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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
“谢雷师傅指点,我记住了。”
从雷家出来,陈平联系了徐凡,告知他自己要买枪杆,邀请他同行。徐凡二话不说,驱车而来。
“你小子居然学到大枪术,真是祖师爷保佑!”徐凡将车停到陈平面前,招呼他上车。
徐凡接过陈平递过来的纸条,看了看,笑道:“哦,这里啊。我以前就知道他卖枪杆,他的枪杆可不便宜,不过你小子发财了,钱倒不是问题。”
陈平嘿嘿一笑,道:“要不叔你也选一根,算我送你。”
徐凡咧嘴一笑,正想答应,突然又摇头道:“我买来没用,我这么大年纪,还练什么。你把钱留着,以后开宗立派用。”
陈平默然点头。
卖家在姑苏市,距离中海不远,一夜之间足以来回。
叔侄俩谈谈说说,三小时后,到达目的地。
“就是这里?”陈平看着眼前不起眼的几间青瓦平房,虽然这里是农村,可也太落后吧?枪杆卖这么贵,还修不起房子?
徐凡点头,走上去敲门。刚抓起门环,还未拍下,那两道陈旧的木门哗啦一声,打开了,门口站着一个六十来岁的枯瘦老者,神情淡漠,目光如电,从两人身上扫过。
“买大杆的?”老者声音沙哑,似生锈的铁片摩擦,十分渗人。
“对。古老先生,晚辈陪侄儿来您这里求购一根大杆子。”徐凡显然对这老者有些了解,客客气气地道。
“进来吧。”老者闻言看了陈平一眼,转身进屋。
陈平二人忙跟进去。
啪,灯开。
陈平眼睛一亮。偌大的堂屋中没摆放任何东西,密密麻麻几十根白蜡杆靠墙而立,长短粗细各有不同,装上枪头就是沙场神器。
“自己选吧。”老者负手站在一边,完全不像个热情推销的售货员,一副你要买便买的样子。
陈平两人东看西看,感觉每根都差不多,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不知道买哪根。
“老师傅,所有的大杆子都在这里了么?”陈平问道。
“这么些大杆还不够你选?”老者脸色一沉,有些不耐烦。
“不是,我只是想买一杆最好的大枪。”
“年轻人不要好高骛远,不是人择枪,而是枪择人。”
陈平笑道:“那请老师傅把最好的大杆拿出来,让它挑挑我吧。”
“你这小子有些意思。”老者微微冷哼,随手将旁边一根杆子拨向陈平,“你先站个桩我看看。”
陈平探手接过,握住枪杆尾端,将大杆平举,站了个标准的太极门大枪桩。浑身筋骨一振,劲力勃发,顺着手臂传递到枪杆上,瞬间枪杆似活了一般,枪身如灵蛇扭动,枪头乱点如鲜花怒放,嗡嗡有声。陈平听着枪身的劲,调整着呼吸和劲力,随着枪势一起律动,浑身上下竟有些奇妙的韵味,显然是得了真传,不是公园里拿木棍乱舞的假把式。
“好了,放下吧。大枪桩站的还行,初学的吧?蛮力拙劲太多,若不是你苦练过外家横练功夫,筋长力大,只怕枪都举不起。”老者淡淡道,从陈平进门的时候,他就发现了陈平双手异于常人,应该是苦练过外功。
“您老目光如炬,什么都瞒不过你。”陈平笑道,“这枪杆太轻了,不趁手,请老师傅给我重新选一根吧。”他双臂之力,重逾千斤,一般枪杆实在没感觉,练不出功夫。
“也罢!”老者似下定了决心,转身进屋,拿出一个长布包裹,扔给陈平,“试试这根。”
陈平接过,手微微一沉,好重的枪,虽是木质,但起码有四五十斤。
打开包裹,陈平、徐凡两人忍不住赞道:“好枪!”
这大枪竟配了枪头,杆长一丈,枪头一尺,粗如鹅蛋,通体圆润青黑似美玉,枪头寒光四射,锐气逼人,好一杆大枪!一见之下,就让人忍不住想纵马驰骋疆场,杀敌报国!
陈平握住枪尾,大喝一声,平平端起,这杆枪可比李晨用的重了许多,即使以陈平的神力,也感到吃力。一般人别说举起,拿都拿捏不住鹅蛋粗的枪身,枪头略细,整杆枪就好像一条大蟒蛇,柔韧而有力,似可绞杀任何生物。
这一次,陈平可没前一次那么轻松,手臂青筋暴起,脸色通红,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也只是让枪头微微颤抖。
“枪不是这么抖的,”老者摇了摇头,走过来将手搭在陈平的手上,轻轻一振。
陈平只觉枪虽然还在自己手中,但已经瞬间和老者融为了一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在空中狂暴地扭动起来,似神龙苏醒,要挣脱束缚,冲上九天。
那老者手臂如铁铸一般,纹丝不动,也不知他如何发劲,枪杆始终抖动不停,幻出一团团枪花,炫目之极。
四十八 大枪和混元劲()
片刻,老者猛一发劲,枪杆瞬间停止,恢复笔直如初。
“老师傅真厉害!”陈平叹道。
“你可有体会?”
