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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陪着韩瑶弈从她的劳斯莱斯黑色幻影里走下来,顿时吸引了无数目光。当然吸引人的不是陈平,而是韩瑶弈。凭着中海市十佳青年,中海市杰出企业家,中海市最美丽企业家等名头,足以让任何人获得巨大的关注度,若这人还是个万中无一的美女,那就更没话说了。
韩瑶弈身着一袭高贵典雅的黑色晚礼服,在陈平的护卫下,款款走上红毯,整个人洋溢着浓郁的神秘美感,如一块磁石,死死吸引着众人目光。
“韩总,就等你了,快里面请。”市慈善协会主席和民政局长等主办方高官亲自站在门口迎客,见又一个财神爷到了,忙走上来打招呼。
韩瑶弈脸带微笑,熟练地和他们一一握手寒暄,带着陈平走进宴会大厅。
“弈姐,你面子真大,那些高官都亲自来迎接你。”陈平笑道。
“呵呵,哪个来他们不迎接?他们迎接的不是人,是钱。”韩瑶弈一边和熟人打着招呼,一边抽空和陈平聊天。
陈平笑道:“那几个大官是不是审美有问题,看到你都没什么惊艳的反应,我还以为要掉一地眼珠子呢,可惜你打扮这么久。”
韩瑶弈扑哧一笑,“人家什么美女没见过,你以为和你这青头小子一样,见到个美女就神魂颠倒。他们这些人眼中哪有什么美女,只有政绩、前途。”
陈平不满地道:“弈姐,可不兴你这样污蔑人的,我好歹是个纯情少年,哪有神魂颠倒过?”
“呸,你纯情昨晚干嘛一直盯着我的大腿看?眼睛像带钩似的,老实交代,是不是想入非非了?”韩瑶弈掩嘴低声笑道。
陈平苦笑:“弈姐,你和我说话,我要是扭头不看你,那是不尊重你;我看你吧,我还不知道该看哪里,只能低头了,若是抬头,风景更好,那我可能真的要神魂颠倒了。”
“这小色狼!”韩瑶弈想起昨晚穿的深v睡袍,脸上一红,心中暗啐。
“哈哈哈,小弈,你可来了。许久不见,真是想死我了。”廖钰强端着一杯红酒,从人群中走出,衣冠楚楚,风度翩翩。
韩瑶弈也不说话,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以前还觉得他有能力,是个良配,现在一看到他就有种想吐的冲动,人面兽心、衣冠禽兽这些词语就是为这样的人而造的。
廖钰强久经商海,这点城府还是有的。笑容不改,朝陈平打招呼:“陈师傅,你好。多谢你上次手下留情。”
陈平嘿嘿一笑,抱拳道:“客气客气,我还得感谢廖总慷慨解囊,不然我可就饿死了。”这小子脸皮真厚,被老子揍了一顿,勒索了几百万,见到老子跟没事人似的,还春风满面。
“应当的应当的,江湖上混,义气为先。以后陈师傅若有需要,随时打招呼,我这人就喜欢交朋友。”廖钰强笑道,浑若无事,潇洒自若。和网文上写的富二代一见主角就剑拔弩张,拼个你死我活完全不同。富二代,看来不全是废物啊,单凭这份心机演技,就是个人物了。
廖钰强和陈平说完,看向韩瑶弈道:“小弈,那边有几个朋友,想和你谈谈合作的问题,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说你们东腾集团前段时间遇到些麻烦?若认识他们,相信什么麻烦都能迎刃而解了。”
韩瑶弈不屑地扫了他一眼,冷冰冰地吐出三个字:“没兴趣。”转身就走。
廖钰强被晾在当地,颇为尴尬,他也非常人,哈哈一笑,仰头干了杯中酒,往自己的小圈子走去。
“小强,吃瘪了吧,哈哈哈。”一个带着金丝眼镜,斯斯文文的年轻男子笑道,顺手招呼服务生,重新给廖钰强换了杯酒。
“我就喜欢这种女人,够劲!想想她在床上挣扎的样子,就让人受不了。”另一个目露邪光的高大男子狠狠地道。
“强哥能为美人折腰,小弟佩服啊。”又一瘦削男子调侃。
这三人正是廖钰强的狐朋狗友,戴金丝眼镜者是中海银监会主席之子,林韦。第二个高大男子是中海市分管建设、环保等部门的副市长公子,彭程。最后一个瘦削男子是金伯利集团董事长公子,王欢,这个大酒店就是他名下产业。加上海天集团的少东家廖钰强,这四个官商,臭味相投,沆瀣一气,无恶不作,被圈内人称为中海四少。
廖钰强笑道:“各位兄弟莫急,好菜需要慢慢,方有滋味儿。”
“哼!上次林韦掐断了她的银根,我停了她几个大工程,你和老王坏了她众多生意,而且我们还联合在股票市场上狙击她,为此我们总共被套了二三十个亿。在这种情况下,煮熟的鸭子都飞了。老廖,你还准备慢慢,要慢到什么时候?再慢我看你只能烧给我了。”彭程握了握拳,壮硕的躯体内似装了一颗野兽的心,有无穷亟待发泄。
“还要玩?赵局可是给我老爹打招呼了,为了个女人不值得吧。”林韦有些不情愿,有钱什么美女玩不到,何必趟这浑水,得罪了赵局,后果可不是一般的严重。
“而且她老爹是高级军官转业,打过越战,和许多军队老领导交情深厚,若是太过分……只怕不好收场。”王欢也有些担心,打起了退堂鼓。
“呸,赵局只是让我们别玩阴的,那我们就明着来!难道我们四个人还压不住个小娘皮?说出去中海四少的脸都丢光了。再说,军方背景又如何?这是和平年代,有本事让她老爹把部队拉出来,把我们都毙了,我就说她牛比。呵呵,军队再横,管得了我地方上的事?她军队背景再深,调的动一兵一卒、一枪一弹?我看你们都被吓尿了。”彭程凶相毕露,低声喝道。
六十六 宴无好宴()
廖钰强双臂一张,拢住三人,打圆场道:“三位兄弟,听我一言。我知道大家都有各种顾虑,我何尝没有,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这次我们为了搞她,可花了不少资源,套进去不少钱,总不能就这么草草了事吧?况且,我们针对她可不单单为了鱼水之欢,东腾集团的产业,难道你们不眼红?只要控制了她,我们就可以慢慢将东腾掏空,嘿嘿,岂非人财两得?”
