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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拉二话没说,左拳瞬间攥紧,微微的弯下了身体,然后疯狂地冲刺而去,拳头虎虎生风,嘴里发出嘶吼声。他肌肉崩得紧紧的,这一拳凝聚了全身的力量,一击必伤!
那女子的瞳孔瞬间收缩,好恐怖的力量,绝对不能轻视,最好办法是立刻躲过这一拳,然后在对方力竭的时候再回予一击。只见她娇躯往左一闪,又鬼魅般一拧身,攥在手里的东西在努拉招式用老之际,使劲往他腋下一顶。
努拉暗道不好,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将他周围的气机锁死,想要收势已来不及,也就这么一转眼的时间,他就失去了躲闪的机会,肋下被重重一击,喉咙一甜吐出一口血。
而那女子趁这一停滞的时机,不待另外几个人围上,纵身几个闪跃奔向楼梯,一眨眼不见了身影。
“追!”阿方提带人急急急忙忙追了下去。
他们刚追下楼梯去,六楼的电梯开了,谢天成一干人从电梯里出来。
阿方提带人从后门追出了会所,蒙面女子跑进一条小巷子,转眼间,不知去向。显然,她是有备而来,事先选好了逃离路线。
这女子究竟是什么人?
阿方提铁青着脸站在路口,闯王剑现在越炒越热,价值逾千万,这个损失令他心如刀绞。
“还追不追?”努拉问。
阿凡提恼羞成怒指着其他几个人,“你们分开去找。一点要给我抓住她,夺回东西!”
几个手下应声飞快地跑去。
阿方提一肚子火回到会所。会所里一片狼藉,桌椅东倒西歪,酒杯、果盘什么的碎了一地,还有几根钢管散落。他踩在几颗人参果上,鞋边流出淡红的汁液……
警察已经赶到,控制了几个未逃脱的家伙,喝令他们抱着头蹲下。会所这边有几个受伤的保安,却都不见血,可见对方早有准备,气势汹汹,却是雷声大雨点小,并不想把事情闹大。
阿方提留下努拉与警方周旋,自己上楼。闹出这么大动静,警察都出动了,事情定然要查个子丑寅卯。
电梯到六楼停下,阿方提出来。谢天成他们正从楼梯下去,正好错开。
阿方提令人将会所的监控录像调出来。他看得很透彻,打砸的事与盗闯王剑有关。
他不相信一个茶杯能引发这么大的乱子,是有人故意制造事端,引起混乱,然后浑水摸鱼盗走闯王剑。
手下来报告,监控录像的硬盘不见了。当时,监控室的值班员发现会所发生打砸,报告给努拉后,自己也跑去了现场。
阿方提大怒,下令严惩擅离职守的监控值班员,敲掉他一颗牙。
敲掉牙的监控员从头至尾楞是一声不吭。这让阿方提心里舒服了一点。
没有了监控,阿方提找来有关的保安和迎宾小姐,再三询问,居然没有一个人看到有穿休闲运动装的女子进入会所。
既然这样,那一定是乔装进来的,有同伙事先进来接应。
看样子蒙面女子是个高手,她穿一套不打眼的装束进入会所,使人对她没什么印象。直到行动时才换上与众不同的休息运动装,混淆视听。
阿方提没有泄气,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明天找闹事方要人要东西就是。
会所折腾到半夜会所才安静下来。
第二天中午,努拉疲惫地从警局回来,汇报了处理结果。
警方的处理是三七开,会所占三成责任。对方赔会所的器具损失,会所赔被打人的医药费。各自交罚款和保证金。
你一个破茶杯要人家赔三百块,那是玻璃做的,又不是水晶做的好不好?信不信,淘宝网三百块钱买一百个给你?
碰瓷,拜托你们去非洲玩!你一个休闲会所,真当是********皇宫?
你们也是胆大妄为!难道没有说理的地方了?你叫一百多建筑工喊打喊杀,真当现在是水浒梁山的宋朝?幸好你们没伤人,否则按黑社会性质团伙抓!
虽然事出有因,该赔的赔,该拘的拘,该罚的罚。
好啦,外面吃瓜的群众都散了吧!
“对方是什么人?”阿方提阴沉着脸,问。
“辉隆公司的建筑包工头,叫李伟成,另外一个是他小舅子。”努拉战战兢兢地回答。蒙面女子是从他手中逃走的,这个责任压得他腰杆子都不敢直起来。
“搞清楚他们的后台老板。”阿方提冷声道。
“是。”努拉应道。
“派人把这两人给我弄来。”阿方提面色狰狞,“要快!”
