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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替身情人
“臣”这个字眼像是刀子凌厉的刺入了宁似水的心口,疼的那么狠,那么深。结婚三年,她从未用过这样亲昵的称呼称呼他。因为他不喜欢,可是眼前这个女孩子可以。这个仅比自己大一岁的女孩子可以。他却不反对。
“少爷,可以开饭了。”白棋适当的出现,开口。
“嗯。”纪茗臣站起来,眸子淡淡的扫过僵硬在原地的宁似水,丢下两个字:“吃饭。”
杨流云倒是亲昵的揽住了宁似水的胳膊,开心道:“吃饭啦。我最爱白棋做的菜了,可惜好几年没吃到了。”
宁似水真的不习惯这样与人亲昵的接触,可看杨流云脸上的笑容又不好意思推脱,只能尴尬的一笑。
纪茗臣余光明明捕捉到了她的窘态,却视而不见。自顾的坐下,自顾的吃饭。
杨流云的话题很多,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她一个人在说,纪茗臣与宁似水两个人在听。当白棋将一份鱼汤摆下来时,杨流云皱起眉头:“白棋,你怎么忘记了臣从来不吃鱼的。”
宁似水一愣,诧异的眼神看着纪茗臣。他从来不吃鱼?自己这三年居然不知道,他也从来没有说过。而杨流云知道……
不等白棋回答,杨流云继续开口道:“还有臣不喜欢吃葱,不喜欢生姜的味道,你怎么还放这么大的生姜片。这么低级的错误,不像是你会犯的哦。”
“你吃好就回房休息。”纪茗臣紧蹙起剑眉,搁下筷子转身上楼。
杨流云不解的眼神看着宁似水,再看消失的背影,嘟起嘴巴:“是我说错什么了吗?”
宁似水食不知味的放下碗筷:“杨小姐慢用,我有些累先休息了。”
杨流云闪烁不定的眼眸看着宁似水消瘦的背影,眼眸顺着她的胸前滑到她的微微凸起的肚子,咬着筷子的唇笑的更加欢快。
白棋送了一碗清淡的粥进去,宁似水忍不住心里的好奇问道:“纪茗臣与杨小姐很熟?”
“杨小姐的父母因为救少爷的父母而死,所以纪家对她一直很照顾。杨小姐十二岁那年少爷安排她去了纽西兰,也是最近才回来。”
宁似水微微有些失神,原来他们是青梅竹马;所以她知道纪茗臣所有的喜好,所以她与纪茗臣那么的亲昵却又自然。
“少夫人?”
宁似水抬头,不解的眼神看着白棋,只听见她冷清的嗓音再次响起:“难道少夫人没有发现自己与杨小姐的五官很相似吗?”
刀子再一次的插入了心口疼的那么厉害,神情一个恍惚,差点跌坐地上。脑海里闪过杨流云的笑颜那么明媚灿烂,那精致小巧的五官,那白希如脂的肌肤;与自己竟真的有那么几分相似。
纪茗臣是把自己当做了替身情人了吗?不,不可能。他若真的喜欢杨流云直接把她从纽西兰接过来就好了,何必多此一举。不会的,纪茗臣不会把自己当做替身的,一定不会。
宝宝,我们要相信爹地。他不会不要我们的。
宁似水还在为心爱的纪茗臣找尽借口,因为爱他,所以相信他。
、第三十八章:柔情毒药
“臣,你看这个是我在纽西兰画的,凭着记忆哦!可惜……你越来越老了。”杨流云手中拿着画嘟着嘴巴,有些惋惜的语气。
纪茗臣眼眸落在画上,与当年的自己几乎一模一样,她离开的时候才十二岁,居然还能画这么好,已经很难得了。
“傻丫头,画的很好。”大手落在她的脑袋上,轻轻的抚摸。
杨流云眼眸里闪现激动:“真的吗?那我把它送给你好不好?一定不能弄丢咯。”
“好。”纪茗臣点头,嘴角噙着淡笑。
杨流云踮起脚尖飞快的在他的侧脸落下轻盈的吻,满脸的绯红,不好意思的飞快转身。
纪茗臣微微有些失神,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手指不禁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侧脸,垂眸那瞬间有些温柔与宠溺。这个孩子,终于有些长大了。
将这一切看在眼睛里的宁似水靠着冰冷的墙壁上缓缓的做在地上,眼泪不断的落下来,心好痛,真的好痛;看着纪茗臣对着其他的女孩子好,温柔,心就好痛好难受,甚至是嫉妒;他的柔情,是她的毒药,当他将这份柔情给了别人,她只能毒发身亡。
杨流云那期待的眼神,她怎么会看不懂,自己曾经也用过那样的眼神看纪茗臣;纪茗臣眼底的宠溺,她又怎么会不懂,那是他曾经看着自己的眼神。
可是那样的眼神永远不在属于自己了……
“偷听好了吗?”冷清的声音响起,宁似水抬头泪眼朦胧的看到纪茗臣紧绷的脸色,吸了吸鼻子,站起来,咬唇:“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我留下你,不为别的。”纪茗臣率先开口打断她的话,眼底拂过一抹犀利:“我在等你生下孽种,亲手掐死他。”唯有这样,他才能真正的与宁似水重新开始。
宁似水摇头,眼泪滚落的更加凶猛:“你不可以这样。孩子是我们的……你不可以……”
大手再次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整个人被暴戾包围着:“你居然还恬不知耻的敢说出这样的话?宁似水,你的温婉单纯到哪里去了?”
