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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妈一边提醒道,“彩彩不能在受刺激。”
孟飞歌叹了口气,退身,他又郑重道,“杜彩彩,以前我只是玩玩而已,如今,我认真的告诉你,不管你是否是别人的妻子,今生,我会穷我之力,让你愿意叫我陪伴你,共度余生。”
彩彩头虽埋着,手确动了动,然而她还是没有回答。
冬日的夜晚,寒冷而孤清。北纬四十度的冬天,月华虽照耀万里,却没有一丝温暖。月亮虽照耀人间千里,却依然冷漠的看待人世间的起落悲伤,最美的月亮,是没有人情味的东西。
李妈提醒着窗前凝月的颜朗,彩彩已经睡了,颜朗点了点头,嘱咐道,“把家里的地毯全铺上,这样家里暖和一些。”李妈板着脸,眼中的埋怨多了许多,她道“这时候知道心疼了?”
哪知颜朗被没不回答,反而笑了笑,“不知道还迟不迟,李妈,我迷茫了。”
李妈看着难展笑颜的颜朗,叹了口气,道,“该放下就得放下,人总得朝前走。”
颜朗道了声谢,转身上楼。
两个多月的拍摄加高强度的工作,他瘦了许多,本该倒床就睡,然而辗转反侧。他起身,找来她抄的笔记,认真背起了那些术语定义。灯光昏暗,灯影透过页面,打在他身侧她的脸上,页面一翻一合,她的面上也一明一暗的交互变换着,他故意翻动纸张,那影子便在她的脸上出现诸多变化。他想起那晚,她在玩影子的那一幕,灯盏之下,她嘴唇上拢,那样甜蜜而快乐,那动人的笑媚入骨髓。那时,他的眼中,那是多么可笑的一幕,而这刻,他在这样的白痴的游戏中居然不可自拔。
她翻了个身,梦中的她嘴角略略勾着,他放下笔记,轻抚在她的嘴角间,如同那次她偷偷抚他的眉一般。
易竹说的对,他们都该走出来。逝者已矣,他劝诫梓月时,何尝想过会是将来自己开解自己的说辞了。
她睡的并不踏实,做着各种各样的梦,时而在曼彻斯特的大街上奔走着,寻找着盛海声,可总也找不到他;时而在黑池舞蹈节的观众坐席上,看着易莲和菲利斯舞动着柔美动人的华尔兹;时而,在颜朗的家里,爱妃爬到她床上,拨弄着她,轻轻蹭着她,她笑嘻嘻的怨骂着,“别闹了,别闹了。”伸手想捉住爱妃的爪子,梦里的爪子似乎变大了,她推开那爪子,说道“在这样,我可不理你了?”
耳畔是颜朗的声音,他道,“不理谁?”彩彩惊醒,身旁是卧躺的颜朗,正抚着她的脸。而她,正枕在他的膀臂上。颜朗笑道,“把我当爱妃了?”她惊坐起来,没回答。
外头的天已经大亮,睡那么长时间还是头一次,颜朗坐起搂过她,重新躺回被窝,道“在睡会!”
“别了,你还要去拍戏。”
“我请假了。”
“为什么请假了?”彩彩小声问道。
“为什么?为你呀,你说你多笨,都不会好好照顾自己,我只好请假照顾你咯。”
颜朗的话瞬间勾起了彩彩昨日的痛苦回忆,她不自觉的又将手覆在小腹上,那里曾经有一个微弱的生命,那样脆弱的依靠着她,可她却不知道。
颜朗轻握住她的手,调皮道,“你要快快康复,等你康复,我们就接着造人,造一支足球队。每天跟在你后面,那些小家伙一定说,‘妈妈,妈妈,你看,爸爸又吃醋了。’另一个说‘妈妈,我不喜欢孟飞歌,你不许见他,你只能喜欢爸爸。’我怕你生气,只好假装慷慨大度的说,‘孟叔叔是你妈妈的朋友,妈妈只爱你爸爸,是爱。’你很不甘心,说着,‘哎呀哎呀,我就不小心偶遇了他,也要闹这么大的家庭风波么?’最后,家庭会议一致表决,这个孟飞歌实在不值得见。”
彩彩听颜朗这样勾勒未来,却借着见不见孟飞歌的由头,不自觉笑起来。她小声解释道,“我没想遇到他的。”
颜朗搂紧她道,“我知道。”
“你请了多长时间的假?”
“两个礼拜。”
“其实不用的,我会照顾好自己,这次是我不小心,一定不会有下次了,你销假去忙你的。”
“就那么讨厌我在你身边么?”
“不是的……”
“彩彩,上次我和你说的你忘记了?”
“呃?”
“我告诉过你,我是你丈夫,是你老公,你是我老婆,我们是一体的。忘了么?”
彩彩摇摇头,不是她忘记了,而是她理解错了,她以为他说的是,既然是丈夫,就应以他为重,按他的喜好,中国人向来不是讲究三从四德么?
颜朗继续说道,“没忘记那怎么都不给我打电话,还有,怎么会营养不良?”
“我、我、我……”
“彩彩,你要记得,我是你的丈夫,是你的需要。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彩彩垂下头,没点,也没有摇。颜朗笑了笑,抚过她的脸,轻轻落上吻,更紧的把她拉向自己。
孟飞歌是在下午过来的,各种各样的营养品买了一大堆。想进门探望彩彩,却被颜朗堵在门口。
“我和她见面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和我老婆见面,还和我没关系?”