第156章 虎口穴(下)()
cctv《探索…发现》频道对莽山进行了探密报道,用莽山遗留的历史痕迹为公众描述:三百多年前,不少于十万人的大顺军隐藏在莽山,他们以蕨子坪为中心,重整旗鼓,东山再起,用从明皇城北京掠来的巨大财富作军需。至今莽山还留下当年大顺军为自给自足而建造的铁厂、纸坊、碳窑等遗址,以及与李自成息息相关的地名,奉天坪、奉天庙、米脂坳、蟒石头、皇藏岩等。
日前在莽山出现了一把来历不明的古剑,据专家分析,这把古剑很有可能是闯王李自成的佩剑,价值千万。此剑制作精良,镶金嵌玉,深具皇家气派……
“啪”的一声,唐兵关了电视。
他的租房只有十来平米,还搁出一个卫生间。剩下的空间架了一张单人床,床边放了一张小书桌,一个八英寸的旧电视塞在床脚边一个两用衣柜里。
唐兵指着坐床边的,顿足不已,“我说了,你就是一条贱命!到手的财物飞了。一千万啊!你这个败家子!”
老三起身按了按腰,道:“有这么夸张吗?”他坐床边扭着腰看电视怪不舒服。
“那不怪他。要怪,怪我。”坐在房间里唯一的木椅上的老顾说。他今天特地召集这俩驴友看这节目的。
“你,我都已经不想说你了!”唐兵摇着一颗大脑袋,“你个呆头鹅,去找个地方烧烧香吧,求菩萨保佑!”
“我看还是算了。他不幸信佛,临时抱佛脚的话,菩萨肯定不乐意照看他。”老三笑道。看了电视,他对老顾的心思摸了个大概。
“不至于吧?”唐兵煞有介事地说,“菩萨一双慧眼,不会以貌取人的。”
老顾明白自己又露马脚了。
“我们想去莽山寻找李自成的墓。”老顾说。
“你们!你们是谁?”老三剑眉一扬。
“王教授他们。”老顾觉得浑身开始发热。唐兵那台破电风扇真不给力。
“你还在跟他们混?”老三见老顾痴心不改,心里暗暗叹息。
“平台很重要。”老顾清楚老三想说什么。王子强曾摆过自己一道,但合作的船不能说翻就翻。王子强是历史教授,资源多,而且,他有更具影响的平台。
“老三,你别教育这个书呆子了。”唐兵打开门,想让屋里亮堂些,可是他高大的身体挡去不少光线。他转身道,“蠹鱼不是鱼,你就当他是58同城的二手房广告。”
“李自成死于莽山不是无稽之谈。”老顾慢吞吞说,“宋文韵就是宋献策的后代。”
“什么?她是宋献策的后代?”老三惊愕不已。
“对,是宋献策十四代后裔。”老顾说,“宋献策与李自成有约在先,辅佐他君临天下。所以,一直以客卿的身份追随于他。北京城就是宋献策领五千童子兵攻陷的,他精通奇门遁甲之术,算无遗策。
“这个我倒是知道。”老三说,“北京城确实是一帮小屁孩攻下的。初生牛犊不怕死!”
“呃……”老顾想纠正他的错误,想想,不怕死,好像还隆重一些,就接着说,“李自成从北京逃出来后,被阿济格带领的清军一路穷追猛打,绕了大半个中国,最后在武昌被彻底击溃,大将刘宗敏也被杀了。情况危机,宋献策使出金蝉脱壳之计,找了一个相象的士兵装扮成李自成,被农民打死,再分兵三路,一部由郝摇旗率领兵出贵州,一部随袁宗第东进南昌,一部由李过护卫李自成进入湖南莽山,利用莽山的山林地形屯兵,以图东山再起。”
“这个说法蛮有新意!”老三对老顾深厚的历史底蕴大为折服,“不过,这关我们什么事?”
“就是。我说过了,再不掺和你们破事。”唐兵激动地说,“上次就搞得灰头土脸,你们还好意思卷土重来?”
老三内心的苦楚无法言说,一晃快两年了,那把破剑得失之间生出诸多事端,如今他平静的内心忽又长出杂草。那个曾让自己悲痛的女人在脑海中变得飘渺起来,曾经的一切开始在眼前展现,就像一部怀旧电影,一个镜头接着一个镜头。
老三坐回床沿,平视老顾:“老顾,你什么都别说了。李自成死于何处,我真不感兴趣。”
唐兵也表示,“你别虎视眈眈,老顾,我不做挑夫好多年了!”
老顾心里很清楚,结伴做驴友这几年来,他们翻山越岭遇到过许多麻烦,每次都能全身而退,看上去是仗唐兵力大无穷,实际上靠老三暗中使力。没有他们俩,凭自己跟那一男一女,想在莽山密林里行走,难!
但看现在的情形,他俩是铁了心不趟这趟浑水。老顾黯然告辞。
“我们是不是太铁石心肠了?”唐兵见老顾佝偻的背影,于心不忍。
“你喜欢历史?”老三问。
唐兵摇头,“我更愿意展望未来。”
老三突然想起什么,伸手抓过他的手掌,在他虎口上用劲掐了一把。
唐兵大叫一声,身子顿挫,两腿不由自主跪下,面如土色。
好半会,唐兵才缓过气来,目露凶光,他一跃而起要同老三决一雌雄,还没有动手便觉有异。
唐兵肃立提气,感觉腹下的气息井然有序,没有起先那样涣散、奔突。他惊奇地看着老三,见他撇撇嘴怪笑,立马扑过去抱他。
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