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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姨娘见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孩站在店堂里发呆,笑了一声,就顺手牵他进小堂口,叫人上了一杯茶。
“给公子上杯合欢茶。”
跑堂的正偷懒,听姨娘这声吩咐倒唬了一跳,快瞥了眼李意文,见他还傻傻的盯著桌脚看,暗道了声真他妈傻子,屁滚尿流的走了。
茶上来的时候,李意文正想他大堂姐与他十六年情谊第三年,眼泪水忍不住,瞧见个茶盅就硬灌了一口,很有些打落牙齿和血吞的意思,可喝下去,嗡一声,倒了。
“呛著了?”
好听的声音,李意文还有些昏沈沈的,但也记得自己进了个好像茶楼的地方,喝了杯茶。
抬头,只见一个华服少年正看他,见他醒了便笑了。
“真吓人,要叫客官有个好歹,我们这小本买卖可做不成。”
奇怪,李意文才还觉得晕晕的,给他一笑却打了个机灵。
“公子冷了?”
不是,李意文只觉得有股子凉凉的线从脚後跟冒上来。
心,却有点热。
喉咙,有点渴。
“要不要洗个澡?”
洗澡?
“我们西风楼,可有楚江城最大的浴场,公子没来过?”
没有……
“虽说是浴场,倒也可留宿的。公子想要什麽,尽可以告诉我。”
我想要什麽?
“公子想要什麽?”
李意文泪水满眶,“我只要晚心……”
“公子……”
“我要晚心陪著我……”李意文抓著桌边,站也站不起来。
“晚心我们这里可没有呢……”
那人盖上李意文的手。
“我好不好?”
李意文一抖没站稳,却被那少年接了个正著。
“我好不好?”
李意文很想说不好,不要,不行。
可手却抓著少年,直发抖。
身体里好像有个什麽东西,在说要,要,要。
少年抱著他,好像说了什麽。李意文没有听见,他只觉得愤恨,他脑子突然变的很清醒,他看到少年把小间的帘子拉上了,他把他带到床边,脱去了他的衣服。
李意文还是在抖。
“不要怕。”
少年这麽说。
可李意文怕的要死。
他心跳的像鼓槌要打出来,他腿在发麻。他突然抓住少年的手。
“怎麽了?”声音好远。
但是那双手好热。
好热。
也许,热的是李意文自己的手。
後来发生的一切李意文怎麽想都想不通,他被脱光了衣服,和一个少年滚上了床。
他记得自己怕的要死,不敢睁眼,也记得那少年一直在问他,要吗,不要吗,要停吗?
李意文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说,要……
好害怕。
那个少年吻他的全身,摸到他的私处。他明明知道不行,却浑身烧,还抱著那少年,贴著他的胸膛,像抓著根救命稻草。
“不行~”李意文一直在哭,但他下腹的话儿硬邦邦的站著,他拿他没办法。他求饶一样抓著少年的背,哀求的看著他。
“好孩子……”少年亲亲他的眼睛,含上了他的耳垂。手却握住他的话儿,抚弄起来。
“啊~……啊……”
“真是好孩子……”
後面的事情是场恶梦。
恶梦的意思是一塌糊涂,李意文不要记起来了。
第二天李意文醒过来,床边干净衣服摆著,又是管事姨娘笑盈盈的在招呼。
“公子醒了?”
李意文朝著她咬牙不说话,那女人还混不在意似的。
只见李意文又撑了半天,还是憋出一句话。“……他叫什麽名字?”
“韩脆。”
李意文後来足有三天不出房门。
他成天睡觉,甚至没去参加平时最疼他的大堂姐的婚礼。
父亲哼了声,说他没出息。母亲体谅他,说这孩子是真喜欢他堂姐的。
李意文却知道,他天天躺在床上,都在想一个少年。
他在想那个少年抚过他的身体,他就像著了火一样。
屋子里没点灯,他什麽也没瞧见,但他记得他先前在笑的眼睛,晶莹透亮的。他轻轻的抚弄他,让他想哭又想叫。他还夸他的声音很好听……他自己的声音也很好听,他用好听的声音说,“你喜欢你的晚心,我可喜欢你呢……”
蒙上被子,李意文满面通红。
他悄悄伸到自己衣服里头,摸了摸,哎,不是这个样子的。
☆、同心知意 (上/2)
2,
到了第四天,李意文知道不行。他要去找他。
西风楼果然很有名,他正在葫芦街拐弯抹角的想找个人问问,却一眼见到西风楼的金字招牌,飒亮亮的挂在日头里,门面!亮的。
很奇怪的是生意却不似门面那麽好。李意文看了看,三三两两的。
李意文觉得不对,但想到韩脆,他想他一定要见到他。
今天招呼他的还是那个姨娘,见到李意文就往里边送,叫上茶。
李意文心惊胆战,老老实实说想见韩脆,不喝茶。
“不喝茶,公子是要怎麽花钱地?”
