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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慕容羽没有吱声,李凝香满意的笑道:“你看小羽都没有听见,你肯定是听错了。恩,肯定是这样的。”
“好啦,别闹了,爷爷给你买的糖人在你大师兄那里呢,你再不去小心等会就没有了哦。”老人说道,一边轻轻的把李凝香放下,生怕她摔倒似的。
李凝香嘟着嘴说:“大师兄才不会像你这样欺负我呢,大师兄最疼我了。”接着对慕容羽柔声说道:“小羽,姐姐去拿糖人给你吃哈,你要乖乖的哦。”
慕容羽嗯了一声。
“爷爷,你得替我看好小羽,不然,哼哼。。。。。。”李凝香对着老者说道。
老者微微一笑应道:“你放心好了,快去吧。我会替你照顾好他的。”
话音刚落,李凝香已经跑了出去,只听到她大叫着:“哇,大师兄,你可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紧接着一个男子声音柔和的说道:“你慢点跑,小心点,别摔着了。”
另一个豪粗的声音打岔道:“小师妹,你恐怕想的不是大师兄,而是大师兄给你带回来的东西吧,记得早上师傅临走的时候,我可是听到某人千叮万嘱的要大师兄给她买东西的。”接着一阵哄笑。
李凝香不怀好意的说道:“三师兄,你对我最好了,嘿嘿我看你胡子有长了不少,要不小妹我给你拔了呀。”
那豪粗的声音变得有恐慌的说道:“不用了,不用了。。。。。。”好像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似的。
一时间,门外脚步声、起哄声不绝入耳。
只听见,李凝香嚷道,“三师兄你跑慢点,我都追不上你了”“大师兄你拦着他啊,别让他跑了”“四师兄你别拦我道干嘛,替我抓住他呀。。。。。。”
就这样过了好大一会,又听到李凝香不怀好意的笑声:“三师兄,嘿嘿,这次我看你往哪跑,嘿嘿。。。。。。”
那豪粗的声音的求饶道:“小师妹,师兄错了,你就放了师兄吧。”
“放了你,那可不行,我说了要拔你胡子,就得拔你胡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可是你教我的。”李凝香接着说道:“恩,这样吧,我就拔你十根胡须好了。”
那豪粗的声音有些颤抖的商量道:“十根?你看你师兄我胡子也不多,你看能不能少拔点。”
“那九根好了。”李凝香道。
那豪粗的声音讨好道:“再少点吧师妹,我的好师妹。你这一拔完,以后师兄就没脸在江湖上行走了,就没办法再给你买你喜欢吃的糖人了。”接着又是故作惋惜的说道,“这可如何是好,罢了,为了小师妹不生气,师兄我就豁出去了,小师妹你尽管拔吧。”说话间更是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李凝香一听以后没有糖人吃了,哪里肯就此妥协,咬着手指思索了半晌过后,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三根,这是我最低限度了。不然的话,哼哼哼。。。。。。”
“三根。三根就三根,师兄我今天我就豁出去了。”那豪粗的声音连忙视死如归般说道。“只要小师妹开心,就足够了。”
话音还未落下,只听见那豪粗的声音一声哎哟,紧接着十分委屈的说道:“你这都拔了一大把了。小师妹,说好三根的,你又耍赖。”
“我就耍赖,就耍赖,你能把我怎么着,谁让你讨价还价来着,有本事你来打我呀,哼哼哼。”李凝香调皮的答道。
众人再次轰然大笑。随后,门外再度热闹起来,依稀可以听见李凝香指挥着众人搬弄东西的声音。
第5章 前尘往事重回首()
却说,老者微笑着看着李凝香跑出门外,转过身来,笑着对慕容羽说道:“这丫头都是让我和我这群不争气的弟子给宠坏了,让你见笑了。”
“我倒是觉得这样她蛮可爱的。”慕容羽道,接着又说:“倒是我应该感谢前辈救命之恩才是。”边说着,他边挣扎着想要起身向老者行礼道谢。
老者连忙走了过来扶住他,让他靠坐在床上,随后在他身后垫下一个枕头,说道:“不必如此,这些俗世之礼,无须在意。何况你又有伤在身。”
“多谢前辈。”慕容羽深怀歉意的说道。
老者道:“你身上的毒素已经排除,断裂的骨骼也都俱已接好,虽然你身体健壮异于常人,但是这段时间,你仍需好好疗养,否则想要恢复原来一般,将会十分的困难。”
“多谢前辈再造之恩,晚辈没齿难忘。”慕容羽道。
“此乃医者本份之事,你无须如此。”老者沉吟一会,接着说道:“对了,这段时间你最好多还是躺着的好,有利于你的伤势好转,一旦妄动触及伤势,情况将会更加恶劣。”
“晚辈自当谨记前辈所嘱咐。”慕容羽道。
老者说:“如此甚好。”接着老者叹息了一声说道:“你如此懂事,令尊也可瞑目了。”
听到老者如此一说,慕容羽不由得大吃一惊,心中顿时骇然,强忍着心中悲痛,小心翼翼的问道:“前辈如何知晓家父已然故去?”
