也罢,话及至此,我也该走了。”
冰垠朽一挥衣袖,红色晕染开来,接而整个人都消失在原地。
“小绝……恐怕,他所言不假。”
若夜转动手上的晶泪,试图联系上他们的父母,但事实上毫无反应,就如同前一段时间一般。
若绝沉默了一会儿,闷闷开口:“夜……可是结点怎么突然会断?”
两个时空交汇的地方的确容易受到来往人物气场的影响,但这个地方的结点因为位处十八时空的结点而异常牢固,只是前段时间白衣为了困住他们影响了平衡。
如今如果断裂,平衡破坏,以雨汐左瑾的气场绝对是要离开的,只是这么一来,也就说明了一点,他和若夜,再也回不去了。
想起另一边的好友亲人,两人心中不免有些酸涩。
“恐怕,白衣,也就是遁是要来一个了断,不过这点也证明了乐钥的死和他们脱不了关系。”
本来能不动声色甚至是破晓也在的情况下都能够潜进去将乐钥杀害,仅仅武功高强是做不到的。
至少得和芽儿那种差不多的性质,也就是非人所为,且修为在破晓之上。
如今遁,是想给他们来个困兽之斗,目的还不清楚,但肯定和上一次他掳走若绝的目的有所偏差了。
“那么哥哥,既然他要与我们来个了断,那我们就不能示弱了,对不对?”
“自然。”
能有个结果也好,让事情尘埃落定了去,才能定下心去想如何回去的问题,不然这白衣总在其中搅合,岂不是事倍功半了么?
“去找扶丝,我们去看看沧夜总部,关押乐钥的地方。”
。。。
“七王爷?那是……冰垠朽。”
路上,若夜想起之前的那个七,便向扶丝问了冰翎排行第七的王爷是谁,扶丝脸色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