“啊?”
“公子上次的床资也没付,还是小娘子做主,替您解了块腰牌来著。”
“哈?”
“公子还想上霸王床?”
李意文嗡的一声,又晕了。
“嗳,公子的身体真不好啊。”
李意文一睁眼,又是韩脆。
“……钱我给你。”李意文哭丧著脸,“你别去陪别人。”
少年有些啼笑皆非。
“我还有事呢,……我介绍别人给你好不好?”
“我只要韩脆……”
“嗳。”
韩脆叹了口气,走到桌边,向李意文招了招手。
李意文乖乖走过去,坐在他身上。
韩脆对著他耳朵边说著,“咱们今天,把那天没做的,做完……好不好?”说著,他轻轻伸到他下身,抚著他。“好不好?”
“啊啊……好……”李意文话也说不清楚了。
李意文被少年箍在臂腕里,下身受他套弄,燥热难当。
他心中羞愧,不敢妄动,身躯却不自觉的挣扎起来。
少年笑,“平时没人跟你这样玩麽?你这个模样,是怎麽长那麽大的?”
李意文羞极。他是在夸他好看,他知道。但这话好似不大对头……
“……叫人忍不住。”
李意文一声惊叫,只觉抽空一般,一注如数泻在少年手上。
却听少年一笑。
“这麽快便泄了,到底是小孩子。”
说著也不在意似的,撸了他的残液,却去点他後庭。
“屁股可长的真好看。”少年撩著李意文的里衣,漫不经心的说著。
李意文满脸通红,喘声越发响。少年喃喃道。
“这麽急,伤了我可不管……”
少年一口吻住李意文,下边李意文只觉一个钝痛,却再不是调戏的指头,是那少年已抵入庭口了。
“不、不要了……”李意文哭了。
“哎,现在怎麽停下来呢。”少年又笑,重重在他下身捏了一把。
李意文又是羞惭,下意识便想逃,只是双腿著不到地,乱摆著,竟向他腰缠去。
“这才好,你看,不是很舒服的麽。……”
少年扶著李意文的腰,下身全数埋在他後头的眼里,李意文痛彻心肺,却抽抽嗒嗒的,也分不清楚是爽利还是难过。
“真好听……”,少年啧啧的咬在他腿上,“长的这个样子,可把多少男人迷晕,不要再惦记晚心了。”嗓子是含混的,听得李意文心里突突的跳。
李意文糊里糊涂的抓著少年的背,眼泪鼻涕的看著那少年,很好看的人,他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嘶哑的声音把李意文自己吓了一跳。
“扑哧,真是天生的……”
“啊……”只觉一阵热流射进自己後庭,李意文全身一紧,仿佛用尽精力,趴在少年身上,手指紧紧抠著。
少年好笑,去捏他脸,他呜呜哭著,“不行了……我再也不能了……”
“好好~”
李意文趴在他身上,只觉倦极,好不容易心气平些,感觉他将他抱起放去床上,李意文急忙去拉他。
“你去哪里?”
“哎,你可弄得我身上都是,我要去洗洗。”
李意文又羞极,一头栽进棉被里,昏昏的就睡过去了。
睡前还记著,等他回来,一定要告诉他,他叫李意文……
☆、同心知意 (上/3)
3,
“我当然知道他是李意文,他腰牌上有他们李家的记号呢。”
“……你,你知道还把他做了……哎。”
那以後李意文再也没见过韩脆。
他又去过两次,却连先前那个诓他的姨娘也寻不见了,倒有个小厮是眼熟的,迎出来道,“珠姨娘回乡下了。”李意文支支吾吾说那我找韩脆,他就笑,说韩脆可不行,公子您要不换一个?还是小人给您荐一个,保管比他功夫好。
李意文脸刷就红了,急忙道:“我只要他。”
那叫小五的眼睛转了几转见糊弄不过去,只得老实说,“韩脆有客呢。”
李意文楞了,嘴巴张张合合说不出话来。
小五就笑。
“不瞒您说,不但有客,还是个熟客。那人来头也大,得罪不起。公子看是不是拿了花牌子给您瞧瞧,何必一定要他?”
李意文坐在椅子上,眼圈都快红了。
小五见他可怜倒有些慌手脚,连说您这是何必呢?那韩脆本就是那位韩老爷家的人。
李意文抬头看他。
小五只得说。
“韩脆就是叫韩老太爷卖进来的,如今韩老爷在楼里放了话了,谁要敢动他的人,他就拆了整座西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