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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王观愣住了,心里似乎有点苦涩的味道。
“就是这样……”高德全轻声道:“你也别多想了,钱老并没有怪你的意思,不然也不会把别墅转让给你了。对了,明天我要去窑厂一趟,你也跟着去吧。”
说话之间,高德全挂了电话97ks.,给王观一个思索的空间。
“嗯……”
王观关了手机,顺势躺在沙发上,表情呆呆愣愣的,心情有些絮乱。
虽然说平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王观对于自己蜀都之行,收获了许多珍贵的东西,心里多少有些得意洋洋。就算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却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如果说,钱老只是大义凛然的指责,挑王观的错,他肯定会不以为然,心里反感。可是现在钱老却用自己的实际行动,以一栋豪华别墅为代价告诉王观,收藏不是这样玩的。
这一时刻,王观心里的惭愧、羞赧就不用多说了。反正与钱老的品德情操相比,他现在有种无地自容的羞惭,恨不能变成鸵鸟,把头埋进沙发里面。
尽管古玩市场的秩序还不够完善,但是并不能成为无视法律法规的理由。
或者在别人眼中,钱老的行为很傻,但是世界上总应该有这么一撮人,坚持自己的操守。不然的话,整个行业就彻底没救了。
你可能会抱怨,为什么别人可以无视法律,而自己却一定要守法。可是完全没有想过,你自己也可能成为了别人眼中的别人。要是人人都这样,世上还有什么秩序可言。
这个晚上,王观失眠了,辗转反侧,想了很多,也收获了很多……
第207章争一口气
古斋的生意。今天过来窑厂玩,你随便指点一下他怎么拉坯吧。”
“没问题。”小蒋爽快答应下来。
“那就麻烦你了。”王观笑道,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要向一个比自己年纪小的人请教,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幸好,还可以用术业有专攻,达者为师安慰自己。
这时,高德全点头道:“小蒋,你带他去尝试一下,我去找你父亲商量点事。”
“好……”
小蒋连忙点头,带着王观走进了一个作坊。进入坊间之后,小蒋也十分客气,笑容满面道:“王哥,我们先从最简单的碗形开始吧。”
“行。”
作为初学者,王观自然没有意见。
“其实拉坯很容易的。”小蒋笑道,然后伸手揪了一把泥料,先用手掌揉捏成团,放在了轮车的上面,借助旋转的力量,手指微动,一个碗形就出来了。
整个过程,非常的快速,根本没有超过一分钟。接下来,小蒋也仔细讲解了在拉坯的过程中,手指头应该怎么样用力,朝什么方向按动、揉捏、拉扯……
末了,小蒋笑问道:“王哥,听懂了没有?”
“有些明白了。”王观迟疑道:“好像蛮难的。”
“不懂也没事。”小蒋笑道:“我爸说了,嘴把式没用,关键是要多练。练得多了,自然就会明白了。”
“这话有道理,实践出真知嘛。”王观赞同道,分明是看着不过瘾,准备亲自上阵了。
“那你来试试看。”小蒋让出了位置。
“看我的……”
毕竟小时候也是玩泥巴长大的,王观多少有点儿自信,觉得就算拉不出完美无缺的碗,至少也有个碗的形状吧。
然而,残酷的现实告诉王观,千万不要小看拉坯这点小事。尽管有小蒋在旁边悉心指点,但是在几分钟之后,一团泥料还是被他彻底玩烂了。
“水加多了点,下次注意就行。”
第 210 章 中在泥料上。
就在这时,王观伸出双手,轻轻的碰触泥料,借着轮车的旋转力量,泥料开始变形了。但是王观却感觉到,泥料每个细节,包括变形的动态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这个时刻,王观慢慢的进入到了在蜀都俞飞白家中,挥刀七斩的天人合一状态。旋转的泥料就好像是面团,由他随心所欲的捏塑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捏、拉、扯、摊……王观十根手指头细微的活动,泥料随之发生相应的变化,由一团实心的泥团,逐渐变成了一只碗形。然而,他却没有满足,脑中想到的却是收藏在宝库之中的双面绘芙蓉瓷碗的器型。
“口大底小,碗口宽而碗底窄,下有碗足……最重要的是碗壁很薄,如同纸页……”
王观喃喃自语,两根拇指微刮,轮车上的泥碗沿壁开始越来越薄,最后几乎达到一层薄纸的程度。等到碗壁达到了理想中的薄度之后,王观慢慢的松手。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泥塑的碗壁突然破了。
“怎么回事?”
王观一怔,也随之从特殊能力的状态清醒过来。
“年轻人,你贪心了。”与此同时,一个笑声传来:“碗壁从来没有这么薄的,泥料根本支撑不住,自然会裂开。”
“嗯?”
王观眨了眨眼,才恍然发现,小小的坊间已经挤满了人。其中,高德全就在旁边,眼中充满了惊诧、探究、迷惑之色。
“德叔,你什么时候来的,也不打声招呼。”王观连忙站了起来。
第208章 你有成为大师的天赋
“来了一段时间,看见你专心致志拉坯,也不好叫你。”高德全解释了句,然后惊奇道:“王观,看你的动作很熟练呀,以前是不是专门学过?”
