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晚患者不多,值班医生打着呵欠,心不在焉地翻阅一本医学杂志。忽然,他的动作僵住了,眼前出现了一位外表清秀,容颜姣好明丽的女孩,单纯的“美丽”二字不足以形容她有多么漂亮,“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用在她身上应该都不为过!
“大夫,我女朋友身体不舒服,麻烦您替她检查一下好么?”
向天歌的话将医生的魂魄瞬间唤了回来:原来名花有主了,这小子艳福不浅啊!值班医生嫉妒地白了向天歌一眼,心里念叨着,迅速给钟敏做了检查。
“我女朋友患的是什么病?”
医生表情凝重,十分谨慎地说:“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明天上午让她再来做一下骨髓穿刺、切片等项目的检查!”
向天歌倒吸了口凉气,心中隐隐约约有些不安,他曾经听小夏妈妈说过,一般血液病都要做骨髓穿刺,莫非……
他不敢继续想下去。
钟敏对医生的话丝毫不在意,啥大不了的病还要骨穿,她对自己的身体有信心。
若不是向天歌专门请假陪她来医院作检查,依她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到医院来做什么骨穿的。
“根据检查结果,你患的是急性非淋巴细胞性白血病……”医生无限惋惜地说。
钟敏以为自己听错了,问:“您说什么?”
医生把诊断结果又复述了一遍,钟敏觉得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眼中的恐惧一闪而逝,她甚至听得见自己的世界正在一点点的崩塌。
白血病,自己居然患上了白血病,血癌,她知道这种病的严重性,也知道这种病很难痊愈,即便治好也需要很多钱,而自己……
“最好是住院治疗……”
“我不住院!”钟敏打断医生的话,口气异常坚决。
向天歌也不想让她住院,家里负债累累,他拿不出多余的钱给钟敏治病,却又无法说出反对的理由,正犹豫间,接到电话,让他立刻返回单位。
“……经过组织研究,决定选派你到县级支行挂职锻炼一年……”领导的话,让向天歌欣喜若狂!
“挂职锻炼”意味着下一步有可能被提升,终于有希望出人头地了!
而且,他还可以借此机会甩掉钟敏这个大包袱。
昨天夜里,他把钟敏的病症在网上“百度”了一下,将结果和夜间值班大夫的表情言语结合起来,猜测钟敏可能患了白血病。
“如果真的是白血病我该怎么办?”这个问题搅得他一夜没睡,眼前时不时闪过钟敏清丽的容颜,哀叹自己何其不幸!
好不容易追来的女朋友未入洞房先进病房,虽然他对医学一窍不通,是个地地道道的门外汉,但他知道这种病就算倾家荡产也未必痊愈,说不定治到最后还会落得人财两空的下场。
更何况,眼下这种情况,家里哪有多余的钱给她治病!
“真是天赐良机,居然能在这时候派我下去挂职,正好可以借此机会一走了之,反正我和她又没登记!”向天歌想着,心中闪过一丝内疚。
“小钟,刚才你男朋友来过,让我把这个交给你!”第二天,钟敏从医院打完针刚回到宿舍,同寝女生便将一个超大信封塞进她手里。
一丝不安掠过钟敏心头,她已经预感到向天歌信中对她说了什么。
将信接过来放在枕头底下,待屋里人都出去后,才用颤抖的手打开封口,里面除了一沓人民币还有一封信:
小钟:当你接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了C城,对不起,我真的没脸与你当面道别。这五千元钱,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收下,衷心祝你能早日康复!
信的字迹很潦草,看来是仓促中写的,寥寥数语,却阐明了分手的意图,撇清了二人之间的关系。
“他走了,连地址都没留下,怕自己赖上他?”钟敏心中十分难过,她将信放进随身携带的挎包,又买来一袋水果,跳上公交车,辗转几站来到向天歌家!
“伯母,这是向大哥走之前让我交给您的!”钟敏将五千块钱放到沙发上,推说辅导班有事儿,离开了向家。
外面的天好蓝啊,像一望无垠的大海,朵朵白云逍遥自在地遨游其中,织成无边的宁静。
男女老少行色匆匆的走在街上,微风撩起女孩的长发和裙摆,形成一道靓丽独特的风景线。
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向家出入的单元门,深深地吸了口气: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前后不过数十日,那个曾经山盟海誓、信誓旦旦要守护自己一生的人,却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重病,擅自摧毁了两人患难与共、携手三生的约定。今后,有关这个男人的一切,不管是美好的,痛楚的,抑或是温情的、悲伤的统统埋葬,再次相见,我和他就是路人!
她机械地挪动双脚来到公交站点,茫然看着一辆又一辆车缓缓停下,又慢慢开走。
“活着真好,可以享受蓝天白云、鲜花绿叶的恩赐!”钟敏在心头感慨着,视线追逐着一辆刚刚离开的公交车飘向远方,直至它消失在街的尽头,忽然觉得眼前这条大街,像极了自己的人生,前路茫茫,一望无边,不知道何处才是苦难的终点!
、第124章 亵渎
“皓轩,你准备什么把我娶进门啊!”郑以夏坐在婚房的沙发上,试探性地问道。
“不是说了等我找到妹妹,咱俩立刻结婚么!”