微凉的眼泪从眼角缓缓落下,心里的伤口被越撕越大,疼的无可救药。嘴角扯出苦涩的笑容,凄凉而哀伤。“恬不知耻”他居然用这样的四个字来形容自己……
“痛……纪茗臣,我痛……”宁似水呼吸困难,双眼翻白,脸色痛苦呈现。
纪茗臣仿若未闻,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紧绷的脸色,近乎狰狞,愤恨的神色狠的仿佛就是要掐死她。
“住手。少爷。”白棋及时出现,抓住了纪茗臣的手道:“少爷,你真的要掐死少夫人吗?”
声音将纪茗臣拉回现实,如梦初醒的目光看着她,松开了手。深吸了一口气,眼眸阴暗不明,低沉道:“别让她死了……”
白棋扶住要倒下去的宁似水,点头:“是。”对可怜的宁似水终究多了一分怜悯。
“他不杀我,就是为了要看我痛苦,是吗!”宁似水语气里充满了绝望。以为这些日子的平静,是他开始能接受自己了,是他在给两个人之间的缓冲,原来不是……
一切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原来是这样!
、第三十九章:争风吃醋
纪茗臣与自己的关系已经恶劣到无法挽救的地方,可悲哀的是发现还是无法不爱他,时时刻刻的就念着他,甚至感觉肚子里的孩子也在想着父亲。没有母亲的消 息,一切委屈都只能吞在肚子里。看着杨流云与纪茗臣的欢声笑语。有时,她看着他们的身影相依相偎,真的很像是一对情侣,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比起自 己,杨流云更像是他的妻子;了解纪茗臣的喜好,知道他的脾气。而自己,这三年除了在床上与他的镶嵌,却从未了解过他其他……
四个多月,肚子凸的比较明显。纪茗臣依旧无视她的存在,与杨流云在屋里聊天论地,而自己只是这个家的一个摆设,时间久了她甚至不愿意出门,不愿意去面对他们两个人的默契与契合。心疼着疼着也就会麻木了。如今,她只想要顺利的生下孩子,所以还是不要去惹纪茗臣的好。
宁似水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坐了一下午,在不知不觉之中她已经画好一张纪茗臣的素描。看着画架上的他,眼神犀利,紧绷神色,一副傲然俯首看世界的模样,唇瓣勾起一抹苦笑。他不知道,她最爱的就是画画,最拿手的也是画画。只因为自己嫁给他以后再也没碰过画纸,所以他不知道。
杨流云画的纪茗臣只是形似,而宁似水画的纪茗臣不仅是形似,更是神似;将对纪茗臣的眷恋一丝一毫的倾注在笔端,几乎都不需要多做思考,自然而然的就这样画出来。
“我这是在做什么?与杨流云吃醋吗?宁似水,你在争风吃醋,怎么自己不输给杨流云……”手指轻轻的抚摸过画面,想念与深情并存,欢喜与痛苦纠缠。双手抓下画,想要撕掉,不能这样继续沉沦下去了,当纸张发出撕裂的瞬间,手指终究停住了。
仔细的看着他的画像,终究舍不得,终究狠不下心,将他从自己的心里丢出去。
“唉。”叹了一口气,将画卷起来放在抽屉。
书房。
“上次查到那个神秘电话从B市打过来的,但我追到那边却找不到任何的踪迹。线索又断了。”唐亦尧低下头,愧疚。纪家在黑暗世界占了七分,无论什么事情他 们都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查出来,将装神弄鬼的人揪出来。唯有这一次没办法,已经这么久,却查不到一丝一毫,看样子对方埋的很深,不仅仅是有心计,还很有耐 性。不然不会这样很长时间没动静,好像潜伏在黑暗中,伺机而动。
“宁似水的母亲找到了吗?”纪茗臣剑眉微蹙,对于这件事情有几分不满。
“上次在英国找到她的踪迹,但我们的人跟过去时,她又好像凭空消失,我……”唐亦尧话还未说话,手机响起,歉意的看向纪茗臣,再得到准许后,这才接起电话,眼眸一怔立刻侧头对纪茗臣道:“刚刚在韩国找到宁似水母亲的下落。”
、第四十章:医院偶遇
纪茗臣眸子一掠,冷静道:“你亲自去,无论如何一定要把她平安带回来。记住,是平安。”
“是。”唐亦尧点头。
纪茗臣不由的揉了眉心。宁似水的父亲在公司破产后,背负着巨额的债务无力偿还下自杀,如今她只剩下母亲。即使再恨她的自作主张,恨她的背叛,潜意识也不愿意伤她太深。至少,不想让她再尝试一次失去至亲的痛苦。
纪茗臣愿意让司机送她去医院进行正常的胎检,却从来不会多看她一眼,置之不理,仿若未见。
他没有杀死这个孩子,宁似水已很满足了,还好奢求什么?看他与杨流云的感情越来越好,却无能为力,什么都没有了,但至少,她还有孩子。
尽管纪茗臣不认这个孩子。
虽然邵宇轩不是妇产科的,但宁似水过来,他还是要给纪少几分薄面来走个场子。自从知道纪少不能有孩子,他对宁似水的态度也冷淡多了。以前是因为有纪茗臣对她的宠爱,即使她再怎么微不足道,这些人不敢不将她放在眼里;如今失去了纪茗臣的爱,她宁似水就什么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