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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不重要,也并不重要,更不能改变什么事情。
在他的心里,恐怕眼前的这个女子算是除了师姐以外,他见过最好看的一个女子了。
不过,即便这女子极其的美丽,却依旧难以替代他心中独一无二的位置,有些人一旦住在了心里,便是永远都无法再离去的存在。
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大概就是这样的道理了。
无论他看过多少的美女,在他的心里怕是再也找不到一个人,可以替代李凝香在他心中的位置。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他只愿取一滴就够了,他的心位置有限,已经被占据一空,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这个位置也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存在,何况李凝香早已经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根深蒂固了。
也早已经在他的心里,烙下深深印记,更是成为了他这一生中,难以割舍的一部分。
他并不是一个感情泛滥之人,至少也是用情至深的人,他没有任何心思去想感情的事情,何况家仇未报之际,他也没用太多的心思,去考虑任何感情的问题。
他之所以忍不住多去看了几眼,完全是出于诧异,出于好奇,并没有想太多,更是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若是他完全不去看眼前的这个女子的话,那才是最不正常的存在。
他是一个正常的人,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虽然他身体上和心理上,还不能完全的算是一个男人,也差不了太多。
试问有哪一个男人,遇上一个极其美丽的女人,不会难免有些好奇,又有谁不会去看上几眼,慕容羽出于忍不住多看几眼,也是极其正常的事情,并不出格,并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
不知何时,他看见一道淡淡红色在这女子脸颊两侧快速映现起来,然后继续散开,竟是连耳根都红了起来,更是不由得笑出声来。
慕容羽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不由得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或许,她在想远方的情郎吧,不过能够配的上这么美丽的女子,也一定是武林上声名显赫的人物。倒是不知道是何方神圣,能有如此艳福,这是羡煞旁人。”
不过,他并没有说出来心中的想法,这种想法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他并没有试图开口,问一问眼前的这个女子,他更是没有出言去打扰到她。
他只是一言不发,沉默不语,也并没有说出来,这种事情任谁都不敢说出来。
一旦说出来了,意义也就变得不一样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脑海中也不由得想起远在天涯的师姐,不知道她过的怎么样,这个时候又在做什么,是否也在想着自己。
一时间,更是浮想联翩,难过不已。
这种悲伤的情绪,一旦蔓延开来便是无法控制,就像是奔涌不止的河水沿着轨迹奔涌而下,根本无法阻止它的气势。
这种气势难以用言语去表达,去描述,既触摸不到,又看不见所在。
太多的时候,人就是这样,根本无法左右自己的情绪,无法看清自己的内心深处,更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若是能够做到无欲无求,怕也只有圣人了。
很明显他并不是圣人,他只不过是一个极其普通的人,所以有情绪也是在所难免的。
这是人之常情,也极符合逻辑。
这也是,人之所以被称之为人的原因。
若是,人没有任何的情绪,那跟木偶又有什么差别,跟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区别。
当然,他并没有表现出来极其的悲伤,也并没有难过的流泪,甚至哭泣。
只是,慕容羽情绪看起来有些不对,有些患得患失的茫然,仿佛是心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给丢失了一样,给人一种不是很阳光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是患了疾病一般。
作为一名医师,就算说不上他博学多才医术精湛,对于出身名师的他来说至少,这世间上大多数的疾病,他都还是知晓的。
这一刻,他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患了一种什么病,这种病没有任何的征兆,更是没有记载。
这种病只存在于传说之中,世人给起了一个很好听又极其霸道的名字,思念。
更是有无数的文人墨客,为其写下流传千古的诗篇。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思念是一种病。
这种病,是没有药物可以治愈的,是一种病入骨髓的绝症。
尽管,这绝症却不足以致人死亡,却是让人沉寂在无尽的痛苦之中,不能自拔。
一念成疾,药石罔效。
千百年来,无论才子佳人还是官商走卒,几乎是无一幸免,更是不知道有多少的人,得了这种顽疾。
然而,治愈这种疾病的最好药物,除了爱便只有时间了。
慕容羽此刻在思念着远方的师姐。
殊不知,在命运轮转不止同一片空气凝结的天空下。
也有一个人,在思念着他。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师姐,李凝香。
何况,她与慕容羽自小到大便是,青梅竹马的玩伴,日久生情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常言道,谁家少女不怀春,哪家少年不多情?