“那你要是找不到呢?”
徐皓轩的脸沉了下来,但仍然温和地说:“那是不可能的,我有种预感,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她!”
“婚期已经推迟一次了,父母希望我们能早点成家!”
“我理解,可我还是那句话,等我找到妹妹,让她做你的伴娘!”
“要是永远也找不到她,我们还不结婚了?”郑以夏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这不是诅咒她么?”徐皓轩一改往日谦谦君子形象,挥手将茶几上的东西用力扫了下来!
茶杯茶壶掉在地上,顷刻间满地碎片。
郑以夏从小被父母视为掌上明珠,备受宠爱,何时受过这个窝囊气,这满地的玻璃碎片,片片扎进她心中,现在,徐皓轩这个粗鲁的男人,在她眼中不再是白马王子了,而是一只青蛙。
可恶,竟然敢当我的面,砸婚房的东西,这纯粹是对神圣婚姻的一种亵渎。郑以夏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吼道:“不想结婚你就直说,拿东西撒什么气?别以为就你会砸,我也会!”
说着,拣起地上破损的茶壶,照着墙上的液晶电视砸了过去。
徐皓轩呆住了,竟然忘记应该制止郑以夏,眼瞅着她跟疯了似的,见什么,砸什么,好好一个婚房,被砸的如同蝗虫过境,一片狼藉!
能砸的东西都砸光了,郑以夏的气居然还没消,她拨通了徐燕飞的手机,气急败坏地说:“请您到我们婚房来一趟!”
徐燕飞不敢怠慢,赶紧打的来到侄子的新房,眼前的情景让她差点没背过气儿去。
“怎么回事儿?”她看着侄子,生气地问,口气那是前所未的有的严厉。
徐皓轩把头深埋在双膝中,一言不发!
“是我砸的!”郑以夏恨恨地说。
徐燕飞不可置信地张大眼睛:“为什么?”
“既然不想结婚,留着这些东西有什么用,看着伤心!”郑以夏说着伤心地抽泣起来。
“法律上你们俩已经是夫妻了,婚礼只是一种习俗,一个仪式,至于为了这么一个过场闹到夫妻反目的份上么?”
徐皓轩低着头不吭声,他现在已经认识到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这大半年来,自己把心思全放在了钟敏身上,冷落了小夏,擅自推迟婚期,甚至把小夏当成出气筒,现在想想,实属不该!
“小夏,对……不起,我向你道歉!”徐皓轩头不抬、眼不睁地结结巴巴向郑以夏认错。
“光认错有什么用,说说到底为什么,这个问题不解决,今后吵吵闹闹的事情还会发生!”
“他想找到妹妹再和我结婚!”郑以夏知道徐皓轩绝对不可能向姑姑道出实情,反正现在也这样了,再掖着藏着的有什么意思,索性把它抖落出来,让姑姑明白。否则,她与徐皓轩之间可能会因为钟敏的问题永无宁日。
“她就在方宪家,你去把她领回来不就得了,真是的,为了这点小事儿闹的鸡飞狗跳、人仰马翻的,亏你们俩还是政府公务员,还都受过高等教育!”
徐燕飞轻飘飘一句话,让徐皓轩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痛楚,血脉亲情,在姑姑眼中竟是凉薄如此:“找过,可他们家在领养她的那年就把她给弄丢了!”
“什么?”徐燕飞异常震惊。
她一直以为,自己把哥哥的全部财产留给方家,看在钱的份上,他们应该善待侄女,没想到……
“年前扫墓时,我去了宁山市公安局和方宪家,他们都说灵芸早在五岁那年就和方宪的儿子方浩一起走失了!”
徐燕飞终于不再无动于衷,大颗泪珠顺着她的面颊滚落:“天哪,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儿,我真是造孽啊,我,我当年真是被鬼迷了心窍,我不该把对你妈妈的恨转嫁到她身上!”
徐燕飞捶胸顿足、痛哭流涕地向徐皓轩和郑以夏述说了当年的往事。
徐皓轩泪雨滂沱:“姑姑,你知道么,爸爸临走前反复嘱咐我要照顾好妹妹,可我,却把她给弄丢了,这些年,我时常半夜被噩梦惊醒,之后,久久地难以入睡,我想,这一定是爸爸妈妈在责怪我没有看护好妹妹!”
侄子的话,让徐燕飞十分震惊,她从来不曾想过,就因为当年的一个错误决定,让侄子这些年都生活在噩梦之中。
“明天,我去报社刊登寻人启示!”徐燕飞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
沉默的气氛持久地弥漫在屋子里。
令人窒息的安静最终被悦耳的铃声打破,徐皓轩实在没心情接电话,他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几遍铃声响过之后,打电话的人终于放弃了。
接着徐燕飞的手机响了,她拿起电话,不耐烦地问:“什么事儿?”
“妈,我哥有没有和你在一起,您把电话给他,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他说!”
“小雪说有重要的事情找你!”徐燕飞把手机递给侄子,竖起耳朵想听听自己宝贝女儿有什么重要的事儿要和侄子说。
“哥,我告诉你一个事儿,上次那个DNA鉴定的样本不是钟敏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