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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说这种挑战赛开始应该不会太激烈,因为留在后面挑战的会更加划算。不说通过观看前面的挑战可以熟悉对方的招数套路,就说在体力方面,肯定也是越到后面就越占优势。
道理大家应该都知道,不过有些人是不会在乎这些的,周一建话音一落,三号甲板的人群中就有几个人跳上了主席台。对谷长老发起挑战的是一个矮小的八字胡男人,他的兵器是一条长鞭。
那个八字胡只是对着谷长老拱了拱手,随即手中长鞭就抽向了谷长老,端的毫不客气。俗话说兵器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谷长老手中那个短笛对上八字胡,显然是要吃亏的。
宁默碰见用鞭最厉害的人是望山派的叶长老,他那软鞭挥舞起来的时候真的是快若闪电,当时宁默还是依靠着神识才躲过去他的鞭影。八字胡的鞭法可能比不上叶太上的鞭法迅疾,不过差距也绝对不是相差很大。
八字胡的修为和谷长老的修为都是地阶中期,现在八字胡在兵器上占有优势,谷长老的情况只能是变得相当的被动。重重鞭影中,谷长老刚开始的时候还勉强可以用短笛护住自己的要害,不过随着对手软鞭挥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谷长老很快就发觉自己刚才的应对有误,自己不应该被动的抵挡,欺身接近对手才是正路。
谷长老反应速度不算很慢,不过他的运气似乎不是很好。他刚想用短笛捕捉住软鞭的虚实,手中短笛已经被八字胡的软鞭卷住,只觉一股大力从手腕处传来,短笛转眼间已经脱离开谷长老的手腕。
手中有短笛的时候谷长老尚且处在下风,现在短笛脱手而飞,那就只剩下挨打的份了。几个呼吸的时间,谷长老身上已经被八字胡的软鞭抽中了几下,装有倒刺的鞭尾每每从谷长老身上扫过一次,就要带走几丝皮肉兼留下一道血印。
叶云飞脸沉似水。谷长老在望山派中虽然是新晋长老,但也算得上是一把好手,如今连一个挑战都没有挡住,就已经被虐打成狗,说不定还有性命之忧,望山派这次可谓是颜面尽扫。
场中的情景宁默看着也是无语,谷长老死战不退说他愚昧就算了事。关键是那个八字胡也太他妈的阴险了,每一鞭都是招呼在谷长老的显眼部位,命倒是不至于丢,不过丢人却是免不了了。
谷长老的情况不妙,其他几个擂主的场面却温和得多。他们应对那些挑战者好像就没有什么压力,几个回合就将其他们几个轰落下了甲板。其他的比武分出了胜负,台上台下的注意力一时间便都集中到了剩下的这一对身上,有些性情中人更是不掩饰自己心中想法,纷纷出声评论:“那擂主是谁啊?怎么像个傻@逼一样的?学艺不精可以怪师傅,不知进退难道可以怪父母不成?”
叶云飞看向宁默,这里如果有可以为谷长老解围的人,那绝对是宁默无疑。叶师姑虽然地阶后期,但对上那个八字胡,也不一定够看。
“你看我干嘛?就算我要上场,那也得谷长老先下场才可以的好吗?”叶云飞的意思宁默用脚趾头去想也知道,不过规则在前,宁默也不能上主席台叫谷长老下来,只好对叶云飞抱歉的说道。
“怎么样?节目还精彩吧?望山派——我**。”叶云飞正想对宁默说点什么,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人群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条“番薯”,她挑衅的对着宁默这几个人说道。
宁默认识这货,外表确实和番薯的形状差别不大,好几次都是跟在南宫信后面,如果不是走狗应该就是小舅。这货看宁默几个一个都没有搭理他,表情更是嚣张,干脆就走到了几人的旁边,在他心里,这邮轮上,他好像没有必要怕谁?
不作死就不会死,这句话真心没有说错。宁默本没空搭理这货,现在这货好死不死的,晃荡到了自己面前,不收拾一下他怎么对得起他的骄傲?
宁默一把抓住番薯的脖子,将他提离地面少许,“你这番薯**谁呢?你看过大话西游吧,知道里面的苍蝇是怎么死的吗?——就是这样——”宁默作势一手卡住他的脑门,佯装要往旁边拧去。
“番薯”脖子吃疼,一下子就惊慌起来,口中痛呼出声,“师傅救我……”
宁默也不是真的要拧断他的脖子,用力一扔就将他扔到了一边。这种,弄死他的快感还不够洗手带来的麻烦,不值得。宁默现在关注的是主席台上的情况,谷长老已经被那个八字胡一鞭扫下甲板下面,伤势不重,但外表看起来却凄惨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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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各位的支持,因为时间问题,更新不多,大家可以养肥再看,谢谢。
第一百七十一章:宁默出场()
被宁默扔到一边的“番薯”,站起来之后畏惧的再退后了两步,才颤声对着宁默说道:“你小子等着,等下有你好看的,我师父不把你打成印度阿三我认你做大哥——”
宁默眼神带着威压向其一瞪,这货的说话声音便嘎然而止,转身就走了开去。这个时候,谷长老也一脸惭愧的回到了大家旁边,叶云飞不愧是个做领导的,并没有说任何责怪谷长老的话语,只是安抚他先回客舱处理伤口。
“宁大哥,你看现在怎么办?他们明显是在故意的羞辱我们!”叶云飞作为一派掌门人,这个时候心中虽然愤怒,但自己的实力摆在哪里,只好将目光投向了宁默,谁叫宁客卿的修为在几人中间最高呢?
