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宁似水蜷曲成一团抱住了自己的双腿,眼眶里盛满了泪水,咬住唇还要倔强。
邵宇轩无奈的叹气:“纪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你不能反抗他,只能顺着他的脾气。”
“所以……”宁似水仰头看着他,笑意苍凉而哀伤:“他要我嫁给他,我没反对的权利;他要羞辱我,我无力反抗……他还要我怎么样?他要不相信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尽管杀了孩子杀了我……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折磨我的朋友……他们都是无辜的……”
邵宇轩的眸子里有些心疼,十六岁的宁似水还那么小就被纪少给看中了。这三年,纪少对她的呵护不言而喻;可如今发生的事情,真的不是十九岁的孩子所能承受。
她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却又怀孕了。以后的路,她要如何走下去?
纤瘦的手指缓慢的移到了自己的肚子上,暗暗的下了决定。不为别的,只为了这个孩子,只为了妈妈。
、第十八章:你的奸夫
“怎么样?要不要和我走?”低沉的嗓音从电波里传出来,握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宁似水垂下眼眸,冷静的开口:“我怎么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呵呵……你倒是不笨。我对你没什么兴趣,不过是看不过去某些人的行为罢了。”
“我不能一个人走,还有我妈妈。如果你能让我妈妈平安无事的离开,我答应跟你走。”宁似水屏住了呼吸。这个世界上她只剩下妈妈这个一个亲人,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妈妈被纪茗臣伤害。
“好。我答应你。等我消息。嘟嘟……”
电话那边是嘟嘟的忙音,宁似水垂下眸子,眼眶涨的很痛,心口好痛。无名指的钻戒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此刻却好像是在讽刺她。找到妈妈的号码拨过去:“妈妈,如果有人去接你离开,你就跟他走。不过记得找机会,离开。不要让任何人找到你。”
“水水,发生了什么事情?”宁母的声音在电话里传来。
“妈,别问了!总之你听我的话,一定不要被任何人找到,尤其是纪茗臣的人。以前他给你的卡通通不要用,爸生前留下来的钱我偷偷的开了一个账户放在保险箱 里,你拿着钱去哪里都好。总之不要被人找到。一定要注意安全。”宁似水关切的语气,显得异常沉重。即使那个神秘的人承诺会保护母亲的平安,可她并不知道对 方是谁。怎么能放心的将母亲交给他呢!
“是你和纪茗臣发什么事情了吗?似水,你别吓妈妈!如果吵架了,你……”
“妈,听我的话好不好?我求你了。”宁似水哽咽的语气。妈妈,对不起。不是我不告诉你,只是我不想让你担心,我不能让你因为遭受伤害。
“唉!好吧!我听你的话!但你也要答应妈妈,要好好照顾自己。”
“嗯。妈妈也要照顾好自己。记得我们之间的联系方式。”宁似水不放心的嘱咐道。
“好。”
宁似水放下手机,眼泪落了下来。余光看着柔软的大床,三年时间他们都睡在这张床上,那么温暖;如今却只剩下一片冰冷,只剩下她数不完的泪水,与一肚子的不解、委屈。
华丽分割线
七天后。
“宁似水!!”纪茗臣踹开了白色的门,盛气凌人,双眸里燃烧着愤怒,眉宇之间掩盖不住的疲倦,站在门口,宛如一团火,灼伤人的大火。
宁似水放下手中的书,淡漠的眼神看着他,早就猜到他会如此。沉默,一言不发。
“你母亲呢?被你的歼夫接走了是不是?你终于忍不住了?嗯?”纪茗臣一步一步的逼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手指遏制住她的下颚,力气很大,白希的肌肤很快晕红了一片。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宁似水倔强的眸子,干净清澈的望着他。
“你刚给你母亲打完电话的第二天,她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你要我相信这个只是巧合吗?”纪茗臣脸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如果可以他真的想要掐死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第十九章:泄欲工具
如果不是白棋的电话,远在纽约处理棘手事情的他,还什么都不知道。原本以为是被自己的仇家劫持了,立刻扔下了所有事情,风尘仆仆的坐最近的一班飞机飞回来,却没想到居然是她策划她母亲的离开。如果自己再晚一点回来,她是不是也要逃跑了?
