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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多吗?”
韩绝呆住了:“你说什么?”声音里迷茫不解的感觉大过一切。
他似乎来不及发怒,看了看那同学又看了看我。
半天才问我:“你是~~哑巴!”
不错嘛,抓住重点了。
韩绝暴怒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我冷冷的回瞪他,心里不是不觉得受伤的。
韩绝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我只能理解成了怜悯。
我素来厌恶被人怜悯,所以心中不快。
不管发生什么,也没有必要于人前演这种大戏,
转身,离开。
韩绝伸手拉着我。
其实我一向身手极为灵敏,不过韩绝显然是更加的训练有素的,经过几次明里暗里的交手,我知道我不是这丫的对手,所以被抓住,被强力扣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韩绝盯着我,漂亮的黑眼睛里装着满满的震惊,声音低哑:“你说啊,你说话啊?!”
我靠你NND!
你丫整个就一弱智!
我一哑巴你让我说什么鬼东西?!
我们在一起二天了,你听过我说话没?
你就不觉得我很奇怪?你当我真的是高手,和你用心电波勾通吗?
此时我真想到哪借一个好嗓子,站在这里把韩绝骂个狗血淋头。
这抽风的家伙。
每每让我的理智窜走到脚后跟!脚好痒,好想一脚踢飞他!
身边那男人懒洋洋的笑:“这丫头是哑巴,你让她说什么?”
周围的人都笑了……
仍然是高兴的,高兴韩绝这样的男人怎么会说出这么蠢的话。
我反正是从小到大给人说惯了的,只要不真正惹到我,我就直接无视。
一般这种笑话会持续很久很久,我挣开了手臂,决定离开。
我实在不知道我站在这里还能做什么?!
可这一天出了我意料之外,那一片欢乐的笑话几乎是在瞬间就停止了。
韩绝的拳头挥了过去,一拳把那正在微笑装成都市雅痞的小青年一拳挥倒在地上!
我是真的看到了那青年嘴鼻处喷溅出血,于半空划过一道艳丽的红……
还没等到大家反应过来,韩绝似不解气,
大步过去,一脚踩在他的嘴巴上,用力的蹂躏着……
看着似乎挺……惨的。
我微微皱了皱眉,韩绝干净的裤角处沾染了一些血丝……
我不喜欢看到别人把他弄脏了,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心理感觉。
那男人双手双腿撑起来还击。可能韩绝压得太紧,紧到对方无法顺利呼吸吧。脸涨紫了,整个人在韩绝的脚下用力的扭动着……
半死不活。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韩绝冷笑:“道歉!”
二个字,干净利落!
那个人躺在地上,整个人都陷入了半晕眩,眼睛睁得极大,大到有些吓人。
周围一片安静,再也听不到任何嘲笑地声音!
你丫就抽吧,又在流氓
边上立刻有二个男同学冲过来:“绝少绝少,你高抬贵脚,踩死这丫的没意思。这么多人……”
另一个也陪笑道:“是啊是啊,他肯定会道歉的。这丫在追那个李秀丽,今天看你甩了那丫的,所以一时里不平衡,再说他也不认识你,只是听人说过你一二句,不知道利害!”
韩绝不动声色,眼睛慢慢的转身我,似乎把这人的生死大权都交给了我。
那是一种无法言传的感觉。
突然觉得我们好象。
都是那种看着象书生,骨子里是暴徒的家伙。
先前那一丝不快,很快就随着风化了。
我微微的抬了下眼睛,看了看韩绝。我想让放了那人算了。他说得也没错,我本来就是个哑巴。
当然最最重要的是,韩绝要把他给踩死了,也会有麻烦。
韩绝松了脚。
那人一脸的泥灰,和着口水眼水鼻涕一起呛啐出来,狼狈不堪。
哪里还有一点刚才那种镇定的风度。
所以我说,有时候路见不平真的要看自己有没有那本事。
千万不要不自量力,把自己饶上还一点用没有。
韩绝看也不看他,伸了手拉着我:“妆妆我们回去。”冷眼一扫四周的人群,身边的空气立刻下降一度半。
周围有点眼力劲的都抬了腿闪了。
身后二个男孩子一边扶着自己的朋友,一边没忘记道:“谢谢了,绝少。对了有一件事要说下,李秀丽那丫头的表妹一家是北棠的,在这学校里有些手下,今天好象是带了人来阻……”他停了下,不知道怎么称呼我,干脆直接道:“绝少你女朋友,你要替她看着点,或者直接和那边说声,真吃了亏就不好了。”
韩绝回眸,脸上表情突然有些紧张。
手,立刻抓紧我,上下不规矩的当着一众人面就开始在我身上摸起来。
他的手又一次不要脸的放在我胸口,我立刻缩了缩身体。
我怒!
你丫就抽吧抽吧抽人家啊,你这不整个在找抽吗?!
流氓的关心和普通人不一样
看到他的手过来,我本能的后退。
死流氓!
韩绝倒更紧张了:声音都失了镇定,“伤到你哪里了吗?”