“怎么办?当然是打他去了,现在问题是你去打还是我去打?”不用叶云飞问,宁默也已经准备上去会一会那个八字胡了。不过上去之前打趣一下叶云飞,感觉也是不错的呢。
叶云飞面色一窒,宁大哥这话说得,自己如果敢上去,下来铁定得回去养老了。“宁大哥你真是会开玩笑,能者多劳,这个光荣的任务绝对是非你莫属的。”
宁默用力的拍了拍叶云飞的肩膀,这小子在自己面前从来没有摆什么掌门的架子,对人也算随和。宁默心里已经将自己融入了这个圈子,不然宁默也不会打趣他了。
台上这一会儿功夫又已经上去了五个挑战者,谷长老刚才的洋相就如同一颗石子下水,涟漪过后谁还有闲心思再继续关注?
五队比武很快就落出了结果,上去挑战的五个挑战者除了一个挑战成功之外,其他四个无一例外的都被扫落到了台下。宁默注意到挑战成功的那个人,出手极其的狠辣,手中判官笔只是几个回合就将擂主手臂都打成了骨折。
至于由挑战者转变成守擂者的那个八字胡,这一场比武打得就没有前面那一场那么‘精彩’了,改用一把软刀做武器的他,虽然同样将对手打败,但落败的对手外表上看起来,可就比刚才的谷长老要体面得多了。
这种赤果果的区别对待,让宁默心中怒火忽然燃起,一个飞跃已经跳到了比武台上。宁默也不多言,只是依例作了一个开始的手势,手中的无锋剑就攻向了八字胡。
像八字胡这样的货色,宁默如果要速战速决那是妥妥的没有问题。不过宁默现在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的**特别的强烈,当然不能就这样将八字胡扫到台下。
锋利的无锋剑像一条灵蛇将八字胡环绕,几个呼吸之间,已经将八字胡的软刀削得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刀柄。刀已然如此,八字胡身上的衣服自然也是不能幸免,除了下半身剩下一条短裤,其它衣物均在无锋剑的舞动中被绞碎成片片布屑。
看见台上有人被露光身体,台下爆发出一声哄然大笑。八字胡狠狠的瞪着宁默,这种奇耻大辱他一辈子也未曾遇到见过,简直是爸可忍妈也不能忍。
“看什么?别怪我不给你这货机会,现在拿起你的长鞭……”宁默刚才将对方衣服绞碎的时候,独独留下八字胡那条长鞭没有损毁,就是为了在对方最擅长的地方羞辱对方。
八字胡面色变幻不定,面前这人手中的短剑,必然不是凡品,不知自己的蛟龙软金鞭对上,结果又会如何?
“你是何人?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何故羞辱于我?”八字胡手掌已经搭在鞭首,为了挽回刚才失去的尊严,他除了奋力一战别无它途。
“刚才那个擂主又与你何冤何仇?你何故又要羞辱与他?”宁默用八字胡说的话语同样反问他自己,一时间让八字胡无言以对。
静待片刻,八字胡终于还是忍不住——台下甲板散发出的嘘声越来越响,他再不动手,估计以后也不要再在江湖露面了。蛟龙软金鞭在八字胡手中一抖,就变成了一个圆弧向宁默卷去。前文说过八字胡这条软鞭鞭身布有倒刺,宁默这一下如果被卷住,怕是不死也要退层皮。
宁默当然不可能那么容易就被软鞭卷住。实际上,八字胡的手腕一动,宁默的神识就已经捕捉住软鞭的轨迹。在宁默的神识之中,这条软鞭除了那些倒刺看着吓人,还有一个更阴险的手段藏在其中。软鞭带过的地方,总有一些极其微弱的气雾从鞭子上逸出。不是宁默多想,这些气雾也绝对不是八字胡闲着蛋疼做的恶作剧,它分分钟会让这样想的人死于非命。
像软鞭这样的兵器,实际上应对它的最好兵器应该也是软鞭。用刚性兵器之中的短剑相对,不怕你打我,确实不是智者所为。以柔克刚大家听得多,以钢克柔嘛谁听说过?
眼看软鞭就要将对方卷住,八字胡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就算软鞭被躲过去没有卷住对方,但对方只要吸入一丁点的三叠香,那对不起了,他就没有碰见过三叠香迷惑不了的狠人。
宁默本来是打算用无锋剑一点点削断软鞭来的,不过神识发现软鞭有其它古怪之后,马上就改变了主意。软鞭的鞭身少说也有三米多长,假如里面藏有大量的有毒气雾,自己贸然削断软鞭殊为不智。
无锋剑在宁默手中一个偏移,原本准备削向软鞭的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