“我没有。”宁似水矢口否认,在他阴厉的眸子下,心慌乱的怦怦跳,手指紧紧的掐进了自己的肌肤里。不能慌乱,不能被他看出了破绽。
“你……”墨色的鹰眸愈加的冰冷,手指的力气越来越大,恨的几乎要将她的骨头给捏碎了。薄唇吐出冰冷的话:“我最恨别人对我说谎。”
宁似水听着他的声音身子忍不住的轻颤,还未来得及开口;“嘶”衣服碎裂的声音响起,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啊……放开我……”宁似水挣扎了起来,不可以,他不能在这样对自己……
“放开你?放开你去找那个歼夫吗?宁似水,你怎么会变得如此yindang?”纪茗臣的眸子愤怒的成了红色,瞪着她,仿佛是一头没有理性的野兽,下一秒就可以将她狠狠的撕毁。
“我没有……要我说多少次,你才会相信我?……啊——”话还未说话,身子就被他扳过来,突如其来的侵占,撕心裂肺的疼痛,蔓延到了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里。
“我不永远不会放开你。宁似水,就算死你也只能在这里。”冰冷的声音无情的在空气中划过,#已屏蔽#
“不要……放开我……纪茗臣你放开我……我不是你xieyu的工具……”眼泪还是抑制不住的落下来,挂在巴掌大的脸颊上,声音充满无助与乞求。
温暖大手掐在她的腰肢上,另一只手紧紧的遏制住她的双手,让她无法反抗;听到她脆弱的声音,更加用力的撞击。湿热的液体对他来说更是一种you惑与鼓励,继续对她的欺凌与霸占。
“不要?宁似水,你睁大眼睛看看,你诚实的身体在我身下有多么热情的反应……”唇在她的耳边吹了一口热气,充满了邪气。
纪茗臣说的一点都没错,她的身体很诚实的有了反应,变得燥热,变得不受自己控制,想要回应他。因为这样,心里才会更多的羞耻,自己怎么能在这样的情况下 还能对他有反应?手指紧紧的抠进了沙发里,泪眼婆娑,沙哑的嗓音无力的响起,断断续续:“我恨你!纪茗臣,我恨你……”
“恨?”纪茗臣变得更加戾气,几乎要将所有的怨怒都发泄在她的身体里,咬牙切齿:“你凭什么恨我?宁似水!你没资格恨我!”
“啊……”宁似水痛的几乎要晕眩过去了……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眼前模糊的一片,好似站在云端,又要急速的被摔下来……
明明是那么的痛苦,却又有莫名的块感而来……
妈妈,我真的好累,好累。只要你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安心了。
、第二十章:生下孽种
“我说大爷!我叫你大爷还不成了吗?你到底是想怎么样?我前脚才把她的身体调理好,你后脚就把她折磨的半条命都没了……你知道不知道她出血啊!差 点……就差那么一点孩子就没了!”邵宇轩对着纪茗臣吹胡子瞪眼,气的跳脚。他又不是闲的没事干,专门每天围绕着宁似水打转,他还有一大堆的病人等着看病好 不好。
纪茗臣一言不发,紧绷着弧线,目光紧锁着病床上躺的人儿。苍白的脸色没有血丝,消瘦的可怕,单薄纤弱。想要开口,喉咙一紧,什么话都说 不出来。眸子深邃幽暗,明明还是那一张脸,明明还是那一个人,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变了。为了挽留她,他甚至不惜用了婚姻捆绑住她,却还是捆绑不住她的心吗?
“你到底是说一句话啊?到底要不要孩子?不要,我给她塞片就什么问题就解决了。”邵宇轩催促道。看这两个人折腾的他们不累,他都累了。每天跟在屁股后打转,算什么事啊!
阳光透过薄纱的窗帘射了进来,落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浓密的眼睫毛如扇,轻微的颤抖,薄弱的呼吸声仿佛随时会消失一样。空气中弥漫着冰冷的消毒水味道,仿佛要冻结成冰。
半响,冰冷的字眼从他的薄唇中溢出来:“好。”如果没有这个孩子,一切也许还可以重新开始。
邵宇轩一怔,诧异的神色看着纪茗臣,愣住久久反应不过来。他真的能狠心打掉这个孩子?
“我不会让她生下这个孽种。”纪茗臣冷冷声音在半空飘荡,比这个即将来临的冬季更冷,比冰冷的空气更加的冷冽。
“好!我立刻去拿药。”邵宇轩回过神来,点头。
纪茗臣手指捏着药片,只要喂她吃下这片药物,一切都会结束。那个野男人,他会找出来,也一定要让宁似水付出背叛他的代价。
药片刚刚贴到她的唇边,宁似水猛然睁开眼眸,水眸冷冽的盯他,惶然的一个转身爬到床角,惊慌的摇头:“我不吃!我不要吃!纪茗臣,我不会拿掉这个孩子!你也不可以逼我拿掉孩子……你绝对不能这样做。”
你怎么可以杀了自己的亲生孩子?你不能这样残忍!
纪茗臣皱起剑眉,薄唇轻抿,云淡风轻的语气:“乖,吃下它,过去的我可以当一切都没发生。”
宁似水摇头:“我不吃……我绝对不会吃的。除非——我死!”手抚摸到自己干瘪的腹部,这个可是他们的孩子!如果失去这个孩子,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爱下去……或许,会恨死他!
“你宁愿死,也要生下这个孽种?”纪茗臣脸色气的发青,阴厉的目光冷冷的盯着她的腹部,一想到她的肚子里孕育着别人的野种,心口宛如有万千只蚂蚁在嘶咬,疼痛难忍,盛怒难抑。
宁似水抬头,水眸里泪光闪烁,哽咽的语气却是无比的坚定:“是。”如果孩子没有了,她与纪茗臣的爱情也会彻底的死去……
、第二十一章:一尸两命
纪茗臣气急,附身一手遏制住她的下颚,一手将药片抵在她的唇边,逼着她吞下去。“吃下去!我绝对不会让你生下这个孽种!”
宁似水紧闭牙关死都不松口。眼泪在眼眶打转,终究倔强抵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