“颜朗,你这叫囚禁。”
“囚禁就囚禁,不爽去打110。”说完便啪的关门,孟飞歌气的直跺脚。
跺脚归跺脚,最可恶的是转身走不久还被条肥嘟嘟的蝴蝶犬追杀,他吓的狂跑,越跑,那蝴蝶犬越来劲,居然无极勇猛起来,狂奔不放。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这几天这么忙!
本来打算昨天更文,因为工作上的小小插曲,鼠标很不愉快,只好把更新推到今天了。
我会尽量让不悔在这个月完结,包括白玉,尽量十一完结。
完结后,打算开一个古言的新文,会很虐哟,做好准备!喜欢鼠标,请收藏鼠标,收藏作者!这样鼠标开的新文,你一定能看到的!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
跺脚归跺脚,最可恶的是转身走不久还被条肥嘟嘟的蝴蝶犬追杀,他吓的狂跑,越跑,那蝴蝶犬越来劲,居然无极勇猛起来,狂奔不放。
牵蝴蝶犬的女子哈哈大笑道,拍着蝴蝶犬的头道,“你总算肯锻炼锻炼了。”
孟飞歌一看那女孩,清秀的面容,如荷塘里的月色般皎洁,此刻,却有失淑女风范。
他紧了紧趴着栏杆的手,讨饶着,“这位小姐,你老人家高抬贵手,放了小的,小的怕狗。”
女孩喃喃,“老人家?”突然一瞪眼,“大爷的,本小姐青春年华,称我老人家,你找死!爱妃,上~!”
那条叫爱妃的狗领命,四足发力,蹦起来要咬孟飞歌。
孟飞歌边跑边大叫着,“女侠饶命,女侠,我和你无冤无仇,您高抬贵手!”
女孩呵了一声,“爱妃,回来。”狗立即停止了动作。
孟飞歌正要借机逃跑,女孩上前一步挡住道,警告道,“记得哦,从此以后要在敢胡乱惹女生追女生调戏女生,我一定不放过你。”
孟飞歌错愕,不许他追女生,能给自己下命令的人,这世界上能有几个?给自己下命令不许招惹其他女生,这个命令……貌似……有点多管闲事了吧!
莫非是她某个已经忘记的女朋友么?吃他醋来了?不自觉揉揉眼睛,眼前的女孩没见过呀。
女孩打了个口哨就和狗走了,留他在原地战战兢兢惶恐不安。
爱妃在屋里撒泼打滚,到处乱跑着,周身上下足足肥了一倍,原来淘人喜欢的模样哪还有半点,肥嘟嘟的,跑起来气喘吁吁。
“大肥猪!”彩彩骂着爱妃。爱妃显然不满这样的称谓,冲彩彩叫囔着,惹的彩彩高兴笑起来。
李妈也乐着给彩彩讲爱妃这些天的经历,被颜朗放在颜清家里后,颜清生怕虐待了爱犬得罪颜朗,每天山珍海味填鸭式供应,爱妃便在这美食佳肴面前迅速退化,生活中除了吃就剩了睡。
颜朗去储藏室找来爱妃的那些玩具,责骂着,“我终于发现了颜清的一个特长,那就是,养猪,状元户。”
颜清吮了吮啃鸡腿的手回骂道,“那又怎么样,将来你要吃猪肉,还得求着我。”
“求你,我看还是算了,你那猪是三害产品,害人害己害社会,我得保证我和我老婆的人生安全。”
颜清突然不说话了,怔怔看看颜朗,又看看彩彩,又看看李妈,呆呆傻傻不可置信又擦了擦眼睛。
颜朗见她讶异不能言语,拍拍爱妃,指挥爱妃道“爱妃,上,咬她!”哪知爱妃记恨心特别强,压根不买账,继续蹭蹭彩彩,舔着彩彩的手。
“你……”
“怎么?想被狗咬还是被我揍?”
“我……”
“怎么一会你一会我的?”李妈一旁插嘴道。终于颜清回过头,问李妈道,“我老哥吃错药了吗?”
李妈笑笑,指指彩彩,又点点头,颜清拍了拍头,立刻明白,颜朗破功了。
她立刻对这个每天看起来只知道笑的女孩印象大好起来,上前拉过彩彩的手道,“这个传说中的大嫂,我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哟。”
“佩服我什么?”
“你知道吗?我哥哥两年都没笑过了,两年耶!话都不怎么和人说,我爸和我都急的就差整天在他面前演扮小丑了。”
彩彩闻言,面上的笑慢慢变淡转为更多的自责,她又不自觉的将手覆在了肚子上。颜朗拉过她的手,道,“以后会有的。”
看着满桌的鸡汤和营养品,颜清终于明白她此行的任务,有些不好意思的抬抬头。她是著名的吃货,从不讲究吃相,任何食物到她面前都会津津有味起来。就因为这,群众们都愿意和她一起吃饭,因为觉得似乎食物的味道特别好,很下饭。目前,她就是为让彩彩当下饭的佐餐。
颜朗捂嘴偷笑起来,假装绷紧脸问颜清,“你想什么了?”
颜清吧唧吧唧着嘴,狠狠的喝了口鸡汤,又不无沮丧道,“能想什么?要是有个人能像老哥爱大嫂那么爱我就好了,大嫂,你说是不是?”
彩彩的筷子抖了抖,定在半空,没往前没往后,没往下没往上,她的眉头变紧,脸上全是不安和担心,这样的表情让饭桌的气氛一下静谧了。颜清开玩笑的调笑也跟着转变成不安,她问颜朗道,“我讲错什么话了吗?”
颜朗没理会颜清,而是看着彩彩,她在想什么,为什么不安了?他伸手轻按下她的手,握住她的另一只手,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