“你不必如此惊慌,我若是对你怀有歹意,还用费那么大劲救你做什么。直接把你杀了,然后把你身上的东西拿走,岂不是更省事。”老者看他如此连声说道。
慕容羽脸色顿时一红,开口说道:“晚辈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算是这个意思,我也不能把你怎样。况且你又是他的儿子,怎可如此,倘若你能有他一半的胆色,那他也当该含笑九泉了。”老者故作生气的说。
“莫非前辈认识家父?”慕容羽错开话题,开口问道。
老者说道:“这不是废话吗。不认识他,我怎知道你是他儿子。”
“想是前辈认错人了,误把晚辈错认故人之子。”慕容羽尴尬道。
老者缓缓问道:“令尊是慕容忧吧。”
“正是。”慕容羽应道。
老者说道:“这不就得了。”
慕容羽接着又道:“敢问前辈如何知晓慕容忧是家父的?”
老者沉默不语,只是静静的站着,一动不动,若有所思。
“难道是因为唐门令牌?”慕容羽问道。
老者仍旧沉默不言,依旧是一语不发。
“莫非是因为……《凤翎诀》?”见老者不言,慕容羽再次问道。
老者不应,只是缓缓的说道:“十余年前,我曾在西北荒化之地行医游荡。归来之际,适逢西北战乱不安。若非承蒙令尊所救又不惜千里之遥,一路护送我回到中原,当时我已丧命于乱兵之手,此刻我早已是那埋骨黄沙之中的冤魂之一。而令尊当时所使得剑法,也正是这套剑诀。”顿了顿,老者接着说道:“因此,当看到你身上揣有这本剑诀之时,我已猜到七八分,你是他的孩子。”
言语间唏嘘不已。
听他如此一说,慕容羽连忙问道:“敢问前辈尊姓大名?”语气十分的恭敬。
“老夫李赭石。”老者沉声说道。
慕容羽很是钦佩的说道:“莫非前辈就是那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医,‘鬼针’李赭石。”
“神医到是不敢当,不过江湖上说的‘鬼针’李赭石到是说的是老夫,这是无须质疑的。”老者疑问的说道。“你听说过老夫?”
“家父时常给晚辈讲一些关于江湖上的名人事迹以及一些江湖上的事情,因此晚辈对于江湖上的事情还是略知一二的。”慕容羽说道。
李赭石说道:“原来如此。”顿了顿,李赭石接着说道:“如今的江湖是一代新人换旧人,像我这样久不在江湖上走动的老骨头,早已经被江湖上浓重的血雨腥风给吹散成历史的尘烟,成为过往。如今,能知道曾经江湖上有我这样的人存在的人,都屈指可数了。”
“前辈过谦了。“慕容羽委委说道:‘家父时常言道,当世之人唯有三人最是令他为之倾佩。一者是剑道圣者李乘风,此人十八岁之时仅以一路剑法败尽淮北英雄;二十五岁之时凭着一路剑法百万军中来无影去无踪,斩杀敌军主帅’而未损毫发。三十岁时闯少林,战武当,决昆仑,败尽天下英雄,从此无敌于天下。自其出道以来,四十年来无人得见他出过第二招剑法;哪怕他受过再重的伤害,遇到再大的险境,也未有一人见他出过第二式剑法。因此世间传言,他只会一招剑法。一招平淡无奇,却又人人皆可学会的剑法;一招快逾闪电,神鬼莫测的剑法;一旦出鞘,无人可阻。”
“二者则是江湖上最为神秘的墨家机关术奇人墨翟。据说此人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晓,行踪诡秘,无人得见,一身机关秘术无人可及,震铄古今。江湖上更是以三国时期刘备麾下第一奇人诸葛武侯与其相比,称其幻世武侯。传闻此人隐于江淮之地,门下弟子数百,各有千秋,其居之地幻阵众多,繁杂异常,奇门遁甲无人可破,可阻万马千军,固若金汤。犹胜当年墨家圣地墨门的防御。”
‘第三者则是前辈,人称鬼针神医,以侠肝义胆妙手慈悲冠绝天下,前辈自出道以来,更是发大悲恻隐之心,誓愿善救含灵之苦,终生投身医者之行列为誓,一生呕心沥血不辞辛苦,以身授徒,门下弟子数千,个个享誉杏林内外。。。。。。”
李赭石打断了他的话,摇头道:“是令尊过誉了。我只不过是一个无名的山野游医罢了,怎可与剑圣、幻圣两位奇人相提并论,何况关于我的传闻多是不可轻信的,只不过是江湖上的朋友抬举罢了。”
“前辈若是无名的山野游医,那世间那还有人配得上医者这一称号。”慕容羽笑道。
李赭石沉声说道;“世间奇人异士多如过江之鲫,岂是你我这等凡夫俗子可以比及。何况,你又见过多少的异士奇人。”接着李赭石叹了叹气,又是正色道;“做人还是谦虚些好,把眼光放长远些好;切忌一山还有一山高,天外有天,人上有人,只有如此以后你才不会走太多的错路,才不会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