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三看盘有财脸色凝重,心里一紧,看样子二师叔对这小虫子也感到棘手。这虫子肯定是一种蛊虫,而且还厉害!
一股危险的气息慢慢在弥散。老三张了张嘴想说话,可是嘴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一种让人战栗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茶场。
伊曼师太开口了,“还赶我们走吗?”她冷冷地看着盘有财。
盘有财当然不会示弱,目光凛然道:“你以为就凭几个破蛊虫就能在莽山横行吗?告诉你,那是痴心妄想!当年,我师公祖能踏平百花谷,现在,我们也能赶走你们。”
他完全相信昨天出现的群蛇和小鬼都是这个老女人所为。这么一个邪恶的女人藏在莽山,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驱赶她义不容辞。可是,这女人的手段极其邪乎,要胜她恐怕不容易。
“那就试试!”伊曼师太冷哼一声。话虽如此,她却没有动弹,虽然有噬骨蛊在手,在盘有财面前她还是不敢托大,这老家伙武功深不可测,一缕指风就弹开了噬骨蛊,对付他恐怕要大费周折。
看到伊曼师太的嚣张气势,盘二狗气炸了,脑袋一热就冲出去叫骂:“你个老巫婆,数典忘祖,连你祖师爷的话都敢违背,真是大逆不道!你想凭几招歪门邪道在莽山为所欲为?告诉你,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伊曼师太年纪大了一些,对盘二狗所说的你死我活理解的不是那么透彻,还在琢磨中,阿依莲耐不住一挺身,“你别逞口舌之利,有什么本事就亮出来!”
“阿依莲,为什么要这样?”老三看着阿依莲的眼睛。
阿依莲张张嘴,却没说出话。她与老三无冤无仇,却帮阿方提设计他,将其送进大牢,差点毁了他一生。面对他,她心里不由生出一丝愧疚,不过,想起自己拿命喂养的金蚕蛊被他夺去,那仅有的一丝愧疚感转瞬即逝。
“师兄,别跟她废话。”盘二狗扬言,“给她一记五雷掌,把她打入地狱!”
阿依莲死死地盯着盘二狗,眼睛里流露出奇异的目光,他脑海里的思想仿佛一下子被抽离,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前方。他木然地走几步,捡起艾买提掉落的匕首就往自己心口刺。
摄魂术!老三见状大吼一声,抢上一步拍落盘二狗手中的匕首。盘二狗如梦方醒,莫名其妙地看着老三,“你欺负我?”
老三愤怒了,他一步一步向阿依莲走过去,逼视着她,“你想干什么?”
话音刚落,斜刺里一道黑影扑过来,此人膀大腰圆,抬手就是一记黑虎掏心闪电般击出,气势凌厉,劲贯全身,出拳刚猛生风。老三急忙拧旋转折,腾挪出两步,生生避开突然袭来的攻势,定眼看,原来是曾经被他教训过的络腮胡。
络腮胡一脸的横肉,目露赤光,一副欲将老三碎尸万段的表情,脸颊上那道两寸长的刀疤泛着紫光。
老三毫不犹豫地拔出弯刀,心里生出一团烈焰:老子上次不想把事闹大,没下重手要你们伤筋断骨,只是划破了皮见点血,吓唬的成分多。你妹的,你一声不吭冲上来就黑虎掏心不,黑虎掏裆,那是断子绝孙掌哪!
谢进喜见状,担心老三不敌,刚要上前出手相救,被盘有财一个眼色止住了。谢进喜心里着急:师兄啊,那小子虽说是大师兄的徒弟,可那是记名的好不好,除了油腔滑调,他真没什么本事,要是今天被打出三长两短,师父一个雷霆打下,不要我俩的命,要我们半身不遂那是走不脱的。那可是师父他老人家的宝贝疙瘩!
