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先不告诉他们,免得大家担心,我先看看情况。”姚然点点头,把外套脱下来放在手臂弯里,推开含笑房间的门,看到睡在床上的身影,轻轻地走到她身边。跟在后面的杜慧心为他们关上门,回自己的房间去。
含笑在像是醒着,但身体动弹不得,她听到了开门关门的声音,也知道有人过来了,但是她就是睁不开眼睛,看看是谁来了。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她,所有的面部特征都模糊着,就是那像漆黑的夜空一般的眼眸在她的眼前,深邃、神秘带着沉痛,他像是有话要告诉她,她却不明白。就是这一双眼睛搞得她心神不宁,魂不守舍的。她都不记得是在哪里看到的,就这样深深地印刻在脑海里,挥散不去。
姚然摸摸她的脸,光滑的肌肤上,沁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她的眉头时不时的要皱着,似乎睡得不安稳,是有什么在干扰她的睡眠。他拍拍她的脸蛋,“含笑,醒醒,来来在找妈妈呢。”她一听着来来的名字,心里一着急,人就醒了过来,就跟从楼梯上一脚踩空似的,整个人摔落下来,吓醒的。看着姚然担心的眼神,她轻轻地吐了一口气,人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敲敲自己的腿和胳膊,有些酸痛。这觉睡的,越睡越累。
“怎么了,这样看着我?”含笑看看自己的身上,就是睡衣里真空了,这他们都知道的嘛,别的也没什么不对的。笑嘻嘻地搭着他的手臂站了起来,伸伸懒腰,“你来看来来吗,来来应该还在睡吧,我先去洗脸刷牙,你还没吃早饭吧,等我弄好了跟你一起下去吃。”她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东拉西扯的,其实心里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她在梦里看到的那双眼睛,虽然印象不深了,但还是不断有影子晃过,到底是哪里见过那双眼睛,她是真的想不起来了。其实她怀疑自己被催眠了,就跟上次一样,所以她更害怕了。
“我给你弄。”姚然跟着进了浴室的门,微笑着给她挤好了牙膏,等她刷完牙,又给她擦脸,涂完保湿水和乳液,又给她梳好头发,扎了一把马尾辫,高高地甩在脑后,精神又帅气。从柜子里给她挑了件白色的连衣裙给她换上,连内衣也帮她穿上,含笑咯咯咯地笑个不停,他的手在她的肌肤上滑动着,这样的身体接触让她敏感的身子颤栗着,双手推拒着他的殷勤,“我自己穿,我又不是来来,还要人帮忙穿衣服的。”他就是像照顾来来一样把她当小孩子伺候。“别动,就好了。”看着她弹跳着的大白兔在空中诱惑着他,他得费多大的劲才能忍住不去亲上一口。
好不容才给她穿好衣服,差点又穿到床上去了。给她拉背上的拉链时,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脊柱,她又是一阵心神荡漾,抓着他的手环住了自己的腰,开始用臀部磨蹭他的胯间,他忍住了冲动,坚决不受她的勾引,推开了点她的身子,迅速拉好了拉链,给她拿好鞋子,两人下楼去。他现在没这心情,他还得带她去跟袁林见个面,问问昨天的事。
2
袁林正在厨房忙着,听着敲门声,洗好手出来开门,看姚然带着含笑一起过来了,把他们迎进门去。他刚刚在厨房里熬药,他没想到当初的那一记猛药,会害得他精子活力减弱,竟然难以让含笑生下他们之间的孩子。这两年时间里他一直在寻找良药,希望通过那些药来增加精子的活跃度,效果甚微。昨天,他带着含笑去给爸爸扫墓,之后去了山上的寺庙休息,顺便拜访一下故人。他也希望能从那个人那知道些或许他不知道的古方,来治疗他的病。他这是着急了,说到医术,那个人怎么能比得过他。
姚然的脸上带着沉重,让袁林也跟着沉重。能姚然他担心的就只有这个还在喂金鱼笑得很欢的宝贝了,他连来来摔得嘴巴都破了都不眨一下眼的,却因为含笑看着一只蜜蜂喊叫就心惊肉跳的,他对她的情感最透彻。所以前段时间含笑才和姚然去领了结婚证。看到他们的红本本,他是羡慕过,但也服气,因为这个人是姚然。除了邱浩宇闹腾了一会,被小小骂得狗血淋头了,别人都没有在明面上表示过不满。
他擦干手上的水,轻声地问道,“怎么了,是她有事?”姚然看看玩得不亦乐乎的含笑,示意袁林进厨房去。一进厨房,姚然就闻到了那股有些难闻的药味。他也知道这两年袁林为了能要个孩子,一直在吃药,却没想到是这样闻着就想吐的药,他也是遭罪了。心里对他的同情多了几分,心下火气也消散些,压着声问,“昨天去了哪里?含笑不对劲,她大伯母说她精神恍惚,我也觉得她走神地厉害。”