“这……话是这样说,可是……”林韦、王欢被廖钰强说的眉开眼笑,贪欲复炽,只是还有些忌惮。
“没什么可是,听老廖说说计划。”彭程打断道。
“我有个万全之策,保证你们没话可说。”廖钰强笑道。
“哦?说来听听。”三人眼睛一亮。
“你们看到韩瑶弈身后那小子没?”
“看到了,一个保镖,有什么问题。”
“他可不是一般的保镖,第一他是个练家子,第二我估计这小子已经成了韩瑶弈的禁脔,既然如此,我们何不从他身上入手,引韩瑶弈上钩?这样避免得罪赵局,又能达成目的,岂非皆大欢喜?”廖钰强道。
“可以试试。”三人都点头同意,反正陈平是个小角色,成功失败都没什么影响。
慈善晚宴开始,先是几个政府领导一一致辞,高谈阔论了一番,然后几个当红明星上台表演节目,接下来就是重头戏,拍卖各位嘉宾捐赠的艺术所有收入用于慈善事业。
韩瑶弈捐了一副齐白石的墨虾真迹,拍出8000万元高价,自己又花了五千万,拍下一尊出自盛唐皇宫的和田黄玉雕——鼍鼓蓬莱,毫无悬念成为今晚的慈善女王,被市领导狠狠表扬了一番。
韩瑶弈把玩着这巴掌大的玉雕,雕的是一头鳄鱼趴在石头上仰脖怒吼的情景,雕工精妙绝伦,寥寥几刀刻出鳄鱼粗犷的轮廓,将其凶悍霸道的气息表现得淋漓尽致,带着盛唐时特有的磅礴大气。把玩了一番,放进精致的盒子里,递给身后的陈平:“送你。”
啊?陈平一呆,四下看了看,道:“弈姐,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况且,我是大老粗,也不懂这些艺术”
韩瑶弈淡然笑道:“和你舍命助我之情相比,这算什么?我见你练功好像只大鳄鱼,正好看到这个鳄鱼雕塑,岂非天意?我看全场就你最配得上这只鳄鱼。还不拿着?人家看你了。”
陈平只得接过,道:“那我帮你暂时保存起来。”
韩瑶弈唇角上扬,道:“快看看,喜不喜欢。”
就在陈平对这鼍鼓蓬莱玉雕爱不释手之时,廖钰强已经悄悄走到前排跟几个市领导“汇报工作”去了,今晚他也出了不少血,让市领导对他刮目相看,因此对于他的提议也不好拒绝,反正无伤大雅,还可以再增加一笔收入。
拍卖环节结束,理论上这个晚会就结束了,各嘉宾正起身准备离开,这时主持人市委秘书上台拿过话筒,道:“各位嘉宾,请稍坐片刻。今晚的慈善活动,高朋满座,成果丰硕。为进一步支持我们中海的慈善事业,海天集团的廖总特意为大家准备了一个助兴的小节目,请大家欣赏。”
“各位朋友,大家好。今夜看到大家为慈善不遗余力,实让我既感且愧,受到大家慈善精神的鼓舞,我临时想出了一个小节目,既能增加慈善基金,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又能为大家助助兴……”廖钰强走上台,笑呵呵地道。
“什么节目?廖总你直说了吧,我可听得心痒痒了。”
“就是,廖总直说吧。”
底下已经有好几个大老板鼓噪起来。韩瑶弈和陈平对视一眼,感到有些不对。
廖钰强极有风度的虚按双手,“大家稍安勿躁,节目是这样的,听说我们东腾集团的韩总麾下有一猛将,是国术高手,力大无穷,钢筋铁骨,刀枪不入。恰好我也寻得一位谭腿门的国术高手,不如让两位高手切磋交流一番,让我们大家见识见识源远流长的国术武艺。我和金伯利的王总坐庄,大家可与我俩对赌,若小弟和王总赢了,愿将所有彩头捐出,大家以为如何?”
“好!廖总豪气!”
“我赌了!”
“若我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