盘有财看出老三闪避那一招有板有眼,情知他暂时能扛住。那小子入门时间短,功夫稀里哗啦,但奇怪的是,他身上隐隐有旁门左道之风,别说一招黑虎掏心,就是猛虎下山、双龙戏珠、丹凤朝阳都使出来也奈何不了他。
果然,络腮胡使出了猛虎下山,一个马步腾升而起,一记右勾拳直袭老三的下腹。
老三拧身一闪,步子看似轻盈,却动如脱兔,勾腰随手一刀划下,络腮胡的右下臂的衣服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铁木尔!”一个瘦高汉子惊呼一声,奔至。
“托可提,木事。”叫铁木尔的络腮胡对瘦高汉子说,仍然虎视眈眈瞪着老三。
在老三的饭馆里,他们两人都被老三好一顿胖揍,不仅被阿普赖臭骂一通,在同伴们眼里的威信也跌了几分,这番想借主场的优势挣回面子。
托可提在铁木尔肩上拍了拍,两人心照不宣地微微点头。啊囊死给!铁木尔一个虎步,狂叫着又气势汹汹扑了上去。
托可提随之从旁边策应,一把匕首亮晃晃刺向老三。
老三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弯刀在他手里,竟然着了魔似的翻转,刀光不断地闪耀……
第272章 噬骨蛊(下)()
老三在两个高手的围攻下,没有丝毫惊慌失措,他稳扎稳打寻找对方的破绽。有托可提相助,铁木尔的攻势更加凶悍,一双拳头挥舞得虎虎生风。气势磅礴。
托可提所练的是杀人刀法,凌厉直接,讲究一击即中,招招要命。幸亏老三修炼了内功,身形轻快,筋骨富于弹性,腾跃挪移、勾腰拧身施展得流畅,几个回合下来,没有气衰力竭的感觉,每到关键时候都能避开托可提的刺杀。
老三左挡右攻,弯刀越使越顺手,突然他一声长啸,感觉自己的手仿佛与刀融为一体,刀尖不断地轻颤,仿佛在怀念从前喋血的日子。龙吟清澈,如一条挣脱泥潭的困龙。在托可提侧面攻上的匕首已刺及左腰时,他猛然一转身,一刀劈落托可提的匕首,跟着“砰”的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在对方招招致命的疯狂攻击中,老三不再留情。这一脚使出了浑身的气劲,托可提整个人倒飞了出去,扑通一声趴在了地上,捂着肚子一阵猛咳。
这时,铁木尔趁老三招数用老之机,一拳猛击老三的喉咙。盘二狗一声惊呼,这一拳要被击中的话,老三的小命难保。
危急中,只见老三猛一挫身,单膝跪地,硬生生地避开这要命的一拳,姿势却非常难看。
铁木尔一拳击空,收势不及,只觉右腿一凉,老三手中的弯刀已翻转扎在他大腿上。
弯刀是一种反曲刀,刀尖的锐角较大,深深地扎进去,伤口很宽。铁木尔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怀疑这是幻觉。待老三拔出刀,鲜血随之喷出,撕心裂肺的痛楚令铁木尔痛叫一声,脸上肌肉疼得一阵扭曲。
老三觉得嘴角有点腥味,用指头抹了抹,那是铁木尔的血。他拿刀背敲了敲铁木尔的头,铁木尔轰然倒下。
阿依莲急忙上前,连点铁木尔身上几处穴位,替他止住了血。铁木尔确实凶悍,都已刺到了骨头,脸色惨白,除了第一声痛叫外,再没喊叫。他坐起来用手擦了擦脸上的血痕,瞪着血红的眼睛,仿佛要把老三吃得骨头都不剩。
阿普赖从错愕中惊醒,疾奔过来,气得手发抖,他指着老三,“你竟然敢……”
“不砍他,难道等他要老子的命?”老三把喋血的刀在迷彩服上擦了擦,阴森地说。他一看到铁木尔闪现,就明白了一切。原来背后搞三搞四的都是阿方提这帮人。
阿普赖咬牙切齿道:“好,好,你等着。我跟你没完!”
“你们老在我背后捣鬼,我不想多事才没来找你们。你真以为我怕了你们?”老三舔了舔嘴角的血,“其实,你们就只会撒娇。我们声音大了,你们说欺负你们,声音小了,你们以为是怕了你们。吃在嘴里看在锅里,放下筷子就骂娘!你是要跟我没完没了,是吧?好,我等着!我平头百姓一个,没资格惯着你们,我要做的就是礼尚往来!”
阿普赖还在哪跟老三做口舌之争,这边,阿依莲对狼狈不堪的托可提说:“快,把他抬到屋里去。”
托可提叫人找来一块床板,几个人毛手毛脚将铁木尔抬走了。胡大师和李元宵正躲在楼梯口观战,等浑身血污的铁木尔抬过来,看到他腿上的伤口深可见骨,两人偷偷对视一眼。
“下手真恨!”李元宵悄悄与胡大师嘀咕,“那小子的刀法简直出神入化。”
“下手不狠的话,躺下的就是那小子自己了。”胡大师比李元宵看得透彻,“铁木尔和托可提使出的都是杀招。我现在还没想通,他们跟那小子好像有深仇大恨似的,招招想要他的命。”
“阿普赖这次算是栽了。”李元宵叹息,“两大高手都败在那个傻小子手下。”
“现在胜负还不好说。”胡大师与李元宵的看法不同,“这小子刀法虽然好,但跟伊曼师太和阿依莲相比,却不在一个层次上。”
“你说,她们俩能搞赢那两个老头吗?”李元宵问。
“这个不好说。但肯定不会败。”胡大师说。
黄辉亚悄悄从楼上下来时,正好撞上胡大师和李元宵。他俩躲在楼梯口观战。
“你干什么?”李元宵没认出身着瑶装的黄辉亚,警惕地问。
“上厕所。”黄辉亚低头闷声道。他头上的包头帕几乎盖上眉头,匆匆而去。
胡大师奇怪地看着黄辉亚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
黄辉亚悄悄混进人群中。
盘有财与谢进喜对视一眼。事情怎么闹成这样,一首信天游唱成二人转,彻头彻尾跑调了!两个巫婆没赶走,居然新惹上了强敌。
阿普赖一挥手,三十多号穿黑色作训服小伙子挥舞着匕首,扑了上来。事已至此,没等盘有财开口,这边的人都纷纷上前迎战。
“住手!”老三身形动了几下,鬼魅般挟持了阿普赖,将刀抵在他脖子上。
双方的人都住手了。老三的刀法大家有目共睹,除了伊曼师太和阿依莲,单打独斗茶场那边没有他的对手。
老三在阿普赖耳边沉声道:“我们今天来,不是找你们算账的。叫你的人都退下,别做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