“有一些感觉。”陈平回想了一下刚才手上的感觉,若有所思。
“嗯,功夫是练出来的。你筋骨强大,气足力壮,普通大杆难以出功夫。这杆枪随我多年,总不能随我入土,就卖给你吧。我是用不上了,希望在你手里能让它绽放光华。”老者伸手抚摸枪身,语调低沉,似想到了往事。
陈平听他语气有异,仔细一看,才发现他左手绵软无力,和右手全然不同,竟似被人挑断了手筋。
“老师傅,你的手……”
老者摇了摇头,不愿深谈。
陈平也识趣的不问,转开话题,道:“老师傅,你放心,我必不辜负此枪。请问,卖价多少?”
“100万。”老者竖起一根手指。
“好!”陈平一口答应,听的徐凡一阵肉痛。
老者点点头,珍而重之将大枪重新裹好,递给陈平。
陈平爽快地拿出手机给他转了账,喜滋滋地抱枪告辞而去。
老者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漆黑地乡间小道上,似了却了一桩心事,吁了口气,回到里屋,将厚厚的一叠崭新的红本本,整整齐齐放进以前盛枪的长木匣里,从他能指缝里,能看出是荣誉证书的字样。
陈平得了神兵利器,十分兴奋,一路到头拉着徐凡说个不停。
“小叔,那老师傅手怎么回事?”
“不知道,可能是被人打伤的吧。”徐凡猜测。
“他起码都是暗劲级别的高手,谁能伤他?”
“这有什么,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陈平点头,又道:“他赚那么多钱,怎么不修栋好点的房子?衣服也穿的破破烂烂的,不知道的只怕还以为他是要饭的。”
“世外高人总有些怪癖,谁说得清,说不定他是一毛不拔的守财奴呢?”徐凡耸耸肩。
陈平呵呵一笑,每个高手都有其精彩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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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站在韩瑶弈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一丝不苟打着拳架,心无旁骛,时刻存想拳意、拳神。自从买到心仪的大枪,这两个月来,他每天都在磨练拳术,白天练拳,晚上抖杆,睡觉时利用催眠术,进入深度睡眠,每天都有充足的时间训练,自觉进步神速,已非吴下阿蒙。
劈拳如斧,崩拳如箭,钻拳似水,炮拳似弹,横拳如缠,每一拳意境都不相同。陈平反复训练,劲力姿势都对了,只为磨练意境,磨练那拳术中的养生道理。忽然,陈平只觉丹田小腹中内息充盈,浑身劲力鼓荡,忍不住一声暴喝,背脊微弓,大筋紧绷,双拳如箭,脚步交错,一步一拳,砰砰砰,将空气轰的爆响,似有强劲弓弩连环发射利箭一般,每一拳都是同样有力、快速,连绵不断。
韩瑶弈眉头一皱,嗔道:“你能安静点?”
“骚瑞骚瑞,入神了。”陈平连连道歉,心中却是欢喜无限,自练成横拳以后,终于把崩拳练成了。五行拳只有把这五种拳意都吃透,才算练成了,才真正能产生炼养五脏,强壮元气的效果。
韩瑶弈横了他一眼,继续埋头工作,这段时间她又卖了一些产业,与对手在股市上互拼消耗,苦苦支撑,若非东腾集团家大业大,底子深厚,只怕早就垮了,饶是如此,也是举步维艰。
陈平却是万事不管,将全副心神投入到拳术之中,练成横拳、崩拳后,他有信心在一个月内将五行拳全部练成,达到混元劲的境界。
这日,明月高悬,夜色如水,树影婆娑,花园中只有微风掠过树枝的沙沙声。
陈平端着大枪,已不似最初那样吃力,整个人中正安舒,似和大枪融为了一体,血脉相连。双目微阖,劲从地起,从双腿传递到腰间,脊柱扭动,一节节推开,似大龙冲天,势不可挡,劲力澎湃,最后传递到手中。
大枪如有灵性般弹起,粗如鹅蛋的枪杆竟似柔软如棉,剧烈弹抖起来,寒气森森的枪头搅碎月光,抖出朵朵枪花。陈平仔细体会着枪杆因弹抖扭动而变化万千的劲,顺势而为。大枪似成了一根指挥棒,将他身上不协调、不严整的“杂音”都理顺了,陈平只觉周身劲力缠裹,筋骨节节贯串,越抖越是舒服,似乎把身上以前还存留的拙劲、蛮力抖没了,整个人似重新活过来一般,劲力灵动自如,与大枪合二为一,真有了几分人枪合一的味道。
这就是抖大枪的妙处,可以快速练成整劲、听劲的功夫。整劲练不好,别说抖杆,就算多举几分钟都会筋骨酸软,浑身无力。听劲没练成,自身劲力和枪势相悖,大杆一弹,枪就脱手飞出,单凭手腕之力根本控制不了沉重的长枪,更别说枪花乱点了。
像陈平这样,能越抖越舒服,丝毫不觉疲惫。抖枪如臂使指,枪随心走,这就是抖大枪功夫有了火候。若在古代,当个裨将绰绰有余,可上阵搏杀,夺取功名。
陈平突然一声轻喝,双手持枪,拧腰一圈,大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