“小时候玩泥巴算不算?”王观看了眼地上堆积的烂泥团,有些不好意思的自嘲起来:“如果专门练过,那么也不用浪费这么多泥料了。”
“你才学而已,竟然这么熟练了?”高德全有几分惊疑之色。
“是呀,刚才教你捏拉半天都不成模样,怎么一下子就开窍了。”小蒋更是十分吃惊。
“呵呵,失败几十次,总会偶尔成功一次吧。”王观笑道:“这是概率的问题,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倒也是……”小蒋半信半疑起来。
然而高德全却没有那么好糊弄。要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光靠概率就可以解释得通的,尤其是拉坯这种事情,没有几分经验技巧,失败得再多也未必会成功一次。
当下,高德全笑道:“王观,你再来一次让我看看。”
“行。”
王观迟疑了下,点头笑道:“正好要向德叔你请教一下,为什么我拉制出来的碗壁在最后关头竟然破了。”
“刚才不是说过了么,碗壁太薄了,泥料承受不住重力,自然裂了。”
这时,说话的是个比高德全年纪要大的中年人,五十岁左右,两边的鬓角已经有些灰白,但是眼睛却非常明亮,炯炯有神。
“王观,这位是蒋工,窑厂的大师傅。”高德全在旁边介绍道:“要说烧瓷的技术他可是比我厉害几倍,你有心学习的话要向他多多请教。”
“蒋工。”王观连忙叫唤起来,心里猜测这人应该是小蒋的父亲了。
“别听阿德胡乱吹捧,我真比他厉害的话,早就自己单干了,何必在他底下讨饭吃。”蒋工风趣道。显然与高德全的交情深厚,也不在乎说些敏感的话题。
“什么讨饭吃,别忘了你也是老板,窑厂你也占有股份的。”高德全呵呵笑道。
“所以我才后悔,当初怎么就经受不住你的诱惑,上了贼船呢。”蒋工摇头晃脑,一脸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样,引得众人轻笑连连。
唉叹一声之后。蒋工又笑着说道:“阿德,你才是大老板,后天就是元旦了,就没有什么表示吗?要知道我们可是给你剥削一整年了,就盼着这几天……”
“放假……”
“去市区吃大餐……”
“该发年终奖金了……”
有蒋工带头,窑厂的二三十个员工,特别是那些年轻人,个个跟着起哄起来。看起来是在开玩笑,但是每个人的眼中都流露出几分灼热希冀。
还好人人面带笑容。不然这场面真有些像农民工向黑心老板讨薪。
“你们是不是商量好了,集体逼宫来了。”
高德全轻描淡写一句,却让现场热闹的气氛微微一滞。然后只见他笑容灿烂,挥手道:“不过我也是有备而来,年终奖金在财务室,自己去领吧。元旦放假五天,外加五百块购物票券。这是额外的福利,大家满意了吧。”
“谢谢老板……”
气氛一滞之后,立即爆发出热烈的喝彩之声,人人喜上眉梢,十分开心。
不过。眼尖的王观却注意到了,高德全与蒋工会心一笑,隐秘的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个时候王观有点儿恍然,刚才的一唱一和要么是他们早商量好了,要么是两人之间的默契。
不管怎么说。两人的配合却是把窑厂员工的心理全部拿捏起来。一个为员工出头说话,树立了威信。另外一个掌控财权,更是让人敬畏。
红脸白脸,萝卜加大捧,才是管理学的真谛。
看着二十多个员工兴高采烈的向财务室走去。王观微微有些感叹,组织管理真是一门高深莫测的学问。某种程度上掌握了一帮人的喜怒哀乐,只要身在局中,就欲摆不能。
与此同时,高德全笑道:“王观,别发愣呀,赶紧拉坯,让我看看你的手艺。”
“我能有什么手艺?”王观笑了笑,立即抛开了杂念,随手取了些泥料,揉搓成团之后就放在轮车上。
这个时候,王观不再使用特殊能力,打算表现差劲一些,这才符合自己初学者的身份。可是当他伸手碰触轮车泥料的时候,却意外的有种熟悉的手感。
一时之间,王观十根手指。97ks.本能的微动。随着轮车的旋转,泥料也开始变形,渐渐的呈现出一个碗的形状。虽然这碗形算不上多么完美,但是确确实实就是一只碗。以高德全专业的眼光来看,只要把碗稍微修一下,就可以直接送进窑里烧制了。
当然,这种水平烧出来的碗,肯定不是什么工艺品,而是商场上几块钱一只的家庭用具。不过见此情形,高德全还是感到十分的惊讶。
“王观,你要说自己以前没学过,真让人有些不信。”高德全摇头道:“这样熟练的手艺,分明是学徒工练了两三个月之后,才能够达到的水平。”
“没错。”
旁边的蒋工也在怀疑道:“怎么看都不像是初学者。”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