袁林一听,第一反应就是小暮又对含笑做了催眠。他心里咯噔一下,想到了小暮说的那番话,“我与你长得如此相像,我装着是你上了她的床,给你留个种好了,反正你也生不出来。”当时他听了这番话气得给了小暮一拳,甩手离去。他真是欠,为什么要跟小暮说这样的事,或许是他们曾经的亦敌亦友吧,也或许是他在那些男人面前都抬不起头来,所以他选择了向小暮诉说。小暮的回答也符合他的性格,本就不是有同情心的人,怎么可能对他会有半分宽慰。
在回家的路上,他在某一刻还觉得小暮说的有道理,要是他不说,谁会知道呢。可随后又把这个荒唐的想法给抛在脑后,要是这样,还不如一辈子都没有孩子,要是把狼引进了家,就得把家都让出去了。他不能把小暮带到含笑身边,也不能给他机会。他是这样说服了自己,把含笑送回了家,就回自己家了。若是他没有被小暮的话一直影响着,能仔细观察,会发现含笑一路上都没说话,一直沉浸在那个幻影里,眼神空洞。
他都后悔死了带含笑去那个寺庙,可现在再多的后悔也没用了。他把和小暮见面的事跟姚然说了,略过了那段荒诞的话,也把小暮对含笑的感情也告诉了他。姚然皱着眉,心里不快,这才消停了多久,又起波澜。说实话,现在家里也就是暂时平静些,底下都是暗潮涌动的,也不知道哪天就开始爆发了。毕竟她只有一个人,也照顾不到所有人的情绪。就像跟他领了结婚证的事,虽然其他几个没有明说,但心里的郁闷肯定也不少。陈言话里多了指桑骂槐,杨越泽对他的态度也冷淡了。这些姚然都不管,但含笑会不舒服,她既不想让姚然受气,也不想那几个郁闷,这个平衡之策真难。
还有利用孩子们争宠的事件也屡见不鲜。在四个孩子里,最受宠的肯定是唯一的女孩苹果了。她人小心机沉重,又很霸道,总是把妈妈抢在身边,不许他人靠近,就让大爸爸靠近一下,因为顾烨霖比她狠,她也怕他。为了能独占妈妈,她总是怂恿妈妈去那个小家住,这就难免会便宜陈言了。
大大的懂事贴心,小小的拍马溜须都在含笑这施展得淋漓尽致。大大和小小都在上幼儿园了,含笑要定时跟杨越泽和邱浩宇参加孩子们的亲子活动。参加完了活动,就得出去吃饭啊,消遣啊,睡觉什么的。来来是个小哭猫,软绵绵的性子被苹果欺压地连含笑都看不下去了,把他搂在怀里亲亲安慰他受伤的心灵。无意中他也得了不少妈妈的关爱,连带着姚然也能沾光。总之这个家里孩子们现在的地位都比老子高,所以老子现在都得靠小朋友们上位。
“你去见他问问,这事要真是他做的,你就把人带过来,给她治疗。我们就在你这等,别让她知道这些事,她会害怕。”姚然不敢耽搁,让袁林赶紧去把人带过来,就是打晕了拖着也得过来,不能让她的精神受到损伤。上次的被催眠已经消耗了她的精神力,要是再这样,会严重影响她的健康。袁林迅速去拿了外套,去门口换鞋,还故意轻快地告诉含笑,“含笑,我去买点药材,你最近有些小肚子凉,又贪吃冷的吧,我给你熬点血糯米粥暖暖,你等我会啊。”含笑感到奇怪,但也没说什么,只让他快去快回。
姚然打开冰箱,拿出里面的食材,打算给含笑做点吃的,他的口袋里还留着一颗刚才袁林给他的药,能让含笑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会知道的迷药。等她醒来了,就都好了。他下了碗简单的榨菜肉丝面,撒上葱花,把药碾碎了撒在汤里,拌匀了给她端出去,“含笑,来吃点面条,你都没吃好早饭。”
含笑放下手里的漏网,不再折腾那些可怜的小鱼了,安分地走到桌子边,坐下吃他做的面。姚然知道她现在的胃口不大,也就做了一小碗,她吃完了面吧汤喝完了正好,揉揉肚子,她起身打了个哈欠,“昨晚没睡好,我有点累了,我去补个眠,等会他回来了喊我啊。”“好,你去睡吧。”姚然看着她进了房间,才松了一口气。
3
袁林一路驱车飞驰到香山脚下,大力甩上车门,跑上山去。他的肺都要气炸了。他也不断地责怪自己,这两年的平静生活,让他的脑子也开始生锈了,让小暮有了可趁之机。他冲进了小暮的住所,看到他还在研磨抄经,上去一脚踹翻了书桌,“你他妈还是不是人啊,一次次地伤害她,你不是喜欢她吗,就是这样的喜欢法?”
打翻的砚台,里面的墨汁全都溅在了小暮白色的僧衣上,他坐在原位,动都不动一下,眼神一紧,盯着袁林冷笑,“你有你的喜欢方式,我有我的。我要是不这么做,我怎么能和她单独见面呢。”脱下了被弄脏的僧衣,小暮换上了一件黑色的衬衫,把扣子一颗一颗地扣上,“似乎还是这样的颜色适合我,黑的就不怕弄脏了。”换好了衣服他拿起掉落在地上的佛珠,套在手上,饶了两圈,“好了,走吧。”
袁林握紧了拳头,忍着没把拳头招呼到小暮脸上,现在的每一分钟都是宝贵的,浪费不起,家里的含笑还需要他的治疗。两人一前一后往山下走,袁林每一步都跨地很大,三档台阶一步跑下,小暮看似走得不快,不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