第70章 风景如故人不复()
年少之时,总会有那么一个人在最懵懂无知的年纪,走入你的心底,让你情根暗种心有所属。
巍峨的山峰,依旧是青翠如故绿意盎然,花虫鸟叫不绝于耳,与之前的景色几乎没有太多的变化。
李凝香静静的坐在往常坐着的地方,看着远处的景色。
风景如故人不复,却是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感觉,或许是因为这里少了慕容羽的存在,李凝香有些不适应了,她的生命中也缺失了一部分,开始变得有些不完整了。
她已经在这里,坐上很久的一段时间了,平日里慕容羽便是在这里看书、练剑,她就坐在这里看着。
她微微颦蹙,想起往日的情景,自己平时捉弄慕容羽的情景,不由得发自内心的笑了。
这嫣然一笑,很是美丽。
这一笑很是天真无邪,丝毫没有受到世俗的沾染。
仿佛这漫山的花朵,也都沉醉在这迷人的笑容里,如沐春风。
一时间,无数飞鸟似乎也是受到这笑容的影响,更是清鸣不绝,热闹非凡。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大抵就是说的是这个情况了。
在这苍茫的山峰之中,她便是这青山里最美的风景。
她便是这青山之中最独一无二的精灵。
山风拂过,拂动着她肩上漆黑的长发,发丝随风扬起,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对于她来说,此时她只是很想念那个在她心中,有些呆呆的又有些傻乎乎的师弟。
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吃的好不好睡得香不香,有没有遇到很多坏人。
爷爷和师兄经常说江湖险恶,师弟会不会遇到危险,有没有人去帮助他,他那么笨会不会有事。
或者,他在江湖上会不会遇到别的姑娘,会不会被别的姑娘所吸引,会不会已经不记得她这个师姐了。
想到这里,她就有些不悦。
甚至,开始有些怨念了,心中自不免感到难过。
准确来说,李凝香是开始有些担心,担心自己在慕容羽的心里,会开始变得越来越不重要。
她开始担心慕容羽会遇到别的姑娘,会喜欢上别的姑娘,会慢慢的忘记自己的存在。
李凝香越想越是有些生气,不禁有些沮丧,小声的呢喃道,“你要是敢喜欢上别的姑娘,以后我要是见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话音随着风声在空气中飞逝,在时空的逆流中穿梭游离,至于最终到了什么地方没有人会知道。
这句话不用去猜,也是说给慕容羽去听得,可惜慕容羽此刻并不在身边,完全是听不到的,他若是听到李凝香这样说自己,肯定是大呼冤枉了。
她很是清楚,就算是慕容羽真的有那么一天,是遇见了喜欢的姑娘,恐怕她也是舍不得把他怎么样的,毕竟他是自己最在乎的小师弟。
李凝香站了起来,向着不远处的房子走去,她知道就算自己想再多也是没有用的,她也没有办法立刻去找慕容羽。
即便是她愿意去,爷爷也是不允许她现在离开这里。
何况就算她去了,她也只会是慕容羽的羁绊。
她不愿意去拖慕容羽的后腿,成为他的阻碍。
所以,她唯一能做的便是等,便是思念。
除此之外,再无它法。
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
唯有等待,才是最好的办法。
她不能一直在这里苦等下去,她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也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做。
思考,采药,读书,学习医术,陪伴爷爷,照顾这青山里的一帮家人。
这才是她最需要去做的事情。
这才是当前最重要的事情。
至于小师弟现在过得怎么样,至于小师弟的安危,她也只能在心中默默地祈祷,默默地思念。
若是,慕容羽知道李凝香也正在思念着自己,怕是一定会很开心,也极有可能会是喜极而泣。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忽听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婉儿小姐在吗?”
声音不是很大,屋内的人却是听得极其清楚,来人只是敲了一阵并没有继续敲下去,声音也只是喊了一声,有些唯唯诺诺,像极了害怕打搅了屋内之人一般。
不难猜出,来人是来寻眼前的这位姑娘。
很明显,这屋子里除了慕容羽,便也只有这位姑娘了。
若不是找寻她,那又是寻什么人。
慕容羽听到这一道声音,这才回过神来微微苦笑,也就在这个时候,他也收起了自己悲伤的情绪。
他可不想给别人看到,自