他的手不敢直接碰到我,但眼睛却上下打量着。好似能透过我的衣服看到我的内在伤痕。
我晕了。
他那双擅长表达表情的眸子透着浓浓的关切,都能把人给醉死在里面。
我想不是我不行,是这妖孽太强大了。
从没有想过,有人能把关心都表现得这样的流氓。
可是,真诚的关心不伦用什么样的形势表现出来,都能打动人心。
不由的就软下了眸子。
摇头。
韩绝极聪明,他声音低嘎,“没伤到,还是不想说?”
又没伤到,也不会说话。
看了他一眼,觉得不耐烦了。我这个人不太感性,在这方面和鱼类比较象,每次感动的时候长不过七秒,就要回归失忆的现实。
身后那男同学干脆好人做到底,直接替我解释:“听说她把那群人打趴下来了,估计闹到老师那里了吧。”
看来我今天的丰功伟绩还流传得挺快。
韩绝眼睛闪动了一下,似有所悟。
不过,他只是微微点头,算是和那男孩子打了招呼。一边轻轻对我道:“我们回去吧,妆妆。”
声音温柔的让人,无法抵抗!
我没意见。不论他说不说这话,我都要回去。
二个人无视左右,并肩走着。
周围的人显然对我们有兴趣,却不敢随便直视我们。
显然韩绝的气场比我强大的多。
我发现韩绝这个挺悍,怎么这么快就适应了我是个哑巴的事?
估计着吧,他虽然只认识我一二天,多少也有点意识。再怎么冷漠的人,只要会说话,都不太会一个字不吐吧。
这会子这男同学不过是应证了他的想法。
到了门口,二个人上了摩托车,一路回家。
他的车技真好!怒!
路上,人仍然很多,我有些紧张。
我实在是不太习惯以这种姿态去拥抱一位几乎可以称得上是陌生人的男孩子。
可是,我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韩绝这丫太会装了。
他的车技好得可以参加比赛。
以一种不会太飞车党,也不会太慢的速度从容的在车队与人群赶时髦游刃有余的穿行,从学校到家,没有一次急刹车,我甚至根本不需要扶他的腰就能安全的呆在后座上。
怒!这个人当我是呆子吧,尽会骗我。
车停下来,我身手利落的跳下来,转身,根本不理停车的他直接回家,关好门。
小黄游出来,这蛇真的有点肥了,懒懒的穿过厅堂来迎接我,真有一点主妇的味道。
我伸手,让它有点大的脑袋慢慢的顺上我的手臂,一边拉着这肥懒蛇走向后院,研究了一下韩绝昨天夜里怎么翻过墙进来的。
门明明锁着,怒了。这人会开锁吗?除了是个流氓头子外还是个业余小偷?
我把门反锁,并压上保险。
后面弄一个倒扣的瓶子。挑在一段晒衣架子上,然后用线,就是棉线,栓在门头上。
如果韩绝有本事打个这扣了保险的门,进来,推了门,那门很容易绷断棉线,然后那衣架子上挑的瓶子会掉下来,砸中那个坏光光的色脑袋。
弄好了,我拍拍手,洗手,做饭。
我今天想好好给自己做顿饭,以前条件有限,没办法好好做,弄个面条就觉得不错了。这会子突然觉得不想这样对自己。
洗了海带,泡了干虾米,加上今天上课时没用完的素材,一些肉末和豆腐青菜。这些东西本来是中餐课发的,可今天西餐的老师抽风了,没来上课,让我们去凑和了一堂。个个领了素材,又没上,才带了回来。
我把所有的材料都切细,然后做了大锅辣糊汤。我知道我做的中餐味道一向还行,但我没有料到我会做这么多,足足有六七碗吧?!
我一个人肯定喝不完。
为什么会做这么多呢?
我沉思着。
然后觉得头疼,看来我情商比较低,不是很适合这种脑力活动。
吐一口气,决定还是先喝得好。
借厕所都买一送一
我喝了三碗,真正撑住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 “妆妆,开门!”
听到声音,我笑了。是韩绝!
这个男人皮真厚,活下来可真需要勇气呢。
不理他。
过了一会儿,又换了一个人来敲门,细声细语的稚嗓,看来是个小学女孩子:“请问……有人在家吗?”
我开了门,隔着防盗门见到一位十二三岁很秀气的小丫头站在门外,看到我,脸突然红了,吱唔了一下,才轻声道:“那个姐姐……我能……我是对面的……我想和你借……借……一下酱油?!”
晕,这东西要借吗?小店不过是外面几步远的一户一楼人家。
我不说话,转身回到厨房,拿了酱油,从防盗门的铁档子里递过去。
那个女孩子害羞的笑笑:“谢谢姐姐!”
我关了门。
站在那里好笑的等着。
果然没二分钟,敲门声又有了。“姐姐,我还酱油的。”
唔,真不错,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我打开了木门,那女孩子手拿着酱油瓶,并不还给我,只是拿着,咬着唇问:“我能……姐姐……我能借你家的卫生间用一下吗?”眼睛水水的,看来不是故意骗人,是给某人逼得不得不出些下策吧。
我打开门。
果然,进来一大一小二只。最近借厕所都讲究买一送一了吗?!
那小丫头也不借卫生间了,直接把我家那瓶酱油拿着跑开,估计是不想还我了吧。
韩绝做为超级附送品笑眯眯的关了门。然后看一我桌上的东西,眼睛一亮:“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